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馬面人的身份
不過給你之前，我先實驗一下他的堅韌程度。」
秦天邪魅一笑，一手手持碧藍劍，一手手持那把鏽跡斑斑的龍吟劍，手臂揮舞。
鐺的一聲，兩把劍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碧藍劍的劍身出現一道裂縫，直接斷成了兩截。
劍鋒掉落在地上。 ??
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碧藍劍就這麼被秦天砍斷，梁峰氣的牙齒都要咬碎了，心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梁峰眼角陰冷看向秦天，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等有機會，一定要把秦天碎屍萬段。
「喂，鬧夠了沒有，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下一件拍品啊？」
這時，坐在大廳的痴藥邪仙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著「我還等著看看我的寶貝試藥人長什麼樣子呢。」
沒錯，下一件拍品便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趙青書。
競拍師給後台人員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幾個大漢推著一輛推車從後台出來，推車上一個巨大的牢籠。
而趙青書便囚禁在那牢籠之內。
為了防止趙青書逃跑，他們還在牢籠上覆蓋了一張捕妖網。
從趙青書的身上發現不少被雷電擊打的傷痕，此時的他已經虛弱無比，靠在牢籠的角落，眼神落寞。
看到趙青書這般悽慘的模樣，秦天眉頭都擰成了一股麻繩。
昔日意氣風發的趙青書，今日竟淪為了拍賣場的一件物品。
拍品上台後，拍賣就算是正式開始。
競拍師敲了敲手中的拍錘「捉妖師，趙青書，競拍價十萬功德值，開始競拍！」
「哆！」
競拍師手中的拍錘剛剛落下，痴藥邪仙便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十五萬！」
他神色猥瑣，垂涎欲滴的捻著自己的鬍鬚，看著牢籠內的趙青書。
對於他來說，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合適的試藥人。
趙青書不僅是一個修仙者，修為也不錯，身強體壯，一定能承受住藥物的副作用，不會像其他試藥人那樣，堅持不了多久，就直接死了。
趙青書是他參加拍賣會以來，遇到的最好的一個試藥人了。
「二十萬！」
秦天剛要舉牌競拍，雅座的方向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竟是之前的馬面人。
秦天有些想不通，這馬面人在趙青書出現之前，對所有的拍品都是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
但是現在，他竟然對趙青書露出一抹痴狂的表情。
特別是他的眼神，游離在趙青書身上，那眼神就好像是猥瑣男人看見身材火爆的女人一般。
秦天都不禁猜想，這馬面人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事實上，秦天並沒有猜錯。
馬面人在看到趙青書那健碩的肌肉和秀氣的面容時，就一發不可自拔，想要將他占為己有。
所以當痴藥邪仙叫價時，他毫不猶豫的便跟上叫價。
「二十五萬。」
「三十萬！」
「……」
其他的客人也開始紛紛叫價。
對於他們來說，趙青書可是一個不錯的侍衛，且價格還不算太高。
看著這麼多人都在爭搶，秦天淡定的舉起了手中的叫價牌。
「一百萬。」
</di>
>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看向了秦天的方向。
他這可是直接加了好幾十萬的叫價，他這種加價簡直就是胡來。
痴藥邪仙和馬面人在聽到秦天叫價後，眼神犀利的剜了秦天一眼。
二人不甘示弱，追加金額。
「一百零五萬！」
「一百一十萬！」
因為秦天的關係，現場一大部分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叫價牌。
一個是勢在必得的痴藥邪仙。
一個是位於雅座的馬面人。
還有一個是隨隨便便就能揮霍五百萬功德值的男人。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現場三個人的焦家勝此起披伏。
很快，競價已經來到了五百多萬。
馬面人攥緊了手中的晶卡，面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六百萬功德值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若是繼續叫價下去，一定爭不過他們二人。
「五百二十一萬。」
他悠悠舉起手中的叫價牌，眼神陰冷的看向了秦天還有痴藥邪仙。
「我勸你們最好別不識好歹，這個捉妖師是我看中的人，不想死就自己放棄競拍。」
整個會場，瞬間席捲了一股透心涼的寒意，毛髮直立。
咕咚！
痴藥邪仙驚恐的咽了咽口水。
就算與這馬面人相隔數十米，他也能感覺到那陰森的殺意。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馬面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能夠待在雅座的位置上，不是財力上千萬，就是實力很強。
若他財力雄厚的話，根本用不著威脅自己放棄競價。
所以，只能是他的實力一定深不可測，才會被會場安排在這個位置。
痴藥邪仙自知自己只有下陰招的本事，與馬面人正面硬鋼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所以他很識趣的便放下了手中的叫價牌，攤手道。
「我不拍了，你們請便。」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拍賣會。
因為趙青書已經是拍賣會內最後一個拍品，痴藥邪仙也放棄了拍賣，所以拍賣會並不會阻攔他離開。
楊山看著痴藥邪仙離開的背影，心裡的擔憂更甚了。
把試藥人當做至寶的痴藥邪仙都離開了，更別說不通武功的秦天了。
相對於趙青書，楊山更加擔心秦天的安危。
「秦兄，要不我們算了吧。」
秦天當然不會就此作罷，正當他要再次舉起手中的叫價牌時，競拍師敲了敲手中的拍錘。
「各位，包廂的客人為現在的這件拍品點上了天燈。」
「！！！」
現場登時大驚四座。
「那位從未競拍過的神秘人竟然點了天燈？」
「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啊！」
「不愧是包廂的神秘人，天燈都能點！」
秦天則是一臉茫然，看向楊山詢問道「天燈是什麼？」
楊山嘆息一聲，搖頭說道「天燈點下之後，不管何人競價，天燈之人都會主動網上加五萬。」
「意思
就是，不管怎麼樣，趙青書都會歸包廂的那位神秘人所有。」
「什麼？」
秦天之所以這麼吃驚，是因為實在是想不通，趙青書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讓拍賣會的人對他這麼『愛不釋手』！
先是對他一臉猥瑣的馬面人，為了他不惜威脅。
現在又是從不參加競拍的神秘人，要為他點下天燈。 ??
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秦天是更加的不可思議。
「那位客人說了，願將捉妖師趙青書交於秦天秦公子。」
競拍師伸手指向秦天的方向。
「？？？」
「！！！」
現場再次沸騰，眼神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秦天。
「這秦天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包廂的神秘人好像是在討好他一樣？」
「這天燈竟然是幫那位秦公子點的，真沒想到啊！」
「不會是和那位馬面人一樣，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秦天聽到這話，嘴角直接一陣抽搐。
老子可是鋼鐵直男好不好！
而且，秦天才不相信這神秘人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別有用心倒是更有可能。
他抬頭看向包廂，大聲問道「你為何要幫我點天燈？」
包廂內的神秘人衝著身邊的女使打了個眼神。
女使心領神會，走到窗台說道「客人說，只不過是區區謝禮而已，還請秦公子不必懷疑。」
說完女使又看向了馬面人「客人還說了，若是這位馬面客人有什麼不滿的話，不介意領教一下您的本事。」
「媽的！」馬面人咬牙，啐罵了一聲，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台上的趙青書。
可在不甘心，馬面人也不會為了一個玩物跟包廂里的人正面衝突。
他擔心包廂內的神秘人和自己一樣，是因為實力過硬，才能位居包廂的位子。
而秦天則是眉頭緊蹙，不知道這包廂里的人意欲何為。
雖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對於自己來說也沒有壞處。
不花一分錢，就能將趙青書給救下來，何樂而不為。
因為是點了天燈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拍錘等程序。
拍賣會的工作人員直接按照神秘人的話，將趙青書送到了秦天的面前。
趙青書像是個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站在了秦天面前，雙眼無神。
當看到秦天腳下有半截斷裂的碧藍劍劍鋒時，雙眼才閃爍出一抹光芒。
現在的他被捕妖網電的全身無力，逃出拍賣會的能力是沒有了，但是引劍自刎的力氣還是有的。
自從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了黑市的拍賣會，趙青書便失去了對生的欲望。
他知道，只要自己被拍賣會拍出之後，一定會過得生不如死。
與其被人凌辱，不如一死了之。
當他看到場上有三個人為自己爭得面紅耳赤時候，就更加想死了。
其中一個是專門煉製歪門邪道丹藥的痴藥邪仙。
還有一個是眼神不正常的馬面人。
再有一個是帶著白色侍衛面具的男人，雖然不清楚他是何目的，但是能出現在黑市拍賣會的人，通常都不是好人。
所以，在牢籠的時候，趙青書就已經下定決心尋死。
「青書，
</di>
我……」
秦天剛要說話，趙青書就快速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半截斷劍，直接往脖子上抹去。
「！！！」
秦天立馬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趙青書手中的斷劍「趙青書，你要幹嘛！」
「混蛋，別攔我，讓我死，我才不會做你這種人的奴隸！」
趙青書拼命掙扎，想要從秦天手裡搶過斷劍。
鮮紅的血液從兩個人的手心流淌下來。
聽到這話後，秦天快速的反應過來，將面具摘了下來。
「你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我是秦天！」
趙青書這才發現面具之下的人是秦天，曾經救過詩詩一命的追債使。
「追債使大人……」
「追債使大人？！」
馬面人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眼神立刻鋒利了起來，朝著秦天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看到秦天的真面目時，嘴角都抑制不住的獰笑起來。
他拿出身上的一張畫像，與秦天比對。
對比之下，二者如出一轍。
「不會錯的，就是他。」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我很快就要完成王安排的任務了。」
原來，這馬面人就是亂葬城內五百個生還者之一。
被紂王帶去了青丘之後，得到了九轉金丹，馬面人的實力大增，也是最快恢復的一批。
紂王對他們發布命令，讓他們去尋找一個叫『秦天』的天庭追債使。
能殺了秦天最好，殺不了也要給凡界製造一點混亂。
作為任務賞賜，便是九轉金丹。
馬面人被關在亂葬城幾百年，好不容易出來了，想著先在神界遊歷遊歷，打聽一些關於秦天的情報之後，再去凡界製造混亂。
沒想到凡界還沒去，就先在神界遇到了秦天。
光是一顆九轉金丹，就讓他增加了好幾個小階段的修為，
若是能殺了秦天的話，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九轉金丹。
有了至高的修為，那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馬面人都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嘴角都快咧到了腦後跟，看著秦天獰笑道「原來你就是追債使秦天啊。」
初出亂葬城的馬面人並不知道秦天的那些事跡。
這些天到處打聽，也根本沒人認識什麼『天庭追債使』的。
所以馬面人下意識認為，秦天不過就是一個有些小錢的人物而已。
之所以能被紂王這種大人物盯上，肯定是為了他的資產吧。
畢竟，現在五百個人等著紂王養活，確實很缺錢呢。
「追債使？」
楊山一臉不明所以「是什麼東西？」
秦天感受到一抹濃郁的殺意，下意識的將趙青書還有楊山擋在了身後，並未回答楊山，而是警惕的看向馬面人。
他忽然回想起來，之前蘇妲己提醒過自己，要小心這個馬面人。
之前還沒有過多在意，現在看來，確實應該小心的。
「你找我有事？」
馬面人猙獰著哈哈大笑一聲，直接亮出自己的兵器，指向秦天「沒什麼別的事，你只需要乖乖的被我砍下腦袋就行了！」
秦天邪魅一笑，一手手持碧藍劍，一手手持那把鏽跡斑斑的龍吟劍，手臂揮舞。
鐺的一聲，兩把劍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碧藍劍的劍身出現一道裂縫，直接斷成了兩截。
劍鋒掉落在地上。 ??
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碧藍劍就這麼被秦天砍斷，梁峰氣的牙齒都要咬碎了，心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梁峰眼角陰冷看向秦天，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等有機會，一定要把秦天碎屍萬段。
「喂，鬧夠了沒有，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下一件拍品啊？」
這時，坐在大廳的痴藥邪仙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著「我還等著看看我的寶貝試藥人長什麼樣子呢。」
沒錯，下一件拍品便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趙青書。
競拍師給後台人員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幾個大漢推著一輛推車從後台出來，推車上一個巨大的牢籠。
而趙青書便囚禁在那牢籠之內。
為了防止趙青書逃跑，他們還在牢籠上覆蓋了一張捕妖網。
從趙青書的身上發現不少被雷電擊打的傷痕，此時的他已經虛弱無比，靠在牢籠的角落，眼神落寞。
看到趙青書這般悽慘的模樣，秦天眉頭都擰成了一股麻繩。
昔日意氣風發的趙青書，今日竟淪為了拍賣場的一件物品。
拍品上台後，拍賣就算是正式開始。
競拍師敲了敲手中的拍錘「捉妖師，趙青書，競拍價十萬功德值，開始競拍！」
「哆！」
競拍師手中的拍錘剛剛落下，痴藥邪仙便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十五萬！」
他神色猥瑣，垂涎欲滴的捻著自己的鬍鬚，看著牢籠內的趙青書。
對於他來說，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合適的試藥人。
趙青書不僅是一個修仙者，修為也不錯，身強體壯，一定能承受住藥物的副作用，不會像其他試藥人那樣，堅持不了多久，就直接死了。
趙青書是他參加拍賣會以來，遇到的最好的一個試藥人了。
「二十萬！」
秦天剛要舉牌競拍，雅座的方向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竟是之前的馬面人。
秦天有些想不通，這馬面人在趙青書出現之前，對所有的拍品都是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
但是現在，他竟然對趙青書露出一抹痴狂的表情。
特別是他的眼神，游離在趙青書身上，那眼神就好像是猥瑣男人看見身材火爆的女人一般。
秦天都不禁猜想，這馬面人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事實上，秦天並沒有猜錯。
馬面人在看到趙青書那健碩的肌肉和秀氣的面容時，就一發不可自拔，想要將他占為己有。
所以當痴藥邪仙叫價時，他毫不猶豫的便跟上叫價。
「二十五萬。」
「三十萬！」
「……」
其他的客人也開始紛紛叫價。
對於他們來說，趙青書可是一個不錯的侍衛，且價格還不算太高。
看著這麼多人都在爭搶，秦天淡定的舉起了手中的叫價牌。
「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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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看向了秦天的方向。
他這可是直接加了好幾十萬的叫價，他這種加價簡直就是胡來。
痴藥邪仙和馬面人在聽到秦天叫價後，眼神犀利的剜了秦天一眼。
二人不甘示弱，追加金額。
「一百零五萬！」
「一百一十萬！」
因為秦天的關係，現場一大部分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叫價牌。
一個是勢在必得的痴藥邪仙。
一個是位於雅座的馬面人。
還有一個是隨隨便便就能揮霍五百萬功德值的男人。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現場三個人的焦家勝此起披伏。
很快，競價已經來到了五百多萬。
馬面人攥緊了手中的晶卡，面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六百萬功德值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若是繼續叫價下去，一定爭不過他們二人。
「五百二十一萬。」
他悠悠舉起手中的叫價牌，眼神陰冷的看向了秦天還有痴藥邪仙。
「我勸你們最好別不識好歹，這個捉妖師是我看中的人，不想死就自己放棄競拍。」
整個會場，瞬間席捲了一股透心涼的寒意，毛髮直立。
咕咚！
痴藥邪仙驚恐的咽了咽口水。
就算與這馬面人相隔數十米，他也能感覺到那陰森的殺意。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馬面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能夠待在雅座的位置上，不是財力上千萬，就是實力很強。
若他財力雄厚的話，根本用不著威脅自己放棄競價。
所以，只能是他的實力一定深不可測，才會被會場安排在這個位置。
痴藥邪仙自知自己只有下陰招的本事，與馬面人正面硬鋼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所以他很識趣的便放下了手中的叫價牌，攤手道。
「我不拍了，你們請便。」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拍賣會。
因為趙青書已經是拍賣會內最後一個拍品，痴藥邪仙也放棄了拍賣，所以拍賣會並不會阻攔他離開。
楊山看著痴藥邪仙離開的背影，心裡的擔憂更甚了。
把試藥人當做至寶的痴藥邪仙都離開了，更別說不通武功的秦天了。
相對於趙青書，楊山更加擔心秦天的安危。
「秦兄，要不我們算了吧。」
秦天當然不會就此作罷，正當他要再次舉起手中的叫價牌時，競拍師敲了敲手中的拍錘。
「各位，包廂的客人為現在的這件拍品點上了天燈。」
「！！！」
現場登時大驚四座。
「那位從未競拍過的神秘人竟然點了天燈？」
「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啊！」
「不愧是包廂的神秘人，天燈都能點！」
秦天則是一臉茫然，看向楊山詢問道「天燈是什麼？」
楊山嘆息一聲，搖頭說道「天燈點下之後，不管何人競價，天燈之人都會主動網上加五萬。」
「意思
就是，不管怎麼樣，趙青書都會歸包廂的那位神秘人所有。」
「什麼？」
秦天之所以這麼吃驚，是因為實在是想不通，趙青書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讓拍賣會的人對他這麼『愛不釋手』！
先是對他一臉猥瑣的馬面人，為了他不惜威脅。
現在又是從不參加競拍的神秘人，要為他點下天燈。 ??
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秦天是更加的不可思議。
「那位客人說了，願將捉妖師趙青書交於秦天秦公子。」
競拍師伸手指向秦天的方向。
「？？？」
「！！！」
現場再次沸騰，眼神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秦天。
「這秦天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包廂的神秘人好像是在討好他一樣？」
「這天燈竟然是幫那位秦公子點的，真沒想到啊！」
「不會是和那位馬面人一樣，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秦天聽到這話，嘴角直接一陣抽搐。
老子可是鋼鐵直男好不好！
而且，秦天才不相信這神秘人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別有用心倒是更有可能。
他抬頭看向包廂，大聲問道「你為何要幫我點天燈？」
包廂內的神秘人衝著身邊的女使打了個眼神。
女使心領神會，走到窗台說道「客人說，只不過是區區謝禮而已，還請秦公子不必懷疑。」
說完女使又看向了馬面人「客人還說了，若是這位馬面客人有什麼不滿的話，不介意領教一下您的本事。」
「媽的！」馬面人咬牙，啐罵了一聲，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台上的趙青書。
可在不甘心，馬面人也不會為了一個玩物跟包廂里的人正面衝突。
他擔心包廂內的神秘人和自己一樣，是因為實力過硬，才能位居包廂的位子。
而秦天則是眉頭緊蹙，不知道這包廂里的人意欲何為。
雖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對於自己來說也沒有壞處。
不花一分錢，就能將趙青書給救下來，何樂而不為。
因為是點了天燈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拍錘等程序。
拍賣會的工作人員直接按照神秘人的話，將趙青書送到了秦天的面前。
趙青書像是個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站在了秦天面前，雙眼無神。
當看到秦天腳下有半截斷裂的碧藍劍劍鋒時，雙眼才閃爍出一抹光芒。
現在的他被捕妖網電的全身無力，逃出拍賣會的能力是沒有了，但是引劍自刎的力氣還是有的。
自從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了黑市的拍賣會，趙青書便失去了對生的欲望。
他知道，只要自己被拍賣會拍出之後，一定會過得生不如死。
與其被人凌辱，不如一死了之。
當他看到場上有三個人為自己爭得面紅耳赤時候，就更加想死了。
其中一個是專門煉製歪門邪道丹藥的痴藥邪仙。
還有一個是眼神不正常的馬面人。
再有一個是帶著白色侍衛面具的男人，雖然不清楚他是何目的，但是能出現在黑市拍賣會的人，通常都不是好人。
所以，在牢籠的時候，趙青書就已經下定決心尋死。
「青書，
</di>
我……」
秦天剛要說話，趙青書就快速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半截斷劍，直接往脖子上抹去。
「！！！」
秦天立馬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趙青書手中的斷劍「趙青書，你要幹嘛！」
「混蛋，別攔我，讓我死，我才不會做你這種人的奴隸！」
趙青書拼命掙扎，想要從秦天手裡搶過斷劍。
鮮紅的血液從兩個人的手心流淌下來。
聽到這話後，秦天快速的反應過來，將面具摘了下來。
「你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我是秦天！」
趙青書這才發現面具之下的人是秦天，曾經救過詩詩一命的追債使。
「追債使大人……」
「追債使大人？！」
馬面人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眼神立刻鋒利了起來，朝著秦天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看到秦天的真面目時，嘴角都抑制不住的獰笑起來。
他拿出身上的一張畫像，與秦天比對。
對比之下，二者如出一轍。
「不會錯的，就是他。」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我很快就要完成王安排的任務了。」
原來，這馬面人就是亂葬城內五百個生還者之一。
被紂王帶去了青丘之後，得到了九轉金丹，馬面人的實力大增，也是最快恢復的一批。
紂王對他們發布命令，讓他們去尋找一個叫『秦天』的天庭追債使。
能殺了秦天最好，殺不了也要給凡界製造一點混亂。
作為任務賞賜，便是九轉金丹。
馬面人被關在亂葬城幾百年，好不容易出來了，想著先在神界遊歷遊歷，打聽一些關於秦天的情報之後，再去凡界製造混亂。
沒想到凡界還沒去，就先在神界遇到了秦天。
光是一顆九轉金丹，就讓他增加了好幾個小階段的修為，
若是能殺了秦天的話，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九轉金丹。
有了至高的修為，那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馬面人都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嘴角都快咧到了腦後跟，看著秦天獰笑道「原來你就是追債使秦天啊。」
初出亂葬城的馬面人並不知道秦天的那些事跡。
這些天到處打聽，也根本沒人認識什麼『天庭追債使』的。
所以馬面人下意識認為，秦天不過就是一個有些小錢的人物而已。
之所以能被紂王這種大人物盯上，肯定是為了他的資產吧。
畢竟，現在五百個人等著紂王養活，確實很缺錢呢。
「追債使？」
楊山一臉不明所以「是什麼東西？」
秦天感受到一抹濃郁的殺意，下意識的將趙青書還有楊山擋在了身後，並未回答楊山，而是警惕的看向馬面人。
他忽然回想起來，之前蘇妲己提醒過自己，要小心這個馬面人。
之前還沒有過多在意，現在看來，確實應該小心的。
「你找我有事？」
馬面人猙獰著哈哈大笑一聲，直接亮出自己的兵器，指向秦天「沒什麼別的事，你只需要乖乖的被我砍下腦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