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追擊
時間回到一九一四年十二月七日。
東海，舟山以東約一百海里處，一支頂著旭日旗的艦隊正排成搜索隊形，在海面上來回跑著，不知道搜索著什麼。
「還沒有消息嗎？」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伊集院五郎在金剛號戰列艦上，焦急的看著時間。
「報告，還沒有發現敵人蹤跡！」艦長松崗修藏大佐低著頭，不敢多言。
伊集院五郎是一個比較溫和的艦隊司令官，當然，這個溫和是相對於動不動就拳打腳踢下屬的日本人來說。
但是連續多天的高強度搜索，已經讓伊集院五郎的耐心快要耗盡了，艦隊參謀剛剛才被扇了兩個大耳瓜子，所以松崗修藏才小心翼翼。
「電台有收到消息嗎？」伊集院五郎自己拿著望遠鏡，望著海天相接的地方。
「軍令部的回報一切正常，華夏東南各港口沒有軍艦停靠。」艦隊參謀輕輕說道。
「那他們能跑到哪裡去？他們從澎湖列島消失，已經四十八小時了，按照華夏人的速度，早該抵達了。」
「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五天，最近兩天艦隊呈搜索隊形散開，大大加大了暴露的可能。」
「即便我們繼續對華夏漁船進行炮擊，我們也無法再繼續隱藏下去。」
伊集院五郎有些發狂，他這個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信心滿滿的來執行簡單任務。
明明是一個戰鬥力對比非常懸殊，非常簡單的戰爭，現在卻好像要失敗了。
要是失敗了，肯定要找一個人問責，他這個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位置剛剛好。
「星野號在發信號！」桅杆上，一個滿頭大汗的士兵大喊著。
「回信！」伊集院五郎立即拿起望遠鏡。
金剛號東南，約十海里處，一艘船正用閃光傳遞著信號。
「此戰過後，一定要給軍艦都裝上電台。」伊集院五郎看了看，放下瞭望遠鏡。
這個距離只能看到有光，但是此時是中午十二點，陽光明媚，能看到光就不錯了。
「報告，星野號發出信號，遇敵！」還是桅杆上那個滿頭大汗的士兵。
「喲西！命令，艦隊向星野號方向集中。」伊集院五郎大聲喊道。
「司令官閣下，不先整隊嗎？」松崗修藏滿臉驚訝的問道。
「不用！敵人不知道在那個位置，在靠近的路上整隊就是了。」伊集院五郎擺擺手。
主力對比四比二，單艦性能上，他們有兩艘裝備343毫米大炮的戰艦，優勢很大。
即便讓出一點陣容優勢，伊集院五郎也有信心獲勝。
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敵人會逃跑，畢竟敵人都是新船，而他手裡的船新舊程度不一，一心逃跑，還真的有點困難。
「哈依！」松崗修藏憋了半天，低頭同意。
「左滿舵！」松崗修藏下令。
「左滿舵！」操舵手重複了一遍，轉動方向盤。
金剛號劃出一個大大的圈，向著星野號巡洋艦衝去。
其餘戰艦也都紛紛轉向，散開的陣型在這個過程中緩緩變得集中，但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下午一點，艦隊成功和星野號巡洋艦匯合。
戰列艦擁有更高的桅杆，能看的更遠，做到先發現，先打擊。
這也是為何後來日本造了一堆違章建築的原因。
「發現一支艦隊，方位，067，距離太遠，無法判斷目標身份！」觀察員用高倍率望遠鏡觀察著。
但是距離太遠，無法看清楚船上的標識。
「喲西！艦隊右轉十五度，加速至十六節，加速過程中整隊，呈戰鬥隊形布置。」
「戰列艦之間，間隔四鏈，呈戰列線排開。」
伊集院五郎激動的下著命令。
正常情況下，這片海域不會有其他國家的艦隊，所以伊集院五郎直接下令呈戰鬥隊形追擊。
他還真沒猜錯，追擊方向的艦隊就是華夏回歸艦隊，艦隊司令官是他的前輩，鄧大人。
沒錯，鄧大人又被派出來接艦了，本來沒打算讓他來，誰知道日本人會有動作。
於是，正在旅順口釣魚休閒，退出一線的鄧大人被塞進飛艇，送到了南華，擔任艦隊司令官。
……
華夏艦隊方面。
早在伊集院五郎發現華夏艦隊之前，華夏艦隊就發現了日本艦隊。
沒辦法，日本人用的燃煤鍋爐或油煤混燒鍋爐，燃燒時帶著濃煙。
一艘不顯眼，所以華夏艦隊沒發現星野號，但是一支艦隊的煙柱，那是藏都藏不住的。
「報告，發現倭寇艦隊！」
「金剛級金剛號和比睿號，河內級河內號，安藝級安藝號，四艘戰列艦已經確認。」
「巡洋艦島風號，星野號………已經確認。」
「驅逐艦……」
日本還在靠近的時候，華夏海軍已經根據艦形辨認出了目標。
不是華夏海軍更先進或者更訓練有素什麼的，而是這四十八小時，數艘偵察飛艇已經在日本人頭頂飛了好幾次了。
為了隱蔽，飛艇往往蹲在雲層身後，對著日本海軍艦船一頓亂看。
再和情報人員得到的消息進行對比，最終確認了日本人出戰的軍艦。
「倭寇轉向了，不過這個陣型……」平海號戰列艦艦長薩鼎銘結結巴巴的說道。
「倭寇是想切進來，都不提前整隊，真把鄧某當軟柿子捏了？」鄧大人已經兩鬢斑白，但是說話依舊中氣十足。
「著令艦隊，右轉一個羅經點……航速十二節，艦隊統一行動，保持隊形，不可掉隊，違令者斬！」
鄧大人觀察了一下日本人的速度，又看了看海圖。
雙方間隔著十來海里，開始了各自調整。
下午一點三十分，伊集院五郎發現了不對勁。
這支艦隊（尚未確定身份）的航速比想像中慢，這樣下去，雙方會錯開。
但是此時正是整隊的關鍵時刻，盲目調整可能會造成混亂。
一直到一點四十五分，雙方距離拉長到十二點五海里，比原本還遠一些的時候，日本艦隊才調整好陣形。
「支那人，狡猾狡猾滴，艦隊右轉三十度，航向193，航速保持不變。」
「鍋爐倉加壓，準備強圧通風。」
伊集院五郎咬了咬牙，感覺自己被耍了。
「艦隊右轉三個羅經點，航向216，前進三，驅逐艦隊單獨編隊，與主力艦隊錯開。」鄧大人看著海圖，下令。
兩點十分。
「司令官閣下，敵人艦隊開始加速了。」
「另外，剛剛瞭望手藉助反光，確定了他們的身份——華夏從南華購買的艦隊。」
松崗修藏上前匯報。
「喲西，既然確定了是敵人，那麼就開始吧！」伊集院五郎欣慰的點了點頭，露出微笑。
「命令，巡洋艦和驅逐艦前出，黏住華夏艦隊。」
「主力艦隊全體，以二十節航速前進，鍋爐倉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強圧通風。」
「各戰鬥位置進行最後檢查，準備戰鬥。」
伊集院五郎下達了準備戰鬥的命令，日本艦隊緊張的運動起來。
日本巡洋艦和驅逐艦很快將航速提升到二十五節以上，緩緩接近華夏艦隊。
日本主力艦隊四艘戰列艦屬於三個級別，航速不一，其中安藝號將速度提升到極限，才勉強跟上步伐。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日本帝國兩艘快速巡洋艦距離華夏海軍艦隊只剩一萬一千米，已經在有效射程內了。
「進攻開始！」伊集院五郎哈哈大笑。
只要巡洋艦開始炮擊，華夏人就得考慮，是被動挨打，還是還擊。
還擊會影響航速，被動挨打影響士氣。
轟！轟！轟！
日本巡洋艦上的152毫米速射炮開始對華夏艦隊潑水。
「大人，是否加速？」薩鼎銘看著四處升起的水柱，有些擔憂。
「加速？不，還擊！各艦使用後主炮還擊。」鄧大人依舊盯著海圖，看著艦隊的行進方向。
「啊？啊！」薩鼎銘有點懵，然後趕緊點頭。
「後主炮還擊，自由射擊。」薩鼎銘命令到。
「節省彈藥。」鄧大人補充道。
「是！」
……
嗡~~
在電動機驅動下，重達數百噸的炮塔緩緩轉向，平海號後部兩座主炮塔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自行瞄準。
「甲板已清空，自由射擊，注意收集參數。」
轟！轟！轟！
三號炮塔先開炮，三根炮管相繼開火，猛烈的氣浪席捲甲板，如果此時甲板上有人，肯定是活不下來的。
電影中那種戰列艦還在開炮，炮塔旁邊還一堆人的情況，是不存在的，光重炮開炮的聲音，人就受不了。
「哈哈！華夏有句話叫黔驢技窮，現在，他們的艦隊就像一頭蠢驢一樣……命令艦隊，強圧通風，儘快進入射程！」伊集院五郎志得意滿的喊道。
下午三點零八分。
「右前方，發現艦隊！」
「什麼？！」薩鼎銘一個激靈，走到觀察口。
「不必大驚小怪，是友軍。」鄧大人終於把目光從海圖上移開了。
boom！boom！
距離平海號四五百米的地方升起兩根水柱。
「友軍？我們哪裡來的嘎……？」薩鼎銘一邊輕輕吐槽一邊觀察。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戰列艦，沒看清旗幟，但是那個艦船他不會忘記，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的現代化戰列艦——長安號。
「差不多了，右轉八度，向友軍艦隊方向，前進四。」
「驅逐艦，釋放煙霧。」鄧大人輕鬆的說道。
「驅逐艦，前出釋放煙霧。」許孫明輕鬆的說道……
東海，舟山以東約一百海里處，一支頂著旭日旗的艦隊正排成搜索隊形，在海面上來回跑著，不知道搜索著什麼。
「還沒有消息嗎？」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伊集院五郎在金剛號戰列艦上，焦急的看著時間。
「報告，還沒有發現敵人蹤跡！」艦長松崗修藏大佐低著頭，不敢多言。
伊集院五郎是一個比較溫和的艦隊司令官，當然，這個溫和是相對於動不動就拳打腳踢下屬的日本人來說。
但是連續多天的高強度搜索，已經讓伊集院五郎的耐心快要耗盡了，艦隊參謀剛剛才被扇了兩個大耳瓜子，所以松崗修藏才小心翼翼。
「電台有收到消息嗎？」伊集院五郎自己拿著望遠鏡，望著海天相接的地方。
「軍令部的回報一切正常，華夏東南各港口沒有軍艦停靠。」艦隊參謀輕輕說道。
「那他們能跑到哪裡去？他們從澎湖列島消失，已經四十八小時了，按照華夏人的速度，早該抵達了。」
「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五天，最近兩天艦隊呈搜索隊形散開，大大加大了暴露的可能。」
「即便我們繼續對華夏漁船進行炮擊，我們也無法再繼續隱藏下去。」
伊集院五郎有些發狂，他這個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信心滿滿的來執行簡單任務。
明明是一個戰鬥力對比非常懸殊，非常簡單的戰爭，現在卻好像要失敗了。
要是失敗了，肯定要找一個人問責，他這個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位置剛剛好。
「星野號在發信號！」桅杆上，一個滿頭大汗的士兵大喊著。
「回信！」伊集院五郎立即拿起望遠鏡。
金剛號東南，約十海里處，一艘船正用閃光傳遞著信號。
「此戰過後，一定要給軍艦都裝上電台。」伊集院五郎看了看，放下瞭望遠鏡。
這個距離只能看到有光，但是此時是中午十二點，陽光明媚，能看到光就不錯了。
「報告，星野號發出信號，遇敵！」還是桅杆上那個滿頭大汗的士兵。
「喲西！命令，艦隊向星野號方向集中。」伊集院五郎大聲喊道。
「司令官閣下，不先整隊嗎？」松崗修藏滿臉驚訝的問道。
「不用！敵人不知道在那個位置，在靠近的路上整隊就是了。」伊集院五郎擺擺手。
主力對比四比二，單艦性能上，他們有兩艘裝備343毫米大炮的戰艦，優勢很大。
即便讓出一點陣容優勢，伊集院五郎也有信心獲勝。
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敵人會逃跑，畢竟敵人都是新船，而他手裡的船新舊程度不一，一心逃跑，還真的有點困難。
「哈依！」松崗修藏憋了半天，低頭同意。
「左滿舵！」松崗修藏下令。
「左滿舵！」操舵手重複了一遍，轉動方向盤。
金剛號劃出一個大大的圈，向著星野號巡洋艦衝去。
其餘戰艦也都紛紛轉向，散開的陣型在這個過程中緩緩變得集中，但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下午一點，艦隊成功和星野號巡洋艦匯合。
戰列艦擁有更高的桅杆，能看的更遠，做到先發現，先打擊。
這也是為何後來日本造了一堆違章建築的原因。
「發現一支艦隊，方位，067，距離太遠，無法判斷目標身份！」觀察員用高倍率望遠鏡觀察著。
但是距離太遠，無法看清楚船上的標識。
「喲西！艦隊右轉十五度，加速至十六節，加速過程中整隊，呈戰鬥隊形布置。」
「戰列艦之間，間隔四鏈，呈戰列線排開。」
伊集院五郎激動的下著命令。
正常情況下，這片海域不會有其他國家的艦隊，所以伊集院五郎直接下令呈戰鬥隊形追擊。
他還真沒猜錯，追擊方向的艦隊就是華夏回歸艦隊，艦隊司令官是他的前輩，鄧大人。
沒錯，鄧大人又被派出來接艦了，本來沒打算讓他來，誰知道日本人會有動作。
於是，正在旅順口釣魚休閒，退出一線的鄧大人被塞進飛艇，送到了南華，擔任艦隊司令官。
……
華夏艦隊方面。
早在伊集院五郎發現華夏艦隊之前，華夏艦隊就發現了日本艦隊。
沒辦法，日本人用的燃煤鍋爐或油煤混燒鍋爐，燃燒時帶著濃煙。
一艘不顯眼，所以華夏艦隊沒發現星野號，但是一支艦隊的煙柱，那是藏都藏不住的。
「報告，發現倭寇艦隊！」
「金剛級金剛號和比睿號，河內級河內號，安藝級安藝號，四艘戰列艦已經確認。」
「巡洋艦島風號，星野號………已經確認。」
「驅逐艦……」
日本還在靠近的時候，華夏海軍已經根據艦形辨認出了目標。
不是華夏海軍更先進或者更訓練有素什麼的，而是這四十八小時，數艘偵察飛艇已經在日本人頭頂飛了好幾次了。
為了隱蔽，飛艇往往蹲在雲層身後，對著日本海軍艦船一頓亂看。
再和情報人員得到的消息進行對比，最終確認了日本人出戰的軍艦。
「倭寇轉向了，不過這個陣型……」平海號戰列艦艦長薩鼎銘結結巴巴的說道。
「倭寇是想切進來，都不提前整隊，真把鄧某當軟柿子捏了？」鄧大人已經兩鬢斑白，但是說話依舊中氣十足。
「著令艦隊，右轉一個羅經點……航速十二節，艦隊統一行動，保持隊形，不可掉隊，違令者斬！」
鄧大人觀察了一下日本人的速度，又看了看海圖。
雙方間隔著十來海里，開始了各自調整。
下午一點三十分，伊集院五郎發現了不對勁。
這支艦隊（尚未確定身份）的航速比想像中慢，這樣下去，雙方會錯開。
但是此時正是整隊的關鍵時刻，盲目調整可能會造成混亂。
一直到一點四十五分，雙方距離拉長到十二點五海里，比原本還遠一些的時候，日本艦隊才調整好陣形。
「支那人，狡猾狡猾滴，艦隊右轉三十度，航向193，航速保持不變。」
「鍋爐倉加壓，準備強圧通風。」
伊集院五郎咬了咬牙，感覺自己被耍了。
「艦隊右轉三個羅經點，航向216，前進三，驅逐艦隊單獨編隊，與主力艦隊錯開。」鄧大人看著海圖，下令。
兩點十分。
「司令官閣下，敵人艦隊開始加速了。」
「另外，剛剛瞭望手藉助反光，確定了他們的身份——華夏從南華購買的艦隊。」
松崗修藏上前匯報。
「喲西，既然確定了是敵人，那麼就開始吧！」伊集院五郎欣慰的點了點頭，露出微笑。
「命令，巡洋艦和驅逐艦前出，黏住華夏艦隊。」
「主力艦隊全體，以二十節航速前進，鍋爐倉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強圧通風。」
「各戰鬥位置進行最後檢查，準備戰鬥。」
伊集院五郎下達了準備戰鬥的命令，日本艦隊緊張的運動起來。
日本巡洋艦和驅逐艦很快將航速提升到二十五節以上，緩緩接近華夏艦隊。
日本主力艦隊四艘戰列艦屬於三個級別，航速不一，其中安藝號將速度提升到極限，才勉強跟上步伐。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日本帝國兩艘快速巡洋艦距離華夏海軍艦隊只剩一萬一千米，已經在有效射程內了。
「進攻開始！」伊集院五郎哈哈大笑。
只要巡洋艦開始炮擊，華夏人就得考慮，是被動挨打，還是還擊。
還擊會影響航速，被動挨打影響士氣。
轟！轟！轟！
日本巡洋艦上的152毫米速射炮開始對華夏艦隊潑水。
「大人，是否加速？」薩鼎銘看著四處升起的水柱，有些擔憂。
「加速？不，還擊！各艦使用後主炮還擊。」鄧大人依舊盯著海圖，看著艦隊的行進方向。
「啊？啊！」薩鼎銘有點懵，然後趕緊點頭。
「後主炮還擊，自由射擊。」薩鼎銘命令到。
「節省彈藥。」鄧大人補充道。
「是！」
……
嗡~~
在電動機驅動下，重達數百噸的炮塔緩緩轉向，平海號後部兩座主炮塔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自行瞄準。
「甲板已清空，自由射擊，注意收集參數。」
轟！轟！轟！
三號炮塔先開炮，三根炮管相繼開火，猛烈的氣浪席捲甲板，如果此時甲板上有人，肯定是活不下來的。
電影中那種戰列艦還在開炮，炮塔旁邊還一堆人的情況，是不存在的，光重炮開炮的聲音，人就受不了。
「哈哈！華夏有句話叫黔驢技窮，現在，他們的艦隊就像一頭蠢驢一樣……命令艦隊，強圧通風，儘快進入射程！」伊集院五郎志得意滿的喊道。
下午三點零八分。
「右前方，發現艦隊！」
「什麼？！」薩鼎銘一個激靈，走到觀察口。
「不必大驚小怪，是友軍。」鄧大人終於把目光從海圖上移開了。
boom！boom！
距離平海號四五百米的地方升起兩根水柱。
「友軍？我們哪裡來的嘎……？」薩鼎銘一邊輕輕吐槽一邊觀察。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戰列艦，沒看清旗幟，但是那個艦船他不會忘記，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的現代化戰列艦——長安號。
「差不多了，右轉八度，向友軍艦隊方向，前進四。」
「驅逐艦，釋放煙霧。」鄧大人輕鬆的說道。
「驅逐艦，前出釋放煙霧。」許孫明輕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