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三招不死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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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1章 三招不死饒你一命!

  清虛門主峰廣場上,氣氛如同凝固的冰層。青雲子枯槁的面容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面對霓裳仙子與令狐老祖的咄咄逼問,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就在此時。

  「嗡——!」

  一道模糊的虛影毫無徵兆地在後山峰頂凝聚成形。那虛影起初飄忽如煙,顯露出元瑤窈窕的身姿輪廓。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無形牽引,化作肉眼可見的乳白色洪流,瘋狂湧入虛影之中,使其愈發清晰凝練,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元嬰威壓雛形!

  「這是……」霓裳仙子瞳孔驟縮,艷麗的面龐瞬間蒙上一層寒霜:「心魔劫已過,元嬰塑形!此人馬上就要凝結元嬰了!」

  一旁的令狐老祖眯起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道鯨吞靈氣的虛影,喉頭滾動,乾澀道:「老夫當年熬過心魔噬魂之苦,足足耗費三日,心神幾近崩潰……此人竟只用了不到三個時辰!若非心性堅韌如萬年玄鐵,便是身懷克制心魔的至寶!」

  他語氣酸澀,蒼老的麵皮微微抽動,既有震驚,更有深藏的嫉妒。

  唰!

  三道利劍般的目光再度刺向青雲子。霓裳仙子冷哼一聲,鳳目含煞:「青雲子道友!當真好算計!費盡心機誆騙我等前來『觀禮』,如今目的已達,這位道友結嬰已是板上釘釘,還要藏著掖著到幾時?」

  「就是,青雲子道友,咱們越國六派同氣連枝,共渡北涼艱難,你倒好,防我等如同防賊!清虛門何時出了這等驚才絕艷的弟子,竟連半點風聲也不露?」令狐老祖的不滿幾乎溢於言表,黃楓谷後繼無人的窘境讓他對清虛門憑空冒出個新晉元嬰修士,自然是又嫉又恨。

  然而,此刻的青雲子對他們的質問充耳不聞。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鎖定峰頂那道愈發清晰的虛影輪廓,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顫抖著,嘴唇翕動,發出夢囈般的低喃:

  「不會錯的……這身形,這氣息……是她!一定是她!」

  「可是……這怎麼可能?」

  「她分明只是個侍妾啊?!」

  儘管聲音細微,但在場三位元嬰修士何等修為?霓裳仙子、令狐老祖、以及掩月宗那位一直冷眼旁觀的南宮婉,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侍妾?!」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低呼出聲,臉上寫滿了荒謬與駭然。霓裳仙子美眸圓睜,令狐老祖山羊鬍都翹了起來。

  元嬰期女修給人當侍妾?簡直是天方夜譚!即便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絕無可能如此「暴殄天物」!這顛覆了他們對高階修士地位認知的底線!

  就在三人驚疑不定,欲要追問究竟之時——

  轟隆隆!

  天地靈氣驟然狂暴!以山頂洞府為核心,數十道巨大的靈氣漩渦憑空生成,如同咆哮的白色巨龍,裹挾著海量的天地元氣,瘋狂地灌注而下!

  整個落雲山脈的靈氣濃度都在這一刻驟然下降了一截!結嬰天象,已成!

  「咻——!」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峰頂上空,負手而立,玄衣獵獵。正是秦浩。他目光如萬載寒冰,掃過下方眾人,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

  「任何人膽敢踏入此峰半步——格殺勿論!」

  那毫不掩飾的元嬰中期靈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壓下!山峰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元嬰中期!」霓裳仙子與令狐老祖同時失聲驚呼,臉色劇變。

  青雲子臉上的苦笑幾乎要溢出來:「果然是她……不,果然是他!」

  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秦浩修為的震撼,也有對元瑤身份的再次確認帶來的衝擊。

  「竟然是他!!!」一聲飽含驚怒、怨憤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尖叫陡然響起。

  南宮婉死死盯著峰頂那道魁梧身影,清麗絕倫的臉龐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貝齒緊咬,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霓裳仙子霍然轉頭,驚疑地看向情緒失控的師妹:「南宮師妹?!你認識此人?」

  「認識?!何止是認識!」南宮婉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因激動而尖銳:「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張鐵!兩百年前清虛門那個該死的築基期弟子!」

  她永遠忘不了,當年不僅辛苦得來的珍稀材料被奪,連保命丹藥都被搜刮一空!那是她南宮婉修行數百年,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和憋屈!

  「什麼?!清虛門築基期弟子?張鐵?」令狐老祖倒吸一口涼氣,山羊鬍都揪斷了幾根。

  霓裳仙子更是如遭雷擊,猛地扭頭看向青雲子,眼神從最初的驚怒、質問,瞬間轉變為一種近乎仰望的、難以置信的「敬佩」。令狐老祖看向青雲子的目光也充滿了同樣的意味,只是其中還夾雜著濃得化不開的酸澀。

  「高!實在是高啊!青雲子道友!」令狐老祖的聲音酸得能擰出醋來:「明面上裝得宗門精銳盡喪,資源被劫掠一空,一副搖搖欲墜的可憐模樣,暗地裡卻將整個清虛門數百年的積累,傾盡所有資源孤注一擲,押在一個築基弟子身上!硬是在兩百多年裡,生生堆出了一個元嬰中期!這份心機,這份魄力,老夫……自愧不如!」

  他不由想起當年魔道入侵時,自己為了保存黃楓谷精銳,不惜犧牲部分弟子斷後,背負了無數罵名。可結果呢?黃楓谷至今後繼無人,清虛門卻一朝翻身,雙嬰並立!這巨大的落差讓他道心都有些不穩。

  霓裳仙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心緒,語氣複雜地接口道:「青雲子道友,六派同枝,唇齒相依。你如此防備,未免太過寒心。若你早些讓這位張道友現身,以其實力,我們六派合力,未必不能在北涼國奪下更好的靈脈山門,何至於困守這貧瘠之地?」

  她同樣認同令狐老祖的判斷。除了舉全宗之力、不計代價地培養一人,她實在無法想像,一個築基修士如何在短短兩百多年跨越金丹、結嬰、直至元嬰中期這等天塹!

  這份決斷,堪稱修仙界的一場豪賭!賭贏了,宗門崛起;賭輸了,便是萬劫不復!她對青雲子的「深謀遠慮」和「狠辣果決」,此刻只剩震撼。

  青雲子聽著兩人的「讚譽」,心中唯有苦澀。他有這樣的遠見和魄力?若有,當年就該死死抱住秦浩的大腿,何至於如今僅靠一份微薄的香火情維繫?

  但他臉上卻不得不擠出歉疚的笑容,拱手賠禮:「唉,老夫在此向二位道友賠罪了!宗門傳承,茲事體大,不得不謹慎行事,萬望二位道友體諒老朽一片苦心。」

  他必須維持這個「深謀遠慮」的形象!若讓這兩人知道秦浩的崛起與清虛門毫無關係,他們轉頭以重利相誘,清虛門才是真的完了!

  霓裳仙子與令狐老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忌憚。兩人迅速交換了眼神,默契地壓下心頭的不快。清虛門如今明面上已有兩位元嬰,其中一位還是戰力未知的元嬰中期!頂尖戰力已然超越黃楓谷,足以與掩月宗平起平坐!

  此時撕破臉,非但得不到好處,反而會多一個恐怖的敵人,更可能導致六派聯盟內部分裂,對掩月宗和黃楓谷有害無益。

  兩人臉上的慍怒迅速褪去,換上了幾分「理解」的釋然。

  「青雲子道友言重了,一切為了宗門,可以理解。」霓裳仙子放緩了語氣。

  「是啊,清虛門能有今日,也是道友運籌之功。」令狐老祖也勉強擠出笑容附和。

  就在三人表面「冰釋前嫌」、氣氛微妙緩和之際——

  「張鐵!還我寶物來!」一聲飽含羞憤的厲叱劃破長空!南宮婉壓抑了兩百年的怒火終於爆發,她根本不顧師姐的暗示,周身遁光暴漲,化作一道凌厲的白色驚鴻,悍然沖向被秦浩劃為禁地的後山峰頂!

  霓裳仙子下意識想喝止,但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正好藉此機會,試探一下這位「速成」元嬰中期的深淺!若他根基不穩,戰力虛浮……她眼中精芒一閃,竟默許了南宮婉的行動。

  南宮婉瞬息間已至峰頂範圍,距離凌空而立的秦浩不足百丈。她手中朱雀環紅光隱現,厲聲道:「當日你與韓立趁人之危,奪我……」

  話未說完,一股比山嶽崩塌、比深海倒懸更加恐怖的殺意,如同九幽寒獄降臨,瞬間將南宮婉徹底籠罩!秦浩的目光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情感,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本座說了——踏入此峰者,殺無赦!你,當本座的話是耳旁風嗎?」

  「轟!」純粹由殺意凝聚的無形衝擊,如滔天洪水轟然撞在南宮婉的護體靈光上!南宮婉只覺得神魂劇震,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極致恐懼讓她汗毛倒豎!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尖嘯一聲:「朱雀環!」

  嗡——!

  本命法寶朱雀環瞬間放大,化作一道凝實的赤紅光罩將她牢牢護住。光罩之上,朱雀虛影流轉,發出清越的鳴叫,竭力抵抗那實質般的殺意衝擊。

  饒是如此,南宮婉依舊感覺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身形在空中劇烈搖晃,臉色瞬間煞白。她強提法力,穩住心神,羞怒交加地喝道:「哼!今日你有要事在身,本宮且不與你糾纏!三個月後,落鳳山巔,可敢與我一決生死?」

  秦浩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仿佛驅趕蒼蠅般隨意地擺了擺手:「何必等三個月那般麻煩?聒噪!今日你能接本座三招不死,便饒你一命。否則……形神俱滅!」

  話音未落,秦浩的身影已然消失!

  並非瞬移,而是純粹肉身力量爆發到極致帶來的恐怖速度!在霓裳仙子、令狐老祖等人眼中,只看到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秦浩的真身已如同撕裂空間的隕石,出現在南宮婉朱雀環護罩的正前方!

  沒有花哨的光芒,沒有複雜的法訣,只有一隻包裹在淡淡金色毫芒中的拳頭,樸實無華卻又蘊含著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悍然轟出!

  「咚——!!!」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巨響炸開!拳頭與朱雀環光罩接觸的剎那,那凝實的赤紅光罩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劇烈扭曲變形,表面蕩漾起狂暴的漣漪!

  朱雀虛影發出一聲哀鳴,瞬間黯淡!南宮婉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透過法寶傳來,雙臂劇震,氣血翻騰,護體靈光差點潰散!她悶哼一聲,身形不受控制地被轟得倒飛出去數十丈,體內法力一陣紊亂!

  不給南宮婉絲毫喘息之機!秦浩一步踏出,腳下虛空仿佛被踩得塌陷,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他身形如影隨形,瞬間追上倒飛的南宮婉,右腿如同金色的開天神鞭,帶著撕裂罡風的厲嘯,橫掃千軍!

  南宮婉瞳孔急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她尖叫著,不顧一切地將全身法力瘋狂注入朱雀環!赤紅光華瞬間暴漲,環體急速旋轉,試圖卸力格擋!

  「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撕裂雲霄!朱雀環哀鳴一聲,旋轉瞬間停滯,靈光再次暴跌!那腿鞭蘊含的恐怖震盪之力穿透防禦,狠狠擊中南宮婉的腰腹!

  「噗!」南宮婉如遭重錘,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五臟六腑仿佛移位,護體靈光徹底破碎!她像斷了線的風箏般,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地面斜斜墜落,眼中充滿了驚駭與絕望!差距太大了!這根本不是同階戰鬥,而是碾壓!

  秦浩眼神冷漠,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南宮婉墜落軌跡的上方。又是毫無花哨的一拳襲來。

  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南宮婉看著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拳頭,全身冰冷,連元嬰都感到一陣顫慄,竟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師妹!」霓裳仙子亡魂大冒,她萬萬沒想到秦浩出手如此狠辣果決,更沒想到南宮婉竟連三招都接不下!她化作一道粉色遁光,險之又險地在南宮婉落地前將其接住。

  令狐老祖亦是駭然失色,山羊鬍劇烈抖動。他原本還心存僥倖,認為秦浩如此速成,根基必然不穩,說不定戰力還不如自己這個「老牌」元嬰中期。

  可眼前這一幕徹底粉碎了他的幻想!僅憑肉身之力,三招便重創南宮婉?!這是何等恐怖的煉體修為?此人的戰鬥力,絕對堪比甚至超越那些凶名赫赫的魔道巨梟!他看向秦浩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青雲子亦是震驚得無以復加,心中翻江倒海:「法體雙修!他竟然還是如此強橫的體修!清虛門……清虛門當年到底錯過了什麼?!」

  雖然早有猜測秦浩實力不凡,但親眼見證這碾壓般的戰力,衝擊力依舊巨大。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烙印般深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位張鐵留在清虛門!這關乎道統存續!

  「咳咳……」南宮婉躺在霓裳仙子懷中,又是一口鮮血湧出,面如金紙,體內經脈受損,靈力紊亂。

  她艱難地喘息著,眼中驚駭未消:「此人……竟強橫至此?」

  「師妹!你感覺如何?」霓裳仙子急忙渡入一股精純法力助其穩定傷勢,心中後怕不已。南宮婉是掩月宗未來的頂樑柱,若在此隕落,損失不可估量。

  南宮婉閉目調息片刻,慘然一笑:「無妨……師姐,他……他未用法寶,已是……手下留情了。」

  她掙扎著站起,強壓傷勢,朝著依舊負手立於峰頂、仿佛從未移動過的秦浩拱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前所未有的凝重:「張道友……神通蓋世,南宮婉……自愧不如。今日之敗,心服口服。待我回山苦修,他日……再來討教!」

  說完,她看也不看霓裳仙子,化作一道略顯踉蹌的遁光,徑直飛回掩月宗所在山峰,顯然需要閉關療傷。

  霓裳仙子心中暗嘆,面上卻迅速堆起歉意的笑容,對著秦浩遙遙一禮:「張道友海涵!南宮師妹常年閉關,性子孤直,行事魯莽,衝撞了道友。霓裳在此代師妹賠罪,還望道友勿怪。」

  面對霓裳仙子放低的姿態,秦浩臉上的冰霜稍霽,淡淡道:「無妨。張某侍妾正值結嬰關鍵,不容干擾。方才出手重了些,仙子勿怪。」

  「哪裡哪裡!是師妹不知天高地厚,道友出手教訓,亦是讓她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她道心磨礪未必是壞事。」霓裳仙子姿態放得更低,語氣真誠。她自問就算全力出手,也絕無可能三招擊敗南宮婉,眼前這位法體雙修的狠人,戰力深不可測,絕非她可力敵。

  修仙界,實力便是最大的道理。

  秦浩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重新回到山巔,如同磐石般守護著下方的洞府。態度雖冷淡,卻也表明了不再追究。

  霓裳仙子心中鬆了口氣,轉身飛回清虛門主峰,再看向青雲子時,臉上的笑容已如春風般和煦:「青雲子道友,今日是我等唐突了。待貴派這位仙子成功出關,霓裳定當備厚禮,再來登門恭賀!」

  令狐老祖也立刻堆起笑容,親熱地拍了拍青雲子的肩膀:「哈哈,青雲子道友,黃楓谷與清虛門素來交好,淵源深厚!往後咱們兩派弟子更該多多交流,守望相助才是啊!」

  青雲子心中冷笑連連:「哼!兩個老狐狸!若非張道友神威震懾,你們豈會如此客氣?」

  但面上卻是紅光滿面,連連拱手:「一定一定!承蒙二位道友理解,清虛門定當與兩派同舟共濟!」

  壓抑了百年的憋屈,此刻終於揚眉吐氣!

  ……

  一月之後。

  後山峰頂那巨大的靈氣漩渦終於被洞府徹底吸納殆盡。天地間殘留的靈壓緩緩平復,一道圓滿無暇的元嬰氣息如同新生的朝陽,自洞府內冉冉升起,宣告著一位新晉元嬰修士的誕生!

  密室之內,元瑤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神光湛然,仿佛蘊含星辰。在她身前,一個寸許高、面貌與她別無二致、粉雕玉琢的紫色小人正懸浮空中,好奇地眨著眼睛,一顰一笑皆與本體心意相通。

  元瑤心念微動,那小人發出一聲歡快的輕笑,「嗖」地一下鑽入她丹田之中。內視之下,只見丹田之內,一個與她一般無二的紫色小人正盤膝端坐,取代了昔日金丹的位置,散發著強大而精純的元力。

  「這便是……元嬰之境麼?」元瑤櫻唇輕啟,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與對天地元氣的清晰感知,一種脫胎換骨、生命層次躍遷的奇妙感覺充斥心間。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盪的心緒,素手輕揮,厚重的石門無聲滑開。

  「師妹!」早已守候在外的妍麗瞬間撲了上來,眼中淚光閃動,緊緊抱住元瑤:「太好了!你成功了!你現在是元嬰修士了!」

  兩百多年的相伴,共同歷經生死磨難,此刻的喜悅無以言表。

  元瑤也反手抱住師姐,眼圈微紅,感慨萬千:「是啊,師姐……終於……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回首往昔,從陰冥之地到亂星海波譎雲詭,再到今日結嬰成功,其中的艱辛唯有自知。

  秦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著元瑤身上穩固的元嬰氣息,眼中也掠過一絲讚賞:「天陰之體,果然得天獨厚。你結嬰之順利,更勝於我當年。」

  「這一切,都要多謝老爺賜予的養魂木。」元瑤鬆開妍麗,珍而重之地捧出一個溫潤的玉匣,正是盛放養魂木的那個,恭敬地遞給秦浩:「若無此神木護持元神,那心魔劫幻象重重,兇險異常,我恐怕……」

  她心有餘悸,若非養魂木散發出的清涼氣息時刻穩固她的心神,心魔劫絕不可能如此輕易渡過。

  秦浩隨手一招,玉匣飛入他袖中消失不見。他一步上前,霸道地將元瑤攬入懷中,大手不輕不重地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跟我還這般見外?該罰!」

  元瑤的俏臉瞬間飛上兩朵紅霞,嬌艷欲滴,還沒來得及嗔怪,便是一聲驚呼:「呀!」整個人已被秦浩攔腰抱起。

  「老……老爺!師姐還在……」元瑤羞得將頭埋進秦浩堅實的胸膛,聲音細若蚊吶。

  秦浩哈哈一笑,看也沒看一旁掩嘴偷笑的妍麗,抱著元瑤大步流星地走進密室。「砰!」厚重的石門再次合攏,隔絕了內外。

  很快,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之聲隱約傳出,宣告著對「功臣」的特殊「獎賞」開始……

  ……

  又過半月。

  青雲子懷著十二分的忐忑,獨自一人來到後山秦浩開闢的臨時洞府前。再三確認元瑤那穩定而強大的元嬰初期氣息後,他深吸一口氣,走進了的洞府大廳。

  廳中,秦浩端坐主位,元瑤和妍麗侍立左右。青雲子不敢托大,對著秦浩深深一揖:「張道友,元瑤仙子,老朽青雲子有禮了。」

  「道友不必多禮,坐。」秦浩語氣平淡。

  青雲子依言坐下,卻如坐針氈。他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氣息卻淵深如海的元嬰中期修士,以及他身邊那位同樣潛力無窮的新晉元嬰侍妾,心中百感交集。

  沉默片刻,他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深刻的悲涼與懇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道友,老朽……壽元將盡,油盡燈枯,恐怕……支撐不了幾年了。」他渾濁的眼中帶著看透世情的滄桑:「千年修行,浮生若夢,老朽早已看淡生死。唯有一事,如同心魔,縈繞心頭,至死……難以放下啊!」

  他停頓下來,目光懇切地望向秦浩。然而,秦浩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卻沒有任何接話的意思。

  青雲子心中一沉,知道空口白話絕難打動對方。他一咬牙,不再猶豫,枯瘦的手掌一翻,幾樣閃爍著不同靈光的物品出現在身前的玉案上:

  三顆龍眼大小、蘊含著精純火元力的「離火蛟」內丹;一株「千年紫芝」,以及一枚造型古樸的玉簡。

  這些整個清虛門壓箱底的寶物!為了宗門道統,他已不惜傾盡所有!

  青雲子對著秦浩,再次深深拜下,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悲壯與哀求:「老朽坐化之後,清虛門若無新晉元嬰修士坐鎮……必遭瓜分吞併,道統斷絕只在頃刻之間!老朽別無他求,只求道友……念在當年也曾在我清虛門修行過,與清虛門有過一份香火之情!懇請道友……出手相助,為我清虛門培養出一名元嬰修士,保我道統傳承不絕!若能如此,老朽縱死……亦能含笑九泉了!」

  前面兩樣物品倒也罷了,對於秦浩來說,不算什麼,不過最後的玉簡卻是承載著清虛門歷代太上長老關於符籙的手記,其中有不少特殊符籙已經失傳。

  「罷了,既然道友如此有誠意,再加上本座的確與清虛門有一份香火情,便在清虛門擔任五百年客卿長老吧。」

  青雲子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對方最終還是沒能留在清虛門,但至少五百年內清虛門不需要擔心道統斷絕了。

  「多謝道友成全!」

  回去後,青雲子將玄誠子與靜雲師太叫到跟前交代道:「自今日起,清虛門大小事務一律由張鐵道友決斷,從今往後五百年,我清虛門歷代掌門、長老需以發掘人才為己任……」

  「謹遵師叔法旨!」

  ……

  三年後,青雲子坐化離世。

  與此同時,清虛門也選入了一批新晉鍊氣期弟子。

  由於見識過秦浩的強悍實力,掩月宗跟黃楓谷也不敢跟清虛門爭奪,這一批新入門的弟子中,出現兩位變異靈根的弟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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