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誰是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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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雅和茉瑪正說著話,也賓和二皇子出來了。也賓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起來是隱隱作嘔的。

  茉瑪一見二皇子出來了,立刻把頭紗罩在了臉,不給二皇子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柳雅暗自的拍了拍茉瑪的背,示意她不用太自卑。

  茉瑪朝柳雅報以感激的一笑,不過因為有頭紗遮住,柳雅並沒有看到。

  二皇子道:「也賓都尉說,這件事情他要仔細的調查,還要報司監院。茉瑪,雅兒,我們走吧。」

  茉瑪起身跟著,但到了門口卻道:「濯恪哥哥,我也不要去你那兒了,我要回家。」

  茉瑪肯定是想到,二皇子那裡還有四個死了的侍衛屍體,當然是不肯去了。

  濯恪點點頭,道:「好,那我送你回去。」

  茉瑪又看看柳雅,問道:「柳姑娘,你跟我去好嗎?我家很大,有大花園還有好幾間石屋,你住在我那兒吧。」

  說完,茉瑪輕輕拉住柳雅的袖子,低聲道:「算是你陪陪我,好嗎?」

  「好,走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住的。」柳雅點頭答應了,然後問二皇子道:「你是要另外找一間石屋嗎?還是,跟我們將一晚?」

  「好啊,濯恪哥哥,你留下來,保護我們一晚吧。」茉瑪立刻高興起來,又用另一隻手去拉二皇子的袖子。

  二皇子看看柳雅,又看看茉瑪,點了點頭。

  茉瑪家離這邊可不算近,走到一半的時候,前面有一溜的火把亮起來,而且速度很快。

  二皇子的侍衛長走在前面,立刻迎了去,是打算看個究竟。然後見他跑回來回報說:「濯恪王子,是琪恪王子和他的侍衛們。估計,是來接茉瑪公主的。」

  二皇子的臉色變了變,不是害怕,而是微微的厭惡。他退後一步,還順手拉了一下柳雅,讓柳雅和他一起往後退。

  茉瑪聽到是她哥哥來了,立刻朝前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哭著叫道:「哥哥,琪恪哥哥。」

  然後,柳雅看到茉瑪撲進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懷裡。

  青梵人確實都很高大,如同二皇子那樣的身材,在青梵人來說算是普通身高了。還有些二皇子還要高的,也大有人在。

  這個琪恪看年紀和二皇子相仿,估計二皇子大個一、兩歲最多了。不過他也沒長一張雋秀的臉蛋,而是一樣的粗曠帶著深刻的男人味兒。

  可以說,這才是青梵漢子的標準模樣。二皇子估計是隨裕貴人這樣的美人了,才長得如此俊美的一張臉。

  琪恪也看得出來是很護著這個妹妹的。茉瑪撲在他懷裡一哭,什麼也顧不了,手腳都沒地方放了一樣,緊張的問道:「茉瑪,這麼晚了,你戴頭紗做什麼?你受傷了嗎?」

  茉瑪一聽,哭得更大聲了,抽泣的氣不接下氣的,道:「我,我……哥哥,我的臉受傷了。哇!」

  這下子,琪恪簡直瘋了一樣,一把將茉瑪抱了起來,慌不擇路的往回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阿春呢?她是怎麼照顧你的?我要處罰她。」

  「阿春和阿玉已經……已經死了。」茉瑪哭著,把頭埋在了哥哥的懷裡。

  琪恪本來跑著的身子猛然一頓,愣了一會兒才低頭道:「茉瑪,你說什麼?阿春……已經死了?」

  茉瑪傷心的道:「是啊。她了火紋蠱的毒液,生生的……」

  琪恪抱著茉瑪的手緊了緊,可以看到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像是剛才還要激動。但這次激動,顯然是心裡更加澎湃,而在努力隱忍著沒有爆發出來而已。

  柳雅和二皇子站在後面,把這一幕幕都看在了眼裡。

  柳雅眯了眯眸,輕輕的向二皇子使了個眼色。

  二皇子一怔,繼而明白了柳雅的意思。他便朝抱著茉瑪的琪恪走過去,道:「是啊,阿春的確已經死了。而且更慘的是,她居然已經有了身孕,是一個四個多月的男胎。」

  「阿春,有了身孕!」琪恪猛地轉頭看向二皇子,質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二皇子看到琪恪那已經通紅的眼睛,也是一愣,轉而道:「當然是檢查出來的。她死之前,雙手緊緊的護著腹部,然後被發現了端疑。」

  「她現在在哪兒?」琪恪慢慢地放下了茉瑪,追問道:「阿春現在在哪兒?」

  「哥哥?」茉瑪也覺察出不對勁兒了,拉著琪恪的胳膊,問道:「你怎麼了?阿春她還在石屋裡。不過也賓都尉已經檢查過了,說是要報司監官,還要再檢查。」

  「茉瑪,你回家去吧。別傷心,哥哥一定會幫你找到兇手的。」說這句話的時候,琪恪的手緊握成拳,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幾個字。

  繼而,琪恪又道:「我現在去看看,希望能夠找到什麼線索。」說完,他便要朝石屋的方向跑。

  「等等。」柳雅站出來,攔住了琪恪的去路,道:「你和阿春要好,對吧。她腹的孩子,是你的?」

  柳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琪恪,又道:「如果你是個男人,是孩子的父親,你不應該否認。」

  「是,我是孩子的父親。阿春是個好姑娘,但她和我是不能在一起的。青梵的王是不能娶貴族以外的女子的,更不能隨意讓外族的女子誕下王族的孩子。她為了讓我能夠有資格當王,甘願默默的守著我。」

  琪恪說完,眼裡流下了一滴淚,道:「可是我……我竟然不知道她已經有了身孕。」

  「做了男人做的事,該有當爹的準備。」柳雅冷笑一聲,道:「別說你什麼都不懂。做了事、留了種,當然可能會當爹。阿春懷孕四個多月了,你都沒有發現,只能說你也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而已。」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其實……其實只有那麼一次而已。我是真心喜歡她的,我不知道僅僅一次會這樣。」琪恪捶著自己的胸口,痛苦的道:「那天是我的生日,阿春說她是我二十歲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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