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章 不好意思要帳
「完了！」
白姑娘心中暗道不妙，閉上雙眼不忍看那血腥的一幕。
在她看來，秦天站在原地不動，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砰……
「啊！！！」
下一秒，一道轟鳴之聲響徹，像是擊打在什麼堅硬之物上的聲音，隨後又響起一道悽厲的慘叫聲。
白姑娘連忙睜開雙眼，只見白修雙手鮮血淋淋，一臉狼狽的癱坐在地，痛苦哀嚎著。
他的十個爪子竟生生折斷了，半截爪子掉落在秦天腳邊。 ??
「這是，怎麼回事？」
仔細一看，白姑娘方才發現，在那個俊朗不凡的少年身前有一張薄薄的真氣護盾。
「怎、怎麼會……」
白姑娘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
白狼妖族的爪子可是連黑鐵都能切斷的利器，僅僅只返虛境修為展開的護盾，怎麼可能防得住白修的爪子？
還將其的爪子給硬生生折斷了。
不止白姑娘不信，就連那些跟在白修身後的白狼妖族人也不信。
白修可是他們族中修為最高的人，怎麼可能被一個返虛境修為的少年給弄得這般狼狽。
「哼，區區狼爪而已，也想破我的防禦？」
秦天不屑冷哼道。
開玩笑，這可是曾經接下過紂王三顆黑色丸子的真氣護盾，怎麼可能被一隻狼妖給抓破。
聽著秦天囂張的發言，白狼妖族人面露怒色。
這時，一個白狼妖族人忽然反應過來，指著秦天喊道「這、這小子是不是用了什麼厲害的極品法器？」
「對，沒錯，這小子身上一定是有什麼厲害的法器，我們一起上，把他的法器給搶過來。」
「搶了他的法器，替修哥報仇！」
「殺了他！」
話音落下，所有的白狼妖族人手持兵器向秦天沖了過來。
秦天看著那些白狼妖族人拙劣的姿勢，忍不住搖了搖頭「就你們這點蝦兵蟹將也想殺我？不自量力。」
在與那麼多強者對戰過後，現在反過來對付這些修為低微的妖怪倒是有些提不起勁來了。
對方們的動作當中，到處都是破綻。
秦天甚至都不想用龍吟劍，將劍撤下後，雙指併攏以氣化劍。
在所有白狼妖族人衝上來的瞬間，秦天身形閃動，化作一道光芒游離在他們中間。
只聽見唰唰唰幾聲，劍芒在空中閃爍，那些白狼妖族人頓時舉著兵器楞在了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
啪！
秦天打了個響指，吐出一個字「倒！」
砰砰砰……
話音落下，果然所有白狼妖族人倒了下去。
白姑娘看著眼前一幕驚得是目瞪口呆。
她甚至都沒有看清秦天的身法，這些白狼妖族人就已經倒下了。
這少年的速度，甚至比白修的速度還要快上十幾倍。
對方，真的只是返虛境修為嗎？
「大狗！二狗！三狗！！！」
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下，白修再也忍不住了，眼底釋放出無窮的殺意，手心一翻，祭出了一把大環刀。
「你敢殺我族人，今天老子就要你償命！呀啊！！」
說罷，白修便
爆發出雷霆萬鈞般的氣勢向秦天殺了過去。
「嘖嘖嘖。」
秦天連連搖頭，一臉嫌棄道「太慢了！」
說完便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雙指抵在了白修脖頸處。
「！！！」
白修雙手舉著大環刀，喉結抖動，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的望著脖子上的那柄氣刃，瞬間冷汗打濕了脊背。
他剛剛是怎麼過來的？
為何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人的速度這麼快？
他難道不就是個返虛境嗎？
返虛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白修心裡此刻出現了無數個問號，怎麼都想不通為何自己連個返虛境都打不過。
「還打不打了？」
這時，秦天森然的聲音在白修耳邊響起。
「咕咚！」
白修驚恐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時刻盯著脖子上的氣刃，生怕秦天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喉嚨給切斷了。
這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詢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庭追債使，秦天是也！」
「天、天天……天庭追債使？？？」
白修驚恐的舌頭直打結，神色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青丘作為神界貿易之地，一些酒館內時常會有一些下界放鬆的天庭神仙，白修經常能聽見一些天兵天將討論這個名字。
曾聽說，一個號稱天庭追債使的人大鬧蟠桃會，還擄走了嫦娥仙子。
還聽說，這天庭追債使甚至連李靖和哪吒都挖走了，甘願為他賣命。
對方還是牛魔王平天大聖的大哥，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兄弟，甚至就連佛門都對其青睞有加。
這等人物，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妖族能夠得罪得起的。
白修就算是賠上整個白狼妖族也得罪不起的人。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在秦天手裡，他像是個玩具一般。
原來對方是那位傳說中的天庭追債使。
見白修仍舉著手中大環刀不願放下，秦天冷冷開口道「怎麼，你這是還要跟我打？」
「不打，不打了……」
白修連連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急忙將手裡的大環刀給扔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閣下就是天庭追債使，還請大人您有大量，放過小人一命，小人不勝感激。」
秦天微微一笑，「倒是還挺識趣。」
要不是為了讓這白修回去報個信，秦天才不會如此輕易放過對方。
旋即，秦天將指尖氣刃收回，雙手背負說道「回去告訴你的族人，日後誰敢再得罪九尾狐族，誰就是跟我秦天過不去，到時我便會讓你白狼妖族一族頃刻覆滅！」
「是是是！」
白修連連點頭，不敢有半點反駁。
忽然，白修好像想到了什麼，好奇問道「那若是其他妖族對九尾狐族動手呢？「
秦天想也不想便道「也要你白狼妖族覆滅！！」
「啊？？？」
白修瞪大了雙眼
，心裡叫苦連天，早知道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了。
本來還能壓九尾狐族一頭，現在好了，變成九尾狐族的保鏢了！
「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
見白修呆滯的楞在原地，秦天眼神一寒，冷冷問道。
「沒沒沒……沒有，以後我們白狼妖族就是九尾狐族的護衛，但凡她們少了一根狐毛，我們白狼妖族就以死謝罪！」 ??
白修三指併攏對天，一臉認真的許諾道。
看在白修如此上道的份上，秦天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擺手道「很好，你走吧！」
「多謝大人！！」
白修磕了兩個響頭之後，忙不迭的爬起身來，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待白修離開後，秦天替九尾狐族鬆了綁。
白姑娘雙手抱拳，一臉感激的衝著秦天致謝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我們九尾狐族上下定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秦天擺擺手，毫不在意道「不用了，我幫你們只不過是因為我有個兩個朋友剛好是九尾狐族之人，所以只是舉手之勞，你們不必如此。」
「朋友？不知公子您那兩位朋友叫什麼名字？」白姑娘好奇問道。
「嗯……」
秦天思忖片刻，田化雨的名字倒還能告訴他們，只是蘇妲己這三個字估計不能說吧？
九尾狐族沒落，大部分原因源自蘇妲己，說對方是自己的朋友，她們說不定不會感激，反而還會因蘇妲己而厭棄自己。
索性秦天擺了擺手，敷衍道「不提也罷。」
見秦天不願意說出名字，白姑娘也沒有過多追問。
「既然公子不願說就算了，不知公子可否願意到我們族中坐上一坐，讓我們為公子備上一杯薄酒，當做是感謝。」
秦天想了想，反正也要向這位白姑娘要債，進去坐坐也無妨。
於是便點頭應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後，秦天跟著十幾個九尾狐族來到青丘山門外。
白姑娘伸手觸摸在石門之上，石門感應到她身上的真氣，緩緩上升，打開石門。
難怪那些白狼妖族要通過九尾狐族搶奪青丘，原來他們根本就打不開這石門。
看石門材質，像是用極品精鐵鑄造而成的，其質量似乎比太上老君倉庫里的那些精鐵還要好上不少。
憑他們白狼妖族的實力，想要硬闖這青丘怕是有些艱難。
進入石門之後，便進入了一條狹窄又悠長的小道。
路上，秦天好奇地問「這白狼妖族為什麼想要搶你們的地盤？」
白姑娘苦笑道「青丘乃是我們祖先數千年前尋得的寶地，這裡易守難攻，且靈氣充沛，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有不少妖怪想要搶奪我們的地盤。」
「這白狼妖族是一千多年前遷徙來此，一直覬覦我們這塊天靈寶地，但一直攻不下來。」
「前段時日，他們抓了我們一個外出採藥的族人，今日我們也是為了營救那個族人才會出來，卻不料還是著了他們的道。」
「原來是這樣。」秦天恍悟著點了點頭。
「對了公子，為何那白修在聽到你的名諱後會那般忌憚你？」
這下又換成是白姑娘疑惑了。
「你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號嗎？」秦天微微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白姑娘搖了搖頭，「這些年有不少妖族覬覦我們地盤，我們族人甚少外出，一般都是躲在山谷之中，所以關於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之前秦天還納悶，一般來說，聽到自己名號的借款人都會主動還款，怎麼白姑娘卻是一副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原來是因為對方壓根就沒有聽說過自己。
談話間，秦天跟著白姑娘穿過了狹小的小道，眼前變得一片開闊，隨處可見木頭毛糙搭建的茅屋和來來往往的九尾狐族。
在來到青丘之前，秦天還以為九尾狐族和蘇妲己一樣，居住在山洞中。
沒想到她們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一個尋常的山村。
白姑娘指著遠處一間最大的茅屋說道「前面那座屋子就是我們的祠堂了，我帶你過去吧。」
「為何要去祠堂？」秦天疑惑道。
白姑娘苦笑「因為我們這裡最適合招待客人的地方就只剩下祠堂了。」
其他茅屋要麼十分簡陋，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要麼就是根本坐不下那麼多人，也就只有這間祠堂還有坐的地方，且還能招待客人。
因為常年不外出的關係，導致九尾狐一族收入十分拮据，貧困的連吃喝住行都是問題。
為了不浪費山谷內的資源，她們也就只能用茅草和乾枯的樹木搭建茅屋。
聽到這話，秦天不由有些心疼這些九尾狐族，生活甚至都不如一個貧困的山村。
隨後秦天便跟著白姑娘來到祠堂，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白姑娘端來了一杯茶水遞給秦天。
茶杯里只飄著幾片可憐的茶葉。
「公子請喝茶。」
秦天並沒有嫌棄，接過茶水喝了一口。
在這貧困的地方做客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擔心她們茶水有助長修為的功效。
「公子稍坐片刻，等我們準備好了酒席便請您過去。」
說著白姑娘便要轉身離開。
「白姑娘等等。」
就在這時，秦天伸手喊住了對方。
白姑娘停下腳步，看向秦天「不知公子還有何吩咐？」
秦天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說出那三千多萬的債務。
人家都這麼窮了，還問人家要錢，是不是不太好？
「公子？」
見秦天不說話，白姑娘歪了歪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不管了，要是他們還不起，我幫她們還好了，程序還是要走的。
索性，秦天一咬牙，開口道「白姑娘，你可記得一千多年前你在天庭借債公司借的一筆債務？」
「天庭借債公司？！」白姑娘一臉茫然，很是疑惑的樣子「這是什麼東西？我沒有向任何人借過錢啊。」
白姑娘這是打算抵賴？
不對，看白姑娘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難道是時間隔了太久，忘記了？
秦天為了確定一番，又問道「白姑娘你可是白洛妃？」
「白洛妃？」
白姑娘噗呲一笑，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啊。」
白姑娘心中暗道不妙，閉上雙眼不忍看那血腥的一幕。
在她看來，秦天站在原地不動，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砰……
「啊！！！」
下一秒，一道轟鳴之聲響徹，像是擊打在什麼堅硬之物上的聲音，隨後又響起一道悽厲的慘叫聲。
白姑娘連忙睜開雙眼，只見白修雙手鮮血淋淋，一臉狼狽的癱坐在地，痛苦哀嚎著。
他的十個爪子竟生生折斷了，半截爪子掉落在秦天腳邊。 ??
「這是，怎麼回事？」
仔細一看，白姑娘方才發現，在那個俊朗不凡的少年身前有一張薄薄的真氣護盾。
「怎、怎麼會……」
白姑娘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
白狼妖族的爪子可是連黑鐵都能切斷的利器，僅僅只返虛境修為展開的護盾，怎麼可能防得住白修的爪子？
還將其的爪子給硬生生折斷了。
不止白姑娘不信，就連那些跟在白修身後的白狼妖族人也不信。
白修可是他們族中修為最高的人，怎麼可能被一個返虛境修為的少年給弄得這般狼狽。
「哼，區區狼爪而已，也想破我的防禦？」
秦天不屑冷哼道。
開玩笑，這可是曾經接下過紂王三顆黑色丸子的真氣護盾，怎麼可能被一隻狼妖給抓破。
聽著秦天囂張的發言，白狼妖族人面露怒色。
這時，一個白狼妖族人忽然反應過來，指著秦天喊道「這、這小子是不是用了什麼厲害的極品法器？」
「對，沒錯，這小子身上一定是有什麼厲害的法器，我們一起上，把他的法器給搶過來。」
「搶了他的法器，替修哥報仇！」
「殺了他！」
話音落下，所有的白狼妖族人手持兵器向秦天沖了過來。
秦天看著那些白狼妖族人拙劣的姿勢，忍不住搖了搖頭「就你們這點蝦兵蟹將也想殺我？不自量力。」
在與那麼多強者對戰過後，現在反過來對付這些修為低微的妖怪倒是有些提不起勁來了。
對方們的動作當中，到處都是破綻。
秦天甚至都不想用龍吟劍，將劍撤下後，雙指併攏以氣化劍。
在所有白狼妖族人衝上來的瞬間，秦天身形閃動，化作一道光芒游離在他們中間。
只聽見唰唰唰幾聲，劍芒在空中閃爍，那些白狼妖族人頓時舉著兵器楞在了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
啪！
秦天打了個響指，吐出一個字「倒！」
砰砰砰……
話音落下，果然所有白狼妖族人倒了下去。
白姑娘看著眼前一幕驚得是目瞪口呆。
她甚至都沒有看清秦天的身法，這些白狼妖族人就已經倒下了。
這少年的速度，甚至比白修的速度還要快上十幾倍。
對方，真的只是返虛境修為嗎？
「大狗！二狗！三狗！！！」
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下，白修再也忍不住了，眼底釋放出無窮的殺意，手心一翻，祭出了一把大環刀。
「你敢殺我族人，今天老子就要你償命！呀啊！！」
說罷，白修便
爆發出雷霆萬鈞般的氣勢向秦天殺了過去。
「嘖嘖嘖。」
秦天連連搖頭，一臉嫌棄道「太慢了！」
說完便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雙指抵在了白修脖頸處。
「！！！」
白修雙手舉著大環刀，喉結抖動，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的望著脖子上的那柄氣刃，瞬間冷汗打濕了脊背。
他剛剛是怎麼過來的？
為何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人的速度這麼快？
他難道不就是個返虛境嗎？
返虛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白修心裡此刻出現了無數個問號，怎麼都想不通為何自己連個返虛境都打不過。
「還打不打了？」
這時，秦天森然的聲音在白修耳邊響起。
「咕咚！」
白修驚恐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時刻盯著脖子上的氣刃，生怕秦天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喉嚨給切斷了。
這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詢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庭追債使，秦天是也！」
「天、天天……天庭追債使？？？」
白修驚恐的舌頭直打結，神色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青丘作為神界貿易之地，一些酒館內時常會有一些下界放鬆的天庭神仙，白修經常能聽見一些天兵天將討論這個名字。
曾聽說，一個號稱天庭追債使的人大鬧蟠桃會，還擄走了嫦娥仙子。
還聽說，這天庭追債使甚至連李靖和哪吒都挖走了，甘願為他賣命。
對方還是牛魔王平天大聖的大哥，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兄弟，甚至就連佛門都對其青睞有加。
這等人物，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妖族能夠得罪得起的。
白修就算是賠上整個白狼妖族也得罪不起的人。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在秦天手裡，他像是個玩具一般。
原來對方是那位傳說中的天庭追債使。
見白修仍舉著手中大環刀不願放下，秦天冷冷開口道「怎麼，你這是還要跟我打？」
「不打，不打了……」
白修連連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急忙將手裡的大環刀給扔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閣下就是天庭追債使，還請大人您有大量，放過小人一命，小人不勝感激。」
秦天微微一笑，「倒是還挺識趣。」
要不是為了讓這白修回去報個信，秦天才不會如此輕易放過對方。
旋即，秦天將指尖氣刃收回，雙手背負說道「回去告訴你的族人，日後誰敢再得罪九尾狐族，誰就是跟我秦天過不去，到時我便會讓你白狼妖族一族頃刻覆滅！」
「是是是！」
白修連連點頭，不敢有半點反駁。
忽然，白修好像想到了什麼，好奇問道「那若是其他妖族對九尾狐族動手呢？「
秦天想也不想便道「也要你白狼妖族覆滅！！」
「啊？？？」
白修瞪大了雙眼
，心裡叫苦連天，早知道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了。
本來還能壓九尾狐族一頭，現在好了，變成九尾狐族的保鏢了！
「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
見白修呆滯的楞在原地，秦天眼神一寒，冷冷問道。
「沒沒沒……沒有，以後我們白狼妖族就是九尾狐族的護衛，但凡她們少了一根狐毛，我們白狼妖族就以死謝罪！」 ??
白修三指併攏對天，一臉認真的許諾道。
看在白修如此上道的份上，秦天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擺手道「很好，你走吧！」
「多謝大人！！」
白修磕了兩個響頭之後，忙不迭的爬起身來，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待白修離開後，秦天替九尾狐族鬆了綁。
白姑娘雙手抱拳，一臉感激的衝著秦天致謝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我們九尾狐族上下定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秦天擺擺手，毫不在意道「不用了，我幫你們只不過是因為我有個兩個朋友剛好是九尾狐族之人，所以只是舉手之勞，你們不必如此。」
「朋友？不知公子您那兩位朋友叫什麼名字？」白姑娘好奇問道。
「嗯……」
秦天思忖片刻，田化雨的名字倒還能告訴他們，只是蘇妲己這三個字估計不能說吧？
九尾狐族沒落，大部分原因源自蘇妲己，說對方是自己的朋友，她們說不定不會感激，反而還會因蘇妲己而厭棄自己。
索性秦天擺了擺手，敷衍道「不提也罷。」
見秦天不願意說出名字，白姑娘也沒有過多追問。
「既然公子不願說就算了，不知公子可否願意到我們族中坐上一坐，讓我們為公子備上一杯薄酒，當做是感謝。」
秦天想了想，反正也要向這位白姑娘要債，進去坐坐也無妨。
於是便點頭應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後，秦天跟著十幾個九尾狐族來到青丘山門外。
白姑娘伸手觸摸在石門之上，石門感應到她身上的真氣，緩緩上升，打開石門。
難怪那些白狼妖族要通過九尾狐族搶奪青丘，原來他們根本就打不開這石門。
看石門材質，像是用極品精鐵鑄造而成的，其質量似乎比太上老君倉庫里的那些精鐵還要好上不少。
憑他們白狼妖族的實力，想要硬闖這青丘怕是有些艱難。
進入石門之後，便進入了一條狹窄又悠長的小道。
路上，秦天好奇地問「這白狼妖族為什麼想要搶你們的地盤？」
白姑娘苦笑道「青丘乃是我們祖先數千年前尋得的寶地，這裡易守難攻，且靈氣充沛，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有不少妖怪想要搶奪我們的地盤。」
「這白狼妖族是一千多年前遷徙來此，一直覬覦我們這塊天靈寶地，但一直攻不下來。」
「前段時日，他們抓了我們一個外出採藥的族人，今日我們也是為了營救那個族人才會出來，卻不料還是著了他們的道。」
「原來是這樣。」秦天恍悟著點了點頭。
「對了公子，為何那白修在聽到你的名諱後會那般忌憚你？」
這下又換成是白姑娘疑惑了。
「你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號嗎？」秦天微微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白姑娘搖了搖頭，「這些年有不少妖族覬覦我們地盤，我們族人甚少外出，一般都是躲在山谷之中，所以關於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之前秦天還納悶，一般來說，聽到自己名號的借款人都會主動還款，怎麼白姑娘卻是一副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原來是因為對方壓根就沒有聽說過自己。
談話間，秦天跟著白姑娘穿過了狹小的小道，眼前變得一片開闊，隨處可見木頭毛糙搭建的茅屋和來來往往的九尾狐族。
在來到青丘之前，秦天還以為九尾狐族和蘇妲己一樣，居住在山洞中。
沒想到她們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一個尋常的山村。
白姑娘指著遠處一間最大的茅屋說道「前面那座屋子就是我們的祠堂了，我帶你過去吧。」
「為何要去祠堂？」秦天疑惑道。
白姑娘苦笑「因為我們這裡最適合招待客人的地方就只剩下祠堂了。」
其他茅屋要麼十分簡陋，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要麼就是根本坐不下那麼多人，也就只有這間祠堂還有坐的地方，且還能招待客人。
因為常年不外出的關係，導致九尾狐一族收入十分拮据，貧困的連吃喝住行都是問題。
為了不浪費山谷內的資源，她們也就只能用茅草和乾枯的樹木搭建茅屋。
聽到這話，秦天不由有些心疼這些九尾狐族，生活甚至都不如一個貧困的山村。
隨後秦天便跟著白姑娘來到祠堂，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白姑娘端來了一杯茶水遞給秦天。
茶杯里只飄著幾片可憐的茶葉。
「公子請喝茶。」
秦天並沒有嫌棄，接過茶水喝了一口。
在這貧困的地方做客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擔心她們茶水有助長修為的功效。
「公子稍坐片刻，等我們準備好了酒席便請您過去。」
說著白姑娘便要轉身離開。
「白姑娘等等。」
就在這時，秦天伸手喊住了對方。
白姑娘停下腳步，看向秦天「不知公子還有何吩咐？」
秦天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說出那三千多萬的債務。
人家都這麼窮了，還問人家要錢，是不是不太好？
「公子？」
見秦天不說話，白姑娘歪了歪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不管了，要是他們還不起，我幫她們還好了，程序還是要走的。
索性，秦天一咬牙，開口道「白姑娘，你可記得一千多年前你在天庭借債公司借的一筆債務？」
「天庭借債公司？！」白姑娘一臉茫然，很是疑惑的樣子「這是什麼東西？我沒有向任何人借過錢啊。」
白姑娘這是打算抵賴？
不對，看白姑娘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難道是時間隔了太久，忘記了？
秦天為了確定一番，又問道「白姑娘你可是白洛妃？」
「白洛妃？」
白姑娘噗呲一笑，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