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離心離德（十二）
「軍門大人，炮聲停了。」親兵輕輕的扶著楊士驤，小聲的說道。
「嗯？」楊士驤正看著茶水發呆，聞言看向大海的方向。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楊士驤看著尚未消散的硝煙，陽光照射下，霧蒙蒙的，感覺像是虛幻一般。
「回大人，差不多辰時了。」親兵小心的說道。
辰時，對應七點到九點，僅說辰時，一般指七點左右，每十四分二十四秒為一刻，辰時一刻對應七點十四分。
「呵……天津衛，北洋之核心，歷代大臣經營了39年之久的天津衛，我只用了一個半時辰，就丟掉了他！」楊士驤搖了搖頭。
「罷了，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炮台已失，大勢已去。」楊士驤吩咐道。
「喳！」親兵退出了車廂。
沒錯，他們在車上，到了車站，楊士驤沒有第一時間走，只是把人都裝上了火車。
直到七點半左右，火車才緩緩啟動，冒著濃煙向西北部駛去。
…………
七點十五分，南華接管炮台。
之後，開始了清理殘敵的工作。
八點整，南華一個旅進入主城區，去接管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衙門，武器庫，府庫，機器局等。
此時，趙大寶已經坐上了驅逐艦，正在快速趕來。
十一點，趙大寶進入天津衛，直隸總督府上空，飄揚著南華日月星辰旗。
「張貼安民告示，交出武器，既往不咎。對全城實施軍管，宵禁，等本土派人來後再說其他。」趙大寶看著空曠的城市，有些頭疼。
「是！司令，還有些商人，和咱們做生意的，還有一些外國人，問我們什麼時候開放港口，他們的貨船停在港口，被扣下了。」
「還有些外國人，貨物堆積在港口，受到了戰爭波及，讓我們賠償損失。」
「還有……」
幾個師旅長眼睛一亮，圍著趙大寶就說了起來。
軍管他們懂，軍事他們懂，民政嘛……他們會組織人手開荒，還很熟練。
「停停停！」趙大寶頭都大了。
「貨船檢查一遍，有沒有違禁品，沒有就放行。對了，要登記好是什麼貨物，數量多少，船名還有船東，
登記完了再告訴他們，下次來記得去補稅，一定要登記完再說。」
「至於在港口被毀的貨物，去幾個人，登記查探，別讓他們弄虛作假，然後對他們表達我們的遺憾之情，讓他們回去等通知。」
「其他的等下再說，傷亡統計出來了嗎？」趙大寶阻止了他們繼續詢問。
「陸軍，陣亡268人，受傷1142人，其中317人重傷，還好海軍每條船上都有醫生，不然有些兄弟們可能抗不過去。」
「海軍陸戰隊陣亡232人，受傷469人，其中重傷161人。」
「海軍陣亡3人，受傷22人，不過戰列艦倒是多處受損輕傷，回去得在船塢呆個把月。」
「另外，各軍合計還有187人失蹤，海軍陸戰隊損失了五條登陸艇，許多人落水，目前已經退潮，海軍正在擴大搜尋面積，希望能找到生還者。」
趙大寶聽了沉默，參謀長聽了流……也沒流淚，只是表情難受。
兩千多人傷亡，僅僅是一個天津衛。
「怪不得不打回來，打下來了，也是西方人來撿便宜吧？」趙大寶默默想著。
他當然不知道，這次完全是青帝國士兵超水平發揮。
黑夜給了青帝國士兵最好的安慰，看不見敵人的威脅，讓青帝國士兵選擇了「看看再說」。
然後夜裡交戰激烈，雙方打出來火氣，等太陽出來了，南華也稍作歇息了，青帝國士兵才不那麼上頭，也有時間有條件去看看戰場如何。
然後……青帝國士兵就歇菜了。
畢竟這些兵不屬於新軍編制，一個月理論上五兩銀子，實際只能發三兩，一年發九個月。
這還是待遇好的，待遇差的綠營，一個月名義上三五兩，實際毛都不給你一根，年年拖欠。
就這麼點兒錢，拼什麼命啊？
向天放三槍，對得起皇上的餉——這是他們作戰的態度。
「港口不是那麼多船嗎？統統徵用，按市價的折半付錢，都拉出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閒下來的部隊都去找找，看看是不是有兄弟埋在那兒咱們不知道的。
咱們人不多，張貼告示，發動全城，找回屍體的，賞銀五十兩，找回傷員的，賞銀百兩。
帶出來活生生的大小伙子，總要帶回去點兒東西，給人留個念想。」趙大寶調整了一下情緒。
「是！」
「收穫如何？」趙大寶問道。
「府庫中，有白銀約一百六十萬兩，金六萬兩，為了方便統計，各類珍奇還在清點，數量倒是不少。」
「各衙門還沒正式搜查，武庫中有雜七雜八的槍兩萬多條，但都比較老舊，賣不出好價錢，
未拆封的91式步槍4000支，未拆封的105榴彈炮12門，但是沒有多少彈藥。」
「船廠碼頭那邊扣押了大小軍艦七艘，破冰船四艘，貨船十二艘，軍艦太老，沒什麼用，貨船很小只能近海航行。」
「反正，掙錢肯定是掙不了的，這些東西還不夠咱們出兵費。」參謀撇了撇嘴。
「繼續清點收穫，所有東西必須登記入庫，各府衙的資料也是如此，小心不要亂放導致損壞。
還有各種文物古籍經典，都小心放好，這是傳承。」
「將傷亡連同收穫一起，匯報給指揮部，並報告指揮部，讓他們派人來經管民政，咱們終究不熟。」
「是！」
……
九月七日上午九點，中樞朝廷終於知道了天津衛失守的消息，趕緊召開朝會。
十一點，重要大臣門才姍姍來遲。
（正常下朝後又上朝，中間耽擱了不少時間。）
這時候，消息已經傳開了，滿朝譁然。
特別是某個勵志要成為老妖婆第二的人物，坐在小皇帝後面，被嚇得手腳發抖。
「攝政王，當務之急，是下令京師各鎮做好防禦準備，萬一南華來攻，我們也有個應對。」慶親王看著急得團團轉的載灃，面無表情。
「對！老王爺說的對，快，載洵，去看著，京師可不能丟。」載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還有，山東那邊可以不忙，不知道南華在天津衛放了多少兵，穩妥起見，調兵回防。」慶親王補充道。
「對！下令，傳旨鐵良，立刻帶兵進……帶兵護衛京師，就在……廊坊一帶駐紮。」載灃本想叫鐵良回城，但是一下改變了主意。
慶親王在朝中資格老、聲望高、勢力龐大，載灃能壓慶親王一頭的只有攝政王的頭銜和手裡握著的兵權。
萬一失去了兵權優勢，北洋失去天津衛後又倒向慶親王，那就能架空他這個攝政王了。
新建八鎮是他和載洵一手打造的沒錯，掌權的是滿貴青年沒錯，但是這個時候，他不敢賭。
反正要防禦，就讓鐵良直接在京外防守好了。
慶親王沒多想，只是看了一眼袁大人。
袁大人面色難看，但是並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
經驗豐富的慶親王可不認為袁大人是自覺失了勢放棄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袁大人在想什麼。
索性，二者稱得上盟友，也就不管這麼多了。你想做什麼，我聲援一下，不想做，那就算了。
「載洵，你怎麼又回來了？」載灃剛剛放鬆一點兒，又看到載洵走進大殿。
「稟攝政王，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楊士驤回來了，正在殿外等候。」載洵見眾人都看著他，昂著頭說道。
啪！
慶親王一拍腦袋，這載洵，著實太蠢。
啪！
這是載灃摔了個杯子，怒氣沖沖。
「哇！額娘……」
這是一千三百萬平方公里國土的統治者，秋葉海棠上地位最高的人的聲音，雖然大殿之上哭鬧有些兒戲，但人家本來就是兒童嘛。
「聖上……」
「皇上…」
眾大臣心裡一驚，跪倒在地。
「行了，皇帝年幼，這件事還要諸位大臣拿主意，哀家先帶著皇上去後面，等……攝政王，要多用心。」裕隆說完，站起身抱著小皇帝就走了。
「恭送聖上，恭送太后！」眾人再拜。
「楊士驤守土有責，卻臨陣脫逃，按律，丟城失地者，斬！」人走了之後，載灃大聲喊叫著。
朝堂上有不少人迎合著載灃，但更多人，特別是一些老臣卻面面相覷。
「攝政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如事出有因，可從輕發落。且楊士驤為直隸總督，豈能如此輕易決定其生死？」慶親王趕緊救場。
「是啊攝政王爺，總得問清楚情況再判啊。」
「直隸總督為疆臣之首，一品大員，這樣確實草率了些…」
滿朝文武趕緊說道。
見狀，正準備踏出的袁大人停止了動作。
「攝政王，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天津的狀況，南華到底來了多少人？多少船？
先這樣吧，讓楊士驤上摺子，將事情說一說，然後收押起來；再派一些探子，如探一探南華的虛實；咱們再聯繫一下英法，
如果南華只是湊巧，趁虛而入，那咱們就派兵打回來，要是南華來勢洶洶，咱們再談判，你看如何？」慶親王見狀，問道。
「那就依慶王爺的意思。」載灃頭不是頭臉不是臉的，同意了這個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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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楊士驤正看著茶水發呆，聞言看向大海的方向。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楊士驤看著尚未消散的硝煙，陽光照射下，霧蒙蒙的，感覺像是虛幻一般。
「回大人，差不多辰時了。」親兵小心的說道。
辰時，對應七點到九點，僅說辰時，一般指七點左右，每十四分二十四秒為一刻，辰時一刻對應七點十四分。
「呵……天津衛，北洋之核心，歷代大臣經營了39年之久的天津衛，我只用了一個半時辰，就丟掉了他！」楊士驤搖了搖頭。
「罷了，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炮台已失，大勢已去。」楊士驤吩咐道。
「喳！」親兵退出了車廂。
沒錯，他們在車上，到了車站，楊士驤沒有第一時間走，只是把人都裝上了火車。
直到七點半左右，火車才緩緩啟動，冒著濃煙向西北部駛去。
…………
七點十五分，南華接管炮台。
之後，開始了清理殘敵的工作。
八點整，南華一個旅進入主城區，去接管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衙門，武器庫，府庫，機器局等。
此時，趙大寶已經坐上了驅逐艦，正在快速趕來。
十一點，趙大寶進入天津衛，直隸總督府上空，飄揚著南華日月星辰旗。
「張貼安民告示，交出武器，既往不咎。對全城實施軍管，宵禁，等本土派人來後再說其他。」趙大寶看著空曠的城市，有些頭疼。
「是！司令，還有些商人，和咱們做生意的，還有一些外國人，問我們什麼時候開放港口，他們的貨船停在港口，被扣下了。」
「還有些外國人，貨物堆積在港口，受到了戰爭波及，讓我們賠償損失。」
「還有……」
幾個師旅長眼睛一亮，圍著趙大寶就說了起來。
軍管他們懂，軍事他們懂，民政嘛……他們會組織人手開荒，還很熟練。
「停停停！」趙大寶頭都大了。
「貨船檢查一遍，有沒有違禁品，沒有就放行。對了，要登記好是什麼貨物，數量多少，船名還有船東，
登記完了再告訴他們，下次來記得去補稅，一定要登記完再說。」
「至於在港口被毀的貨物，去幾個人，登記查探，別讓他們弄虛作假，然後對他們表達我們的遺憾之情，讓他們回去等通知。」
「其他的等下再說，傷亡統計出來了嗎？」趙大寶阻止了他們繼續詢問。
「陸軍，陣亡268人，受傷1142人，其中317人重傷，還好海軍每條船上都有醫生，不然有些兄弟們可能抗不過去。」
「海軍陸戰隊陣亡232人，受傷469人，其中重傷161人。」
「海軍陣亡3人，受傷22人，不過戰列艦倒是多處受損輕傷，回去得在船塢呆個把月。」
「另外，各軍合計還有187人失蹤，海軍陸戰隊損失了五條登陸艇，許多人落水，目前已經退潮，海軍正在擴大搜尋面積，希望能找到生還者。」
趙大寶聽了沉默，參謀長聽了流……也沒流淚，只是表情難受。
兩千多人傷亡，僅僅是一個天津衛。
「怪不得不打回來，打下來了，也是西方人來撿便宜吧？」趙大寶默默想著。
他當然不知道，這次完全是青帝國士兵超水平發揮。
黑夜給了青帝國士兵最好的安慰，看不見敵人的威脅，讓青帝國士兵選擇了「看看再說」。
然後夜裡交戰激烈，雙方打出來火氣，等太陽出來了，南華也稍作歇息了，青帝國士兵才不那麼上頭，也有時間有條件去看看戰場如何。
然後……青帝國士兵就歇菜了。
畢竟這些兵不屬於新軍編制，一個月理論上五兩銀子，實際只能發三兩，一年發九個月。
這還是待遇好的，待遇差的綠營，一個月名義上三五兩，實際毛都不給你一根，年年拖欠。
就這麼點兒錢，拼什麼命啊？
向天放三槍，對得起皇上的餉——這是他們作戰的態度。
「港口不是那麼多船嗎？統統徵用，按市價的折半付錢，都拉出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閒下來的部隊都去找找，看看是不是有兄弟埋在那兒咱們不知道的。
咱們人不多，張貼告示，發動全城，找回屍體的，賞銀五十兩，找回傷員的，賞銀百兩。
帶出來活生生的大小伙子，總要帶回去點兒東西，給人留個念想。」趙大寶調整了一下情緒。
「是！」
「收穫如何？」趙大寶問道。
「府庫中，有白銀約一百六十萬兩，金六萬兩，為了方便統計，各類珍奇還在清點，數量倒是不少。」
「各衙門還沒正式搜查，武庫中有雜七雜八的槍兩萬多條，但都比較老舊，賣不出好價錢，
未拆封的91式步槍4000支，未拆封的105榴彈炮12門，但是沒有多少彈藥。」
「船廠碼頭那邊扣押了大小軍艦七艘，破冰船四艘，貨船十二艘，軍艦太老，沒什麼用，貨船很小只能近海航行。」
「反正，掙錢肯定是掙不了的，這些東西還不夠咱們出兵費。」參謀撇了撇嘴。
「繼續清點收穫，所有東西必須登記入庫，各府衙的資料也是如此，小心不要亂放導致損壞。
還有各種文物古籍經典，都小心放好，這是傳承。」
「將傷亡連同收穫一起，匯報給指揮部，並報告指揮部，讓他們派人來經管民政，咱們終究不熟。」
「是！」
……
九月七日上午九點，中樞朝廷終於知道了天津衛失守的消息，趕緊召開朝會。
十一點，重要大臣門才姍姍來遲。
（正常下朝後又上朝，中間耽擱了不少時間。）
這時候，消息已經傳開了，滿朝譁然。
特別是某個勵志要成為老妖婆第二的人物，坐在小皇帝後面，被嚇得手腳發抖。
「攝政王，當務之急，是下令京師各鎮做好防禦準備，萬一南華來攻，我們也有個應對。」慶親王看著急得團團轉的載灃，面無表情。
「對！老王爺說的對，快，載洵，去看著，京師可不能丟。」載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還有，山東那邊可以不忙，不知道南華在天津衛放了多少兵，穩妥起見，調兵回防。」慶親王補充道。
「對！下令，傳旨鐵良，立刻帶兵進……帶兵護衛京師，就在……廊坊一帶駐紮。」載灃本想叫鐵良回城，但是一下改變了主意。
慶親王在朝中資格老、聲望高、勢力龐大，載灃能壓慶親王一頭的只有攝政王的頭銜和手裡握著的兵權。
萬一失去了兵權優勢，北洋失去天津衛後又倒向慶親王，那就能架空他這個攝政王了。
新建八鎮是他和載洵一手打造的沒錯，掌權的是滿貴青年沒錯，但是這個時候，他不敢賭。
反正要防禦，就讓鐵良直接在京外防守好了。
慶親王沒多想，只是看了一眼袁大人。
袁大人面色難看，但是並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
經驗豐富的慶親王可不認為袁大人是自覺失了勢放棄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袁大人在想什麼。
索性，二者稱得上盟友，也就不管這麼多了。你想做什麼，我聲援一下，不想做，那就算了。
「載洵，你怎麼又回來了？」載灃剛剛放鬆一點兒，又看到載洵走進大殿。
「稟攝政王，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楊士驤回來了，正在殿外等候。」載洵見眾人都看著他，昂著頭說道。
啪！
慶親王一拍腦袋，這載洵，著實太蠢。
啪！
這是載灃摔了個杯子，怒氣沖沖。
「哇！額娘……」
這是一千三百萬平方公里國土的統治者，秋葉海棠上地位最高的人的聲音，雖然大殿之上哭鬧有些兒戲，但人家本來就是兒童嘛。
「聖上……」
「皇上…」
眾大臣心裡一驚，跪倒在地。
「行了，皇帝年幼，這件事還要諸位大臣拿主意，哀家先帶著皇上去後面，等……攝政王，要多用心。」裕隆說完，站起身抱著小皇帝就走了。
「恭送聖上，恭送太后！」眾人再拜。
「楊士驤守土有責，卻臨陣脫逃，按律，丟城失地者，斬！」人走了之後，載灃大聲喊叫著。
朝堂上有不少人迎合著載灃，但更多人，特別是一些老臣卻面面相覷。
「攝政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如事出有因，可從輕發落。且楊士驤為直隸總督，豈能如此輕易決定其生死？」慶親王趕緊救場。
「是啊攝政王爺，總得問清楚情況再判啊。」
「直隸總督為疆臣之首，一品大員，這樣確實草率了些…」
滿朝文武趕緊說道。
見狀，正準備踏出的袁大人停止了動作。
「攝政王，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天津的狀況，南華到底來了多少人？多少船？
先這樣吧，讓楊士驤上摺子，將事情說一說，然後收押起來；再派一些探子，如探一探南華的虛實；咱們再聯繫一下英法，
如果南華只是湊巧，趁虛而入，那咱們就派兵打回來，要是南華來勢洶洶，咱們再談判，你看如何？」慶親王見狀，問道。
「那就依慶王爺的意思。」載灃頭不是頭臉不是臉的，同意了這個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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