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他叫王小東
因為午柳絮兒也要用山羊馱飯菜給顧師傅送過去，所以柳雅只能牽著山羊小白走了。小白雖然小黑還大半個月，可是骨架明顯沒有小黑大，所以馱得東西也小黑少一些，走路也有些慢。
柳雅還得一路牽著它，以防它到處亂跑耽誤了功夫。剛剛牽著小白出門，竟然遇了王家的大小子走過來。
王家大小子手裡還抱著個大冬瓜，黝黑的臉都見汗了，可見這冬瓜不輕呢。他一見柳雅打招呼道：「柳家妹子，這是我家地里種的冬瓜，摘一個給你們家嘗嘗鮮。」
柳雅連聲道謝，迎了過來。可是要伸手接冬瓜吧，又怕小白跑掉。只得道：「謝謝你了。麻煩你送到院子裡去吧。我得牽著羊出門了，這羊還不熟，所以不能鬆手，我不接你了。」
大小子看了看那隻小白山羊，道：「羊哪有不聽話的？我家的羊從小都沒有拴過，只要一吆喝它回來了。你這樣不行，你等等，我教你趕羊的法子。」
說完，抱著大冬瓜進了門，把冬瓜往地一放，又跟柳絮兒和柳達成打了個招呼，又出門朝柳雅來了。
柳雅本來不打算等著，可是見王家大小子挺熱心，也只得多站了一會兒。
大小子過來直接把柳雅手裡的繩套接過去了，再把小白脖子的結打開，道：「往哪兒去啊？我幫你趕一段吧。」
柳雅道：「過山，去那邊的小水鋪。」說完，眼睛一亮，問王家大小子：「你今天還有別的事不？要是沒事，替王大叔來工怎麼樣？」
王家大小子楞了一下，然後露出喜色，問道：「柳家妹子，你是說我能替我爹幫你家做工？」
柳雅點點頭道：「春妞家裡有事回去了，我們這邊實在是忙不過來。要是你家裡的地不用照看，你過來幫忙吧。我給你和你爹算一樣的工錢。」
王家大小子眼神熱切的道：「地里沒事了，莊稼種了是靠天吃飯，不長蟲子基本不用理會的。我跟你去工吧。我爹還念叨著，嫌他的腿好的慢，怕丟了你們家的這份活。要是你不嫌我力氣小，我替我爹好好的幹活，還能讓他多休養幾天。」
柳雅看看王家大小子，個子自己高出一大截，也不算矮了。而且長得很壯實，應該是常年在地里勞作的結果。柳雅知道，王成名不在家的時候，都是這大小子一個人忙著地里的活，還要顧著兩個弟弟，肯定也是很懂事的。
因而，柳雅道：「其實，我家這鋪子挺缺人手的，要是你也能來幫忙，我也一樣給你算工錢。而且我不會耽誤你們去地里幹活，如果真的到了忙的時候，給你們放一、兩天假也是可以的。」
「行行。」王家大小子趕緊答應道：「我本來琢磨著，讓我爹在家歇一陣子，我去鎮做工呢。可是爹說我年紀小，找不到合適的活，還容易被欺負。而且，算是找到了肯用我的人家，工錢肯定是特別少的。可是看著爹總是那麼辛苦，我心裡也難受。如果你們家肯用我，我拿一半的工錢行。」
柳雅道：「我不會在意年紀大小的，而且我鋪子裡也沒有多少力氣活，你可以和你爹兩個分擔著來。重要的是勤快，而且不能亂說話。有時候應答不來的，裝啞巴也不能怠慢了客人。再是對咱們村裡的人，不能什麼都說。我的鋪子好與壞、是不是賺錢都是我們家的事，不要隨便跟村裡的人張揚，行麼？」
「我懂我懂。」大小子趕緊答應著，然後一臉笑呵呵的吆喝著羊往前走了。
別說，或許是因為他們家養著羊的關係，大小子對趕羊挺在行的。雖然沒有再用繩子拴著，羊兒也會亂跑，但是大小子吆喝一聲，再學著羊「咩咩」的叫兩聲，那隻已經跑到路邊啃青草的羊跑回來了。
雖然也會浪費一點時間，但羊是邊走邊吃的，追來的時候也不慢，基本和正常走路的速度差不多，確實之前讓柳雅一路牽著走要省勁兒多了。
走了一段路，眼看要出村兒了，柳雅又問道：「那你這樣跟我去鋪子，都不用回家跟你爹、你弟弟說一聲嗎？」
大小子道：「沒事，我已經長大了，爹不怎麼管我的。回家的時候再告訴他行了。弟弟也不會出來找我的，他們知道我要麼是去地里幹活，要麼是去山玩兒了，不怎麼惦記我。」
其實山裡的孩子大多數都是這樣的，早吃過一口飯，跑的沒影了，不到晚黑了天不會回來。有時候午餓了，也回家吃口飯，可能下午又跑了。有的乾脆是幾個小夥伴在山找野雞蛋烤著吃，或是直接挖山藥、摘野果，總之不會挨餓是了。晚回家的時候，還經常能帶著蘑菇之類的山珍，所以家裡人也不問、也不惦記。
柳雅又問了他的名字，總不能一直「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的稱呼吧。畢竟現在大小子也算是她的預備員工了，得有個正式的稱呼。
大小子回答道：「我叫小東，二弟叫小南，三弟小小北。我爹說，當初我娘還盼著再給我們生個妹妹，叫小西。只可惜娘親生小北的時候出事了。」說完，也是一陣的神情黯然。
柳雅便勸了他幾句，告訴他日子會好起來的，現在一家人過得幸福，他娘親在天看著他們一家也安心了。
王小東道：「其實，我也挺羨慕你家柳樹兒的。他可是除了吳家孩子之外，唯一能夠到鎮去讀書的。嘎子和我家小南要好，說是也和你家柳樹兒學了識字。還說要來年也去考鎮的學堂。我都這麼大了，怕是學不會了。不過我想多賺點錢，也供我兩個弟弟去學堂。」
柳雅聽了，嘆了口氣。她沒有能力把這些孩子都教會讀書，也沒有那個時間。可是她知道，村里其實有很多孩子看著小樹兒能夠出去讀書，是打從心眼兒里羨慕的。
柳雅還得一路牽著它，以防它到處亂跑耽誤了功夫。剛剛牽著小白出門，竟然遇了王家的大小子走過來。
王家大小子手裡還抱著個大冬瓜，黝黑的臉都見汗了，可見這冬瓜不輕呢。他一見柳雅打招呼道：「柳家妹子，這是我家地里種的冬瓜，摘一個給你們家嘗嘗鮮。」
柳雅連聲道謝，迎了過來。可是要伸手接冬瓜吧，又怕小白跑掉。只得道：「謝謝你了。麻煩你送到院子裡去吧。我得牽著羊出門了，這羊還不熟，所以不能鬆手，我不接你了。」
大小子看了看那隻小白山羊，道：「羊哪有不聽話的？我家的羊從小都沒有拴過，只要一吆喝它回來了。你這樣不行，你等等，我教你趕羊的法子。」
說完，抱著大冬瓜進了門，把冬瓜往地一放，又跟柳絮兒和柳達成打了個招呼，又出門朝柳雅來了。
柳雅本來不打算等著，可是見王家大小子挺熱心，也只得多站了一會兒。
大小子過來直接把柳雅手裡的繩套接過去了，再把小白脖子的結打開，道：「往哪兒去啊？我幫你趕一段吧。」
柳雅道：「過山，去那邊的小水鋪。」說完，眼睛一亮，問王家大小子：「你今天還有別的事不？要是沒事，替王大叔來工怎麼樣？」
王家大小子楞了一下，然後露出喜色，問道：「柳家妹子，你是說我能替我爹幫你家做工？」
柳雅點點頭道：「春妞家裡有事回去了，我們這邊實在是忙不過來。要是你家裡的地不用照看，你過來幫忙吧。我給你和你爹算一樣的工錢。」
王家大小子眼神熱切的道：「地里沒事了，莊稼種了是靠天吃飯，不長蟲子基本不用理會的。我跟你去工吧。我爹還念叨著，嫌他的腿好的慢，怕丟了你們家的這份活。要是你不嫌我力氣小，我替我爹好好的幹活，還能讓他多休養幾天。」
柳雅看看王家大小子，個子自己高出一大截，也不算矮了。而且長得很壯實，應該是常年在地里勞作的結果。柳雅知道，王成名不在家的時候，都是這大小子一個人忙著地里的活，還要顧著兩個弟弟，肯定也是很懂事的。
因而，柳雅道：「其實，我家這鋪子挺缺人手的，要是你也能來幫忙，我也一樣給你算工錢。而且我不會耽誤你們去地里幹活，如果真的到了忙的時候，給你們放一、兩天假也是可以的。」
「行行。」王家大小子趕緊答應道：「我本來琢磨著，讓我爹在家歇一陣子，我去鎮做工呢。可是爹說我年紀小，找不到合適的活，還容易被欺負。而且，算是找到了肯用我的人家，工錢肯定是特別少的。可是看著爹總是那麼辛苦，我心裡也難受。如果你們家肯用我，我拿一半的工錢行。」
柳雅道：「我不會在意年紀大小的，而且我鋪子裡也沒有多少力氣活，你可以和你爹兩個分擔著來。重要的是勤快，而且不能亂說話。有時候應答不來的，裝啞巴也不能怠慢了客人。再是對咱們村裡的人，不能什麼都說。我的鋪子好與壞、是不是賺錢都是我們家的事，不要隨便跟村裡的人張揚，行麼？」
「我懂我懂。」大小子趕緊答應著，然後一臉笑呵呵的吆喝著羊往前走了。
別說，或許是因為他們家養著羊的關係，大小子對趕羊挺在行的。雖然沒有再用繩子拴著，羊兒也會亂跑，但是大小子吆喝一聲，再學著羊「咩咩」的叫兩聲，那隻已經跑到路邊啃青草的羊跑回來了。
雖然也會浪費一點時間，但羊是邊走邊吃的，追來的時候也不慢，基本和正常走路的速度差不多，確實之前讓柳雅一路牽著走要省勁兒多了。
走了一段路，眼看要出村兒了，柳雅又問道：「那你這樣跟我去鋪子，都不用回家跟你爹、你弟弟說一聲嗎？」
大小子道：「沒事，我已經長大了，爹不怎麼管我的。回家的時候再告訴他行了。弟弟也不會出來找我的，他們知道我要麼是去地里幹活，要麼是去山玩兒了，不怎麼惦記我。」
其實山裡的孩子大多數都是這樣的，早吃過一口飯，跑的沒影了，不到晚黑了天不會回來。有時候午餓了，也回家吃口飯，可能下午又跑了。有的乾脆是幾個小夥伴在山找野雞蛋烤著吃，或是直接挖山藥、摘野果，總之不會挨餓是了。晚回家的時候，還經常能帶著蘑菇之類的山珍，所以家裡人也不問、也不惦記。
柳雅又問了他的名字，總不能一直「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的稱呼吧。畢竟現在大小子也算是她的預備員工了，得有個正式的稱呼。
大小子回答道：「我叫小東，二弟叫小南，三弟小小北。我爹說，當初我娘還盼著再給我們生個妹妹，叫小西。只可惜娘親生小北的時候出事了。」說完，也是一陣的神情黯然。
柳雅便勸了他幾句，告訴他日子會好起來的，現在一家人過得幸福，他娘親在天看著他們一家也安心了。
王小東道：「其實，我也挺羨慕你家柳樹兒的。他可是除了吳家孩子之外，唯一能夠到鎮去讀書的。嘎子和我家小南要好，說是也和你家柳樹兒學了識字。還說要來年也去考鎮的學堂。我都這麼大了，怕是學不會了。不過我想多賺點錢，也供我兩個弟弟去學堂。」
柳雅聽了，嘆了口氣。她沒有能力把這些孩子都教會讀書，也沒有那個時間。可是她知道，村里其實有很多孩子看著小樹兒能夠出去讀書，是打從心眼兒里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