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燭火
顧澈看了一下葉淮，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我的事情。」
「可是你現在和我綁在一起了。」葉淮開口，然後才往後靠在了軟枕上，「讓我想想，是不是葉頤同你說什麼了？」
顧澈，看了一下葉淮，然後往一邊點頭，「你這樣的舉動你覺得他會不說什麼嗎？」
「我覺得你不是一個這麼容易被影響的人。」葉淮笑了一下，「就如同你會因為我這樣冒失破壞了你的計劃而生氣失望一樣，如果是你有一天在我沒看到的地方就這麼死了，我想我也會很生氣。」說完這些話之後葉淮收回了之前的神色，不再衛莊什麼，而是淡淡的開口，「我希望你能明白。」
葉淮終於正了顏色，顧澈看了看遠處，然後才開口，「我一直很清楚我要什麼。」
「我也是。」葉淮開了口。
「澈先退下了。」顧澈做了禮，然後便往外走了出去。一走出去便看見沈姬在不遠處站著看向這邊。
顧澈看著沈姬笑了一下，「沈夫人還不保重身子？」
沈姬作了個禮沒有說話。
顧澈想了一下，「公子沒有休息，沈夫人若是想著，可以進去看看。」
說完之後顧澈便不顧沈姬往外面走出去了，顧澈想了很多。同樣是世家女，為什麼卉歌和沈姬截然不同呢？
這些手段，有些手段顧澈並不想用，然而總有人逼著她這樣。
顧澈鬆了一口氣，然後才往外走去。
剛走兩步突然就被人從後蒙住了眼睛，然後便有一個掐著聲音的嗓子，「猜猜我是誰呀。」
「昱公子你都這麼大了還玩這個。」葉昱放下了手。「阿澈聰明，一猜就猜到了。」
葉淮雖然已經成了親，然而整個葉府因為還沒有立嫡所以一直都沒有分家。這葉府里會這麼對顧澈的葉只有葉昱了。
顧澈看了一下才開口，「昱公子今日倒是很閒。」
「嗯。」葉昱點了點頭，「雲州這些時日有點兒新東西了，我帶你去看看？」
顧澈看著葉昱，然後搖了搖頭。「如今葉公勢力動盪。公子為何不多走走？」葉昱愣了一下，這種話顧澈從未對葉昱說過。
顧澈一邊往外走，葉昱在一邊跟著開口。「聽說這次淮哥救了你。」
「嗯。」顧澈應了一聲。
葉昱又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聽到顧澈接下來的任何話，到了門口顧澈才開口，「謝昱公子相送，澈先回府了。」
顧澈沒有上馬車。而是往一邊步行走了幾步，剛走一會兒葉昱又跟了上來。「那我去顧府叨擾叨擾吧。」
顧澈抬起頭看了一下葉昱，葉昱又扯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顧澈有一些疑惑，「怎麼覺得昱公子有什麼話想說。」
「沒有，就是很久沒見阿澈了。」葉昱搖了搖頭。
顧澈點了下頭。「澈回去葉是看兵書一類的，如果昱公子不嫌無聊。」
「不會。」葉昱跟了上來。
有葉昱跟著顧澈便不好走回去了，打算上車。一邊卻聽到了聲音，「顧君。昱公子。」
顧澈看了過去，便看到了趙鳶。
如今已經開始入夏，趙鳶果然直接穿著開衫便過來了，手裡依然抱著劍。
顧澈點了點頭，「趙公子倒是閒適。」
「哈哈，得了個閒差嘛。」顧澈看著葉昱同趙鳶說了幾句便分開同顧澈上了馬車。
顧澈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起來找公子同昱公子倒是幾分義氣相投。」
「嗯，他這個人很有意思。」葉昱開了口，然後才又開口，「當時聽說你和淮哥事情，我都擔心死了，你以後上戰場可要記得帶人。」
「嗯。」顧澈點了點頭，「那日特殊，忽略了。」
說完了之後便笑了一下，「你怎麼擔心我，不問問你淮哥的事情。」
葉昱愣了一下，然後想了想才開口，「阿澈，你很喜歡淮哥嗎？」
顧澈看過去，笑了一下，「淮公子雅識有度，自然是喜歡的。」
葉昱聽到顧澈這麼說抿了抿嘴要說什麼，顧澈卻是開口，「雲州最近人又多了不少？」
「嗯。」葉昱負責了城南的事情便點了點頭，「之前局勢不太好，他們都說……」
「嗯？」顧澈看向葉昱，葉昱才開口，「他們都說天下還要亂，所以只有帝都才是安全的。」
「帝都才是安全的麼……」顧澈想了一下，然後搖頭，「帝都哪裡安全，無論東都洛陽，還是西京長安，如今都是什麼樣子。」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便嘆了一口氣，「是啊，現在袁德和何霄倒是囂張的很，若是他們聯手再打過來的話……」
「他們不會聯手再打過來了。」顧澈開口，「至少目前不會。」
葉昱看過去，顧澈才開口，「如今他們奪回去了這麼多城池，而主公已經穩定了起來，如今要整頓內政，邊關自然不會鬆懈。他們強攻損失會有些大。」
顧澈說了之後葉昱點了點頭，「可是……」
「然後他們就會開始瓜分打下來的這些城池了，畢竟他們是何袁聯軍，而不是一家。」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天下……三分。」
顧澈笑了一下，「還談不上，不過之後要看西涼了。」
顧澈這麼開口葉昱便明白了，西涼畢竟是一把懸在葉頤勢力頭上的一把刀，讓葉頤每每南下的時候都要擔心背後的勢力會不會就這樣一刀下來。
與其這樣，不如徹底的斷了後方的隱患，哪怕再丟掉兩座城池也在所不惜。
「那豈不是阿澈很快又要走了？」葉昱看著顧澈，顧澈想了想然後開口，「說不好。現在官職不同了。」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倒是點了點頭，一邊馬車停了下來，「爺，府邸到了。」
顧澈點了點偶，便和葉昱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顧澈一進門一邊就看到顧曦同公儀家的小姐牽著手往外面出來，看到顧澈進來了顧曦立馬鬆開手對顧澈作了禮，顧澈點點頭看了兩個小孩子。「書都背了嗎？」
「回父親。都背了。」顧曦回答言談之間已經多了一些老成，顧澈點了點頭，「那去玩吧。」
聽到顧澈這麼一說兩人又往外跑了出去。
顧澈笑了一下。往一邊院子裡引著葉昱坐了下來。
顧澈剛回來的時候顧曦也是衝過來抱著顧澈說了很久，大概是如果顧澈沒了他不知道怎麼辦一類的。
顧澈當時沒有多說，而是問了顧曦家中的旁支關係，又問了一些朝堂之上的事情。
顧曦雖還小。卻零零碎碎的都能答上來了。
顧澈這才開了口，「家中後院和鋪面都有你母親打理。其他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顧澈這一問倒是把顧曦問住了，顧澈這才開口，「若是我有一日去了，你記得今日我同你說的話。」
顧曦愣了很久。然後才開口，「父親為何如此說話。」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我不是永遠都這麼幸運。」顧澈這句話說的有些感傷。又有些太過於風輕雲淡了。
顧曦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不過顧澈也沒有打算讓他明白。
人總是經歷過之後才會長大。
同葉昱聊了一些之後顧澈便在一邊看起了兵書了。葉昱安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才長出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阿澈不會無聊麼？」
「嗯？」顧澈抬起了頭，然後向一邊看了過去，「怎麼了？」
「沒。」葉昱笑了一下，「阿澈明明比我還小一點，卻過的清心寡欲，如果不是……」
「不是什麼？」顧澈看過去，葉昱才開口，「我幾乎以為看到薛先生了。」
顧澈笑了一下，「若是真能如薛君一般，那倒是澈之幸矣。」
「你們啊……」葉昱搖了搖頭，想了一下才開口，「過些日子阿澈有空嗎？」
「若是一起玩，那便沒有。」顧澈開口。
葉昱立馬就沉了一下臉，然後才開口，「誒……」
顧澈笑了一下，「至多等西涼回來，主公便要立嫡了，到時候順利成章封了王變成王太子1也說不定。那時候昱公子就要自己成家立葉了，還這般胡鬧可不行。
顧澈這麼說本就是勸一下，然而葉昱一眼看過去，半晌之後才笑了一下，「是呢。」
顧澈這麼說了兩句之後便又拿起書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葉昱站了起來，「阿澈，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顧澈站了起來，葉昱笑了一下，「不用。」
顧澈和葉昱之間向來隨意，便點了點頭，讓下人送也沒有跟上去了。
等到用晚膳的時候卉歌才有些意外，「昱公子沒留下來？」
「沒有，大概是有什麼事情吧。」顧澈並沒有在意。
一邊卉歌倒是有些奇怪，「若是有事情怎麼還來顧府。」
顧澈笑了一下，「曦兒沒回來？」
「在公儀家，同那邊的公子玩的好。」卉歌開口。
顧澈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卉歌倒是笑了一下，「你不當將軍也好，每日都提心弔膽的。」
顧澈笑了起來，「大概過幾日，葉公會有大動作了。」
※
1王太子：在秦朝之前，一國之內最高統治者繼承者的稱呼：王太子、也作王世子。在漢朝初期，親王法定繼承人的正式封號也是王太子，後來為了與皇太子相區別，改為世子，後代延習不改。
「可是你現在和我綁在一起了。」葉淮開口，然後才往後靠在了軟枕上，「讓我想想，是不是葉頤同你說什麼了？」
顧澈，看了一下葉淮，然後往一邊點頭，「你這樣的舉動你覺得他會不說什麼嗎？」
「我覺得你不是一個這麼容易被影響的人。」葉淮笑了一下，「就如同你會因為我這樣冒失破壞了你的計劃而生氣失望一樣，如果是你有一天在我沒看到的地方就這麼死了，我想我也會很生氣。」說完這些話之後葉淮收回了之前的神色，不再衛莊什麼，而是淡淡的開口，「我希望你能明白。」
葉淮終於正了顏色，顧澈看了看遠處，然後才開口，「我一直很清楚我要什麼。」
「我也是。」葉淮開了口。
「澈先退下了。」顧澈做了禮，然後便往外走了出去。一走出去便看見沈姬在不遠處站著看向這邊。
顧澈看著沈姬笑了一下，「沈夫人還不保重身子？」
沈姬作了個禮沒有說話。
顧澈想了一下，「公子沒有休息，沈夫人若是想著，可以進去看看。」
說完之後顧澈便不顧沈姬往外面走出去了，顧澈想了很多。同樣是世家女，為什麼卉歌和沈姬截然不同呢？
這些手段，有些手段顧澈並不想用，然而總有人逼著她這樣。
顧澈鬆了一口氣，然後才往外走去。
剛走兩步突然就被人從後蒙住了眼睛，然後便有一個掐著聲音的嗓子，「猜猜我是誰呀。」
「昱公子你都這麼大了還玩這個。」葉昱放下了手。「阿澈聰明，一猜就猜到了。」
葉淮雖然已經成了親，然而整個葉府因為還沒有立嫡所以一直都沒有分家。這葉府里會這麼對顧澈的葉只有葉昱了。
顧澈看了一下才開口，「昱公子今日倒是很閒。」
「嗯。」葉昱點了點頭，「雲州這些時日有點兒新東西了，我帶你去看看？」
顧澈看著葉昱，然後搖了搖頭。「如今葉公勢力動盪。公子為何不多走走？」葉昱愣了一下，這種話顧澈從未對葉昱說過。
顧澈一邊往外走，葉昱在一邊跟著開口。「聽說這次淮哥救了你。」
「嗯。」顧澈應了一聲。
葉昱又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聽到顧澈接下來的任何話，到了門口顧澈才開口，「謝昱公子相送，澈先回府了。」
顧澈沒有上馬車。而是往一邊步行走了幾步，剛走一會兒葉昱又跟了上來。「那我去顧府叨擾叨擾吧。」
顧澈抬起頭看了一下葉昱，葉昱又扯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顧澈有一些疑惑，「怎麼覺得昱公子有什麼話想說。」
「沒有，就是很久沒見阿澈了。」葉昱搖了搖頭。
顧澈點了下頭。「澈回去葉是看兵書一類的，如果昱公子不嫌無聊。」
「不會。」葉昱跟了上來。
有葉昱跟著顧澈便不好走回去了，打算上車。一邊卻聽到了聲音，「顧君。昱公子。」
顧澈看了過去，便看到了趙鳶。
如今已經開始入夏，趙鳶果然直接穿著開衫便過來了，手裡依然抱著劍。
顧澈點了點頭，「趙公子倒是閒適。」
「哈哈，得了個閒差嘛。」顧澈看著葉昱同趙鳶說了幾句便分開同顧澈上了馬車。
顧澈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起來找公子同昱公子倒是幾分義氣相投。」
「嗯，他這個人很有意思。」葉昱開了口，然後才又開口，「當時聽說你和淮哥事情，我都擔心死了，你以後上戰場可要記得帶人。」
「嗯。」顧澈點了點頭，「那日特殊，忽略了。」
說完了之後便笑了一下，「你怎麼擔心我，不問問你淮哥的事情。」
葉昱愣了一下，然後想了想才開口，「阿澈，你很喜歡淮哥嗎？」
顧澈看過去，笑了一下，「淮公子雅識有度，自然是喜歡的。」
葉昱聽到顧澈這麼說抿了抿嘴要說什麼，顧澈卻是開口，「雲州最近人又多了不少？」
「嗯。」葉昱負責了城南的事情便點了點頭，「之前局勢不太好，他們都說……」
「嗯？」顧澈看向葉昱，葉昱才開口，「他們都說天下還要亂，所以只有帝都才是安全的。」
「帝都才是安全的麼……」顧澈想了一下，然後搖頭，「帝都哪裡安全，無論東都洛陽，還是西京長安，如今都是什麼樣子。」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便嘆了一口氣，「是啊，現在袁德和何霄倒是囂張的很，若是他們聯手再打過來的話……」
「他們不會聯手再打過來了。」顧澈開口，「至少目前不會。」
葉昱看過去，顧澈才開口，「如今他們奪回去了這麼多城池，而主公已經穩定了起來，如今要整頓內政，邊關自然不會鬆懈。他們強攻損失會有些大。」
顧澈說了之後葉昱點了點頭，「可是……」
「然後他們就會開始瓜分打下來的這些城池了，畢竟他們是何袁聯軍，而不是一家。」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天下……三分。」
顧澈笑了一下，「還談不上，不過之後要看西涼了。」
顧澈這麼開口葉昱便明白了，西涼畢竟是一把懸在葉頤勢力頭上的一把刀，讓葉頤每每南下的時候都要擔心背後的勢力會不會就這樣一刀下來。
與其這樣，不如徹底的斷了後方的隱患，哪怕再丟掉兩座城池也在所不惜。
「那豈不是阿澈很快又要走了？」葉昱看著顧澈，顧澈想了想然後開口，「說不好。現在官職不同了。」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倒是點了點頭，一邊馬車停了下來，「爺，府邸到了。」
顧澈點了點偶，便和葉昱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顧澈一進門一邊就看到顧曦同公儀家的小姐牽著手往外面出來，看到顧澈進來了顧曦立馬鬆開手對顧澈作了禮，顧澈點點頭看了兩個小孩子。「書都背了嗎？」
「回父親。都背了。」顧曦回答言談之間已經多了一些老成，顧澈點了點頭，「那去玩吧。」
聽到顧澈這麼一說兩人又往外跑了出去。
顧澈笑了一下。往一邊院子裡引著葉昱坐了下來。
顧澈剛回來的時候顧曦也是衝過來抱著顧澈說了很久，大概是如果顧澈沒了他不知道怎麼辦一類的。
顧澈當時沒有多說，而是問了顧曦家中的旁支關係，又問了一些朝堂之上的事情。
顧曦雖還小。卻零零碎碎的都能答上來了。
顧澈這才開了口，「家中後院和鋪面都有你母親打理。其他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顧澈這一問倒是把顧曦問住了，顧澈這才開口，「若是我有一日去了，你記得今日我同你說的話。」
顧曦愣了很久。然後才開口，「父親為何如此說話。」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我不是永遠都這麼幸運。」顧澈這句話說的有些感傷。又有些太過於風輕雲淡了。
顧曦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不過顧澈也沒有打算讓他明白。
人總是經歷過之後才會長大。
同葉昱聊了一些之後顧澈便在一邊看起了兵書了。葉昱安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才長出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阿澈不會無聊麼？」
「嗯？」顧澈抬起了頭，然後向一邊看了過去，「怎麼了？」
「沒。」葉昱笑了一下，「阿澈明明比我還小一點，卻過的清心寡欲，如果不是……」
「不是什麼？」顧澈看過去，葉昱才開口，「我幾乎以為看到薛先生了。」
顧澈笑了一下，「若是真能如薛君一般，那倒是澈之幸矣。」
「你們啊……」葉昱搖了搖頭，想了一下才開口，「過些日子阿澈有空嗎？」
「若是一起玩，那便沒有。」顧澈開口。
葉昱立馬就沉了一下臉，然後才開口，「誒……」
顧澈笑了一下，「至多等西涼回來，主公便要立嫡了，到時候順利成章封了王變成王太子1也說不定。那時候昱公子就要自己成家立葉了，還這般胡鬧可不行。
顧澈這麼說本就是勸一下，然而葉昱一眼看過去，半晌之後才笑了一下，「是呢。」
顧澈這麼說了兩句之後便又拿起書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葉昱站了起來，「阿澈，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顧澈站了起來，葉昱笑了一下，「不用。」
顧澈和葉昱之間向來隨意，便點了點頭，讓下人送也沒有跟上去了。
等到用晚膳的時候卉歌才有些意外，「昱公子沒留下來？」
「沒有，大概是有什麼事情吧。」顧澈並沒有在意。
一邊卉歌倒是有些奇怪，「若是有事情怎麼還來顧府。」
顧澈笑了一下，「曦兒沒回來？」
「在公儀家，同那邊的公子玩的好。」卉歌開口。
顧澈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卉歌倒是笑了一下，「你不當將軍也好，每日都提心弔膽的。」
顧澈笑了起來，「大概過幾日，葉公會有大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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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太子：在秦朝之前，一國之內最高統治者繼承者的稱呼：王太子、也作王世子。在漢朝初期，親王法定繼承人的正式封號也是王太子，後來為了與皇太子相區別，改為世子，後代延習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