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7章 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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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雅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神蠱王這一口咬的極重,而且還有毒液也順著她脖頸的傷口滲入到血液之。

  一瞬間的眩暈,讓柳雅捏著銀針的手哆嗦了一下。銀翅蜂也因為疼痛猛地抖了一下翅膀。

  神蠱王愣住了,繼而鬆開了咬著柳雅脖頸的嘴,爬下來對著柳雅捏住銀針的手又是一大口咬了去。

  柳雅眯了眯眸,做了一個深深的吞咽動作,然後猛地一下拔出了插在銀翅蜂身的銀針,朝著自己的穴道刺了進去。

  銀翅蜂已經極度虛弱,它身的補劑實在不多了。何況柳雅是用這種近似於「殺雞取卵」的方法獲得,所以也只能用極端的方法作用在自己的身才會奏效。

  當細微的補劑從柳雅的穴道開始滲透的時候,柳雅的呼吸都重了。繼而她把銀針在自己的穴位又捻動一下,再深深的向里刺了過去。

  「啊!」疼痛在柳雅的腦神經深處炸裂,卻刺激著她一下子仿佛充滿了力量。

  柳雅瞪圓了眼睛大口的呼吸,好像自己是一條離了水快要死在岸的魚。

  但是片刻之後,柳雅的眼睛恢復了光彩和精神力。她把銀針拔出來,銀針還帶著一滴她的鮮血。

  柳雅將那滴血再送回銀翅蜂的身,算是給它的一點補償,這樣起碼能夠讓銀翅蜂不會立刻死掉。

  柳雅又看看雖然發愣卻還咬著自己手的神蠱王,用銀針在神蠱王的頭撥弄了一下,威脅道:「小東西,再不放開我連你也刺了。」

  神蠱王感覺到了柳雅此時真的和剛才不一樣了,她也不懼怕自己的毒液,只得慢慢的將口鬆開了。

  柳雅滿意的一笑,笑容里卻帶著歉意和無奈。然後她把神蠱王和銀翅蜂小心翼翼的收回去,這才重新拿起了所有的金針。

  此時柳雅感覺手裡的銀針是滄千澈痊癒的希望,毫不猶豫的,專注了所有的精神力,柳雅運用九連針給滄千澈療傷。

  這個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周圍完全黑的看不見了,柳雅才取回最後一根金針收好。

  當柳雅再次執起滄千澈的手腕,感覺到他的脈搏稍有平穩,知道他的內傷已經控制住了。

  柳雅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因為再次給自身用了銀翅蜂的補劑,強行透支了僅存的力氣,現在的後遺症是整個人都被抽乾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的倒在了滄千澈的身邊。

  「轟隆」一聲震響,驚得滄千澈一下子醒了過來。

  此時周圍又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讓滄千澈的心也瞬間提了起來。

  「雅兒?雅兒!」滄千澈大聲的喊著,同時伸手在周圍亂摸。

  「我在這兒。」柳雅的聲音卻是從他的身側傳來,只是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滄千澈猛地翻身坐起來,頓時覺得胸肺間火辣辣的疼,隨即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還嗆得他直咳嗽。

  「澈,你不要動,別浪費了我的一番救治。」柳雅趕緊說道,然後伸手去拉滄千澈的手。

  滄千澈反手握住柳雅的手,發現她的小手冰涼,指節僵硬,仿佛是握住了一根根干樹枝似的。

  「雅兒,你怎麼了?」滄千澈狠狠的壓下了肚腹內火燒火燎的疼痛,攥住柳雅的手想要把她拉到懷裡來。

  柳雅趕緊說道:「別動我,讓我躺一會兒好。」可是聽她的聲音已經是十分虛弱了。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山洞裡更是回音震耳欲聾。而伴著巨大的震響,還有整個山體的搖晃。

  「餘震又來了。」柳雅說完,用盡所有的力氣抓住了滄千澈的手,道:「澈,不管最後怎樣,你都要出去。」

  「傻丫頭。」滄千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去安慰柳雅好,只得抬頭看看頂,恨不得地震能夠讓那洞頂塌下一個洞來。

  然而,太陽早已經落下去了,烏雲再次布滿了天空。此時外面的天空都是一顆星星都看不見,這山洞裡更是不再見一絲的光亮了。

  忽地,一點火光亮起來,是阿寧吹著了火摺子。

  阿寧坐起身看向滄千澈這邊,沉聲道:「殿下,主子現在太虛弱,請你照顧好她。」

  「嗯」滄千澈答應著,卻不明白阿寧的意思。

  結果看到阿寧站起身來,手裡的火摺子舉高,四處照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阿寧,你要幹什麼?」柳雅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道:「你快躺下休息,等到天亮了我們再去找出口。」

  「或許,夜晚的黑暗才可以讓信號傳的更遠。」阿寧說完,朝著柳雅一笑,突然吹熄了火摺子。

  周圍再次一片黑暗,隨即聽到了阿寧移動步伐的「踏踏」聲,像是朝著山壁走去的。然後又是一陣細微的聲響,好像是阿寧在朝著面攀爬。

  「等等,阿寧。」漠的聲音也突然響起來,然後聽到多了一個人的腳步。

  柳雅慌了一下,也趕緊去翻火摺子。可是怎麼也翻不到了,估計是剛才朝滄千澈爬過去的時候,掉在了阿寧的身邊,所以被阿寧撿到了。

  柳雅喊道:「漠,你怎麼也起來了?阿寧,你們兩個到底要幹什麼?和我說一下你們的計劃,我也好知道是不是能成功啊。這個時候,不要做任何無謂的犧牲了。」

  「主子,你放心吧。我的方法一定行的。」阿寧的聲音傳來,已經是在較高的位置了。

  漠的聲音也隨後傳來:「阿寧,你下去,讓我來。」

  「到底什麼事?你們在計劃什麼?」滄千澈也有不好的預感,不得不大聲的命令道:「漠,阿寧,你們如果還把我們當主子,說出你們的計劃。」

  「主子,我們只是想要把信號傳出去而已。」漠說一句話,要喘兩口氣,還能夠聽到他壓抑著的乾嘔聲。

  他繼續道:「我們失蹤了這麼多天,面的人一定很著急,也一定在積極的想著辦法。只不過他們不能確定我們的位置,所以沒法下來救援,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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