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7章 沮授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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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之才能是有的,不過他總是在不合適的時機提出來,偶爾會懟一懟主公韓馥,與沮授的高情商相比差了一點。加上韓馥帳下的位置有限,大家都在爭,故而田豐不被重用他們也樂見其成。

  當然,現在主權的沮授安排田豐督領鄴城大事,他們也不會反對,也會很配合。

  「鄴城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佐治和仲治,你們二人督領鄴城軍務,配合文威,與元皓一起守好大本營!」沮授轉身對辛毗辛評兩兄弟道。

  辛毗辛評兩兄弟乃是韓馥被任命為冀州牧後,去潁川軍招募來的謀士,乃潁川名士。

  辛毗辛佐治!

  辛評辛仲治!

  據說牧伯韓馥去過荀氏求才,想要徵辟荀彧、荀攸、荀諶、荀衍等荀氏傑出子弟。

  可惜,荀諶去了袁紹帳下效力,荀衍去了曹操帳下效力。而荀彧和荀攸,前者因為之前皇宮之變的原因,都不知道去哪裡避難了;後者去了交州那偏僻之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從荀氏這裡,韓馥是一無所獲,不過荀氏向韓馥推舉了辛毗辛評兩兄弟。

  而韓馥招募到兩人後,也非常滿意,因為其管理才能非常不錯,軍政都比較擅長。

  文威,就是耿武的表字,他是極為忠誠於韓馥的,非常感激韓馥知遇之恩。

  他們四人是絕不會背叛韓馥的,故而讓他們守家是最合適的。

  「子惠,子豐,你們二人跟著我一起離開鄴城。子惠,你去聯繫李典將軍,溝通有無。同時,暗中督領二十萬隱藏在斥丘城的【冀州大戟士】!」

  「這是兵符!」沮授從懷中掏出一個篆刻著奇異符文,泛著淡淡紅芒的縮小版的長戟型兵符,遞給子惠。

  「子豐,你去督領【冀州護田軍】,具體的位置與數量我稍後再通過信件告訴你。」沮授交待道。旋即遞給其一個常規態的虎型兵符。

  子豐,李歷,冀州治中,也是韓馥的心腹之一。

  本來按道理是他在田豐的位置督領鄴城陣容去守家的,可現在麴義背叛,張郃不知所蹤,得需要他跟著一起出去力挽狂瀾。

  而子惠乃是劉惠之表字,韓馥帳下治中從事,也是冀州高層之一。劉惠可是漢室宗親,與劉岱還是三服族兄弟。他與韓馥也是早年相識,對韓馥也是很忠心。

  其實,在整個冀州高層官員陣容之中,基本都對韓馥忠誠。不希望袁紹頂替韓馥入主冀州。

  「元皓,這是隱藏在鄴城內的四十萬【冀州大戟士】督領兵符。」沮授交代完兩人後,轉身也遞給田豐一個長戟兵符。

  至於隱藏在鄴城外的那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他準備親自督領。

  做了初步安排後,沮授又道:「另外,我將抽調都督從事趙浮和程渙北上。」

  「你們有意見嗎?」沮授凝聲問道。

  「趙浮和程渙兩位將軍乃是駐守防備司隸董卓之門柱,若抽調他們,南面是否會有危險?特別是河南尹內還有林牧軍。」李歷聞言,眉頭一皺。

  「不用管司隸河內郡的董卓軍和司隸河南尹的林牧軍了,目前大家都在對峙當中,董卓軍可能沒有時間來對付我們。而林牧之軍,根據目前的情況,都減緩了行軍速度,目前有坐山觀虎鬥的可能性。」沮授馬上解釋道。

  田豐等聞言,都不由地點點頭。這個時候,天下已經開始大亂了,各地軍閥割據,都在卯足了勁攻城略地,他們也不能再畏手畏腳了……反正現在主政的事沮授,不是牧伯韓馥。

  李歷看了一眼眾人,輕嘆一聲:「行吧,現在只能全力對付林牧軍和袁紹軍了。」

  沮授把韓馥帳下的兩位將軍趙浮和程渙調回,是希望他們去督領另外的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

  這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可不會留在鄴城外浪費,哪怕林牧軍攻到了鄴城下,有田豐等人在,有牆高兵多的鄴城防守優勢在,無懼之!

  這一次,他要集合冀州的所有底蘊孤注一擲!

  除了屠戮魏縣城,他還想追殺麴義!

  麴義之先登死士是非常克制重騎兵,但它何嘗不是脆弱的弓弩步兵呢,一旦重騎兵起了衝鋒之勢,先登死士再克制騎兵都沒有辦法抵擋衝鋒。被衝垮只是時間問題。

  他心中早就計劃好準備用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擊潰麴義之先登死士!

  雙重立威!

  沮授有條不紊地布置著,每一個指令都清晰明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閔純等人肅然而立,仔細聆聽著每一個細節,生怕遺漏了什麼。

  這時,閔純發現了異常,因為沮授並沒有實際安排他去幹什麼。

  「公與,我呢?」閔純忍不住問道。

  「伯典,你守在州牧府中!!」沮授望向閔純,臉色凝重地交代道。

  「在此期間,不要讓外人或者某些人接近牧伯,你態度一定要堅決一點。可以說,哪怕是袁紹本人親自來了,你都要攔阻他!」

  「一旦有異,甚至以死相逼牧伯!」沮授眼神堅定,鏗鏘有力囑咐道。

  「公與放心,我等定當依令行事,確保主公安心在府內養病!!」閔純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其實,此事本來我想安排元皓去做的,可……鄴城大局上需要掌舵人……」沮授本想說田豐與韓馥兩人有點八字不合,不過在這個場景說兩人之矛盾,顯然是不合適,就只點到為止。

  沮授的話還有一層深意,那就是監管冀州牧韓馥的任務比督領鄴城,守衛鄴城之安危更重要!

  「諸位。」沮授目光掃過眾人,幽幽道:「此次行動,務必快准狠,尤其是各軍的調動,絕不能有差錯。同時我們也要警惕各軍中是否有袁紹之細作。督軍之副將,儘量選擇忠誠之人,袁氏故吏,能不用就不用!」

  沮授又特別交代一聲。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凌厲:「另外,傳我將令,凡參與此次抵抗之戰的將士,無論出身,只要奮勇殺敵,戰後皆有重賞!若有臨陣退縮、通敵賣國者,格殺勿論!」

  「諾!」眾人齊聲應諾,聲音在殿內迴蕩,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

  沮授看著眼前這些重新燃起鬥志的眾人,心中稍定。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林牧袁紹絕非易與之輩,其麾下都是謀士如雲,猛將如雨,絕不會坐視他輕易收復魏郡,光復冀州的。

  這是一場硬仗!

  可惜,本來戰場是在幽州的,因為一些原因,反而把戰場拉到了冀州內,甚至到了核心魏郡之內。

  但此刻,他手握三張王牌——八十萬冀州大戟士、六十萬冀州武甲騎兵,以及那遍布各郡的兩百五十萬冀州護田軍。這股力量,足以讓任何覬覦冀州的人都要掂量掂量。

  「事不宜遲,諸位即刻分頭行動!」沮授一揮手,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田豐等人不再多言,紛紛抱拳告退,各自去執行命令。

  殿內很快只剩下沮授和閔純兩人。

  閔純是沮授特意留下來的。

  「伯典,牧伯就拜託你了。」沮授看著閔純,語氣鄭重。

  「伯典,牧伯出身為袁氏門生,而牧伯之性格,大家都心中有數,頗為重情重義,他對袁氏其實還是有感情的……我就是怕袁紹來見牧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用道德用恩情裹挾牧伯。」

  「所以我特別讓你看著牧伯。知道嗎?」沮授眼神犀利道。

  閔純重重點了點頭道:「公與只管放心去,州牧府有我在,萬無一失。只是,你此次出城,務必小心。」

  閔純看著沮授,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沮授此次出城了,就好像不會再回來了!

  背叛牧伯韓馥?不可能,那只有戰死了……所以他特別關心沮授的安危。

  「你放心,牧伯給了不少道具防身,哪怕面對林牧的大將黃忠,都無懼之!」沮授能感受到閔純的關心,笑了笑道。

  「那好……我就去忙了!」

  「我準備去找一批美艷嬌娘……嘿嘿……」閔純壞笑道,說完轉身就走。

  「額……找來幹嘛?」沮授一時反應不過來,有些疑惑地朝著閔純的背影問道。

  「嘿嘿……主公大病初癒,需要安撫安撫……」閔純沒有回頭,意有所指高聲道。

  閔純準備去找一批妖艷的舞姬,也準備一些美食美酒。這一次,他寧願腐朽主公韓馥,在州牧府內奢靡一把都不讓他出去或者是見客。

  沮授聞言,臉上浮現一抹愕然:「……」

  好傢夥,這一招,好像是挺有用的……

  琢磨了一會,沮授也離開大廳。

  而在他剛走出大廳時,田豐竟在等著他。

  田豐看到沮授出來,走上前一臉凝重道:「林牧此人,崛起不過數年,卻能在揚州站穩腳跟,甚至還霸占幽州青州,連敗強敵,絕非等閒之輩。他屯兵在境內,名為討伐,實則觀望,其心難測。公與在前方征戰,切不可對其掉以輕心,需分兵布防,時刻警惕其動向。」

  顯然,田豐也是很關心沮授的安危。

  和閔純一樣,他不知道怎麼地,也感覺此次沮授出了鄴城就好像會不回來了!!!

  「嗯!」沮授感受到田豐的關心暖意,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此戰之兇險。他有預感,魏縣城內,可能不止那些叛變的府兵……

  鄴城總體事務非常多並且繁雜,沮授為了保險,在各方面都盡心盡力,花了許久才把事情安排妥當。

  夜色如墨,沮授身披甲冑,帶著數百名親衛,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鄴城。

  城外的一處峽谷中,一支早已集結待命的精銳騎兵正靜靜地等候著他。月光下,甲冑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將士們臉上都帶著堅毅的神情。

  這是一個瀰漫著濃霧的峽谷,尋常之人進入就會迷失方向然後從其他路線離開峽谷,根本探尋不了峽谷的真正面貌。

  烈日當空,沮授帶著人馬風塵僕僕地來到峽谷前,拿出一個陣符在手,直接騎馬走了進去。

  「嗡!」一道奇異的波動抖盪而開後,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齊齊的黑色鎧甲重騎兵隊伍。

  隊伍更後面,是一個非常大的校場,其基礎設施非常完善,隱約之間還瀰漫著淡淡肅殺之氣。

  校場內的一些基礎建築中,還有不少人影在走動,顯然是後勤之人。

  這個峽谷除了三十萬【冀州武甲騎兵】,還有近三萬的後勤兵為他們提供後勤保障。

  「末將乃【冀州武甲騎兵】軍團長,謹聽從沮授軍師之令!」一個魁梧的全身黑甲覆蓋的身影走上前迎接。

  其瀰漫而出的氣息,赫然達到了三元神將層次!

  除此外,他身邊還有兩個副將,竟也是神將層次,不過稍差一點,都是一元神將。

  即便如此,這般陣容已經讓其不可小覷了。

  沮授在馬上看著三人,點了點頭,旋即調轉馬身,輕輕一夾,戰馬疾馳而去。

  數百親衛都緊跟著沮授,而後面,是一支如鋼鐵洪流般的黑色巨浪。

  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如同滾滾驚雷,向著魏縣城方向疾馳而去。魏縣城在鄴城東面,距離相比於位於東北方向的斥丘遠了一點。

  魏縣城,位於魏郡東南部地帶,與兗州地界頗為相近。不過其與兗州地界隔著連綿的山脈,而魏縣城也不是一座關隘重城,不與兗州連接。

  鋼鐵洪流之動靜,當然不小,也隱瞞不了動靜。

  韓馥沒有林牧那般底蘊可以悄無聲息地運兵到前線上。

  不過沮授也沒打算隱瞞行蹤,不然不會連一張行軍輔佐符篆都沒用。

  在沮授離開城池的時候,其實就有不少人跟隨著。其中就有一群黑衣人。

  這群黑衣人看到沮授出鄴城,並帶著數百精銳親衛去了城外一處詭異峽谷後,就帶出數十萬的重甲騎兵,震驚不已。

  原來鄴城外還隱藏著韓馥的精銳,可為何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前暴露呢?

  怎麼不等林牧軍圍過來再動,從後面包抄,給予林牧軍致命一擊呢?!

  這讓很多探子都覺得奇怪……

  還有,其行軍的動靜異常浩大,一點都不遮掩,這是要幹嘛?!

  鄴城北部的一處平原上,林牧率領的中部大軍正紮寨休憩著。

  沮授出城的情報,也第一時間傳到了他這裡。

  「【冀州武甲騎兵】!!!」林牧看著情報上的信息,深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

  【冀州武甲騎兵】,是冀州的最大底蘊之一!

  前世袁紹兵不血刃入主冀州,就是靠著拿下冀州的最大底蘊的幾支特殊兵種——應該就是冀州的地域兵種才輕鬆打下青州幽州并州三州,雄踞北方。

  現在,其竟然出現了!

  還是被沮授親自帶領朝著東面進軍……

  「東面……那裡是魏縣城……看來,沮授是想把魏縣城重新拿回來!」林牧沉聲道,馬上判斷出沮授的目的。

  「三十萬左右的【冀州武甲騎兵】,數量不對,前世袁紹麾下的【冀州武甲騎兵】可是達到百萬!難道是後面袁紹擴建的?還是暗中還隱藏著【冀州武甲騎兵】在鄴城附近?」林牧在心中暗暗琢磨著。

  大荒領地沒有放出狂言說攻下鄴城,就是知道冀州有不少底蘊。

  鄴城的資源和財富,在整個大漢皇朝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雖然比不了現在的長安和以前的神都洛陽,但絕對是排最前的,哪怕經歷了黃巾之亂,其地域都沒有怎麼被削弱。

  其內的大族非常多,一流望族有八家,一流的大士族也有八家,其他郡縣望族的旁支家族也有近二十家,二流三流的士族有近百家,還有一流豪紳家族近五十家,二流富族五百多家,其他用有府邸底蘊的家族都數不過來。

  單單憑藉這些家族的家兵,都能拉出百萬體量之數。

  這就是鄴城的深厚氏族底蘊!

  林牧與郭嘉他們就是知道冀州有深厚底蘊,才在他們破了曲梁城後兵分三路,而不是直接全軍壓上去攻打鄴城。

  要知道,人家韓馥可是天地諸侯榜上的【第五鎮諸侯】。能進入前五,是簡單的人物?其底蘊會薄弱?其會像【第十三鎮諸侯】的劉備那般脆弱?

  若真小看韓馥,那就是最大的錯誤。

  「主公,是否可能是煙霧彈?」

  「他們的真正目標是我們或者是文則?」崔武凝聲問道。

  「應該不是我們……根據夜影軍團傳來的信息,劫掠張郃和襲擊文則的人,都朝著魏縣城匯聚去了……」

  「魏縣城,不簡單。」林牧緩緩站起來,望著夜色下的星空,意有所指道。

  「我懷疑,袁紹那傢伙就躲在魏縣城呢!」林牧突然轉過頭,望著眾人凝聲道。

  「什麼?!」崔武王越等聞言,都渾身一震。

  「呵呵……正在極速行軍的沮授,可能也猜到這個可能……」林牧幽幽道。

  ……

  在林牧與眾人商討當前魏郡局勢時,斥丘城內的李典,正接待著一位神秘來客。

  袁紹的謀主--荀諶!

  李典單獨與荀諶見面,其他人都不知道。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若與袁紹有什麼瓜葛都會被懷疑投靠了袁紹。

  兩人見面了半個時辰後,荀諶就悄然離開了城主府。離開之時,荀諶面上無喜無悲。

  而李典,望著荀諶離去的背影,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

  ……

  沮授率領重甲騎兵氣勢洶洶地朝著魏縣城衝鋒而去,在整個冀州都傳開了。

  魏縣城內的不少家族聽到這個消息,都慌了。

  他們有預感,沮授率領精銳鐵騎沖向這裡,不是請他們吃飯的。

  當然,慌亂也是那麼一會的,因為袁紹的謀士郭圖正在城內,知曉沮授的行蹤後,第一時間就去安撫那些躁動的家族。

  同時,也讓守城士兵嚴陣以待,各種守城物資堆滿了城牆空餘之地上,還出現一些魏縣城沒有的高階弩車等器械。

  顯然,以魏縣城的底蘊,根本不會有這些東西,唯有袁紹的傾力支援才會如此。

  魏縣城,仍打算硬剛沮授率領的鐵騎。

  魏縣城的一處府邸中,住著的是沮氏家族分支子弟。

  他們在暗中得主家之授意投靠了袁紹。當然,沮氏主族明面上仍是擁護韓馥的。

  燈火搖曳的大廳中,沮氏家族分支的族長與一眾家族砥柱正商討著局勢。

  「可惡……他們不是說會安然平穩渡過嗎?怎麼還有兵戈戰事?」沮氏家族分支族長臉色陰沉道。

  「誰也沒有想到,韓馥麾下竟還有一支如此精銳的騎兵!」一個老者輕嘆道。

  「能否聯繫公與,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情報?」

  「暫時聯繫不上。不過這次的主帥是沮授,哪怕魏縣城破了,我們也會安然無恙的。」

  「也對……到時候若是讓沮授暗中出手收拾那些傢伙,說不定我們能雄霸魏縣城呢!」

  「咦,此計甚妙……」

  一眾人開始歡聲笑語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呼嘯聲打破了魏縣城的黑夜。

  「嗚嗚嗚!~~~~~~~」

  「咚咚!~~~~~~~~~~」

  蒼茫的聲音響徹整個城池的天空,仿若震碎了黑夜。

  這是進攻的號角與戰鼓之聲!

  沮授,已經殺到魏縣城了!

  沒有交涉,沒有預警,直接就攻城?!!

  魏縣城內瞬間炸開了鍋,原本還在飲酒作樂的沮氏分支族人臉色驟變,剛才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怎麼回事?這麼快就到了?沒有給我們一點風聲?」沮氏分支族族長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酒水濺濕了華貴的衣袍。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家聽!!怎麼城內也有劇烈的震動聲和號角擂鼓聲?」這時,有人感受到了異常。

  「殺!殺!殺!」這時,城內響起了沖天的怒吼喊殺聲,聲浪直衝雲霄,仿佛要將整個魏縣城都掀翻過來。

  「怎麼會?城內怎麼還有忠誠於韓馥的軍團?!」

  眾人大驚失色。

  此刻臉色劇變的不單止是沮氏分支族的人,還有郭圖。

  發生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也出乎所有謀士的預料。

  「風緊,扯呼!」不知道為何,郭圖感覺到一股致命的殺機隨著那響徹天空的擂鼓聲號角聲瀰漫而來。

  沒有猶豫,甚至都沒有去安排守城的後續對策,他直接就使用傳送道具離開了。

  沒有任何意外,在裡應外合之下,在冀州地域兵種【冀州武甲騎兵】的鐵蹄下,魏縣城被沮授重新攻破,掌控了回來。

  而在城牆上的鮮血都未凝固之時,沮授沒有讓士兵休憩,直接在全城內開始大肆殺戮!

  除了平民百姓,大多數大族都被屠戮一空!

  就連沮授他的本家分支,都沒有放過!

  沮授的狠辣,讓關注此戰的很多人都驚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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