第1913章 丁午學序太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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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怪姬瑤興奮,這次一下死了好幾個補天,事情絕對會發酵起來。

  上次她就眼紅慕奕渟出了大風頭,這次她終於也出了一次風頭,也算得償所願。

  慕奕渟笑道

  「厲害,你表現的非常好,上次我被擄走,其實根本沒什麼表現機會,他們只是利用我一個身份而已。」

  兔仙子也很會哄人,姬瑤聽她這麼一說,立馬更開心了。

  她又跑過來跟王元顯擺

  「王元哥哥我的演技怎麼樣?沒被他們發現異常,嘿嘿嘿,我是不是很厲害?」 .🅆.

  王元誇張的點頭

  「厲害厲害,我本來還擔心你完成不了任務,但你表現的太完美了,根本沒有絲毫破綻,子仙那些人也根本沒任何懷疑!」

  「這次行動能成功,你的演技就占了六成功勞!」

  姬瑤美美點頭,很快又跟其他人顯擺去了。

  王元也向嵐淇道

  「這次他們吃了大虧,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而且以後想搞事,也會掂量一下。」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們這次吃了暴虧,以後哪怕再遇到姬瑤、紀凌薇他們落單,恐怕都不敢出手了。

  嵐淇也很興奮,不過還是有些疑惑

  「既然都捉賊捉贓了,為何不一次把他們拿下,讓他們再無翻身機會?」

  無論是在打鬥還是在杜昌年府邸,其實只要撕破臉,杜昌年、子仙那些人根本無從抵賴,只這一次就會身敗名裂。

  先前王元只前匆匆說了句時機未到,其實他他們還是有些疑惑。

  王元笑道

  「你根基不穩明白嗎?現在你要造勢,造眾望所歸的勢!」

  王元沒再解釋,大道戰書浮現,「黑」字訣、「隱」字訣將眾人籠罩,並示意嵐淇、紀凌薇、兔仙子他們跟上。

  這種學宮管理上,其實不如那些宗門嚴格,說起來有些像高中和大學的區別。

  哪怕是深夜,先前就有許多自由武者跑過來看熱鬧。

  從先前弟子可以帶護道者來學宮也能看出來,其他宗門,一般都是安頓在宗門外,尋常時候肯定不允許進入宗門。

  先前數十補天深夜激戰半天,還戰死好幾個,這放在哪都是大事。

  此時整個學宮都更熱鬧了,學宮弟子成群湊在一堆,外界武者也都呼嘯而至,打探先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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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道友,先前學宮出什麼事了,聽說戰死好幾個補天?」

  「還能什麼事,最近不是選新宮主嗎,杜昌年師兄輸的不甘心,竟讓人偽裝魔道之人偷襲姬瑤仙子,她不是跟嵐淇師兄關係好嗎,大概是想以此打擊嵐淇師兄,結果太心急翻車了。」

  「剛出學宮那些人就動手,結果倒好,嵐淇師兄帶人一路追殺,最後追到杜師兄府邸,但嵐淇師兄太仁慈,或許是顧念往日情誼,竟然沒有撕破臉!」

  先前的激戰和追殺太多人看到了,這些人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連外來的武者也跟著說道

  「是啊,世人都說嵐淇敦厚仁慈,聽聞先前杜師兄就暗算他幾次,如果是我,哼,絕對讓那杜昌年死無葬身之地!」

  「這嵐淇也太仁慈了,別人都欺負到頭上,竟然還顧著同門情誼,就該趁勢追擊,一次徹底解決掉這隱患,否則以後宮主之位哪能做的穩?」

  世人沒幾個傻子,到了八品壽命就有幾萬年了,不知經歷過多少事,眼光都很毒辣。

  而且想立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人設,一堅持幾萬年,除非心裡有病,也難有幾個人能做到。

  王元帶著嵐淇、紀凌薇他們無聲的走著,聽了太多類似的議論。

  他們都在為嵐淇鳴不平,甚至直接罵嵐淇太窩囊不夠狠的,有些衝動的,恨不得親自上去錘死杜昌年。

  他們走了好一會,一直來到學宮外,找了個就酒樓坐下。

  王元笑道

  「這就是造勢,下次你殺了杜昌年,世人都要拍手稱快,今天手段下的太狠,世人會罵你,甚至杜昌年很容易給你潑髒水,說你冷酷嗜殺,排除異己,沒有容人之心,不配做宮主。」

  「但現在他若是還想攪風攪雨,世人第一個不同意,能罵死他!」

  眾人敬佩點頭,也終於理解王元先前說的時機沒成熟是什麼意思。

  嵐淇也恍然大悟

  「王兄心思縝密,謀略深厚,讓我受益良多,真是修行路上的良師益友!」

  姬瑤也是聽豁然開朗

  「哼,王元哥哥這叫陰險,怪不得世人都說他卑鄙無恥,天天就會坑人,不知道這些人如果看到先前子仙他們挨個噴血會是什麼

  想法?」

  兔仙子撫著兔子笑道

  「這就是王兄的高明之處,現在哪怕有人問他們為何噴血,他們也只會說修煉岔氣了,難道還能說擄你不成被打的嗎?」

  紀凌薇也笑道

  「嵐淇師兄喊王師兄過來幫忙做幕僚,大概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了。」

  嵐淇點頭「紀師妹所言極是,我本來已經被杜昌年他們弄的焦頭爛額疲於奔命,王兄到來後略微出手,只三拳兩腳,一切就都解決了。」

  與此同時,旗策學宮之內,杜昌年和子仙、空行這些人悲憤的罵了好一會,這才匆匆解決傷勢。

  他們又是一陣暗恨,傷勢太慘烈了,雖然沒如那些隨從一般被斬殺,但每個人傷勢都非常嚴重。

  再加上劇毒侵蝕,他們情況非常不好,有些根基損傷慘重的,這輩子能不能恢復都是個問題。

  一直恢復了三天三夜,他們這才穩住傷勢,暫時解決體內劇毒。

  子仙、貝坨他們也沒心思陪杜昌年反敗為勝了,損失太大了,萬一再被坑一次,他們根本承受不了。

  半夜三更,這些人非常低調的離去,跟以前的高調作風簡直判若兩人。

  杜昌年一一送別,看著忽然冷清下來的府邸,杜昌年沒來由的生出一種人走茶涼的感覺。

  「嵐淇,這次不將你碎屍萬段,我誓不為人!」

  杜昌年想著這次吃的大虧,依舊意難平。

  就在他生悶氣的時候,元森也無聲的來到他身旁。

  「這次你們太衝動了。」

  杜昌年趕緊起身行禮,一時間心中無比的委屈

  「都怪那個該死的惡土雜種,否則以那嵐淇的愚蠢,怎麼可能讓我吃這麼大的虧?」

  元森面無表情,嘆息道

  「惡土的那小子的確不可小覷,不過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嵐淇身旁,為他出謀劃策。」

  「你們不應該只打擊嵐淇他個人,他本來就在提防你,這們這時候對他身邊的人動手,肯定正中他下懷。」

  見元森有意指點,杜昌年也趕緊行禮

  「請師尊明示!」

  元森笑了笑「你本來就本末倒置了,你要的不是嵐淇的命,而是讓他做不成宮主而已。」

  「只要學宮出些問題,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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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就做不成宮主明白了嗎?」

  「蟲母之亂剛結束,妖邪四起,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元森獨自說了一會,杜昌年也是聽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激動跪地

  「師尊英明,如此一來,他必定做不成這宮主之位!」

  元森也笑著起身

  「你不用太擔心,這事我會幫助你的,一年半載之內,學宮不停動盪,不用你出手,自然會有人將他趕下來。」

  元森又無聲的離去,只剩杜昌年自己陰晴不定的坐下那裡,仔細思索什麼。

  另一邊,王元本體早已帶人離開,在戰鬥結束後,聶紅嬋和戮淵的客卿身份就已經結束,恢復了自由之身。

  旗策學宮外的一處酒樓,王元看著遠處的旗策學宮說道

  「我要再進大牢一次,問問嚴考秘境的事情!」

  旗策學宮的秘境顯然非同小可,聶紅嬋、白秋他們打聽這久,都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王元已經思索很久,進地牢可能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嚴考說出他需要的情報。

  就在王元仔細謀劃的時候,忽然分身這邊又有了動靜。

  戰後的重建事情太多了,每月四條的任務,讓絕大部分弟子都疲於奔命,

  根本沒什麼時間好好修煉了。

  王元分身和姜長亭他們,也已經執行了好幾次任務。

  追殺邪惡之徒,清理漏網蟲子等等,雖然有些任務很是兇險,不過有百河和關瑩全程跟隨,他們倒是沒出什麼意外。

  「這月最後一個任務了,早點忙完,咱們還能有幾天清閒日子!」

  飛舟呼嘯,姜長亭他們也幾乎沒了菜鳥模樣,一個個都是風塵僕僕,頗為穩重。

  蟲母之戰雖然菜鳥們都死傷慘重,不過他進步也非常快,不停的面對同伴慘死,任誰都能快速成長。

  不過王元看著任務介紹,卻是眉頭緊皺。

  「銀熊山這邊的村子,先前不是有任務清理銀熊了嗎?怎麼又要清理了?」

  眾人無語,連姜長亭都說道

  「管他為什麼又要清理,學宮讓咱們清理,咱們就清理唄!」

  王元無語搖頭,隨後就不再說什麼,而是仔細思索起來。

  「銀熊性子本溫順,最近怎麼總是連連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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