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軍火生意（下）
夜，林平之和袁大人坐在飯桌上。
北洋方面陪坐的有徐菊人及北洋三傑，林平之也挑了手下四個管事的，滿滿做了一桌子，推杯交盞，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袁大人咳嗽了一下。
「林大人，您給我交個底，南華何時干涉？我們也好準備一下糧草輜重，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們吃虧吧！」徐菊人笑的十分燦爛。
「干涉？」林平之一愣，夾菜的筷子都收了回來。
南華沒什麼底蘊，且在吃上沒那麼講究，像這樣齊全的席面他也只在青帝國的官員邀請吃的上。
味道也確實好吃，所以每次有人邀請赴宴，他都是真正的去吃東西的。畢竟，頂級的廚子也很難找，更難請。
「貴國前線如何了？我出發時戰端才起，到了京師，也沒能和國內聯繫上，還不知道前線的模樣。」林平之放下筷子，開始瞎說。
到京師剛下車，他就接到了詳細的消息，了解了青帝國軍械短缺的情況。
「額……」徐菊人一時不知道如何說。
「倭寇已被我擋在奉天以東，不過倭寇攻的急，倉促之間援軍尚不能到位，前線吃緊，所以想問問，這次倭寇犯邊，背後是個什麼情況，貴國又有什麼章程？」段芝泉見狀趕緊插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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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奉天也守不住？」林平之驚訝道。
這是真驚訝，原來話還可以這麼說，學到了學到了。
「我軍正在馳援……」段芝泉還想說，卻被袁大人打斷了。
「算了芝泉，我來說吧。」
「攝政王派寧王統兵，調北洋三個鎮，從兩江和湖廣抽調五個協，兵力上和日本第一軍相差不多。
北洋三個鎮已經做好開拔準備，但寧王要等到從南方抽調的五個協抵達後才肯出發，奉天…應該是等不了這麼久。」袁大人說道。
「那可就難辦了。」林平之一臉為難。
半響之後，林平之才繼續道:
「上次能壓服日本，一是我國海軍強盛，不論數量還是質量完全碾壓日本；
二是串聯諸國，以英法之勢，逼壓日俄，斷了他們的外援，讓它不得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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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貴國上下一心、將士用命，袁大人當時就新招募了數萬人，正在訓練，各省新軍也調動到位，日本國力衰微，失去外援，拖下去沒好處。」
林平之一口悶了一杯酒，
「如此種種，我方以戰爭相威脅，日本才勉強妥協，退回朝鮮，但是這般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已經不存在。」
北洋幾人面面相覷，他們甚至第一次知道這東西。
「日本海軍已經超過貴國海軍了？」王聘卿見己方的人都在沉思，接下話茬。
「這倒沒有，不然以日本人的貪婪無度，南日已經開戰了。」林平之笑道。
「但是，日本近些年大力發展海軍，海軍主力噸位已經達到我們的一半，數量更是達到我們的70%，
南華除了北方，還有東方和西方廣闊的海域需要值守，像這次，南華一時之間也只能拿出三艘戰列艦應對日本人的挑釁。」
聽到這個話，幾人都沒有言語。
林平之表達的態度就是南華不會插手這次戰鬥，這讓幾人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既害怕南華是想要個高價，這個價格青帝國付不起。
又害怕南華真的放手不管，僅憑青帝國怎麼打這仗？
心中還有一絲暗爽，如果南華不插手，那作為最能打的北洋，豈不是大權在握？
「貴國不打算限制一下日本嗎？你我兩國，也算是兄弟之邦，日本狼子野心，聽說還在謀求國產新戰艦，其野心可見一斑。
未來，日本可謂是你我兄弟之國心腹大患，還請林大人稟報國內，多做打算啊！」袁大人笑的很勉強。
因為南華的不斷增強，在貿易和國際和平等問題上的話語權逐漸增加，這幾年西方對華人的剝削收斂了許多，青帝國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在林平之說出南華不打算干預，並給出理由之後，他做了一下力量對比。
十年前，青帝國海軍還能和日本打個有來有回，僅僅過去十年，青帝國海軍只能在岸防炮的掩護下守衛一下港口，苟延殘喘。
陸軍也是如此，北洋六鎮建立後，老妖婆就開始懷疑他，一直限制北洋發展，下令各省建立新軍。
按平衡來看是不錯，但是沒有個章程，各省幾乎都是從零開始，一直到近兩年才有幾個省的新軍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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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隨時可以拉六十萬現代化陸軍，這是日俄戰爭期間日本第一次動員後的士兵人數。
武器裝備、後勤供應等方面，青帝國也比不上日本，甚至就連軍費也是如此，為何載洵動作緩慢？因為發不夠開拔費。
按照慣例，開戰後開雙餉，調軍還要發額外的開拔費，不然憑什麼去拼命？為了理想嗎？
正是將這些看的很清楚，袁大人才動用感情攻勢，並向直接表示向南華靠攏，希望南華出手，哪怕是限制日本人。
畢竟，南華不上，最後能上的，只有北洋。且北洋的後勤補給也得看南華。
「袁大人，這次日美聯合向南華施壓，可看的明白？」林平之冷靜的說道。
「英法…」
「英法忙著應對德國人。我們會盡力幫你們，但是像以前一樣，直接派兵，暫時是不行了。不光日本人，美國人，甚至俄國人也看著我們。」林平之搶答。
「青帝國這次指望不上別人，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願聞其詳。」袁大人緊張的看著林平之。
再說一遍，雖然統兵大將是載洵，但是他統的兵有一半都是袁大人的，這也是袁大人擺在檯面上的大半實力。
萬一折損了，北洋的權利將大大縮水，他這個軍機大臣也就真的當到頭了，翻身都難。
「截斷海陸，收縮防線，積極防禦，練兵備戰，拖個一年半載，日本打不起。」林平之輕鬆的說道。
「唉~我如何不知？但奈何，攝政王剛剛上任，年輕氣盛，這第一把火就得燒到日本人頭上，就是火不夠旺，別被人把火把澆滅咯。」袁大人搖搖頭，故作輕鬆。
餘下北洋四人也反應過來，又是一陣推杯交盞。
「老爺！徐府家丁來報，有旨意，徐老爺調任三省總督，隨軍赴任。」吃著吃著，家丁來報。
「人呢？」
「是金公公來的，徐家少爺接了聖旨，回宮去了。」
「知道了。」
「恭喜徐大人高升總督。」林平之一愣，然後舉杯。
北洋幾人舉起酒杯喝了，但是卻並沒有驚訝的樣子。
「這本就是事先決定，只是沒想到家僕會找到這兒來，見笑見笑。」徐菊人喝完說道。
「不知這次，南華是否能繼續提供軍械糧秣，肯定不讓你們吃虧，所有物資統統按上次的價加一成，不過…依舊是先賒著，分期付款。」袁大人問道。
哦？生意來了？還加價？
「咳！袁大人大概要多少？北洋與我國陛下還是有幾分香火情的，這件事好商量。」林平之舔了舔嘴皮子，夾了筷子菜，壓住微微上翹的嘴角。
這段時間，他想錢已經想瘋了。不然，也不會收下那顆藍寶石，就是準備送回去賣掉，錢五五分，本土一半，他們項目上分一半。
「主要是補充彈藥，特別是炮彈，還要一批步槍，用來替換損壞的槍枝，還有藥品，五萬劑消炎藥，還要些什麼？」袁大頭看向其他幾人。
「以防守為主的話，不如加派一些機槍？」段芝泉猶豫了一下。
猶豫的原因是，機槍太消耗子彈了，對於北洋來說，壓力太大了。
而且在朝廷那邊，對機槍並不重視，在這上面大肆花費，會給載灃他們留下話柄，他們正瞪大了眼睛盯著北洋犯錯，準備秋後算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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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防守戰中，機槍是極其重要的，用的好了，比大炮都有用。」馮華甫趕緊說道。
「那就再加上機槍，先要擋住日本人，不然一切皆休。」袁大人對段芝泉說著。
袁大人看的很清楚，就算載灃想和談，肯定也會把北洋消耗乾淨才談，他們無路可退，尋找退路這方面，戰後再說。
「據前線奉軍的消息，日本出現了大口徑火炮，按照他們對彈坑的形容，火炮口徑應該大於十生五火炮，再購一些大口徑炮，對抗日本炮兵才是正經。」徐菊人突然出聲。
「林大人，不知貴國有多大口徑的火炮？」袁大人點頭應下，看著林平之。
「現貨？能移動的就203毫米榴彈炮，我記得有6門現貨。」林平之說道。
「好！能否賣給我們？」袁大人問道。
「開門做生意，當然能賣。」林平之笑的很燦爛。
「但是我要提醒您，據我所知，日俄戰爭時期，雙方都調動了280毫米榴彈炮，這種炮在日本人手裡有不少。」
「280毫米？」袁大人一呆。
「即便是永備工事，如果沒有個一米半米的洋灰層，也頂不住。」段芝泉喃喃道。
「我們有一批海軍拆下來的305炮，還有配套的可移動大型炮座，如果你們層層防禦，應該來得及安裝在山海關一線。」林平之殷切的出主意。
這是南華海軍對岸防工事的一次失敗研究，希望能加強可移動的岸防火力，便提出了以火車拉載炮座，使大炮可以沿著鐵軌行進，到地方後可以快速架設。
實驗過後海軍覺得可行，改造了六門，然後被劉一鳴發現了，問他們為什麼不乾脆造列車炮……
於是，剩下的火炮改造成了列車炮，之前的六門因為沒有了改造價值，就保持原樣，反正不是不能用。
不過，還是賣了好。
「真的！」段芝泉興奮到，他可是大炮兵主義者。
「咳！」袁大人心裡很苦，這不是給人家漫天要價的機會嗎？
「當然，不過這批炮，首付要從三成加到一半，這是沒辦法的事，當然，我方很樂意提供貸款，按常例。」
「我們來談談價格吧……」袁大人無奈，這批武器他是真的需要，不然，日本人的大炮會讓他們士氣全無。
北洋方面陪坐的有徐菊人及北洋三傑，林平之也挑了手下四個管事的，滿滿做了一桌子，推杯交盞，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袁大人咳嗽了一下。
「林大人，您給我交個底，南華何時干涉？我們也好準備一下糧草輜重，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們吃虧吧！」徐菊人笑的十分燦爛。
「干涉？」林平之一愣，夾菜的筷子都收了回來。
南華沒什麼底蘊，且在吃上沒那麼講究，像這樣齊全的席面他也只在青帝國的官員邀請吃的上。
味道也確實好吃，所以每次有人邀請赴宴，他都是真正的去吃東西的。畢竟，頂級的廚子也很難找，更難請。
「貴國前線如何了？我出發時戰端才起，到了京師，也沒能和國內聯繫上，還不知道前線的模樣。」林平之放下筷子，開始瞎說。
到京師剛下車，他就接到了詳細的消息，了解了青帝國軍械短缺的情況。
「額……」徐菊人一時不知道如何說。
「倭寇已被我擋在奉天以東，不過倭寇攻的急，倉促之間援軍尚不能到位，前線吃緊，所以想問問，這次倭寇犯邊，背後是個什麼情況，貴國又有什麼章程？」段芝泉見狀趕緊插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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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芝泉，我來說吧。」
「攝政王派寧王統兵，調北洋三個鎮，從兩江和湖廣抽調五個協，兵力上和日本第一軍相差不多。
北洋三個鎮已經做好開拔準備，但寧王要等到從南方抽調的五個協抵達後才肯出發，奉天…應該是等不了這麼久。」袁大人說道。
「那可就難辦了。」林平之一臉為難。
半響之後，林平之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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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種種，我方以戰爭相威脅，日本才勉強妥協，退回朝鮮，但是這般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已經不存在。」
北洋幾人面面相覷，他們甚至第一次知道這東西。
「日本海軍已經超過貴國海軍了？」王聘卿見己方的人都在沉思，接下話茬。
「這倒沒有，不然以日本人的貪婪無度，南日已經開戰了。」林平之笑道。
「但是，日本近些年大力發展海軍，海軍主力噸位已經達到我們的一半，數量更是達到我們的70%，
南華除了北方，還有東方和西方廣闊的海域需要值守，像這次，南華一時之間也只能拿出三艘戰列艦應對日本人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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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害怕南華真的放手不管，僅憑青帝國怎麼打這仗？
心中還有一絲暗爽，如果南華不插手，那作為最能打的北洋，豈不是大權在握？
「貴國不打算限制一下日本嗎？你我兩國，也算是兄弟之邦，日本狼子野心，聽說還在謀求國產新戰艦，其野心可見一斑。
未來，日本可謂是你我兄弟之國心腹大患，還請林大人稟報國內，多做打算啊！」袁大人笑的很勉強。
因為南華的不斷增強，在貿易和國際和平等問題上的話語權逐漸增加，這幾年西方對華人的剝削收斂了許多，青帝國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在林平之說出南華不打算干預，並給出理由之後，他做了一下力量對比。
十年前，青帝國海軍還能和日本打個有來有回，僅僅過去十年，青帝國海軍只能在岸防炮的掩護下守衛一下港口，苟延殘喘。
陸軍也是如此，北洋六鎮建立後，老妖婆就開始懷疑他，一直限制北洋發展，下令各省建立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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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南華不上，最後能上的，只有北洋。且北洋的後勤補給也得看南華。
「袁大人，這次日美聯合向南華施壓，可看的明白？」林平之冷靜的說道。
「英法…」
「英法忙著應對德國人。我們會盡力幫你們，但是像以前一樣，直接派兵，暫時是不行了。不光日本人，美國人，甚至俄國人也看著我們。」林平之搶答。
「青帝國這次指望不上別人，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願聞其詳。」袁大人緊張的看著林平之。
再說一遍，雖然統兵大將是載洵，但是他統的兵有一半都是袁大人的，這也是袁大人擺在檯面上的大半實力。
萬一折損了，北洋的權利將大大縮水，他這個軍機大臣也就真的當到頭了，翻身都難。
「截斷海陸，收縮防線，積極防禦，練兵備戰，拖個一年半載，日本打不起。」林平之輕鬆的說道。
「唉~我如何不知？但奈何，攝政王剛剛上任，年輕氣盛，這第一把火就得燒到日本人頭上，就是火不夠旺，別被人把火把澆滅咯。」袁大人搖搖頭，故作輕鬆。
餘下北洋四人也反應過來，又是一陣推杯交盞。
「老爺！徐府家丁來報，有旨意，徐老爺調任三省總督，隨軍赴任。」吃著吃著，家丁來報。
「人呢？」
「是金公公來的，徐家少爺接了聖旨，回宮去了。」
「知道了。」
「恭喜徐大人高升總督。」林平之一愣，然後舉杯。
北洋幾人舉起酒杯喝了，但是卻並沒有驚訝的樣子。
「這本就是事先決定，只是沒想到家僕會找到這兒來，見笑見笑。」徐菊人喝完說道。
「不知這次，南華是否能繼續提供軍械糧秣，肯定不讓你們吃虧，所有物資統統按上次的價加一成，不過…依舊是先賒著，分期付款。」袁大人問道。
哦？生意來了？還加價？
「咳！袁大人大概要多少？北洋與我國陛下還是有幾分香火情的，這件事好商量。」林平之舔了舔嘴皮子，夾了筷子菜，壓住微微上翹的嘴角。
這段時間，他想錢已經想瘋了。不然，也不會收下那顆藍寶石，就是準備送回去賣掉，錢五五分，本土一半，他們項目上分一半。
「主要是補充彈藥，特別是炮彈，還要一批步槍，用來替換損壞的槍枝，還有藥品，五萬劑消炎藥，還要些什麼？」袁大頭看向其他幾人。
「以防守為主的話，不如加派一些機槍？」段芝泉猶豫了一下。
猶豫的原因是，機槍太消耗子彈了，對於北洋來說，壓力太大了。
而且在朝廷那邊，對機槍並不重視，在這上面大肆花費，會給載灃他們留下話柄，他們正瞪大了眼睛盯著北洋犯錯，準備秋後算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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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加上機槍，先要擋住日本人，不然一切皆休。」袁大人對段芝泉說著。
袁大人看的很清楚，就算載灃想和談，肯定也會把北洋消耗乾淨才談，他們無路可退，尋找退路這方面，戰後再說。
「據前線奉軍的消息，日本出現了大口徑火炮，按照他們對彈坑的形容，火炮口徑應該大於十生五火炮，再購一些大口徑炮，對抗日本炮兵才是正經。」徐菊人突然出聲。
「林大人，不知貴國有多大口徑的火炮？」袁大人點頭應下，看著林平之。
「現貨？能移動的就203毫米榴彈炮，我記得有6門現貨。」林平之說道。
「好！能否賣給我們？」袁大人問道。
「開門做生意，當然能賣。」林平之笑的很燦爛。
「但是我要提醒您，據我所知，日俄戰爭時期，雙方都調動了280毫米榴彈炮，這種炮在日本人手裡有不少。」
「280毫米？」袁大人一呆。
「即便是永備工事，如果沒有個一米半米的洋灰層，也頂不住。」段芝泉喃喃道。
「我們有一批海軍拆下來的305炮，還有配套的可移動大型炮座，如果你們層層防禦，應該來得及安裝在山海關一線。」林平之殷切的出主意。
這是南華海軍對岸防工事的一次失敗研究，希望能加強可移動的岸防火力，便提出了以火車拉載炮座，使大炮可以沿著鐵軌行進，到地方後可以快速架設。
實驗過後海軍覺得可行，改造了六門，然後被劉一鳴發現了，問他們為什麼不乾脆造列車炮……
於是，剩下的火炮改造成了列車炮，之前的六門因為沒有了改造價值，就保持原樣，反正不是不能用。
不過，還是賣了好。
「真的！」段芝泉興奮到，他可是大炮兵主義者。
「咳！」袁大人心裡很苦，這不是給人家漫天要價的機會嗎？
「當然，不過這批炮，首付要從三成加到一半，這是沒辦法的事，當然，我方很樂意提供貸款，按常例。」
「我們來談談價格吧……」袁大人無奈，這批武器他是真的需要，不然，日本人的大炮會讓他們士氣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