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0章 逼皇上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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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跪,連柳雅都覺得心疼不已。 連忙從滄千澈的懷裡掙脫出來,半跪在一旁愣愣的看著他。

  滄千澈朝柳雅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面朝著方穎娘的墓碑直接拜了下去。

  三叩首,滄千澈以最高的大禮參拜,顯示了他對於長輩的尊敬和對於逝者的緬懷。

  柳雅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她都不明白滄千澈這麼久沒有消息,為什麼會突然又出現了。

  拜過方穎娘的墓碑,滄千澈又跪著挪轉身子,朝著柳達成倒頭拜。

  這下柳達成可是更慌了,連忙撲過去雙手把滄千澈給拉住了,急道:「殿下,您這是為何啊?我……草民受不起啊受不起。」

  「岳父大人不要阻攔。小婿早應該前來拜訪,並以大禮拜謝的。已經是來得晚了,還請岳父大人不要怪罪。」滄千澈說完還是要拜,結果柳雅也過來將他給拉住了。

  柳雅直接道:「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家不必來這樣的俗禮的,你硬是要拜,是要把自己當外人嗎?」

  「不是外人,只是女婿對岳父大人應有的禮節而已。」滄千澈柔和的朝著柳雅一笑,淡淡的道:「現在,我連侯爺都不是了,削去了所有的爵位,自貶為庶民。」

  沒有爵位,貶為庶民?柳雅在腦子裡把這縐縐的一句話反覆的琢磨了三遍,才恍然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不,也可以說,柳雅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覺得有些震驚。

  「雅兒,一會兒再和你慢慢的說,先讓我給岳父、岳母大人正式見禮。」滄千澈還要拜,這次柳雅一下子將他拉起來道:「我家不興那些沒有用的禮節,你還是先給我說清楚,自貶為庶民是怎麼回事吧。」

  柳雅吼完,正好小樹兒也走來,聽後一臉震驚的看著滄千澈。

  滄千澈尷尬的看看自己衣擺的土,又看看柳雅那氣惱的眼神,低聲道:「這是朝的大事,不能隨意聲張的。」

  柳雅磨了磨牙,對小樹兒道:「你把爹帶回家去吧。」

  小樹兒和柳達成已經很震驚了,當然不想再留在這裡,因而要下山。

  滄千澈連忙道:「雅兒,還是我帶你去別處說說吧,這裡是岳母的墳前,總不好擾了她的清淨。」

  柳雅沒說話,只是把頭轉向了一旁。

  滄千澈朝柳達成拱拱手,又朝小樹兒點點頭,這才抱起柳雅朝山里跑去了。

  柳雅被滄千澈橫抱在懷裡,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用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而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眯著眼睛一臉不屑。

  滄千澈低頭看看懷裡的柳雅,勾了勾嘴角沒出聲。一直把她抱到另一座山頭才放下來。

  柳雅四下一看,是個很熟悉的地方,他們當初在這裡搭了一個爐子做烤鴨。

  只不過現在好些年沒有用這爐子了,外面抹平的泥殼掉了一片,好幾塊石頭都鬆脫了。

  滄千澈倒是好像很有興致,居然蹲下身去擺弄那幾塊掉落在地的石頭。

  柳雅還是雙臂環抱在胸前的姿勢,冷眼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把那烤爐簡單的回覆了原狀,滄千澈才轉回頭道:「雅兒,你說我們以後做點小買賣,賣個烤鴨什麼的怎麼樣?」

  柳雅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滄千澈走過來,雙手擁著柳雅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你不是根本不在意我有什麼爵位嗎?不管我是太子還是侯爺,又或是平民百姓,你都一樣是我的妻子啊。」

  「這話沒錯。」柳雅不能否認兩人的感情,但是馬道:「可是你不能什麼都不告訴我,讓我蒙在鼓裡。這裡面究竟有多少大事發生,你心裡明白,我可沒底。」

  「我是你的底,你還要什麼底?」滄千澈在柳雅的額頭親了親,然後道:「我只是讓父皇退位,讓千淵登基而已。」

  「什麼?!!」柳雅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聽錯吧,滄千澈在京城裡這段時間,竟然做了這樣的大事!

  他縱使沒有謀朝篡位,沒有殺父弒君,可是他無疑是逼著皇退位的幕後推手啊。

  而之前皇讓滄千澈做輔政大臣。

  也是說,如果四皇子滄千淵一旦坐了皇位,那麼滄千澈是徹徹底底的攝政王。那雲穹國的江山無異於還捏在滄千澈的手裡。

  柳雅探著脖子梗在那裡,一時間有些無法消化這個過程。

  滄千澈伸出大手輕輕摩挲了一下柳雅的臉頰,笑著道:「雅兒,你只聽見開頭,沒有聯繫結尾嗎?你先別吃驚,想想我剛才說過的話。」

  剛才?剛才滄千澈還說什麼了?

  柳雅抿了抿唇,有些口乾舌燥,腦子也有些發皺。

  在柳雅還沒想起來的時候,滄千澈適時的低下頭,把柳雅的唇瓣輕輕的覆,淺淺的吻過,又用舌尖一掃。

  那微涼而柔軟的觸覺讓柳雅回過神來,腦子裡閃過一瞬間的靈光。

  「你是說,為了避嫌你沒有做這個攝政王,而是直接自貶為庶民?」柳雅把滄千澈前後表達的意思想過一遍之後得出結論:他如今是已經放棄了所有。

  滄千澈點了點頭,笑著道:「是啊。我現在是個沒有世襲爵位在身的平民了,只有小媳婦能夠收留我啦。」

  柳雅愣了一下,心頭髮澀,轉而又泛起層層的甜。

  滄千澈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吧。

  他不做能夠執掌江山的攝政王,也放棄了所有的爵位,他不再對朝政做出威脅。這樣不論是對皇還是即將位的四皇子都是好事。

  這樣一來,原本柳雅擔心的事情也不再有了,他們真的是自由了。

  滄千澈看出柳雅眼的感動,又用手揉了揉柳雅的臉,溫和寵溺的一笑道:「我這段時間在京城裡真是忙啊。忙到連給雅兒送個信道時間都沒有,雅兒沒有怪我吧?不過從此以後,我天天都陪著雅兒,咱們終於可以日夜相守、生生不離了。」

  「傻瓜,你拋卻的太多太多了,我該怎麼承受。」柳雅含著眼淚撲進了滄千澈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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