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革命進行時（十五）
八月八日下午兩點，青帝國新建陸軍第八鎮對烏龍山炮台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和上午差不多，陸軍炮兵和海軍軍艦配合，對著烏龍山炮台狂轟濫炸。
不同之處在於，海軍重點向上午暴露的機槍陣地位置進行重點炮擊。
而烏龍山炮台也不同於上午，炮台火力開始向江面傾斜，要不是炮台上的火炮大多老舊，海容號是不敢如此囂張的。
轟！
一顆170毫米穿甲彈打在了海容號主裝甲帶上，艱難擊穿了主裝甲帶76毫米硬化裝甲後，卡在了煤艙里。
「我們被擊中了，防衝擊！」海容號管帶感覺船身一震，連忙喊道。
「報告，一顆舊式穿甲彈卡在了第六煤艙，裝甲破損，一片裝甲脫落。」良久之後，損管前來匯報。
「呼……在這江面上，跑不起來……」管帶剛鬆了口氣，想說什麼的時候，又是一陣震動傳來，還伴隨著吱吱的，令人牙疼的聲音。
「不行！這裡離岸邊太近了，往外靠，到江心去。」管帶只用了一瞬間就判斷出了情況。
這是船底和江底的泥沙接觸發出的聲音，還好不是碰到大石塊兒，不然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兒了。
「現在更改航線嗎？我們還要支援陸軍……」幫帶猶豫道。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可以倒車，緩慢後退，用之前的炮擊參數，也能保證準確性，邊開炮邊退到江心。」槍炮長說道。
「好吧，命令全艦隊，倒車！」管帶見狀也不再堅持，海容號螺旋槳倒轉，緩緩的停下，然後後退。
……
夾江灣，江心島一處臨時碼頭。
「氣壓達標，魚雷艇艦隊申請出動！」魚雷艇艦隊艦隊長，前青帝國長江水師艦隊湖鵬號魚雷艇管帶方定安站在甲板上，對著碼頭敬了個禮。
「祝諸位好運！我等諸位得勝歸來！」孫無在碼頭上，對著四艘魚雷艇揮了揮手。
「啟航！」方安定回到指揮艙，下了出發命令。
「啟航！」操舵手對著銅管喊到。
鍋爐艙將控制器拉下，湖鵬號的鍋爐開始聯通蒸汽機，在強大的蒸汽壓力下，三脹往復式蒸汽機開始運轉，帶動傳動軸，螺旋槳開始運轉。
湖鵬號率先駛出小小的臨時碼頭，後面緩緩跟著另外三艘魚雷艇。
夾江是由一座巨大的江心島分割長江出來的一條小江，全長不過三十公里左右。
類似於都江堰的內外江，只是這條夾江只是繞江心島一周重新注入長江，而非流向其他地方，夾江下游出口，正對烏龍山炮台！
為了防止被發現，魚雷艇艦隊停靠在距離夾江下游匯入口約五公里的位置。
這樣既能保證魚雷艇有動作之前不易被發現，又留足了距離，給魚雷艇加速。
「發電，魚雷艇艦隊已經出動，計劃開始。」孫無看著正在加速的魚雷艇，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
……
下午二時二十分，江心島東南端。
這裡水源充足，草木茂盛，在草木之中，不少人影往來不停。
「報告！受到任務開始信號！」一座被樹枝覆蓋的帳篷下，一台電台正滴滴滴的工作著。
「收到！」少校一邊點頭一邊拿起電話。
「喂，開始炮擊敵艦！」
距離此處不遠，距離江邊更近的地方，一片濃密的樹叢被推開，露出藏在其中的152毫米岸防炮。
一堆士兵圍著這門威武的大炮忙碌了起來。
「東偏南32度，航速，4節！密位！321，準備裝填！」
「裝填完畢！」
「放！」
轟！
為了得到更高的初速，岸防炮的炮管更厚，以便使用更多的發射藥。
所以，岸防炮的聲音比普通陸軍火炮來的大，炮彈威力來的猛。
「向右兩百！」數秒之後，觀測員看到海容號左側升起一條水柱，連忙休正參數。
「準備完畢！」
「裝填完畢！」
「放！」
轟！
海容號左側升起一條水柱，距離之近，觀測員在高倍炮隊鏡中都無法分辨。
「依照此參數，繼續射擊！」
這個時候，微調的作用不大，甚至會起反作用，不如加大彈藥傾瀉量。
這樣的炮兵陣地，革命軍準備了六個，分別在江心島，烏龍山炮台，以及炮台對岸的江北面。
三個方向夾擊，僅僅五分鐘，正在後退的海容號就吃了好幾發炮彈。
這些炮彈並沒有裝備被帽，打在裝甲帶上，侵徹能力不足，沒能擊穿裝甲帶，不過卻能炸出一個洞。
主要是對艦體的傷害，六個炮兵陣地和烏龍山炮台都是瞄準海容號的上層建築在打。
轟！
江面上傳來炮聲，數條水柱在青帝國艦隊中升起。
這是革命軍長江艦隊的炮艇部隊，為首的是兩艘裝備203毫米短管加農炮的炮艇。
海容號嘗試反擊，但是襲擊來自多個方向，並且有著完備的工事，如果不能直接命中，傷害極為有限。
第八分鐘，海容號開始轉向，準備撤離，一發203毫米炮彈命中艦體舯部，引燃了水兵艙，導致火災。
司令塔也被152毫米岸防炮擊中了一次，厚度達到152毫米的司令塔硬化裝甲不是152毫米炮彈能夠擊穿的，但也讓海容號的軍官們受了內傷。
想像一下，一枚炮彈在你旁邊爆炸，破片和衝擊波被吸收了大半，但光152毫米炮彈爆炸的聲音就能讓人懵個半天。
但是，也僅限於此了，203毫米炮威力足夠擊穿海容號的裝甲，但是數量少，且在江面上開火，準確度比岸防炮低一個數量級。
而且炮艇還不敢靠太近，海容號120毫米副炮的火力極猛，使用的又是高爆彈，一發就能重傷炮艇。
岸防炮破不了防，只能造成一些人員傷亡，除非運氣極好，例如兩發炮彈命中同一個地方。
「到我們出手了！」方安定剛從夾江駛出來，距離海容號不過三千米。
「發信號，全速前進！」方安定喊道。
湖字級魚雷艇吃水不到兩米，在這長江下游只要不往岸邊走，基本哪裡都能去，全速前進也沒問題。
「前進四，強圧通風！」操舵手大喊，雙腿微曲，高速行駛下，對他的考驗極大。
魚雷艇的航速從二十一節驟然升至二十三節，向著前方衝去。
這是極其危險的動作，那麼快的航速，在這狹窄的江面上，發動雷擊之後，很可能避無可避。
畢竟想跑只能調轉船頭來次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這個速度下大轉彎，很可能還沒有完成一百八十度就擱淺了。
「距離，兩千。敵人發現我們了！」
boom！
幾乎就在說話的同一時刻，湖鵬號左前方，一根水柱升起，距離他們不到三十米。
「距離一千五。」
「距離一千。」
水柱不斷在湖鵬號周圍升起，海容號側弦火力齊發，即便炮艇和岸防炮瘋狂朝他開炮，他也不顧了。
203毫米主炮和120毫米副炮沒能命中高速航行的湖鵬號，但靈活的37毫米速射炮向湖鵬號發射了不少炮彈。
破片擊傷了不少人，包括方安定，一塊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破片彈射兩次後，從他肩膀上划過。
因為戰場的刺激，使他心跳加快，血壓隨之上升，出現一個傷口，獻血瞬間湧出，打濕了肩膀。
「距離八百！可以攻擊！」湖鵬號裝備的魚雷型號有些老，射程只有八百米，這個距離上魚雷航速奇慢。
方安定看著因為轉向，艦體打橫的海容號。
這是最好的攻擊機會，也是為數不多的攻擊機會。
「魚雷定深五米，航速降至十六節，所有人準備，魚雷攻擊後左滿舵，掉頭。」方安定喊到。
「前進二！準備左滿舵！」操舵手喊道。
「定深五米，魚雷攻擊準備！」
「六百米！」
「四百米！」
二十三節航速時，每分鐘七百米，即便降低了航速，八百米航程也用不了幾分鐘。
boom！
四百米時，湖鵬號艦艉發生了一次爆炸，是一發120毫米高爆彈，雖然沒傷到核心，但是震動讓湖鵬的航速減慢了些許。
「三百米左右……」摔倒之前，方安定估算了一下距離。
「放！」方安定大喊一聲，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彤！彤！
兩發356毫米魚雷被高壓氣體擠出發射管，入水之後下沉，再上浮五米，向著海容號飛馳而去。
三百米距離，魚雷航速不到二十節，大約需要三十秒才能抵達。
此時，海容號剛剛結束倒車，螺旋槳剛剛完成從倒轉到正轉的轉變，提供的動力很微弱。
所以，即便舵手把舵打死，海容號也沒能做出正常的規避動作。
海容號管帶才從炮擊造成的耳鳴中清醒過來，便看到兩條白色浪跡向他們疾馳而來。
「炮擊魚雷！」管帶驚恐的大喊。
Duang！
boom！
一聲爆炸在海容號右側升起，船體肉眼可見的被抬升了一下。
「海容號完了……」管帶痛苦的閉上眼。
「為什麼只有一聲爆炸？」湖鵬號的大副捂著頭，疑惑道。
方安定看了他一眼:「啞彈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得益於海容的一發命中，湖鵬號的航速降了下來，反而順利完成了大轉彎。
其他三艘就沒那麼幸運了，釋放魚雷後進行大轉彎時，有兩艘擱淺。
一艘好不容易轉彎完成，被海容高的一門120毫米副炮擊中，對，是副炮而不是炮彈。
四湖雷艇發射了八發魚雷，海容號中了五發魚雷，另外三發沉底。
五發魚雷中只有三發順利引爆，一發啞彈被後來的一發魚雷爆炸波及而引爆。
啞彈是湖鵬號發射的兩發魚雷之一，插在海容號水下無防護區，被引爆時，海容號已經快速傾斜。
爆炸將一座120毫米副炮炸飛，炮管和炮架分離，炮架擊中了剛剛完成轉彎的魚雷艇後部，打碎了船艉，傳動軸部分也彎了。
海容號只用了七分鐘便沉默了，然後，青帝國剩下的船隻帶著傷快速離開了金陵，一路向南，投奔自己的母港去了。
「命令長江艦隊追擊，向機動兵團發電，拿下鎮江，東進！」孫無放下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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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午差不多，陸軍炮兵和海軍軍艦配合，對著烏龍山炮台狂轟濫炸。
不同之處在於，海軍重點向上午暴露的機槍陣地位置進行重點炮擊。
而烏龍山炮台也不同於上午，炮台火力開始向江面傾斜，要不是炮台上的火炮大多老舊，海容號是不敢如此囂張的。
轟！
一顆170毫米穿甲彈打在了海容號主裝甲帶上，艱難擊穿了主裝甲帶76毫米硬化裝甲後，卡在了煤艙里。
「我們被擊中了，防衝擊！」海容號管帶感覺船身一震，連忙喊道。
「報告，一顆舊式穿甲彈卡在了第六煤艙，裝甲破損，一片裝甲脫落。」良久之後，損管前來匯報。
「呼……在這江面上，跑不起來……」管帶剛鬆了口氣，想說什麼的時候，又是一陣震動傳來，還伴隨著吱吱的，令人牙疼的聲音。
「不行！這裡離岸邊太近了，往外靠，到江心去。」管帶只用了一瞬間就判斷出了情況。
這是船底和江底的泥沙接觸發出的聲音，還好不是碰到大石塊兒，不然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兒了。
「現在更改航線嗎？我們還要支援陸軍……」幫帶猶豫道。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可以倒車，緩慢後退，用之前的炮擊參數，也能保證準確性，邊開炮邊退到江心。」槍炮長說道。
「好吧，命令全艦隊，倒車！」管帶見狀也不再堅持，海容號螺旋槳倒轉，緩緩的停下，然後後退。
……
夾江灣，江心島一處臨時碼頭。
「氣壓達標，魚雷艇艦隊申請出動！」魚雷艇艦隊艦隊長，前青帝國長江水師艦隊湖鵬號魚雷艇管帶方定安站在甲板上，對著碼頭敬了個禮。
「祝諸位好運！我等諸位得勝歸來！」孫無在碼頭上，對著四艘魚雷艇揮了揮手。
「啟航！」方安定回到指揮艙，下了出發命令。
「啟航！」操舵手對著銅管喊到。
鍋爐艙將控制器拉下，湖鵬號的鍋爐開始聯通蒸汽機，在強大的蒸汽壓力下，三脹往復式蒸汽機開始運轉，帶動傳動軸，螺旋槳開始運轉。
湖鵬號率先駛出小小的臨時碼頭，後面緩緩跟著另外三艘魚雷艇。
夾江是由一座巨大的江心島分割長江出來的一條小江，全長不過三十公里左右。
類似於都江堰的內外江，只是這條夾江只是繞江心島一周重新注入長江，而非流向其他地方，夾江下游出口，正對烏龍山炮台！
為了防止被發現，魚雷艇艦隊停靠在距離夾江下游匯入口約五公里的位置。
這樣既能保證魚雷艇有動作之前不易被發現，又留足了距離，給魚雷艇加速。
「發電，魚雷艇艦隊已經出動，計劃開始。」孫無看著正在加速的魚雷艇，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
……
下午二時二十分，江心島東南端。
這裡水源充足，草木茂盛，在草木之中，不少人影往來不停。
「報告！受到任務開始信號！」一座被樹枝覆蓋的帳篷下，一台電台正滴滴滴的工作著。
「收到！」少校一邊點頭一邊拿起電話。
「喂，開始炮擊敵艦！」
距離此處不遠，距離江邊更近的地方，一片濃密的樹叢被推開，露出藏在其中的152毫米岸防炮。
一堆士兵圍著這門威武的大炮忙碌了起來。
「東偏南32度，航速，4節！密位！321，準備裝填！」
「裝填完畢！」
「放！」
轟！
為了得到更高的初速，岸防炮的炮管更厚，以便使用更多的發射藥。
所以，岸防炮的聲音比普通陸軍火炮來的大，炮彈威力來的猛。
「向右兩百！」數秒之後，觀測員看到海容號左側升起一條水柱，連忙休正參數。
「準備完畢！」
「裝填完畢！」
「放！」
轟！
海容號左側升起一條水柱，距離之近，觀測員在高倍炮隊鏡中都無法分辨。
「依照此參數，繼續射擊！」
這個時候，微調的作用不大，甚至會起反作用，不如加大彈藥傾瀉量。
這樣的炮兵陣地，革命軍準備了六個，分別在江心島，烏龍山炮台，以及炮台對岸的江北面。
三個方向夾擊，僅僅五分鐘，正在後退的海容號就吃了好幾發炮彈。
這些炮彈並沒有裝備被帽，打在裝甲帶上，侵徹能力不足，沒能擊穿裝甲帶，不過卻能炸出一個洞。
主要是對艦體的傷害，六個炮兵陣地和烏龍山炮台都是瞄準海容號的上層建築在打。
轟！
江面上傳來炮聲，數條水柱在青帝國艦隊中升起。
這是革命軍長江艦隊的炮艇部隊，為首的是兩艘裝備203毫米短管加農炮的炮艇。
海容號嘗試反擊，但是襲擊來自多個方向，並且有著完備的工事，如果不能直接命中，傷害極為有限。
第八分鐘，海容號開始轉向，準備撤離，一發203毫米炮彈命中艦體舯部，引燃了水兵艙，導致火災。
司令塔也被152毫米岸防炮擊中了一次，厚度達到152毫米的司令塔硬化裝甲不是152毫米炮彈能夠擊穿的，但也讓海容號的軍官們受了內傷。
想像一下，一枚炮彈在你旁邊爆炸，破片和衝擊波被吸收了大半，但光152毫米炮彈爆炸的聲音就能讓人懵個半天。
但是，也僅限於此了，203毫米炮威力足夠擊穿海容號的裝甲，但是數量少，且在江面上開火，準確度比岸防炮低一個數量級。
而且炮艇還不敢靠太近，海容號120毫米副炮的火力極猛，使用的又是高爆彈，一發就能重傷炮艇。
岸防炮破不了防，只能造成一些人員傷亡，除非運氣極好，例如兩發炮彈命中同一個地方。
「到我們出手了！」方安定剛從夾江駛出來，距離海容號不過三千米。
「發信號，全速前進！」方安定喊道。
湖字級魚雷艇吃水不到兩米，在這長江下游只要不往岸邊走，基本哪裡都能去，全速前進也沒問題。
「前進四，強圧通風！」操舵手大喊，雙腿微曲，高速行駛下，對他的考驗極大。
魚雷艇的航速從二十一節驟然升至二十三節，向著前方衝去。
這是極其危險的動作，那麼快的航速，在這狹窄的江面上，發動雷擊之後，很可能避無可避。
畢竟想跑只能調轉船頭來次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這個速度下大轉彎，很可能還沒有完成一百八十度就擱淺了。
「距離，兩千。敵人發現我們了！」
boom！
幾乎就在說話的同一時刻，湖鵬號左前方，一根水柱升起，距離他們不到三十米。
「距離一千五。」
「距離一千。」
水柱不斷在湖鵬號周圍升起，海容號側弦火力齊發，即便炮艇和岸防炮瘋狂朝他開炮，他也不顧了。
203毫米主炮和120毫米副炮沒能命中高速航行的湖鵬號，但靈活的37毫米速射炮向湖鵬號發射了不少炮彈。
破片擊傷了不少人，包括方安定，一塊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破片彈射兩次後，從他肩膀上划過。
因為戰場的刺激，使他心跳加快，血壓隨之上升，出現一個傷口，獻血瞬間湧出，打濕了肩膀。
「距離八百！可以攻擊！」湖鵬號裝備的魚雷型號有些老，射程只有八百米，這個距離上魚雷航速奇慢。
方安定看著因為轉向，艦體打橫的海容號。
這是最好的攻擊機會，也是為數不多的攻擊機會。
「魚雷定深五米，航速降至十六節，所有人準備，魚雷攻擊後左滿舵，掉頭。」方安定喊到。
「前進二！準備左滿舵！」操舵手喊道。
「定深五米，魚雷攻擊準備！」
「六百米！」
「四百米！」
二十三節航速時，每分鐘七百米，即便降低了航速，八百米航程也用不了幾分鐘。
boom！
四百米時，湖鵬號艦艉發生了一次爆炸，是一發120毫米高爆彈，雖然沒傷到核心，但是震動讓湖鵬的航速減慢了些許。
「三百米左右……」摔倒之前，方安定估算了一下距離。
「放！」方安定大喊一聲，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彤！彤！
兩發356毫米魚雷被高壓氣體擠出發射管，入水之後下沉，再上浮五米，向著海容號飛馳而去。
三百米距離，魚雷航速不到二十節，大約需要三十秒才能抵達。
此時，海容號剛剛結束倒車，螺旋槳剛剛完成從倒轉到正轉的轉變，提供的動力很微弱。
所以，即便舵手把舵打死，海容號也沒能做出正常的規避動作。
海容號管帶才從炮擊造成的耳鳴中清醒過來，便看到兩條白色浪跡向他們疾馳而來。
「炮擊魚雷！」管帶驚恐的大喊。
Duang！
boom！
一聲爆炸在海容號右側升起，船體肉眼可見的被抬升了一下。
「海容號完了……」管帶痛苦的閉上眼。
「為什麼只有一聲爆炸？」湖鵬號的大副捂著頭，疑惑道。
方安定看了他一眼:「啞彈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得益於海容的一發命中，湖鵬號的航速降了下來，反而順利完成了大轉彎。
其他三艘就沒那麼幸運了，釋放魚雷後進行大轉彎時，有兩艘擱淺。
一艘好不容易轉彎完成，被海容高的一門120毫米副炮擊中，對，是副炮而不是炮彈。
四湖雷艇發射了八發魚雷，海容號中了五發魚雷，另外三發沉底。
五發魚雷中只有三發順利引爆，一發啞彈被後來的一發魚雷爆炸波及而引爆。
啞彈是湖鵬號發射的兩發魚雷之一，插在海容號水下無防護區，被引爆時，海容號已經快速傾斜。
爆炸將一座120毫米副炮炸飛，炮管和炮架分離，炮架擊中了剛剛完成轉彎的魚雷艇後部，打碎了船艉，傳動軸部分也彎了。
海容號只用了七分鐘便沉默了，然後，青帝國剩下的船隻帶著傷快速離開了金陵，一路向南，投奔自己的母港去了。
「命令長江艦隊追擊，向機動兵團發電，拿下鎮江，東進！」孫無放下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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