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目的不純戀愛戰爭,贏得時候無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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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 目的不純戀愛戰爭,贏得時候無聲無息,野原奈緒的悄然潰敗

  「什麼?」

  野原奈緒愣住了,她盯著鳴人手裡的紫色護腕,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一時間有些悶,複雜的情緒湧上了腦海。

  她原以為鳴人等在這是為了搭話,並沒有覺得他安了什麼好心思。心裡一邊罵,正打算將他敷衍了事。

  誰知道他反手掏出一個護腕來了,乾乾淨淨的放在手心裡。

  這時候她才有心思仔細打量著鳴人,準確來說是打量著北彥的模樣。平平無奇的臉竟是順眼了一些,個子挺高。

  這就是氪金的魅力,加持效果。一般人沒什麼可夸的時候,腦海里就會蹦著個子去評價,嗯不錯,個子挺高。

  鳴人也沒在意,看見野原奈緒打量自己,他心裡便是知道這花出去的錢總算是沒虧。面上倒是沒表現出來,仍舊是一片真誠。

  「你護腕破了也沒換,我想你大概是念舊。」他笑著說道,「護腕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總會繼續磨損。」

  「我記得醫療班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醫療忍者帶護腕的。這個護腕是符合醫療規格的,你問問,應該是可以長期佩戴的。」

  「謝謝謝。」野原奈緒有些結巴,倒不是因為感動。

  她又不是傻子,要是一個護腕就能打動她。那她身後早就跟著一群人了,她只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罷了。

  至少不是妄圖搭幾句話就想透她的人,這樣的人她見了太多了。若非父母有些小勢力,恐怕早就被圍著追求了。

  不過眼前這人看著倒是比下午乾淨了一些,眼神里也沒什麼雜念,倒是難得能正常說兩句話的對象。

  「那就先這樣,我先回去了。」鳴人笑了笑,「我家有些遠又有點破,應該和你不是同一個方向的。」

  「嗯,好。」野原奈緒心裡正想著該說什麼呢,突然聽到告別,應了一聲又抬起頭來,忍不住問道。

  「哎,你住在哪?」

  「南邊,花陰巷那邊。」鳴人老老實實答道。

  「順路啊,我家也在那個方向。」野原奈緒心情忽然好了起來,聲音也帶著起伏的情緒,臉上掛著愉悅的表情。

  人就是這樣,有逆反心理。

  野原奈緒本來內心就壓抑,表現越溫和越嚴重。每天碰見的都是一些想要透她的人,心思根本藏不住。

  原本她就帶著固有印象,猛地見著一圖她什麼的人。她頓時心口一松,正巧順路,有了繼續交談的想法。

  在她看來,鳴人頂著這張臉平平無奇,整個人也沒什麼壞心思。她能夠把控鳴人,靠著魅力操控。

  但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的時候,反而沒那麼排斥。不至於喜歡,但就是覺得這個機會很難得,可以透口氣。

  鳴人一開始在她那就被刷掉了,在野原奈緒心裡屬於不可能的分類。正是因為如此,當鳴人表現出沒有任何目的時候,她反而有了傾訴欲。

  人性本賤,鳴人抬頭盯了她一秒,在那一秒之間,野原奈緒竟然心裡擔心了一瞬間。擔心鳴人會木訥的拒絕她,然後轉頭回去了。

  砰砰。

  心臟跳動了兩下,她竟然有些口乾。

  好在鳴人臉上很快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摸了摸臉說道,「好啊。」

  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鳴人心裡默默想著中午野原奈緒眼裡透露出的漠然,一番試探將她的脾氣拿捏了個三分之一。

  「醫院的工作累嗎?」鳴人和小櫻處久了,多少也熟知一些木葉醫院的話題,各種煩心事都聽過。

  說完這個話題,馬上轉入下一個話題,也不會尷尬。等野原奈緒開口的時候,他就默不作聲的聽著。

  你來我往的,一來二去,野原奈緒的話逐漸多了起來。有時候話題只需要一句話,然後就剩下野原奈緒一個人在那叨叨叨了。

  說了一大堆,她忽然感覺心裡舒服了。那感覺比自給自足要痛快的多,心理上完全放鬆,整個身體都感覺輕盈了不少。

  「嗯醫院確實是這樣。」鳴人還在附和著,目光在四周慢慢掃過。

  「哎,你怎麼對木葉醫院那麼熟悉?你以前也當過醫療忍者嗎?」野原奈緒終於忍不住問道,開始對鳴人有了一絲好奇。

  畢竟雖然一路上他也並沒有說太多話,也就是開頭說得多了一些。但每次說出的問題都很能引起她的共鳴,話題也轉得好。

  就好像好像他在木葉醫院幹過似的。對哪哪都門清,只是偶爾有些小細節對不上,但無關大雅。

  「哦,我有個朋友以前是醫療忍者。」鳴人張嘴就來。

  「誰啊?我認識嗎?」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死在戰場上了。」鳴人淡淡說道,瞬間死無對證,這種事情也沒人會去查。

  「抱歉。」

  「不用。」他說道。

  一般到這種時候,話題會陷入尷尬,鳴人倒是沒有。畢竟他剛剛扯的是謊,隨意又接了一個話題。

  兩人一邊聊著,自然而言聊到了以後的事情。

  「你說,村子會開戰嗎?」野原奈緒臉色有些不好看,擔憂問道。

  「這種事情說不準,只不過你是醫療忍者。」鳴人頓了頓說道,「一般情況上是不需要上前線的,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話雖是這樣說。」野原奈緒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確實不願意再上戰場了,全隊被滅給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陰影。

  若不是她隊友拼死相拖,若不是她運氣比較好,身上留了一道刀疤就這樣死裡逃生的回來了,恐怕

  隊友全身染血的畫面仍舊曆歷在目,野原奈緒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度。

  「你怎麼了?」

  「沒事。」

  緩了一會,她臉色確實好了好一些,轉而又好心問道。

  「那你呢?」

  「我?」鳴人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她一眼,「我什麼?」

  「醫療忍者相對來說比較安全,那你呢?」野原奈緒咬了咬下唇,和鳴人待在一起,身心更為放鬆。

  有許多不能說的話,現在也能多少說一點了。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讓她壓抑的情緒得到了釋放。

  自然而然的,她不希望明天或是下次見到的是鳴人的屍體。

  情緒價值是無法替代的,情緒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沒人理解的話,她只能像以前一樣全都塞在心裡。

  一點點的積壓著,積壓著,也沒法釋放出來。

  嘗過了一次情緒釋放的滋味,野原奈緒自然是不願意回到過去那種生活。在她眼裡,鳴人就是她的解壓閥。

  「我我就這樣唄,還能怎麼樣。」鳴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上次命大,下次不知道,聽天由命吧。」

  「反正人總是要死的,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忍而已。村子下發任務了,我自然是和他們一起去的。」

  「那拜託他們多照顧你一些怎麼樣?」她皺起了眉頭,天然的把鳴人當做了自己的東西,站在一邊考慮道。

  「山城野比好像挺強的,如果他願意幫你的話,或許遇到危險時候生還的機率大一些。」

  「沒用的。」鳴人臉上毫無表演痕跡,「生死關頭,誰願意做那種事情,都是死裡逃生出來的。」

  聞言,野原奈緒沉默了。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確實是實話。人在第一次經歷生死,或許會害怕或許會激進,甚至憤怒,以死換隊友存活。

  但是死裡逃生之後,絕大部分的人在面對再一次的死亡時都會猶豫。這是人之常情,沒有人想死。

  兩人在路口分別,一夜無話。

  既來之則安之,鳴人倒也不認床,湊合湊合也睡了個飽。早上起來沒條件洗澡,於是只是洗漱了一番就離開了。

  這幾天沒別的任務,就是磨野原奈緒。一點點的增加好感度,他估摸著要不了多久炮灰班就要執行任務了。

  雖然他兜里的錢比臉乾淨,但好在他有大半個月的免費拉麵劵,吃上面的問題並不需要擔心。

  衣服就兩套,暫時輪流換著穿。衣服價錢那檔子事,他還沒問,要是他被坑了錢,老闆就可以直接自由了。

  剩下的錢,他挪了將近兩千兩齣來泡澡。每天中午泡一次,別的不說,個人衛生問題還是要注意的。

  其次是他沒什麼事並不想回那個潮濕的家,大半的時間在外面晃悠。等著野原奈緒下班,今天找的藉口是找她借書。

  提前樹立一個對醫療知識很熱衷的形象,雖然他借了書都是手在翻頁眼睛不看,但魔鬼總是藏在細節里。

  又這樣中規中矩的過了兩三天,從送護腕的破冰開始,兩人的關係已經算是飛速前進了。甚至野原奈緒還沒下班就開始期待著見面,說不上來的感覺。

  以往每次下班都是帶著上墳一般的心態,這幾天下班,她臉上竟然慢慢有了笑容。開始期待下班後輕鬆的氛圍,甚至提前想好要說什麼話題。

  醫療班的人也看出了一些苗頭,笑嘻嘻對著這個半路插隊的小妹妹開玩笑說道。

  「這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誒,我上次下班看見了,那人是你對象嗎?」

  「應該是吧,都第幾回了。我看見那人等了奈緒好幾次了,崗哨那邊也說了,人家就是蹲著點來的。」

  一開始被開玩笑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甚至也會開玩笑去迎合。因為她並不在乎,也沒把鳴人往那方面想。

  可時間久了,好芭蕉也經不住暴雨侵蝕。

  她也漸漸有些不好意思了,偶爾聽見醫療班的人開她的玩笑,野原奈緒還會讓那些姐妹別說了。

  於此同時,在每天雷打不動的見到鳴人的同時,她心裡也有個疑問。

  那人到底是什麼心思?

  她也不是喜歡鳴人,但是也不排斥鳴人。本來她對這種事情也不感興趣,只是需要鳴人陪在她身邊而已。

  但同事連日來的議論讓她有些慌,想著萬一哪一天他聽到了這些話,然後再也不來了怎麼辦?

  難道要自己去找他嗎啊?這樣的事情自己肯定是做不來的,可真要是到了那個地步,真的要恢復原樣嗎?

  光是回想起獨處時壓抑的感受,野原奈緒就感覺心口悶得慌。不知不覺被他帶著走出了黑暗,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與其被動的面對,不如主動問問。再不濟,就算他有什麼想法,如果能繼續現在的局面,就算是給他也行。

  她咬了咬牙,心下已經有了決定。她也不是什麼死板之人,非要遇到什麼對的人,在這種時期下她根本不會去想男女之事。

  心動已經是過去式,只有那些貴族家的大小姐才會在這種時候追求什麼愛情,找一個喜歡的人在一起。

  她只想要一個人繼續陪著她,每天有個人等她。即使她從來沒心動過,但是確實離不開那人。

  路上,鳴人看出了野原奈緒的心不在焉,於是問了她一句。

  「你這是怎麼了?」

  「沒差點走神了。」她笑了笑,低著頭想了想,抬起頭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們兩這樣走在一起,被他們看見了。」

  「他們是誰?」

  「醫療班的姐妹,平時你也應該見過一些,只是沒上來打招呼而已。」

  「哦,怎麼了?」鳴人故作懵懂。

  「他們他們總是在拿我們開玩笑。」野原奈緒有些緊張的說道,「我在想,我們我們之間謠傳你你想要追我。」

  話剛說完,她聽見身旁傳來撲哧的笑聲,像是忍耐了很久。頓時,野原奈緒有些窘迫,心道你憑什麼笑話我!

  「你笑什麼!!」

  她猛地轉頭,卻看見鳴人目光看著前方的黑暗,溫聲細語的說道。

  「你才發現啊。」

  咚的一聲,野原奈緒轉過了頭去,感覺有些難為情。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有一瞬間,竟然會覺得北彥平平無奇的樣貌也挺好看的。

  「你你這算是什麼?」野原奈緒有些窘,低頭踢了一腳石子,「告白嗎?一點也不浪漫啊。」

  「再說啊,我不可能喜歡上你的,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就是對那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感覺,不是說你,對其他人也不會」

  「我喜歡你。」鳴人停下了腳步,用她能聽得清的聲音說道,咬字清晰。

  話音落下,只有夜風在耳旁呼嘯。靜的可以聽見心臟的跳動聲,野原奈緒驚訝的抬起頭,又很快轉了過去。

  「喜歡喜歡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反正你喜歡我就是你的不對,你不可以喜歡我的,可以喜歡上別人啊。」

  「我們醫療班就有一個很好看的,性格也很好,你你在考慮一下,肯定會喜歡的。」

  當路上只有野原奈緒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聲音,鳴人無聲的笑了。

  他知道他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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