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出發,不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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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了晚飯,滄千澈和柳雅去花園裡散步,兩人手牽著手在月下慢慢的走著,誰也不再提即將要分別的事情。

  柳雅忽然發現,她和滄千澈大婚以來竟然是聚少離多,如今又要分開了,心除了不舍還有不安。

  「澈,我……」柳雅遲疑著,卻不知道該不該把話說出來。

  滄千澈低頭看著柳雅,月光照在她的周圍,仿若給她披了一層朦朧的白紗,美麗又帶著神秘。

  滄千澈輕輕用指尖掃過柳雅的面頰,感受到她瓷滑的肌膚,才微微鬆了口氣,道:「雅兒,有話直說吧。你這樣吞吞吐吐的,讓我心裡好緊張,仿佛與你隔著一層紗似的。」

  柳雅伸開雙臂,擁住了滄千澈的窄腰,又將頭埋在他懷裡,道:「我,我來月事了。」

  「噗」滄千澈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一米開外。馬要分別,她居然這個時候……不過想想,她個月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日子,算起來只能是他不走運吧。

  柳雅逗了滄千澈這一次,「咯咯」的笑起來。

  滄千澈一把將柳雅緊緊箍在懷裡,大口的喘氣道:「壞蛋,竟然這樣捉弄我?是不是假的,騙我的?我要驗明才信。」

  「這個怎麼給你驗啊,噁心死了。」柳雅推開滄千澈,朝前面跑去。

  滄千澈自然是不肯放鬆,在後面追逐著,逗著柳雅嬌笑不止。

  兩人嬉鬧了大半天,才回到了房裡。滄千澈自然是不信,又纏了柳雅好久,才確定是真的不走運了。

  不過他也是萬分的疼惜柳雅,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是將她擁在懷裡,還不忘把熱乎乎的大手放在柳雅的肚子,讓她更舒服一點。

  一夜安睡,第二天一早滄千澈要去校場點兵,還有許多事宜需要處理,所以也起的很早。

  滄千澈不忍心驚動柳雅,悄悄地起身穿了衣服出去,洗漱都是在隔壁廂房的。

  等到柳雅醒來的時候,滄千澈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柳雅看看空出來的床鋪,嘆了口氣,也起身穿好衣服,吃過了早飯開始整理東西。

  以前滄千澈出遠門是怎樣的柳雅不知道,但是她覺得,如今夫君要遠行,她作為妻子是應該給他整理東西的。

  天澤國在北方,即使是夏天也不是特別的熱,聽說早晚還很涼爽,所以柳雅給滄千澈准了兩條厚一點的披風。

  又想想那邊風沙大,給他帶的是深色的衣服。

  雖然滄千澈極愛乾淨,但是一路遠行也沒辦法那麼講究。與其看著白衫染塵,還不如眼不見為淨,穿深色衣服好一些。

  然後柳雅又想著給他帶一些藥,以免水土不服或是遇到意外。所以內服的藥丸得有,外傷的金創藥也得預備。

  好在這段時間柳雅擺弄的最多的是藥,這些藥也都有準備。挑效果最好、作用最強的幾種,詳細寫了作用和用法的小紙簽,再用油紙包好,和衣服一起都打在了包袱里。

  柳雅眯著眸又想了想,眼顯出幾分戾色,索性叫出她的神蠱王,要了些毒素,又急忙製成兩顆藥丸和一包藥粉。

  這藥粉和藥丸是毒,是極為厲害的毒。給滄千澈帶,有備無患吧。

  這些都做好了,柳雅才出門去皇宮,照例要給皇針灸、換藥。

  一天這樣過去,第二天便是滄千澈出發的日子。滄千澈是正午出發,但是他一早起來去了軍營。

  臨行前的調動和清點都是不能馬虎的,而且這次隨行的還有三皇子和米伊娜公主,所以事事都要提前準備,更是要小心再小心。

  要走的時候,滄千澈回頭看看床的柳雅,走過來深情地凝視她良久,俯身在她的額輕輕一吻。然後才轉身大步離去。

  不過在關門的時候,滄千澈又是很輕很慢的把門闔,視線最後被門扇阻隔,他才轉身離去。

  其實滄千澈起來的時候,柳雅已經醒了。只是她仍舊躺著沒動,默默地裝睡直到滄千澈出了門,才起身。

  柳雅給滄千澈準備的行李包袱他帶走了。再摸摸自己的額頭,柳雅真的很貪戀他那一吻的輕柔和溫度。

  明明滄千澈才走了片刻的功夫,柳雅卻覺得這屋子已經有些空蕩蕩了。這樣的日子卻還要煎熬兩個月,她心裡更是難受。

  為了不讓思念現在溢出來,柳雅收拾了一下,匆匆吃過了早飯,去皇宮看皇了。

  在皇宮一直待到快到正午時分,皇納悶的問道:「雅兒,澈兒正午時分出發,你不去送行嗎?父皇的傷口不要緊了,你去吧。」

  柳雅默默地搖頭,道:「父皇,讓我在這邊吧。我不想去送行,看著他走,我心裡更是難受。」

  皇聽了嘆了口氣,道:「澈兒啊,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太子,也是朕的好兒子。只是太多的事情要他去忙,倒是委屈了你們這一對新婚的小夫妻。」

  柳雅聽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確實難受,可是又能怎麼辦?

  好在她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滄千澈武功、內力都是一等一的好,算是在江湖也鮮少遇到敵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他要自保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還有馮叔盛那個人精隨行。十七雖然現在叫古勛,可他曾經是滄千澈的影衛,對滄千澈也是言聽計從,絕對能夠保護滄千澈的安全。

  皇見柳雅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再多說。由悅總管扶著起身,在地慢慢的溜達了一會兒。

  這是按照柳雅說的,每天都儘量多走動走動,不需要整天躺著,對傷口恢復還有利。

  而且皇也發現,雖然腹部的傷口又大又長,還被棉線縫著很猙獰,可是真的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疼痛難忍。

  忽然間,柳雅聽到了一聲炮響,隨即又是一聲。

  柳雅的心思一沉,眼睛看向了窗外的遠處,心也仿佛要飛了一般。

  皇也停了下來,道:「這是澈兒出發的禮炮。雅兒,你真的不過去送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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