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第一次交易
「報告，不明身份的敵人開始撤退了。」偵察兵匆匆走了進來，對著正在「爭執」的黃正方和鄭尚青報導。
昨天早上，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哈泰小鎮方向就響起了槍炮聲，而且只響了1陣。
大概就是幾百發子彈和幾發炮彈的量，還頂不上1個排發起1次進攻的消耗。
不過這也預示著，1股敵人攻擊了哈泰小鎮，斷後的直屬營偵察連的匯報也印證了這個猜想，1股穿著灰黑色軍服，帶著從未見過的頭盔的士兵進入了哈泰小鎮。
鄭尚青當即直接下令直屬營準備反攻哈泰，卻被黃正方制止。
雖然事後黃正方1直在讓鄭尚青等待，但是鄭尚青看著這種幾乎等同於通敵賣國的行為，根本坐不住，這1天多，他每隔半小時就會來看1次黃正方。
「那就走吧，偵察連繼續偵查，其餘人向哈泰進攻，如果敵人退出了哈泰，不准追擊。」黃正方鬆了口氣，對著偵察兵下了命令。
偵察兵愣了1下，然後才點點頭，出門把命令傳給了傳令兵，傳令兵呆呆愣愣了1下，向帳篷內伸了個頭，見黃正方點頭，才去下命令。
……
況且況且況且……
嗤~~
隨著泄壓閥打開，火車車頭噴出大量水汽，列車停止了繼續前進。
他們又回到了哈泰小鎮。
砰！
嘩啦啦拉~~
1聲槍響後，華夏帝國士兵立即4散開來，就近尋找掩體，部分趴在鐵軌旁邊的地上，部分乾脆直接在火車車廂中，舉著步槍，小心翼翼的搜索著敵人。
「讓士兵們都開幾槍，聲勢要大，再找個地方隨便點個炸藥包，注意不要傷著自己人了。」黃正方慢悠悠的收起手槍。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鄭尚青現在還不知道雙方是在交易的話，他就白長這麼大了。
「放心，不是給你看過文件了嗎？總參謀部下令，戰區司令部組織，咱們負責執行。」
「即便有人要倒賣軍資，也不會像這樣大張旗鼓的，那是找死。」
「咱們，獨立第十混成旅，戰鬥部隊。」
「咱們座的這列列車，雖然是戰鬥部隊繳獲的，但是運行上是由交通部負責。」
「這批物資又是從鐵道兵團管轄的火車站裝車的，1切記錄在案，誰倒賣軍資都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生怕別人不知道。」
「不過你要問具體有幾個人知道，那我還真就不清楚，我想，除了最上面規劃這件事的，還有咱們這些執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黃正方輕鬆的說道。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和我通通氣，或者乾脆別帶著我行動就是了。」鄭尚青不是在說氣話，而是真的不明白。
他是旅參謀長，整個獨立第十混成旅的2號人物，既然讓他參與這件事，應該是能告訴他的。
如果不能告訴他，黃正方完全可以帶1支隊5出去秘密執行任務。
「我怎麼給你說？說我們要和德國人做生意？說出來了你會信嗎？會不會到處發電報求證？」
「這件事要求絕密，不留任何書面文件，但是又瞞不過你，列車要從我們的防區經過，你遲早會知道，說不定還會攔車檢查。」
「所以我只能這樣，讓你看看這件事是怎麼個情況。」
「我知道，你現在依舊懷疑，不過電報是不能打的，正好，拿到錢後，咱們要1起交到集團軍總部去，你和我1起去，到時候你可以親自問鄭司令。」
黃正方揉了揉眉心。
那天開會的時候，他自己都不信鄭磊說的是上面的意思，他們可和對面在打仗，還要做生意？
而且聽鄭磊話里話外的意思，交易規模還不會小。
鄭磊，他頂頭上司的上司，都用了許久才向他證明這件事不是私下倒賣軍資，而是出於國家利益的選擇。
他怎麼和鄭尚青說這件事？
當時他就後悔，為什麼沒有帶上鄭尚青1起去開會，司令部又不遠，就在比雷吉克後面，來回也就十來個小時。
「走吧，去找1找，德國人把錢放在那兒了，我們倆1起去，互相監督。」黃正方搖了搖頭，走下火車。
鄭尚青聽到這兒，顧不得思考，跟在後面下了火車。
「我們在和德國人做生意？德國人已經困難到這個地步了嗎？兩千5百噸糧食而已，都要跨越兩個國家來運輸。」鄭尚青追上黃正方，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在司令部聽鄭司令的意思是，這次交易是建立信任。其實具體德國是怎麼樣，和咱們沒關係，那是英國人和法國人應該擔心的事。」
黃正方搖了搖頭，到貨場看了看，前天他們親手從火車上運下來，堆積在這兒的糧食，今天已經是空空如也，乾淨的不可思議。
就連搭在糧食上面的防水布也被拿走了。
「德國人真是臉都不要了？那麼多防水布可不是1筆小錢，而且那是咱們的防水布！還好沒貼標籤。」黃正方有些懊惱，同時也鬆了口氣。
還好這批防水布並沒有貼帝國6軍的圖案，要是未來英國人在德國人的陣地上發現「華夏帝國6軍獨立第十混成旅」字樣的帳篷，那真的就是有點尷尬了。
就像托尼斯塔克看到從恐怖分子手中向他發射出來的，托尼斯塔克自家研發生產的飛彈1樣尷尬。
「就這麼點？」鄭尚青走到貨場邊緣1處木板搭建起來的「座位」旁，拿開木板，露出1個長約7十公分，寬越4十公分，高5十公分的箱子。
這個「座位」昨天早上走的時候還不存在，所以這就是德國人帶來的「資金」存放處了。
「黃金，你還想有多大1坨？」黃正方拿著工兵鏟砸開了箱子上的鎖，打開了蓋子。
箱子裡是1根根疊在1起的標準金條，金條上標註著「1kg」字樣，1看就是銀行里出來的，而非在世面上流通的。
「這已經不小了，來之前司令告訴我，這次的交易價格是428公斤黃金，數1數，這裡有多少。」黃正方蹲在箱子旁邊，1塊1塊的把黃金拿出來數。
「數？」鄭尚青本來被耀眼的光芒晃了1下，但是很快就沉下心來。
1公斤1塊，還不到他正常情況下1年的工資，戰爭時期，他的正常收入1年都能有好幾塊，還不算戰功賞賜和未來的福利。
別覺得多，1公斤是1千克，按舊制，也才27兩黃金，幾百兩銀子罷了。
「得上交啊！」
「現在這裡就咱們倆，周圍幾十雙眼睛盯著，數清楚了就沒事了。」
「要是整得不清不楚的，到時候少了，誰來補差價都是小事，誰來負責？這可是公款。」
黃正正頭也不抬的說道。
「行……這裡還有個小匣子。」正要蹲下來的鄭尚青看到木板旁邊還有個小盒子，被倒塌的木板掩蓋了大半。
「什麼？是什麼東西？」黃正方1愣，金條也不用分兩個箱子裝嘛，而且那個小匣子就2十厘米長，78厘米寬，3厘米厚，裝金條能裝幾塊？
「是表，金表，3塊金懷表，兩塊不知道是不是銀的。」
「還有1封信……應該是信吧？」
鄭尚青拿出信，放下了匣子看了起來。
「旅長，德國人留下的，說用這5塊表抵防水布的帳，你算算是虧了還是賺了？」鄭尚青看完後，把信遞給了黃正方。
黃正方仔細的看著信，信中的內容是用德文寫的，不過這難不倒黃正方。
帝國6軍大學中儲存了近代許多軍事典籍，有翻譯版，但是老師1般還是要求學生能看懂原文版。
所以帝國6軍大學的畢業生，法語、德語、英語都要會1些。
帝國海軍大學也有同樣的要求，不過語言掌控順序1般是英語、法語、德語。
學生們不1定會說，但是能看懂，書寫的話，只能說外國人可能能猜懂。
「金表的做工比較精美，可惜我不懂牌子，如果是大牌子的話，放到上海，78百塊還是能賣出去，這兩塊表我看著不太像銀的，不確定，按2百塊算吧，畢竟上海那邊兒的人喜歡進口貨。」
「他們也不說這是啥牌子的……3千塊不到，換咱們6十多張防水布，差不多吧，不過按市場價，咱們是虧了的。」
黃正方放下信紙，然後又把信折好放進包里，到時候交上去看看能不能報銷。
軍隊用的防水布不是普通貨，原材料是棉花和劍麻，經過處理後混合紡織，很厚，防水保暖效果都很好。
因為戰爭原因，劍麻這種戰略物資的價格大幅上漲且供不應求，得虧東南亞群島是劍麻產區，華夏帝國的供應才沒什麼問題。
華夏帝國軍隊的帳篷大多使用這種面料搭建，輕便防水擋風，價格的話，1個標準十人帳篷的布料價格是5十元，不過這是軍隊採購的友情價。
「看來德國人的情況很不妙呀，防水布都給收走了，還是用手錶換的。」
「下次，得給他們把價格清單做出來，不說掙多少吧，至少不能吃虧不是？」
鄭尚青把金條1根1根的拿出來，十根1組，1組1組的放著方便清算。
「4十1，4十2。」
「這裡還有8根，妥了，4百2十8公斤……」
(
昨天早上，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哈泰小鎮方向就響起了槍炮聲，而且只響了1陣。
大概就是幾百發子彈和幾發炮彈的量，還頂不上1個排發起1次進攻的消耗。
不過這也預示著，1股敵人攻擊了哈泰小鎮，斷後的直屬營偵察連的匯報也印證了這個猜想，1股穿著灰黑色軍服，帶著從未見過的頭盔的士兵進入了哈泰小鎮。
鄭尚青當即直接下令直屬營準備反攻哈泰，卻被黃正方制止。
雖然事後黃正方1直在讓鄭尚青等待，但是鄭尚青看著這種幾乎等同於通敵賣國的行為，根本坐不住，這1天多，他每隔半小時就會來看1次黃正方。
「那就走吧，偵察連繼續偵查，其餘人向哈泰進攻，如果敵人退出了哈泰，不准追擊。」黃正方鬆了口氣，對著偵察兵下了命令。
偵察兵愣了1下，然後才點點頭，出門把命令傳給了傳令兵，傳令兵呆呆愣愣了1下，向帳篷內伸了個頭，見黃正方點頭，才去下命令。
……
況且況且況且……
嗤~~
隨著泄壓閥打開，火車車頭噴出大量水汽，列車停止了繼續前進。
他們又回到了哈泰小鎮。
砰！
嘩啦啦拉~~
1聲槍響後，華夏帝國士兵立即4散開來，就近尋找掩體，部分趴在鐵軌旁邊的地上，部分乾脆直接在火車車廂中，舉著步槍，小心翼翼的搜索著敵人。
「讓士兵們都開幾槍，聲勢要大，再找個地方隨便點個炸藥包，注意不要傷著自己人了。」黃正方慢悠悠的收起手槍。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鄭尚青現在還不知道雙方是在交易的話，他就白長這麼大了。
「放心，不是給你看過文件了嗎？總參謀部下令，戰區司令部組織，咱們負責執行。」
「即便有人要倒賣軍資，也不會像這樣大張旗鼓的，那是找死。」
「咱們，獨立第十混成旅，戰鬥部隊。」
「咱們座的這列列車，雖然是戰鬥部隊繳獲的，但是運行上是由交通部負責。」
「這批物資又是從鐵道兵團管轄的火車站裝車的，1切記錄在案，誰倒賣軍資都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生怕別人不知道。」
「不過你要問具體有幾個人知道，那我還真就不清楚，我想，除了最上面規劃這件事的，還有咱們這些執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黃正方輕鬆的說道。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和我通通氣，或者乾脆別帶著我行動就是了。」鄭尚青不是在說氣話，而是真的不明白。
他是旅參謀長，整個獨立第十混成旅的2號人物，既然讓他參與這件事，應該是能告訴他的。
如果不能告訴他，黃正方完全可以帶1支隊5出去秘密執行任務。
「我怎麼給你說？說我們要和德國人做生意？說出來了你會信嗎？會不會到處發電報求證？」
「這件事要求絕密，不留任何書面文件，但是又瞞不過你，列車要從我們的防區經過，你遲早會知道，說不定還會攔車檢查。」
「所以我只能這樣，讓你看看這件事是怎麼個情況。」
「我知道，你現在依舊懷疑，不過電報是不能打的，正好，拿到錢後，咱們要1起交到集團軍總部去，你和我1起去，到時候你可以親自問鄭司令。」
黃正方揉了揉眉心。
那天開會的時候，他自己都不信鄭磊說的是上面的意思，他們可和對面在打仗，還要做生意？
而且聽鄭磊話里話外的意思，交易規模還不會小。
鄭磊，他頂頭上司的上司，都用了許久才向他證明這件事不是私下倒賣軍資，而是出於國家利益的選擇。
他怎麼和鄭尚青說這件事？
當時他就後悔，為什麼沒有帶上鄭尚青1起去開會，司令部又不遠，就在比雷吉克後面，來回也就十來個小時。
「走吧，去找1找，德國人把錢放在那兒了，我們倆1起去，互相監督。」黃正方搖了搖頭，走下火車。
鄭尚青聽到這兒，顧不得思考，跟在後面下了火車。
「我們在和德國人做生意？德國人已經困難到這個地步了嗎？兩千5百噸糧食而已，都要跨越兩個國家來運輸。」鄭尚青追上黃正方，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在司令部聽鄭司令的意思是，這次交易是建立信任。其實具體德國是怎麼樣，和咱們沒關係，那是英國人和法國人應該擔心的事。」
黃正方搖了搖頭，到貨場看了看，前天他們親手從火車上運下來，堆積在這兒的糧食，今天已經是空空如也，乾淨的不可思議。
就連搭在糧食上面的防水布也被拿走了。
「德國人真是臉都不要了？那麼多防水布可不是1筆小錢，而且那是咱們的防水布！還好沒貼標籤。」黃正方有些懊惱，同時也鬆了口氣。
還好這批防水布並沒有貼帝國6軍的圖案，要是未來英國人在德國人的陣地上發現「華夏帝國6軍獨立第十混成旅」字樣的帳篷，那真的就是有點尷尬了。
就像托尼斯塔克看到從恐怖分子手中向他發射出來的，托尼斯塔克自家研發生產的飛彈1樣尷尬。
「就這麼點？」鄭尚青走到貨場邊緣1處木板搭建起來的「座位」旁，拿開木板，露出1個長約7十公分，寬越4十公分，高5十公分的箱子。
這個「座位」昨天早上走的時候還不存在，所以這就是德國人帶來的「資金」存放處了。
「黃金，你還想有多大1坨？」黃正方拿著工兵鏟砸開了箱子上的鎖，打開了蓋子。
箱子裡是1根根疊在1起的標準金條，金條上標註著「1kg」字樣，1看就是銀行里出來的，而非在世面上流通的。
「這已經不小了，來之前司令告訴我，這次的交易價格是428公斤黃金，數1數，這裡有多少。」黃正方蹲在箱子旁邊，1塊1塊的把黃金拿出來數。
「數？」鄭尚青本來被耀眼的光芒晃了1下，但是很快就沉下心來。
1公斤1塊，還不到他正常情況下1年的工資，戰爭時期，他的正常收入1年都能有好幾塊，還不算戰功賞賜和未來的福利。
別覺得多，1公斤是1千克，按舊制，也才27兩黃金，幾百兩銀子罷了。
「得上交啊！」
「現在這裡就咱們倆，周圍幾十雙眼睛盯著，數清楚了就沒事了。」
「要是整得不清不楚的，到時候少了，誰來補差價都是小事，誰來負責？這可是公款。」
黃正正頭也不抬的說道。
「行……這裡還有個小匣子。」正要蹲下來的鄭尚青看到木板旁邊還有個小盒子，被倒塌的木板掩蓋了大半。
「什麼？是什麼東西？」黃正方1愣，金條也不用分兩個箱子裝嘛，而且那個小匣子就2十厘米長，78厘米寬，3厘米厚，裝金條能裝幾塊？
「是表，金表，3塊金懷表，兩塊不知道是不是銀的。」
「還有1封信……應該是信吧？」
鄭尚青拿出信，放下了匣子看了起來。
「旅長，德國人留下的，說用這5塊表抵防水布的帳，你算算是虧了還是賺了？」鄭尚青看完後，把信遞給了黃正方。
黃正方仔細的看著信，信中的內容是用德文寫的，不過這難不倒黃正方。
帝國6軍大學中儲存了近代許多軍事典籍，有翻譯版，但是老師1般還是要求學生能看懂原文版。
所以帝國6軍大學的畢業生，法語、德語、英語都要會1些。
帝國海軍大學也有同樣的要求，不過語言掌控順序1般是英語、法語、德語。
學生們不1定會說，但是能看懂，書寫的話，只能說外國人可能能猜懂。
「金表的做工比較精美，可惜我不懂牌子，如果是大牌子的話，放到上海，78百塊還是能賣出去，這兩塊表我看著不太像銀的，不確定，按2百塊算吧，畢竟上海那邊兒的人喜歡進口貨。」
「他們也不說這是啥牌子的……3千塊不到，換咱們6十多張防水布，差不多吧，不過按市場價，咱們是虧了的。」
黃正方放下信紙，然後又把信折好放進包里，到時候交上去看看能不能報銷。
軍隊用的防水布不是普通貨，原材料是棉花和劍麻，經過處理後混合紡織，很厚，防水保暖效果都很好。
因為戰爭原因，劍麻這種戰略物資的價格大幅上漲且供不應求，得虧東南亞群島是劍麻產區，華夏帝國的供應才沒什麼問題。
華夏帝國軍隊的帳篷大多使用這種面料搭建，輕便防水擋風，價格的話，1個標準十人帳篷的布料價格是5十元，不過這是軍隊採購的友情價。
「看來德國人的情況很不妙呀，防水布都給收走了，還是用手錶換的。」
「下次，得給他們把價格清單做出來，不說掙多少吧，至少不能吃虧不是？」
鄭尚青把金條1根1根的拿出來，十根1組，1組1組的放著方便清算。
「4十1，4十2。」
「這裡還有8根，妥了，4百2十8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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