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大火（下）
1910年十二月二十日，泗水。
泗水在南華有著特殊的地位，他除了是南華起家的地方，還是商業中樞，汽車工業中心，軍工業中心，以及藥品研發生產中心。
不同於其他工業，藥品生產線的建立更加麻煩，而且在轉移中稍不注意就可能造成污染——不是污染藥品，而是污染環境。
考慮到效率和安全因素，泗水醫藥企業並沒有搬家。
十二月二十日，泗水灣東端碼頭。
「走水了！」
「著火了！」
「快打電話給消防局！」
「拉警報，設置隔離帶，著火區放的是什麼貨物？」
嗚~~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東端碼頭突發大火。
大火燒掉了四個大型倉庫，近千噸藥品原料、準備出口的成品藥被燒毀，藥廠新訂的生產線也儲藏在倉庫，設備被完全燒毀。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物資，劍麻、香料、糧食、木材什麼的，不過損失遠沒有藥廠大。
消息傳出的第一時間，國際就出現了一股搶藥潮，基礎磺胺消炎片原價七十美分一片，短短一天，黑市價格就達到一美元又二十美分。
還沒完，一周後，南華帝國衛生部宣布:
「由於大量原材料毀於火災，重新生產原料需要三個月，所以未來三個月內，南華相應藥品產量將降低60%。」
「火災燒毀了原本用於代替老舊設備的新生產線，目前老生產線已經不堪重負，原定生產計劃必須更改。」
「預計未來一年，南華各類藥品綜合產量將降低40%……」
衛生部發言人聲稱這是一場「誰也不想看到的災難」，「南華將竭盡全力，保證本國公民及各國的用藥需求。」
反正是怎麼好聽怎麼來，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錢，藥價提升那是真能拿到錢。
需求量在那兒擺著，美國工人不會因為救命藥從三五美元變成八塊十塊就不治了。
至於華人？對不起，華人有互助醫保，是另一套體系。
熱度稍微降低時，又會有人站出來，說什麼人為縱火，陰謀論什麼的，反正就是維持熱度，賺一波熱錢。
這筆錢，不僅南華掙了，國際資本也掙了，走私的黑道也掙了，他們倆掙了，相當於各國政府高官也掙了，皆大歡喜。
難受的只有一些擁有福利的國家，以及平民。
…………
十二月二十四日，情報部收到了消息，日本第三師團已經出發，計劃從蘇省登陸。
第七師團、第八師團、第九師團從朝鮮出發，已經在奉天坐上了火車南下。
日本陸軍成編制的進入青帝國，已經實質性的干涉了青帝國內政，南華政府第一時間……什麼都沒說。
1911年1月2日，集結在馬辰的陸軍登上運輸船，向北方駛去。
「陛下，運輸船隊已經離開港口，他們將直接駛向上海。」謝輝前來報告。
「參謀部做好預演，防備所有可能的敵人，加強薄弱地區的軍事力量，例如蘇門答臘島。」劉一鳴不相信英國會老老實實作壁上觀。
當然，英國也不會直接出手，這不符合他們的風格，增兵蘇門答臘，不過是向英國表明自己的態度。
即便真要出事，也不可能是這個地方——太敏感，英國的存在力量也不強。
「參謀部討論認為，我們需要適度加強阿拉伯地區的軍事存在，才能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謝輝看著劉一鳴。
陸軍總參謀部和劉一鳴的想法差不多，當然，這不單純是參謀部的想法，還有國防部等。
他們認為，最有可能出問題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阿拉伯，一個人夏威夷。
國防部排除了夏威夷，倒不是相信日本和美國，而是南華本就打算同日本摩擦摩擦，而美國……沒有加入戰爭的條件。
南華和英國的關係並沒有破裂，二者還處於互相需要的合作狀態，只是在實際操作上有一點小小的瑕疵。
要是南華和美國打起來了，英國並不會高興。
因為不論誰勝誰負，都不是英國希望看到的，至於兩敗俱傷的平局？它倒是想，但不敢賭。
不管南華和美國誰勝利了，誰就會變成主導太平洋勢力的大國，在英國抽不出精力這段時間，這是它不希望看到的。
「不用加強，那會刺激到許多人，憑空惹麻煩。」劉一鳴搖了搖頭，都定了阿拉伯增兵的方案。
「義大利人陷入了困局，作為朋友，我們應該幫助一下他們。」
「允許他們欠款的情況下，賣五千輛各種車輛給他們，讓他們能夠給饑渴的義大利大漢送去義大利面和紅酒。」
謝輝眼前一亮，點了點頭，心裡思索著那些車是能賣的，好替換成新車。
義大利在北非的軍事行動遇到了阻礙，前期義大利軍隊準備較為充分（相比較奧斯曼帝國陸軍而言），勢如破竹。
但是當義大利離開海岸後，進攻的力度便降低了許多，特別是進入到丘陵山地後，惡劣的氣候進一步降低了義大利軍隊的戰鬥力。
奧斯曼帝國陸軍則在山地峽谷等地方修建工事，進行阻擊戰，並動用騎兵，對義大利的後勤線進行騷擾。
戰爭突然僵持住了，占領區出現了自發組成的游擊隊，目標是義大利的後勤物資，馬匹駱駝甚至是飼料，還有最重要的——水井。
這種情況下，義大利被迫繼續增兵，用於安定占領區，並組建軍級進攻。
但奧斯曼帝國的防線讓他們大吃苦頭，沒有足夠的火炮，根本就是送死。
所以，他們需要效率更高的運輸工具，而且因為錢拿去打仗了，還掏不出現金來。
南華為了和法國的關係，在這件事上一直很曖昧，反正軍用車不出售，民用車要現金。
現在，因為不知明的大火，法國人掙了一筆錢，重要的是考慮到爭取義大利的可能，默認了這件事。
「要什麼車好呢？」謝輝離開時，還在想這件事。
操作的好，起碼能替換兩三千輛卡車，省下一大筆錢。
倒不是他不想全換了，主要是有些車輛和出口的車輛差別不小，報廢都得好幾個系統的人親眼盯著。
（五千輛各種車輛不僅僅是卡車，所以數量並不多。）
…………
一月七日至九日，五千輛包括卡車、水罐車、勇士車、挎斗摩托等，在南華各地裝船，陸續發往那不勒斯。
義大利本來想加錢讓運輸船直接運往的黎波里的，但是南華以民用設備為理由拒絕了。
一月十二日，上海。
嘟~~
一艘碩大的運輸船靠港，噸位超過兩萬噸的貨輪，此時的碼頭僅有兩個泊位能滿足其裝卸要求。
碼頭外，數艘飄揚著日月星辰旗的軍艦正停泊在航線上，炮管向著北方，炮衣已經取下。
「正方，這才是南華的軍隊嗎？」黎宋卿站在碼頭邊，看著正在下船的軍人們。
「是的，雖然……沒什麼。」黃正方剛想說這只是輕裝師，想了想還要解釋的東西，就沒說了。
士兵們下船時，臉上有著肉眼可見的疲憊，但沒人抱怨，各自找著各自的隊伍，排成方隊，在革命軍引導下，背著自己的裝備，秩序井然的向營地走去。
甚至因為整個碼頭已經戒嚴，整個碼頭除了機器的嘈雜聲，只有軍官「立正、報數、齊步走」和士兵報數的聲音。
他距離碼頭還有些距離，都能聽到軍官的號令聲。
黎宋卿以愛兵如子和著稱，士兵也都服他，第二十一混成協也稱得上軍紀森嚴，但是距此遠矣。
「太好了！這樣的兵，足有三萬六千多人，倭寇拿什麼和我們打？」黎宋卿心情好了很多。
近期，日本第三師團已經向金陵發動了試探性進攻，金陵方向嘗試了一下野戰，各損失了一百多人，戰損比在1:1.2的樣子，日軍是1。
野戰土地泥濘，革命軍重炮機動困難，軍中又充斥著大量新兵或新軍的習慣，這個戰損比不錯了。
為了保存有生力量，發揮火力優勢，革命軍逐步放棄了江北的據點，目前江北已經完全為北洋或日軍的勢力範圍。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出於什麼考量，日本的軍紀被嚴格約束，表現得比載灃的新軍強多了。
三鎮方面，倒是還沒遭到日軍的進攻，林平之將三關修建成了永固工事，一層層鐵絲網加塹壕，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眼看著這情況，北洋和日軍開始想辦法渡江，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長江控制權的問題。
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出動艦船，就必須通過入海口，就得拿下——上海。
所以，日第三師團一部，正和北洋一個協一起，向上海疾馳而來。
他們後面，是剛剛完成休整的日第七師團。
總計兩萬多人撲來，黎宋卿不得不慌。
「不必擔心，這次來了個炮兵師，還有一些好玩意兒。」黃正方看著從滾輪上開下來的火箭炮車，有些驚訝。
這東西的保密等級並不高，實際上許多人都知道它存在，但是如何使用，也就是戰術的保密等級非常高。
火箭彈這東西，低到哈馬斯火箭，高到某300公里射程出口型，取消配重還能更遠。
主要是戰術，此時還沒有重點突破的戰術，例如凡爾登戰役，德軍進攻前動用1200門火炮，對40公里長的戰線進行了長達八個半小時的炮擊，發射了一百萬發炮彈。
雖然這有德軍用於戰術欺騙，不暴露進攻目標的原因。
但是如果說，集中這1200發大炮，對進攻區域一公里寬，五到十公里深的範圍內，進行十五分鐘集中轟炸，然後步兵快速突擊，凡爾登的勝負還很難說，一戰的勝負也說不定要改變。
「正方，前線來電，發現北洋軍了。」
「我知道了，黎省長，這邊就交給你了。」
從日軍登陸到南華軍上岸之前，黃正方都陪著黎宋卿，無他，怕他偷偷投降。
現在，他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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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在南華有著特殊的地位，他除了是南華起家的地方，還是商業中樞，汽車工業中心，軍工業中心，以及藥品研發生產中心。
不同於其他工業，藥品生產線的建立更加麻煩，而且在轉移中稍不注意就可能造成污染——不是污染藥品，而是污染環境。
考慮到效率和安全因素，泗水醫藥企業並沒有搬家。
十二月二十日，泗水灣東端碼頭。
「走水了！」
「著火了！」
「快打電話給消防局！」
「拉警報，設置隔離帶，著火區放的是什麼貨物？」
嗚~~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東端碼頭突發大火。
大火燒掉了四個大型倉庫，近千噸藥品原料、準備出口的成品藥被燒毀，藥廠新訂的生產線也儲藏在倉庫，設備被完全燒毀。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物資，劍麻、香料、糧食、木材什麼的，不過損失遠沒有藥廠大。
消息傳出的第一時間，國際就出現了一股搶藥潮，基礎磺胺消炎片原價七十美分一片，短短一天，黑市價格就達到一美元又二十美分。
還沒完，一周後，南華帝國衛生部宣布:
「由於大量原材料毀於火災，重新生產原料需要三個月，所以未來三個月內，南華相應藥品產量將降低60%。」
「火災燒毀了原本用於代替老舊設備的新生產線，目前老生產線已經不堪重負，原定生產計劃必須更改。」
「預計未來一年，南華各類藥品綜合產量將降低40%……」
衛生部發言人聲稱這是一場「誰也不想看到的災難」，「南華將竭盡全力，保證本國公民及各國的用藥需求。」
反正是怎麼好聽怎麼來，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錢，藥價提升那是真能拿到錢。
需求量在那兒擺著，美國工人不會因為救命藥從三五美元變成八塊十塊就不治了。
至於華人？對不起，華人有互助醫保，是另一套體系。
熱度稍微降低時，又會有人站出來，說什麼人為縱火，陰謀論什麼的，反正就是維持熱度，賺一波熱錢。
這筆錢，不僅南華掙了，國際資本也掙了，走私的黑道也掙了，他們倆掙了，相當於各國政府高官也掙了，皆大歡喜。
難受的只有一些擁有福利的國家，以及平民。
…………
十二月二十四日，情報部收到了消息，日本第三師團已經出發，計劃從蘇省登陸。
第七師團、第八師團、第九師團從朝鮮出發，已經在奉天坐上了火車南下。
日本陸軍成編制的進入青帝國，已經實質性的干涉了青帝國內政，南華政府第一時間……什麼都沒說。
1911年1月2日，集結在馬辰的陸軍登上運輸船，向北方駛去。
「陛下，運輸船隊已經離開港口，他們將直接駛向上海。」謝輝前來報告。
「參謀部做好預演，防備所有可能的敵人，加強薄弱地區的軍事力量，例如蘇門答臘島。」劉一鳴不相信英國會老老實實作壁上觀。
當然，英國也不會直接出手，這不符合他們的風格，增兵蘇門答臘，不過是向英國表明自己的態度。
即便真要出事，也不可能是這個地方——太敏感，英國的存在力量也不強。
「參謀部討論認為，我們需要適度加強阿拉伯地區的軍事存在，才能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謝輝看著劉一鳴。
陸軍總參謀部和劉一鳴的想法差不多，當然，這不單純是參謀部的想法，還有國防部等。
他們認為，最有可能出問題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阿拉伯，一個人夏威夷。
國防部排除了夏威夷，倒不是相信日本和美國，而是南華本就打算同日本摩擦摩擦，而美國……沒有加入戰爭的條件。
南華和英國的關係並沒有破裂，二者還處於互相需要的合作狀態，只是在實際操作上有一點小小的瑕疵。
要是南華和美國打起來了，英國並不會高興。
因為不論誰勝誰負，都不是英國希望看到的，至於兩敗俱傷的平局？它倒是想，但不敢賭。
不管南華和美國誰勝利了，誰就會變成主導太平洋勢力的大國，在英國抽不出精力這段時間，這是它不希望看到的。
「不用加強，那會刺激到許多人，憑空惹麻煩。」劉一鳴搖了搖頭，都定了阿拉伯增兵的方案。
「義大利人陷入了困局，作為朋友，我們應該幫助一下他們。」
「允許他們欠款的情況下，賣五千輛各種車輛給他們，讓他們能夠給饑渴的義大利大漢送去義大利面和紅酒。」
謝輝眼前一亮，點了點頭，心裡思索著那些車是能賣的，好替換成新車。
義大利在北非的軍事行動遇到了阻礙，前期義大利軍隊準備較為充分（相比較奧斯曼帝國陸軍而言），勢如破竹。
但是當義大利離開海岸後，進攻的力度便降低了許多，特別是進入到丘陵山地後，惡劣的氣候進一步降低了義大利軍隊的戰鬥力。
奧斯曼帝國陸軍則在山地峽谷等地方修建工事，進行阻擊戰，並動用騎兵，對義大利的後勤線進行騷擾。
戰爭突然僵持住了，占領區出現了自發組成的游擊隊，目標是義大利的後勤物資，馬匹駱駝甚至是飼料，還有最重要的——水井。
這種情況下，義大利被迫繼續增兵，用於安定占領區，並組建軍級進攻。
但奧斯曼帝國的防線讓他們大吃苦頭，沒有足夠的火炮，根本就是送死。
所以，他們需要效率更高的運輸工具，而且因為錢拿去打仗了，還掏不出現金來。
南華為了和法國的關係，在這件事上一直很曖昧，反正軍用車不出售，民用車要現金。
現在，因為不知明的大火，法國人掙了一筆錢，重要的是考慮到爭取義大利的可能，默認了這件事。
「要什麼車好呢？」謝輝離開時，還在想這件事。
操作的好，起碼能替換兩三千輛卡車，省下一大筆錢。
倒不是他不想全換了，主要是有些車輛和出口的車輛差別不小，報廢都得好幾個系統的人親眼盯著。
（五千輛各種車輛不僅僅是卡車，所以數量並不多。）
…………
一月七日至九日，五千輛包括卡車、水罐車、勇士車、挎斗摩托等，在南華各地裝船，陸續發往那不勒斯。
義大利本來想加錢讓運輸船直接運往的黎波里的，但是南華以民用設備為理由拒絕了。
一月十二日，上海。
嘟~~
一艘碩大的運輸船靠港，噸位超過兩萬噸的貨輪，此時的碼頭僅有兩個泊位能滿足其裝卸要求。
碼頭外，數艘飄揚著日月星辰旗的軍艦正停泊在航線上，炮管向著北方，炮衣已經取下。
「正方，這才是南華的軍隊嗎？」黎宋卿站在碼頭邊，看著正在下船的軍人們。
「是的，雖然……沒什麼。」黃正方剛想說這只是輕裝師，想了想還要解釋的東西，就沒說了。
士兵們下船時，臉上有著肉眼可見的疲憊，但沒人抱怨，各自找著各自的隊伍，排成方隊，在革命軍引導下，背著自己的裝備，秩序井然的向營地走去。
甚至因為整個碼頭已經戒嚴，整個碼頭除了機器的嘈雜聲，只有軍官「立正、報數、齊步走」和士兵報數的聲音。
他距離碼頭還有些距離，都能聽到軍官的號令聲。
黎宋卿以愛兵如子和著稱，士兵也都服他，第二十一混成協也稱得上軍紀森嚴，但是距此遠矣。
「太好了！這樣的兵，足有三萬六千多人，倭寇拿什麼和我們打？」黎宋卿心情好了很多。
近期，日本第三師團已經向金陵發動了試探性進攻，金陵方向嘗試了一下野戰，各損失了一百多人，戰損比在1:1.2的樣子，日軍是1。
野戰土地泥濘，革命軍重炮機動困難，軍中又充斥著大量新兵或新軍的習慣，這個戰損比不錯了。
為了保存有生力量，發揮火力優勢，革命軍逐步放棄了江北的據點，目前江北已經完全為北洋或日軍的勢力範圍。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出於什麼考量，日本的軍紀被嚴格約束，表現得比載灃的新軍強多了。
三鎮方面，倒是還沒遭到日軍的進攻，林平之將三關修建成了永固工事，一層層鐵絲網加塹壕，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眼看著這情況，北洋和日軍開始想辦法渡江，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長江控制權的問題。
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出動艦船，就必須通過入海口，就得拿下——上海。
所以，日第三師團一部，正和北洋一個協一起，向上海疾馳而來。
他們後面，是剛剛完成休整的日第七師團。
總計兩萬多人撲來，黎宋卿不得不慌。
「不必擔心，這次來了個炮兵師，還有一些好玩意兒。」黃正方看著從滾輪上開下來的火箭炮車，有些驚訝。
這東西的保密等級並不高，實際上許多人都知道它存在，但是如何使用，也就是戰術的保密等級非常高。
火箭彈這東西，低到哈馬斯火箭，高到某300公里射程出口型，取消配重還能更遠。
主要是戰術，此時還沒有重點突破的戰術，例如凡爾登戰役，德軍進攻前動用1200門火炮，對40公里長的戰線進行了長達八個半小時的炮擊，發射了一百萬發炮彈。
雖然這有德軍用於戰術欺騙，不暴露進攻目標的原因。
但是如果說，集中這1200發大炮，對進攻區域一公里寬，五到十公里深的範圍內，進行十五分鐘集中轟炸，然後步兵快速突擊，凡爾登的勝負還很難說，一戰的勝負也說不定要改變。
「正方，前線來電，發現北洋軍了。」
「我知道了，黎省長，這邊就交給你了。」
從日軍登陸到南華軍上岸之前，黃正方都陪著黎宋卿，無他，怕他偷偷投降。
現在，他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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