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馬都拉島大屠殺（下）
「艦長！那是米巴加三！但是怎麼沒有動靜？」501艦向前行駛了一小段之後，遇到了第二個目標點。501的二副來過米巴加三，這裡，生活著上千華人。
馬超群盯著好像平靜如水的米巴加三，也充滿了疑惑。
「剛才那些土人，應該是向這兒走的。」馬超群頓了頓，「停車，陸戰隊，上去抓個舌頭！」
七名陸戰隊員，乘著救生艇，搖著船槳，緩緩的靠近碼頭。
良久，靠近了沙灘，陸戰隊涉水上岸。
「隊長，前面有人。」剛上岸不久，還沒靠近簡易碼頭，阿水就看見了一堆土人圍坐在一起，好像在玩著什麼。
「悄悄地抓幾個，問問，城裡發生過什麼。」隊長帶頭，靠近土人。
「133陣型，左右包抄。」靠近之後，隊長數了數，大概二十多個人，下令道。
戰士們從左右兩翼包抄過去…
「砰！」看著隊員基本到位，隊長打響了第一槍。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伴隨著煙霧，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土人很難適應，一分鐘不到，十幾個人去見了他的神。
「沖！跪地不殺！」隊長卡上刺刀，一馬當先衝上去，同時用馬來語大喊道。
米巴加三城碼頭不遠處，十幾具屍體胡亂擺在地上，旁邊跪著十個土人，其中兩個還留著血。
「我問，你們答，回答最慢那個死，最快的活，姓名！」隊長讓阿水負責審問，阿水就把在畫本中看到的用了出來。
嘰里呱啦一大堆後，阿水聽的煩不勝煩，什麼也沒聽清。
砰！屍體倒下。
阿水槍斃了開口最慢那個？可能是。
「為什麼聚集在這裡。」
「巴米！是巴米叫我們來的！」回答趨於統一。
砰！又一具屍體倒下。
「巴米是誰？」
「已經死了。」一個個不是鼻涕就是眼淚，搶著說道。
阿水麻了，這次還真不知道是誰最後說。
於是阿水沒有開槍，反而繼續問道。
「來幹什麼？」
「分錢！過來分錢！」
砰，砰。
補上了！阿水鬆了口氣。
「城裡最近發沒發生什麼事？」阿水進入正題。
「有！幾天前，巴米叫我們集中起來，穆罕默德派來了使者，我們趕走了華人。」
「華人扔下了所有錢和財物，逃跑了！」
回答不一致，阿水還是沒殺人。
「華人為什麼逃跑？往哪兒跑了？」阿水問道。
「穆罕默德要殺死所有華人，大軍就在後面，華人，往北，往北跑了！」
砰！砰！
「恭喜你們，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看著還剩下四個人，阿水覺得自己應該多發掘發掘問問題的能力。
「華人，死了多少？」阿水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問道。
「一百？」
「瞎說，最起碼三百人！」
「反正我看到了數不清的屍體。」
三個人爭吵起來，最後一個看著阿水，好似發現了他的身份。
砰砰砰砰。
這次不是阿水開槍，而是隊長帶著隊員。
「先回去報導吧，城裡應該沒有活著的華人了！」隊長看了看不遠處的城市。
……
呼～
馬超群連續深呼吸到缺氧，大副緊張的看著馬超群，生怕他抽過去了。
「開炮！」馬超群盯著米巴加三說道。
大副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命令。
501艦的蒸汽機重新啟動，緩慢的調整角度。
轟！轟！
一前一後兩聲炮響，華人的150炮首次在這裡發出了他的怒吼。
boom！
爆炸聲傳來。
「艦長，我們需要留足彈藥，以備不時之需！」大副提醒道。
「我們還有多少炮彈？」馬超群問道。
「總共180發。」502返航之前，給了501大部分炮彈。不然倉促出擊的501此時剩不了幾發。
「打八十發。」馬超群說。
轟！！
150炮繼續發出炙熱的炮彈，強大的後坐力對於501這樣的小軍艦來說，太大了，以至於船體被後坐力推動的越來越遠。
八十發，花了半個小時才打完，幾乎用了極限射速三倍的時間，炮手為了儘量覆蓋米巴加三，不斷的在調整角度。
打完後，沒有派人上岸觀察，501艦繼續北上，目標是蘇民納，哪裡有著荷蘭人，同時米巴加三殘餘的華人也是向北，目標應該是蘇民納。
行至傍晚，即將落下地平線，航線不熟，夜晚行船危險太大，二副簡易停船，第二天繼續北上。
馬超群知道這才是正確的做法，晚上行船，一片漆黑，隨時可能擱淺。
「發現人群！是華人！」桅杆上傳來觀察手興奮的聲音，同時也讓沉默的艦橋沸騰起來。
馬超群爬上桅杆，拿起望遠鏡，看見了前方的篝火…
文星是初代移民，五年前，十五歲的文星被人販子賣給了豬仔販子，幾經周折，從荷蘭種植園逃出來後，三年前在米巴加三安了家，敢打敢拼的性格，靈活的頭腦，短短三年，就掙下了一份家業。
文星想著這些，在看著地上的傷員，憤懣不已。
「星哥，我阿爸……」一個小男孩兒跑過來，是文星鄰居家的孩子。
幾天的逃亡讓他快速成熟了起來，不哭不鬧，即便是父親快要離開，即便周圍都是痛苦的呻吟。
「唉～」文星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兒，嘆了口氣，站起身子，「我這兒還有點米，煮點米湯，總不能讓何叔餓著走。」
從胸口下的小布袋裡，掏出了一把米，這是他逃亡時落下的習慣，腰帶是布袋做成的，逃跑時裝滿麥子或者米，可以堅持好幾天，可惜，現在已經見底了，而整個逃亡隊伍，都已經沒有了食物。
不僅如此，逃亡隊伍中有大量的傷員，除此之外就是老弱婦孺，一隻於晚上不得不點起篝火，嚇跑野獸，但是也留下了痕跡，好消息是，土人沒追來。
「誰！」文星聽到遠處傳來了踩碎樹枝的聲音，掏出自己的短刀，警惕的問道。
「別緊張，別緊張兄弟！我們是華人，從泗水來的！」大副帶著兩名陸戰隊員，其他是一名醫生，六名急救課程較好戰士。
「泗水？」聽到流利的華語，文星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但是還是警惕的用客家話問道，「怎麼證明？」
「這就是證明。」戰士中有懂得客家話的，同時大副點燃了枯枝，將自己暴露出來。
「我們有醫生，藥品，食物，帳篷，我們沒有惡意！」大副只會說這些。
文星已經信了，看了看大副身旁，手持步槍的戰士，又看了看身後的傷員，先向後安撫道「沒事，是泗水派人來了！」
身後的人只是歡呼，他們有救了！
文星則還是帶著疑惑，但是不重要了，他們有槍，對這群老弱病殘，想做什麼都可以強行做，並沒有必要欺騙他。
「發信號，我們要更多人！」大副靠上來，本來想和文星核對一下情況，結果看到的是一地傷員，有些眼看著就不行了，一邊招呼醫生上前，一邊讓人發信號，呼叫支援。
夜，就這樣過去了……
泗水，南華司令部。
「馬都拉島駐防軍已經上岸，接管了卡頓城，難民營和新兵營已經布置好了。」楊參謀說道。
「三寶壟來電，最後一批五百人已經乘船出發，前往卡頓，請求新的指示。」
「原定計劃不變！」劉一鳴說道。
「碼頭電話，詢問是否可以徵用民船，用於運輸軍械。」王參謀說道。
「可以，但是給與補償。」劉一鳴頭也沒回的答道。
「這是我找到的馬都拉島資料，三十年前，荷蘭人統計過馬都拉島人數，當時是三十六萬人，三十年過去，保守估計在五十萬以上，七八十萬也不是沒有可能！」王參謀掛了電話又拿出一份資料。
「前線急電，巴達維亞派出了使者，希望交換俘虜。」剛剛走出辦公室了楊參謀又急匆匆的進來。
「拒絕，從現在起，除非巴達維亞投降，不然不和巴達維亞進行任何交流溝通，告訴他們，我們直接和荷蘭政府談。」劉一鳴一聽就知道，這是荷蘭政府的想法。
「是！」
「等下！從明天開始，加大對前線的後勤供應。」劉一鳴說了個奇怪的話題。
「額…是！」
「重炮營應該到了，從明天起，間歇性炮擊巴達維亞，東南城區已經沒有華人了，告訴王洋，想怎麼炮擊都行，看著後勤來。」劉一鳴打算給荷蘭人施加壓力了。
「是！這會不會讓荷蘭人狗急跳牆？」楊參謀問道，其他人也看過來。
「不會，明天外國記者們就到了。」劉一鳴說的參謀們聽不懂。
這次，各大報社準備在泗水建立分社了，而不是特派記者。
而重炮營，兩門120炮，數門前裝大口徑加農炮，最大口徑203毫米，發射250磅重型炸彈！
接到電報的王洋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一絲憂慮。
王旭就更簡單，直接就問:「萬一荷蘭人狗急跳牆怎麼辦？」
「司令自有安排，執行命令就是！」
「裝填！」
「瞄準！」
「隱蔽！」
「預備！」
「放！」
轟！
250磅的高爆炮彈飛射而出！直挺挺的撞在城牆上。
boom！！！
城牆承受不住巨大的危機，裂開一個大洞……
馬超群盯著好像平靜如水的米巴加三，也充滿了疑惑。
「剛才那些土人，應該是向這兒走的。」馬超群頓了頓，「停車，陸戰隊，上去抓個舌頭！」
七名陸戰隊員，乘著救生艇，搖著船槳，緩緩的靠近碼頭。
良久，靠近了沙灘，陸戰隊涉水上岸。
「隊長，前面有人。」剛上岸不久，還沒靠近簡易碼頭，阿水就看見了一堆土人圍坐在一起，好像在玩著什麼。
「悄悄地抓幾個，問問，城裡發生過什麼。」隊長帶頭，靠近土人。
「133陣型，左右包抄。」靠近之後，隊長數了數，大概二十多個人，下令道。
戰士們從左右兩翼包抄過去…
「砰！」看著隊員基本到位，隊長打響了第一槍。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伴隨著煙霧，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土人很難適應，一分鐘不到，十幾個人去見了他的神。
「沖！跪地不殺！」隊長卡上刺刀，一馬當先衝上去，同時用馬來語大喊道。
米巴加三城碼頭不遠處，十幾具屍體胡亂擺在地上，旁邊跪著十個土人，其中兩個還留著血。
「我問，你們答，回答最慢那個死，最快的活，姓名！」隊長讓阿水負責審問，阿水就把在畫本中看到的用了出來。
嘰里呱啦一大堆後，阿水聽的煩不勝煩，什麼也沒聽清。
砰！屍體倒下。
阿水槍斃了開口最慢那個？可能是。
「為什麼聚集在這裡。」
「巴米！是巴米叫我們來的！」回答趨於統一。
砰！又一具屍體倒下。
「巴米是誰？」
「已經死了。」一個個不是鼻涕就是眼淚，搶著說道。
阿水麻了，這次還真不知道是誰最後說。
於是阿水沒有開槍，反而繼續問道。
「來幹什麼？」
「分錢！過來分錢！」
砰，砰。
補上了！阿水鬆了口氣。
「城裡最近發沒發生什麼事？」阿水進入正題。
「有！幾天前，巴米叫我們集中起來，穆罕默德派來了使者，我們趕走了華人。」
「華人扔下了所有錢和財物，逃跑了！」
回答不一致，阿水還是沒殺人。
「華人為什麼逃跑？往哪兒跑了？」阿水問道。
「穆罕默德要殺死所有華人，大軍就在後面，華人，往北，往北跑了！」
砰！砰！
「恭喜你們，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看著還剩下四個人，阿水覺得自己應該多發掘發掘問問題的能力。
「華人，死了多少？」阿水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問道。
「一百？」
「瞎說，最起碼三百人！」
「反正我看到了數不清的屍體。」
三個人爭吵起來，最後一個看著阿水，好似發現了他的身份。
砰砰砰砰。
這次不是阿水開槍，而是隊長帶著隊員。
「先回去報導吧，城裡應該沒有活著的華人了！」隊長看了看不遠處的城市。
……
呼～
馬超群連續深呼吸到缺氧，大副緊張的看著馬超群，生怕他抽過去了。
「開炮！」馬超群盯著米巴加三說道。
大副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命令。
501艦的蒸汽機重新啟動，緩慢的調整角度。
轟！轟！
一前一後兩聲炮響，華人的150炮首次在這裡發出了他的怒吼。
boom！
爆炸聲傳來。
「艦長，我們需要留足彈藥，以備不時之需！」大副提醒道。
「我們還有多少炮彈？」馬超群問道。
「總共180發。」502返航之前，給了501大部分炮彈。不然倉促出擊的501此時剩不了幾發。
「打八十發。」馬超群說。
轟！！
150炮繼續發出炙熱的炮彈，強大的後坐力對於501這樣的小軍艦來說，太大了，以至於船體被後坐力推動的越來越遠。
八十發，花了半個小時才打完，幾乎用了極限射速三倍的時間，炮手為了儘量覆蓋米巴加三，不斷的在調整角度。
打完後，沒有派人上岸觀察，501艦繼續北上，目標是蘇民納，哪裡有著荷蘭人，同時米巴加三殘餘的華人也是向北，目標應該是蘇民納。
行至傍晚，即將落下地平線，航線不熟，夜晚行船危險太大，二副簡易停船，第二天繼續北上。
馬超群知道這才是正確的做法，晚上行船，一片漆黑，隨時可能擱淺。
「發現人群！是華人！」桅杆上傳來觀察手興奮的聲音，同時也讓沉默的艦橋沸騰起來。
馬超群爬上桅杆，拿起望遠鏡，看見了前方的篝火…
文星是初代移民，五年前，十五歲的文星被人販子賣給了豬仔販子，幾經周折，從荷蘭種植園逃出來後，三年前在米巴加三安了家，敢打敢拼的性格，靈活的頭腦，短短三年，就掙下了一份家業。
文星想著這些，在看著地上的傷員，憤懣不已。
「星哥，我阿爸……」一個小男孩兒跑過來，是文星鄰居家的孩子。
幾天的逃亡讓他快速成熟了起來，不哭不鬧，即便是父親快要離開，即便周圍都是痛苦的呻吟。
「唉～」文星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兒，嘆了口氣，站起身子，「我這兒還有點米，煮點米湯，總不能讓何叔餓著走。」
從胸口下的小布袋裡，掏出了一把米，這是他逃亡時落下的習慣，腰帶是布袋做成的，逃跑時裝滿麥子或者米，可以堅持好幾天，可惜，現在已經見底了，而整個逃亡隊伍，都已經沒有了食物。
不僅如此，逃亡隊伍中有大量的傷員，除此之外就是老弱婦孺，一隻於晚上不得不點起篝火，嚇跑野獸，但是也留下了痕跡，好消息是，土人沒追來。
「誰！」文星聽到遠處傳來了踩碎樹枝的聲音，掏出自己的短刀，警惕的問道。
「別緊張，別緊張兄弟！我們是華人，從泗水來的！」大副帶著兩名陸戰隊員，其他是一名醫生，六名急救課程較好戰士。
「泗水？」聽到流利的華語，文星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但是還是警惕的用客家話問道，「怎麼證明？」
「這就是證明。」戰士中有懂得客家話的，同時大副點燃了枯枝，將自己暴露出來。
「我們有醫生，藥品，食物，帳篷，我們沒有惡意！」大副只會說這些。
文星已經信了，看了看大副身旁，手持步槍的戰士，又看了看身後的傷員，先向後安撫道「沒事，是泗水派人來了！」
身後的人只是歡呼，他們有救了！
文星則還是帶著疑惑，但是不重要了，他們有槍，對這群老弱病殘，想做什麼都可以強行做，並沒有必要欺騙他。
「發信號，我們要更多人！」大副靠上來，本來想和文星核對一下情況，結果看到的是一地傷員，有些眼看著就不行了，一邊招呼醫生上前，一邊讓人發信號，呼叫支援。
夜，就這樣過去了……
泗水，南華司令部。
「馬都拉島駐防軍已經上岸，接管了卡頓城，難民營和新兵營已經布置好了。」楊參謀說道。
「三寶壟來電，最後一批五百人已經乘船出發，前往卡頓，請求新的指示。」
「原定計劃不變！」劉一鳴說道。
「碼頭電話，詢問是否可以徵用民船，用於運輸軍械。」王參謀說道。
「可以，但是給與補償。」劉一鳴頭也沒回的答道。
「這是我找到的馬都拉島資料，三十年前，荷蘭人統計過馬都拉島人數，當時是三十六萬人，三十年過去，保守估計在五十萬以上，七八十萬也不是沒有可能！」王參謀掛了電話又拿出一份資料。
「前線急電，巴達維亞派出了使者，希望交換俘虜。」剛剛走出辦公室了楊參謀又急匆匆的進來。
「拒絕，從現在起，除非巴達維亞投降，不然不和巴達維亞進行任何交流溝通，告訴他們，我們直接和荷蘭政府談。」劉一鳴一聽就知道，這是荷蘭政府的想法。
「是！」
「等下！從明天開始，加大對前線的後勤供應。」劉一鳴說了個奇怪的話題。
「額…是！」
「重炮營應該到了，從明天起，間歇性炮擊巴達維亞，東南城區已經沒有華人了，告訴王洋，想怎麼炮擊都行，看著後勤來。」劉一鳴打算給荷蘭人施加壓力了。
「是！這會不會讓荷蘭人狗急跳牆？」楊參謀問道，其他人也看過來。
「不會，明天外國記者們就到了。」劉一鳴說的參謀們聽不懂。
這次，各大報社準備在泗水建立分社了，而不是特派記者。
而重炮營，兩門120炮，數門前裝大口徑加農炮，最大口徑203毫米，發射250磅重型炸彈！
接到電報的王洋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一絲憂慮。
王旭就更簡單，直接就問:「萬一荷蘭人狗急跳牆怎麼辦？」
「司令自有安排，執行命令就是！」
「裝填！」
「瞄準！」
「隱蔽！」
「預備！」
「放！」
轟！
250磅的高爆炮彈飛射而出！直挺挺的撞在城牆上。
boom！！！
城牆承受不住巨大的危機，裂開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