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2章 滄千澈的一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小天井實在太安靜了,靜的柳雅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她眯著眸,猶如一隻暗夜裡要去逮住老鼠的貓兒,豎起耳朵、捻著鬍鬚,觀察周圍的動靜。

  柳雅的視線也在不住的搜索,只是這裡並沒有任何的異狀,和她剛剛進去洗澡之前沒有任何的不同。

  甚至,地的腳印也只有自己赤著腳踩下的,好似從來不曾來過外人。

  會是誰?為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毫無蹤跡可尋?

  還有,前院的秋影和穆青羽為何也沒有半點的察覺?紫若是睡了,還是也遭了毒手?

  柳雅不住地想著,心一抽一抽的難受。她更加認真的專注於周圍的情況,甚至忽略了腳下。

  猛然間,一個身影從暗處閃了出來,飛快地來到柳雅身邊的同時雙手伸出去將她的腰挽住,從地抱了起來。

  柳雅的肌肉一僵,繼而又放鬆下來,眼睛閃閃亮的看著面前的滄千澈,疑惑又興奮的道:「怎麼是你?」

  「傻瓜,為何不穿鞋子?差點刺傷了腳。」滄千澈眼睛盯著地的一截樹枝,心裡快要慪出火來了。

  本來是想要和柳雅開個玩笑,還以為她會直接往房間裡走,自己好半路截胡,給她個驚喜。

  誰知道這傻丫頭赤著腳在天井裡亂走,剛剛有那麼一根樹枝戳在地。如果自己剛才不出來的話,只怕柳雅會一腳踩去了。

  柳雅也低頭看去,才看到自己剛剛站的位置再邁出一步,真的「招」了。

  柳雅也恍然明白,為何阿寧只叫了一聲沒了動靜。既然是滄千澈來了,這裡所有的人肯定都不會再出現了。

  想到這裡,柳雅伸手揪住滄千澈的衣領,道:「這是驚喜還是驚嚇啊?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赤著腳跑出來。」

  「傻丫頭,不是最聰明嘛,怎麼這次不會用腦了?想想也該知道是我呀。」滄千澈說著,還低頭在柳雅的額頭輕輕一吻,道:「很晚了,我抱你去睡。」

  抱她去睡?哼,是想睡她吧。

  柳雅心知肚明,卻又滿心歡喜。真的是小別勝新婚,這個傢伙是偷嘴的貓,自己是那條被煎的又酥又香的魚兒。

  整夜歡愛不盡,柳雅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吃飽喝足之後酣睡在了滄千澈的懷裡。

  本來想要好好的問問這個傢伙怎麼突然又跑來了。可是腦子和身子一熱,什麼都忘記了。

  第二天直睡到日三竿,柳雅被一陣琴聲叫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滄千澈盤腿坐在地毯,一把古色古香的琴放在膝,正一下下的撥弄著琴弦,調試著琴音。

  柳雅一眼認出,那是當年滄千澈買的那把叫做「念雅」的瑤琴。

  滄千澈見柳雅醒了,抬頭一笑卻沒有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的撥弄,讓曲調婉轉如歌,陣陣送入柳雅的耳。

  柳雅撐起頭來,裹著被子斜倚在床頭,還歪著腦瓜聽滄千澈彈琴。

  這次滄千澈彈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曲調,開始聽來輕快靈秀,宛若是山的黃鶯自在啼鳴;繼而又沉韻潺潺,仿佛是一腔思念化作滔滔江水,綿綿不盡;轉而又是愉悅自在的迴旋音律,仿佛是看到一對美麗的蝴蝶在盤旋飛舞,各自成為對方的心,雖然身在花叢之卻只被對方所吸引。

  一曲聽罷,柳雅眉頭微微一簇,眼神緊緊盯著滄千澈按在琴的指尖,若有所思。

  滄千澈抬起頭來,看到柳雅專注思考的模樣,也是微微恍神。

  柳雅的美不在於嬌艷而是恬適、靜美;她的俏麗帶著勃勃的英氣;她的眼神里滿是堅定,但偶爾流露出的小小茫然使人看了想要不盡的憐惜。

  「澈,這首曲子……是奏出你和我的一路恩愛?」柳雅沉默半晌,才從品味回過神來。

  滄千澈勾唇一笑,道:「是啊。想不到不通音律的傻丫頭,也聽出了這曲子的意味。」

  柳雅並沒有怪滄千澈說她不通音律,反而滿是柔情的道:「這麼深刻的琴音,怕是傻子也能夠聽得出來吧。」

  「這是我譜的一曲《雅念》,只有這念雅才能彈奏出來的一直曲子。」滄千澈說完,用手輕輕的拂過琴弦,說道:「這把琴實在做的太好了,弦與鈕之間的例,以及琴板的厚薄都決定了它獨一無二的音色。所以我才說,這首《雅念》只有這架琴才彈的出來。」

  說罷,滄千澈把琴從膝蓋拿下來,放回到琴盒之,扣好,才起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柳雅把手從被子裡伸過去,和滄千澈的手握在了一起,凝神看著他半晌,才開口問道:「昨天忘了問你,是不是有了什麼事,你才突然來的?」

  柳雅可不是傻子,還冰雪聰明。

  她當然明白,滄千澈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出來。算是真的想念自己,可是他們兩個都不是只為了情和欲會拋開責任的人。

  何況,滄千澈還特意帶來了這把古琴,又為柳雅特別奏一曲。

  因而柳雅斷定,滄千澈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對自己說。

  滄千澈一手拉著柳雅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捋順了她散落在肩頭和額間的髮絲,柔聲道:「抽點時間陪陪你,然後我要去天澤國一趟。」

  「送米伊娜公主?」柳雅一下子想到,她和滄千澈準備離京的時候,天澤國的使臣恰好到了。

  當時滄千澈還說已經回絕了天澤國要米伊娜公主回去的建議,看來他們離開的時候情況有變了。

  滄千澈點點頭,道:「與天澤國相鄰的邊界突然傳來消息,說是有兩個鎮子爆發了瘟疫,而且疫情嚴重,已經向城裡蔓延的趨勢。我猜想,是否是天澤國搞的詭計,試圖以此要挾我們放米伊娜公主回去。只是事發突然,我們這邊還來不及調查,也沒有證據。這件事又不能隨隨便便派人去查,因為稍有不慎不僅僅是瘟疫蔓延的問題,更可能使得兩國的形式更加緊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