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還有這樣急著當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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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滄千澈聽柳雅問起這個,臉顯出些許的怒意來。 甚至他的笑容都收斂了,周身都冒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和寒意。

  柳雅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滄千澈,她明白這個男人只有在對著自己的時候才會把所有的溫柔都釋放出來。

  柳雅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滄千澈給她回答,也能夠知道滄千澈的怒意從何而來了。

  滄千澈咬了咬牙,下頜骨顯出一個非常剛毅的弧度,讓他原本俊美的臉更顯得深刻俊美。

  柳雅看得痴了片刻,聽到滄千澈說道:「我下朝之後知道你進宮了,去找你。結果在宮門外遇到了一臉焦急的古家姐妹,才知道你和麻姑姑走了之後,沒有如約回來。」

  「所以你怕麻姑姑對我下手?」柳雅挑了挑眉毛,覺得滄千澈會不會因為他母妃的事情遷怒在麻姑姑身,所以對麻姑姑的防備更深了?

  滄千澈身的寒氣更盛了一些,繼而點點頭,道:「她雖然一直都是奉命行事,但我不確定她是否對你無害的時候,不想讓她隨意接近你。你倒是好,竟然想都不想的跟她走了。」

  其實滄千澈對麻姑姑的心情也是有些矛盾的。畢竟麻姑姑是他的乳娘,可是一想到他母妃偽造聖旨的事情都是麻姑姑揭露的,心裡肯定也會有些彆扭的。

  此事柳雅從未和滄千澈提過,但是她明白,滄千澈必定也是之情的,否則他也不會決然的去找自己回來了。

  能夠放下當年的仇恨來找柳雅,那是因為愛。可是換作是麻姑姑,滄千澈的心裡肯定還會有一層隔閡的。

  柳雅明白滄千澈的心思,抿了抿唇,用另一隻手蓋在了滄千澈握著自己的手,側頭靜靜的看著他。

  滄千澈一回眸,看到柳雅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平和而安靜的看著自己。

  他見過柳雅很多的樣子,狠戾冷澈的、嬉鬧嬌俏的、溫暖可人的、無理取鬧的、滿心不屑的。

  但是現在的柳雅,平和的像是一杯水,只帶著一點點溫度,卻又不那麼炙熱,溫和的只能暖過指尖,平靜的可以從水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滄千澈本來湧起的怒意,一下子被這一杯帶著淡淡暖意的白開水而澆熄了,那種平靜無波又飽含深意的眼神讓滄千澈微微一怔之後,心臟都偷停了片刻。

  「澈,我錯了。」柳雅竟然直白的認錯,繼續道:「當我面對這次危險的時候,我無的後悔。我答應你,今後再也不會獨自一個人去冒險了。」

  柳雅說完,蓋在滄千澈大手的手一再的收緊,最後將他的手用自己的一雙小手兒抱住,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了,我……」

  「你有喜了?」滄千澈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繼而是滿臉的狂喜。

  「啊?」柳雅也懵了,她怎麼好像斷片了?而滄千澈則是明顯的跳戲了吧?

  「雅兒,你剛才說,你不是一個人了。」滄千澈的臉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震驚。

  柳雅眨巴了幾下眼睛,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了。繼而,忽地收回握住滄千澈的手,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賭氣的轉過身不再看他。

  滄千澈也懵了,繞到柳雅的面前詫異的問道:「雅兒,你怎麼了?你有喜了我很高興啊,你為什麼不高興。」

  「你在罵我嗎?還是別的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喜?」柳雅簡直要氣死了。

  繼而,她不得不把衣袖挽起來,再次亮出手臂的那顆守宮砂,咬著牙在滄千澈的面前揮了揮,道:「這是什麼?你幹過嗎,還是說你在懷疑我?」

  滄千澈也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了,轉而恍然大悟,自己也猛地拍了一下腦門,道:「雅兒,我只是聽到你說不是一個人了,我以為你在宣布喜訊。我以為自己要當爹了,可是忘了我們還沒有……你別生氣,我是真的糊塗了,可是我沒有懷疑過你的意思啊。」

  柳雅被梗了一下,沒聽說過有人這麼急著當爹,還沒做過承認的。

  不過又瞄了滄千澈一眼,柳雅氣鼓鼓的道:「我是說,我決定和你在一起了,我要每次都考慮一下你的感受,不應該一個人去冒險的。」

  「雅兒,你終於明白我的苦心了。」滄千澈忽然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好像是養了十來年的傻丫頭會叫「爹」了一樣的激動。

  柳雅被他逗笑了,原本的一點點怒氣化為烏有。對於之前夢兒襲擊她的事情,也並不那麼害怕了。

  說實話,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柳雅是真的有些後怕。

  如果她真的有個閃失,她不在意自己的命,但她在意的是能不能陪著滄千澈一直幸福下去。

  見柳雅終於鬆了一口氣,滄千澈也暗自的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又何嘗看不出來,柳雅是用心在維護著他的感情。可她越是在意,越容易緊張起來。

  可滄千澈不要柳雅有一點點的緊張啊。他只要柳雅一點點的接受幸福,接受自己在她身邊無微不至的呵護好了。

  像剛才,他能夠把她氣著,也能夠把她逗笑。

  柳雅又白了滄千澈一眼,說道:「好了,總之我以後都不會去做危險的事情了。也不會突然離開讓你找不見了。我們的問題,都面對面、開誠布公的說出來,這樣多好。」

  「對,還要坦誠相見,摸著對方的胸口說出心裡話。」滄千澈再次無認真的提議著。

  「嗯,對,是這樣。」柳雅笑眯眯的答應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滄千澈剛才那句話的語病。

  不知不覺的,柳雅被滄千澈給帶到溝里了,以至於今後的每一天,都被他狠狠的算計一次。

  兩個人再次往外走,柳雅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拉了拉滄千澈,問他道:「對了,你放在我床頭的字條是怎麼回事?一天、兩天代表什麼意思?還有,你怎麼能趁我睡著了,悄悄的進我房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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