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三隻舔狗
從王美蘭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趙軍眯著眼睛、抿著嘴、憋著笑。
隨即趙軍敏銳地發現到問題，便問王美蘭說：「媽，這頭有沒有小巧事兒啊？」
在王美蘭的敘述中，給自己爹上供的沒有李小巧，可趙軍回來的時候，明明看李小巧也紅著眼啊。
趙軍一問，王美蘭想起了李小巧那一出，當即把李小巧作妖的事也和趙軍說了。
趙軍聽完，不禁暗自搖頭。老李家這一輩就沒有等閒人，李寶玉就算是相對「平庸」的了，長大後的李小巧沒有李如海那能作，但也差不太多。
但這說的是趙軍上輩子的李家兄妹，這輩子的李如海得到了「更好的成長」。而隨著家條件變好，趙軍也不知道李小巧最終會變成什樣子。
一夜無話，第二天也就是1987年的12月17號星期四。
趙軍起來時，趙有財就已經醒了，趙把頭今天的狀態似乎比昨天還要好。雖看起來有些虛弱、時不常地還咳嗽兩聲，但大體上卻是沒問題了。
「兒子。」趙有財聲音沙啞地喊了趙軍一聲，趙軍微微一怔，回頭看著從被窩起來的趙有財說：「爸，屋冷，你先別起來了。」
一宿過去，炕沒剛燒完那熱乎，屋子也不太暖和，趙軍怕趙有財再著涼。
「沒事兒，兒子。」趙有財一口一個兒子叫著，趙軍心知他爹又是沒啥好事兒，便拽過趙有財的棉襖、棉褲，道：「爸，你要起來，你就趕緊穿上。」
說完，趙軍起身到門後，背對著趙有財從棉猴兜掏出一遝錢來。
趙軍想了想，從中抽出兩張大團結，回身時見趙有財正在蹬棉褲，趙軍過去幫趙有財抻了下褲腿，然後將二十塊錢塞在趙有財敞著的棉襖懷。
「這……」趙有財驚訝地看著趙軍，卻聽趙軍說道：「爸，我跟我張叔給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這幾天你就擱家好好養著吧。完了樂溜達，就在屯子溜達、溜達，那個……這二十塊錢是兒子孝敬你的，你願咋花就咋花。」
「我……」趙有財看著自己懷的兩張大團結，想說的話都被趙軍堵了回來。等他拿起錢時，趙軍早就溜了。
拿了幾張衛生紙攥在手，趙軍出門去上茅房。
當趙軍方便完提褲子的時候，就聽自家方向傳來聲聲狗叫。
「誰一大早晨就來了？」趙軍眉頭微皺，從茅房出來往家走，卻見馬洋正在自家門口探頭探腦。
一看趙家房門推開，王美蘭從門往外走，馬洋轉身就要跑。
「站那兒！」趙軍將馬洋叫住，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馬洋，趙軍嘴角一扯。
還不等趙軍說話，馬洋就從兜掏出一把零錢。
這把錢連個五毛的都沒有，最大的是兩毛的紙幣。
「軍哥，這是六毛五。」馬洋將錢扣在趙軍手中，道：「你查查。」
「查什查？」趙軍沖他一擺手，道：「走，跟我進屋。」
「我不進去了，軍哥。」馬洋向後退了一步，並擺手說：「你別跟我叔、我嬸兒說這事兒。」
「行，那你擱外頭等我吧。」趙軍沖馬洋一點頭，然後轉身就往院走。可剛走出兩步後，趙軍又回頭問馬洋說：「有黑的、有藍的、有紅的，你要啥色兒的？」
「紅的。」馬洋嘿嘿一笑，趙軍往後退了兩步，胳膊肘輕輕一點馬洋，問道：「你給誰買的？」
「我……我那啥……」馬洋吭哧癟肚地說：「給我媽買的。」
「我大娘能帶了紅的？」趙軍道：「我給她拿個黑的得了唄？」
「不得，不得！」馬洋腦瓜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對()
趙軍說：「她就喜歡紅的。」
「……」趙軍一笑，深深地看了馬洋一眼，然後快步回到自家屋。
趙軍從挎兜子掏出昨天買的那堆發卡，從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塞進抽屜，這個是給王翠花留的。他老丈娘那人挺古板，上輩子一過五十就把長頭髮剪短了，而且穿衣服從來不沾太新鮮的顏色。
然後，趙軍又挑出一紅、一藍兩個發卡，紅的是馬洋買的，藍的是他替馬洋圓馬玲的盼望。
這樣既不坑馬洋，又不讓馬玲失望。
「媽。」趙軍一手拿著倆發卡，一手拿著其它打卡出來，到外屋地把一堆發卡交給王美蘭說：「這是我給你們買的發卡，你跟我老舅，你們分了吧。」
說完，趙軍拿著倆發卡從屋出去見馬洋。
「軍哥！」馬洋驚訝地看著趙軍手中的發卡，問道：「這咋倆呢？」
「那個給你姐。」趙軍此話一出，馬洋一把將發卡拿過，雙手將兩個發卡分開，一臉喜色地看著那個紅色發卡，嘴上應付趙軍說：「行，我幫你給我姐捎過去。」
「不是。」趙軍抬手推了馬洋一把，指著馬玲手的藍色發卡說：「這個……你就說是你給你姐買的。」
「那是幹啥呀？」馬洋一臉疑惑地看著趙軍，趙軍嘴角一扯，沒好氣地說：「你姐要過生日了。」
「哪天？」馬洋再問，趙軍長出一口氣，說：「冬月初十。」
「冬月初十是哪天？」馬洋還小，他不記農曆。
「三十號！」趙軍道：「這個月三十號。」
說完，趙軍指著那藍色發卡叮囑馬洋說：「你就說，這是你花錢給你姐買的，讓她高興！你還不懂嗎？」
說到此處，趙軍看著馬洋那舔狗樣子不禁有些來氣，於是便陰陽怪氣地說：「你都給你媽買了，你還不得給你姐買一個嗎？你忘了你一下生兒，你姐就抱你……」
「我一下生，我哪能記著呀。」馬洋小聲嘀咕一句，見趙軍一瞪眼睛，馬洋嚇得一縮脖子。
「回去吧！」趙軍當然不能打小舅子了，只是氣這小子沒出息。
可這時馬洋沒走，他又從兜掏出一把零錢。
這把零錢更零，連個一毛的都沒有，最大的是五分的硬幣。
「你又幹啥呀？」趙軍問道，卻見馬洋把零錢遞向他，說：「軍哥，這發卡我給我姐買，這是三毛七，我還差你三毛八……」
「兩毛八！」趙軍大聲打斷了馬洋的話，這孩子開頭一句話，說得還挺懂事，讓趙軍心的氣瞬間消了。
可隨後馬洋的算數讓趙軍無奈，他把馬洋攥零錢的手推開，問道：「六毛五拋去三毛七，是三毛八呀？」
「兩毛八，兩毛八。」馬洋陪笑道：「哥，你看你咋還急眼了呢？那我多給你一毛還不好啊？」
「我……」趙軍無奈地嘆口氣，道：「我不要你錢都行，你得好好學習呀。」
說著，趙軍想起了馬玲跟自己說的事，於是便道：「你不還說要考高中呢嗎？」
「我不考了，軍哥。」馬洋很自然地收回了當初的豪言壯語，趙軍也沒辦法，不是自己親弟弟，即便是小舅子，趙軍也不能說太重的話。
「行啦，行啦。」趙軍沖馬洋一擺手，說：「快回家去吧，外頭怪冷的，」
「哎，軍哥，我回去了哈。」馬洋向趙軍揮手，道：「該你六毛五，等我賣了兔子還你。」
趙軍撇嘴，這小子這話，就好像屯人去小賣店賒東西時，總會說「等我賣糧了還你」。
看著馬洋小跑離去的背影，趙軍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往院走去。
()
他剛進自家院子，就聽西院傳來李寶玉的聲音：「哥哥，你來！」
趙軍抬頭一看，就見李寶玉、李大勇都在院子，此時的李寶玉正向趙軍招著手。
「叔。」趙軍翻牆到西院，跟李大勇打聲招呼，就見李大勇笑道：「走，軍。」
說著，李大勇轉身向後院走去。
「嗯？」趙軍微微一怔，看向李寶玉問道：「咋的啦，寶玉？」
「你來，你就知道了。」李寶玉笑著攬住趙軍，哥倆跟著李大勇去了後院。
自趙家狗越來越多，家院子放不下，就給李家養。
如今李家前院四條狗，後院一個花妞妞，還有三隻豺。
當趙軍當後院時，不由得一怔，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初抓回來的三隻豺如今已經大了，在入冬之前，張援民親自動手弄了個長三米、寬兩米、高兩米的大號鐵籠子。
籠子上鋪杆蓬草，然後將在山上撿回來三截空心樹桶塞在籠子，這個可容豺鑽進去禦寒。
此時趙軍只看到兩隻豺，看體型應該是那兩隻公的，母豺應該還在樹桶休息。
當趙軍過來時，兩隻豺正在籠子西邊舔鐵籠子呢。
它們這種行為，跟大冬天在外頭舔鐵欄杆是一樣的，舔不好舌頭容易粘上。
但這兩隻豺明顯不是剛舔，已經舔得籠子上鐵條掛了一圈冰，如此再舔，舌頭就粘不上了。
「這是幹啥呢？」趙軍向前走去，想看看這是怎回事。
看到趙軍過來，兩隻豺猛地轉身，脊背弓起、背毛炸立，呲牙向趙軍發出示威的叫聲。
趙軍沒理它們，而是看著趴在籠子那頭的花妞妞。
「妞妞。」趙軍叫了一聲，花妞妞起身向他搖著小尾巴。
趙軍走到花妞妞跟前，看著小母狗右肩、右胯上的毛都濕的打綹了。
隨即趙軍敏銳地發現到問題，便問王美蘭說：「媽，這頭有沒有小巧事兒啊？」
在王美蘭的敘述中，給自己爹上供的沒有李小巧，可趙軍回來的時候，明明看李小巧也紅著眼啊。
趙軍一問，王美蘭想起了李小巧那一出，當即把李小巧作妖的事也和趙軍說了。
趙軍聽完，不禁暗自搖頭。老李家這一輩就沒有等閒人，李寶玉就算是相對「平庸」的了，長大後的李小巧沒有李如海那能作，但也差不太多。
但這說的是趙軍上輩子的李家兄妹，這輩子的李如海得到了「更好的成長」。而隨著家條件變好，趙軍也不知道李小巧最終會變成什樣子。
一夜無話，第二天也就是1987年的12月17號星期四。
趙軍起來時，趙有財就已經醒了，趙把頭今天的狀態似乎比昨天還要好。雖看起來有些虛弱、時不常地還咳嗽兩聲，但大體上卻是沒問題了。
「兒子。」趙有財聲音沙啞地喊了趙軍一聲，趙軍微微一怔，回頭看著從被窩起來的趙有財說：「爸，屋冷，你先別起來了。」
一宿過去，炕沒剛燒完那熱乎，屋子也不太暖和，趙軍怕趙有財再著涼。
「沒事兒，兒子。」趙有財一口一個兒子叫著，趙軍心知他爹又是沒啥好事兒，便拽過趙有財的棉襖、棉褲，道：「爸，你要起來，你就趕緊穿上。」
說完，趙軍起身到門後，背對著趙有財從棉猴兜掏出一遝錢來。
趙軍想了想，從中抽出兩張大團結，回身時見趙有財正在蹬棉褲，趙軍過去幫趙有財抻了下褲腿，然後將二十塊錢塞在趙有財敞著的棉襖懷。
「這……」趙有財驚訝地看著趙軍，卻聽趙軍說道：「爸，我跟我張叔給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這幾天你就擱家好好養著吧。完了樂溜達，就在屯子溜達、溜達，那個……這二十塊錢是兒子孝敬你的，你願咋花就咋花。」
「我……」趙有財看著自己懷的兩張大團結，想說的話都被趙軍堵了回來。等他拿起錢時，趙軍早就溜了。
拿了幾張衛生紙攥在手，趙軍出門去上茅房。
當趙軍方便完提褲子的時候，就聽自家方向傳來聲聲狗叫。
「誰一大早晨就來了？」趙軍眉頭微皺，從茅房出來往家走，卻見馬洋正在自家門口探頭探腦。
一看趙家房門推開，王美蘭從門往外走，馬洋轉身就要跑。
「站那兒！」趙軍將馬洋叫住，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馬洋，趙軍嘴角一扯。
還不等趙軍說話，馬洋就從兜掏出一把零錢。
這把錢連個五毛的都沒有，最大的是兩毛的紙幣。
「軍哥，這是六毛五。」馬洋將錢扣在趙軍手中，道：「你查查。」
「查什查？」趙軍沖他一擺手，道：「走，跟我進屋。」
「我不進去了，軍哥。」馬洋向後退了一步，並擺手說：「你別跟我叔、我嬸兒說這事兒。」
「行，那你擱外頭等我吧。」趙軍沖馬洋一點頭，然後轉身就往院走。可剛走出兩步後，趙軍又回頭問馬洋說：「有黑的、有藍的、有紅的，你要啥色兒的？」
「紅的。」馬洋嘿嘿一笑，趙軍往後退了兩步，胳膊肘輕輕一點馬洋，問道：「你給誰買的？」
「我……我那啥……」馬洋吭哧癟肚地說：「給我媽買的。」
「我大娘能帶了紅的？」趙軍道：「我給她拿個黑的得了唄？」
「不得，不得！」馬洋腦瓜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對()
趙軍說：「她就喜歡紅的。」
「……」趙軍一笑，深深地看了馬洋一眼，然後快步回到自家屋。
趙軍從挎兜子掏出昨天買的那堆發卡，從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塞進抽屜，這個是給王翠花留的。他老丈娘那人挺古板，上輩子一過五十就把長頭髮剪短了，而且穿衣服從來不沾太新鮮的顏色。
然後，趙軍又挑出一紅、一藍兩個發卡，紅的是馬洋買的，藍的是他替馬洋圓馬玲的盼望。
這樣既不坑馬洋，又不讓馬玲失望。
「媽。」趙軍一手拿著倆發卡，一手拿著其它打卡出來，到外屋地把一堆發卡交給王美蘭說：「這是我給你們買的發卡，你跟我老舅，你們分了吧。」
說完，趙軍拿著倆發卡從屋出去見馬洋。
「軍哥！」馬洋驚訝地看著趙軍手中的發卡，問道：「這咋倆呢？」
「那個給你姐。」趙軍此話一出，馬洋一把將發卡拿過，雙手將兩個發卡分開，一臉喜色地看著那個紅色發卡，嘴上應付趙軍說：「行，我幫你給我姐捎過去。」
「不是。」趙軍抬手推了馬洋一把，指著馬玲手的藍色發卡說：「這個……你就說是你給你姐買的。」
「那是幹啥呀？」馬洋一臉疑惑地看著趙軍，趙軍嘴角一扯，沒好氣地說：「你姐要過生日了。」
「哪天？」馬洋再問，趙軍長出一口氣，說：「冬月初十。」
「冬月初十是哪天？」馬洋還小，他不記農曆。
「三十號！」趙軍道：「這個月三十號。」
說完，趙軍指著那藍色發卡叮囑馬洋說：「你就說，這是你花錢給你姐買的，讓她高興！你還不懂嗎？」
說到此處，趙軍看著馬洋那舔狗樣子不禁有些來氣，於是便陰陽怪氣地說：「你都給你媽買了，你還不得給你姐買一個嗎？你忘了你一下生兒，你姐就抱你……」
「我一下生，我哪能記著呀。」馬洋小聲嘀咕一句，見趙軍一瞪眼睛，馬洋嚇得一縮脖子。
「回去吧！」趙軍當然不能打小舅子了，只是氣這小子沒出息。
可這時馬洋沒走，他又從兜掏出一把零錢。
這把零錢更零，連個一毛的都沒有，最大的是五分的硬幣。
「你又幹啥呀？」趙軍問道，卻見馬洋把零錢遞向他，說：「軍哥，這發卡我給我姐買，這是三毛七，我還差你三毛八……」
「兩毛八！」趙軍大聲打斷了馬洋的話，這孩子開頭一句話，說得還挺懂事，讓趙軍心的氣瞬間消了。
可隨後馬洋的算數讓趙軍無奈，他把馬洋攥零錢的手推開，問道：「六毛五拋去三毛七，是三毛八呀？」
「兩毛八，兩毛八。」馬洋陪笑道：「哥，你看你咋還急眼了呢？那我多給你一毛還不好啊？」
「我……」趙軍無奈地嘆口氣，道：「我不要你錢都行，你得好好學習呀。」
說著，趙軍想起了馬玲跟自己說的事，於是便道：「你不還說要考高中呢嗎？」
「我不考了，軍哥。」馬洋很自然地收回了當初的豪言壯語，趙軍也沒辦法，不是自己親弟弟，即便是小舅子，趙軍也不能說太重的話。
「行啦，行啦。」趙軍沖馬洋一擺手，說：「快回家去吧，外頭怪冷的，」
「哎，軍哥，我回去了哈。」馬洋向趙軍揮手，道：「該你六毛五，等我賣了兔子還你。」
趙軍撇嘴，這小子這話，就好像屯人去小賣店賒東西時，總會說「等我賣糧了還你」。
看著馬洋小跑離去的背影，趙軍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往院走去。
()
他剛進自家院子，就聽西院傳來李寶玉的聲音：「哥哥，你來！」
趙軍抬頭一看，就見李寶玉、李大勇都在院子，此時的李寶玉正向趙軍招著手。
「叔。」趙軍翻牆到西院，跟李大勇打聲招呼，就見李大勇笑道：「走，軍。」
說著，李大勇轉身向後院走去。
「嗯？」趙軍微微一怔，看向李寶玉問道：「咋的啦，寶玉？」
「你來，你就知道了。」李寶玉笑著攬住趙軍，哥倆跟著李大勇去了後院。
自趙家狗越來越多，家院子放不下，就給李家養。
如今李家前院四條狗，後院一個花妞妞，還有三隻豺。
當趙軍當後院時，不由得一怔，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初抓回來的三隻豺如今已經大了，在入冬之前，張援民親自動手弄了個長三米、寬兩米、高兩米的大號鐵籠子。
籠子上鋪杆蓬草，然後將在山上撿回來三截空心樹桶塞在籠子，這個可容豺鑽進去禦寒。
此時趙軍只看到兩隻豺，看體型應該是那兩隻公的，母豺應該還在樹桶休息。
當趙軍過來時，兩隻豺正在籠子西邊舔鐵籠子呢。
它們這種行為，跟大冬天在外頭舔鐵欄杆是一樣的，舔不好舌頭容易粘上。
但這兩隻豺明顯不是剛舔，已經舔得籠子上鐵條掛了一圈冰，如此再舔，舌頭就粘不上了。
「這是幹啥呢？」趙軍向前走去，想看看這是怎回事。
看到趙軍過來，兩隻豺猛地轉身，脊背弓起、背毛炸立，呲牙向趙軍發出示威的叫聲。
趙軍沒理它們，而是看著趴在籠子那頭的花妞妞。
「妞妞。」趙軍叫了一聲，花妞妞起身向他搖著小尾巴。
趙軍走到花妞妞跟前，看著小母狗右肩、右胯上的毛都濕的打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