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有人背後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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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雅聽了宋義銘的話,眉頭一挑,把周身的殺氣散發出來,直看著宋義銘,道:「宋叔,你認為,我是正的,還是邪的?」

  宋義銘知道柳雅手狠,但是沒有想到她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會有一身的煞氣。

  而且宋義銘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柳雅所具有的那種煞氣,不是身居高位的威壓、也不是出身世家的富貴,而是一種真真正正的煞氣。

  換句話說,他們是同樣的一類人,所以才能夠感覺到對方身的血氣與煞氣。

  宋義銘不由得站起身來,略帶緊張的道:「柳姑娘,你……你小小年紀,究竟經歷了什麼?」

  「殺手!」柳雅稍稍收斂了一些殺氣,冷冷的道:「我曾經誤入殺手閣,接受了非人的訓練。但是我假死逃出來了,我有了新的身份重新活了一次。今天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要讓你相信,我有能力讓那些曾經誤入歧途的人,走一條正路。因為我自己,是最好的例子。」

  「你這個小姑娘,可真會騙人。」宋義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曾經的過往,又有幾個能夠真正的拋開?過了這麼多年,羅二闖還不是找到了我?」

  「那不一樣。」柳雅道:「我要招募的,是心有善意,但是身不由己的人。他們手或許有人命,但不是枉殺的無辜之人,更不會有人殘害無辜的女子。若是真的有那樣大惡之人,我是拼了命,也不會饒過的。遇到了欺負女人的,統統都閹了。」

  「嘶」宋義銘再次嘬了嘬牙花子,暗自把腿在桌下併攏、夾緊了。

  過了一會兒,宋義銘才道:「柳姑娘,你的志向,太子殿下知道嗎?」

  其實宋義銘是想問問,柳雅這種動不動切男人要害部位的做法,太子殿下不覺得腿間發涼嗎?

  柳雅喝了一大口酒,搖搖頭,道:「他應該還不知道。宋叔,所以我讓你不要說啊。」

  宋義銘也喝了一口酒,搖頭苦笑了一下。他現在真正覺得,這個柳姑娘真是一朵葩。

  明明是她親手做過的事情,當時手起刀落絕不留情,呃,也不留根,現在居然還怕太子殿下知道?

  說實話,宋義銘心裡,有那麼一點點開始為了太子殿下的「性」福擔心了。

  柳雅當然沒心思探究宋義銘現在是什麼樣的心理活動。她只是琢磨著,等到臘月初一的英雄匯,該怎樣的掀起一翻風浪來?

  要想揚名立萬,要有出人意表的大手筆。光是靠著打打殺殺當然還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使暗招,下絆子,也會為江湖人所不齒。

  所以,柳雅還是要好好的籌劃一番,才能夠讓一些江湖人心甘情願的跟著她。

  更為關鍵的是,要收服一些人不難,但是要收服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很難。

  柳雅和宋義銘各自想著事情,轉眼一罈子酒見了底。

  柳雅的酒量不錯,但是喝的太急,酒勁兒已經有些頭了。不過她還是清醒的,醉酒的人其實心裡都清醒。

  再看看宋義銘,酒量更好,只是微醺。

  不過他也是有分寸的人,見柳雅喝了不少,勸柳雅道:「柳姑娘,你畢竟年少,又是女子,酒喝多了傷身,還是不要喝了吧。」

  柳雅知道他這是在關心自己,推開酒碗,道:「宋叔,我明天要離開安濟城了。去明陽城住一段時間,而且我還有一位生病的姨娘要與我同路,我怕是不能送你了。所以,現在跟您告別。」

  宋義銘點點頭,道:「把你護送回來,我可以回去交差了。至於你今後再往哪兒走,我當然不需要多管。」

  說罷,宋義銘站起身來,朝柳雅拱了拱手,道:「這一禮,是敬給神醫弟子的。」

  柳雅連忙還禮。然後又出來叫夥計給宋義銘安排住的地方,這才回城去了。

  此時夜色沉沉,晚風徐徐。初秋的天氣清爽帶著點涼意,倒是吹去了一些柳雅頭的酒意。

  來到城門口,所幸城門還沒有關。

  柳雅對特意護送她回來的兩個夥計道:「明天準備一輛乘坐舒適的馬車,要便於走長途的馬,而且要跑的穩當的。晌午十分,牽到紅袖坊的門口來等我。」

  「是。」夥計答應著,又問道:「那是安排一個車夫呢?還是大東家您自己想辦法?」

  柳雅問道:「東子不會趕車嗎?會的話,讓他趕車。如果他不會,再叫一個車夫跟著來。」

  夥計連忙說道:「會的會的,咱們是開車馬行的,每一個夥計都會騎馬、趕車的。而且不論路途遠近,都保證不會耽誤了大東家趕路的。」

  柳雅點點頭,道:「那好,這件事交給你們去安排吧。」

  說完,柳雅叫他們兩個回去了。自己進了城,沿著城牆往平民區那邊走。

  走著走著,柳雅靈敏的耳力聽到有腳步聲在自己身後不遠。

  柳雅最開始並沒有在意,但是仔細一聽,那走路的人步子輕而穩,邁步的頻率幾乎是一樣的。

  這樣走路的人,要麼是個極為刻板認真的人;要麼是個輕功極佳的高手。

  柳雅自然而然的覺得,肯定是後一種人,而且那個人所跟蹤的目標,應該是自己無疑。

  柳雅故意放慢了速度,假裝喝的實在太多了很難受的樣子,走了幾步嘔一聲,最後乾脆倚在城牆,彎著腰使勁兒拍著胸口,好像是要吐卻吐不出來的難受勁兒。

  最開始的時候,後面的人並沒有任何的動靜。

  但過了一會兒,柳雅還倚在那兒不走,而且還咳嗽起來。後面的人終於沉不住氣了,慢慢地向柳雅靠近。

  柳雅深吸了一口氣,又假裝嘔了兩聲,然後身子躬的更厲害了,好像快要折斷的蝦米一般。

  後面的那人這才加緊腳步趕了過來,一手輕扶住柳雅的肩頭,另一隻手一下下的拍著柳雅的背,道:「怎麼還喝酒了?究竟喝了多少,竟然這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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