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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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虧傷得並不嚴重,也沒有割到頸部大動脈,只是破了皮流了點血,護士叮囑了幾句後程詞便帶著葉染離開了這片區域。

  因為接下來警察會趕到醫院勘察現場,調取監控、搬運保鏢屍體,程詞並不想讓葉染看見這些。

  兩人剛踏進病房,小人便撲進葉染懷中,帶著哭腔黏黏的說:「媽咪你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葉染摸著女兒的頭髮,一臉無奈地說:「媽咪怎麼會不要你,只是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小人呆呆的望著葉染,滿臉好奇的問:「媽咪你不就是去上個廁所而已,幹嘛把自己的脖子裹成這樣,不難受嗎?」

  葉染下意識的望向程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向孩子解釋,說謊又不會,說真話又擔心會嚇到她。

  而這僅僅的一眼,程詞不用詢問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小屁孩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麼這麼多廢話,趕緊乖乖的給我滾回床上去睡覺,不要再來吵你媽咪,要不然別怪我不顧及父女情分!」程詞一本正經,故作嚴肅的說,把葉染弄得哭笑不得。

  小葉溪雖然很黏人,不想和媽咪分開,但是也很懂事。她知道葉染為了她的事情操勞了一整天,也就沒有再麻煩兩個大人。

  回到自己的特小號病床之前,小葉溪還不忘給程詞做了個特別難看、鄙視的鬼臉,以泄剛才的「心頭恨」。

  望著互不相讓的兩父女,葉染偏心的對程詞說:「她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你一個二十幾歲的大男人跟她計較什麼?就不能讓讓她嗎?」

  「我讓她,那誰來讓我?你會心疼我嗎?會嗎?」程詞見葉染幫女兒不幫他,不禁吃起醋來。

  葉染不明所以的嘀咕道:「你神經病啊,她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孩子又怎麼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像某些人刻意隱瞞……小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程詞明里暗裡的質疑,就是想故意套葉染的話。

  可葉染就不中圈套,面色從容的說:「說什麼實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之間除了孩子還要什麼可說的?」

  「小染,你就老實交代吧,你和趙凌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等我親自查出個什麼來,恐怕就不會這麼簡單了。」程詞似笑非笑的說。

  程詞是什麼人、什麼脾氣,葉染當然知道,以他在S市的影響力和人脈,沒有什麼是他查不到的。

  可是如果說出來,她不就成了一個挑撥離間的壞女人了嗎?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要查那是你的事情,我也沒有任何權利阻止你,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葉染說完,小心翼翼地側躺在小葉溪身邊,陪著孩子安然入睡。

  聞言,程詞沒有接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默默地替母女倆蓋好被子,安靜的退出病房。

  他從衣服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王明的電話。

  「我的大哥你又怎麼了,半夜三更能不能不要打我電話?」

  王明在電話中埋怨道:「我是你的下屬,但不是你的私人助理,我還有家庭,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你這樣我會誤以為你是在故意騷擾我。」

  「滾!誰他媽故意騷擾你了!」被男人懷疑性取向,程詞開口便怒罵道。

  被一陣怒吼,王明委屈巴巴的說:「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難道不是故意打擾別人休息嗎?」

  「你拿我工資,難道不應該給辦事嗎?要不然要你來有何用?」

  程詞又繼續說:「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就暫時不用你操心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幫我查一件事情,我要知道葉染和趙凌秋這一年多來所發生的所有事情,要多詳細就有多詳細,一樣都不能落下。」

  「知道了程總,下屬必定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現在你可以放心的掛電話了嗎?」擔心吵到妻子休息,王明此刻正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滿臉哀怨。

  「辦不好你就等著被炒魷魚吧!」程詞放下狠話,隨即將電話掛斷。

  除了對方傳來嘟嘟的忙音聲之外,再無其他……

  科夫從醫院逃走後,在街邊隨便找了家診所,威脅醫生為他取出胸腔中的子彈。

  那些醫生護士為了保命,不得不替用槍指著他們腦袋的科夫進行醫治,幸虧位置打偏了些,否則性命不保。

  科夫心有不甘,只能感嘆程詞的槍法實在是太准了。

  不敢在診所過多停留,科夫只休息了兩個小時後便帶傷離開,並且聯繫理察森家族讓他們派直升機來接他。

  再怎麼說他也是趙凌秋的助手,理察森家族的部下也要敬他三分。

  很快便如願以償,回到了德國。

  在伊萊的懇求下,娜塔莎終於肯網開一面,在理察森城堡莊園內被囚禁了幾天的趙凌秋終於被釋放。

  剛從禁閉室出來,趙凌秋便聽到傭人說科夫負傷的消息,幾乎奄奄一息。

  他趕到大廳內,便看見科夫臉色蒼白的躺在擔架上,胸前流了好多血,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傭人。

  科夫跟他了十幾年,這段時間就像父親一樣無微不至的陪在他身邊,如果說沒有一丁點兒感情肯定是假的。

  他蹲在地上將科夫從地上扶起來,擔心扯到他的傷口,但是科夫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對他說。

  「少……少爺。」

  趙凌秋點頭說:「我在這裡,你有什麼話想要說嗎?幾天前你都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弄成這個樣子?又是誰傷的你?」

  難得見趙凌秋關心自己,科夫這個糙漢子忍不住紅了眼眶:「少爺……我沒事的,真的沒事的,不管任何人的事。」

  趙凌秋面色不悅:「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聽的事實話!」

  科夫聲音顫抖著說:「少爺,我見你對葉小姐這麼好,真是為你感到不值。你為她受了這麼多的苦,可是她卻在中國和自己的丈夫孩子享清福!」

  「你什麼意思?」趙凌秋眯了眯眼睛,透著危險。

  科夫深知趙凌秋對葉染的感情,而且要想讓趙凌秋忘記她,更是一件難上加難得事情。他絕對不能半途而廢,又繼續說:「少爺,你可千萬別生氣……」

  「我看你每天都受這麼多的苦,就想去中國找葉小姐,讓她來德國看看你,可是……她說什麼也不肯回來。覺得我麻煩礙事,就讓程詞來對付我,而且還說了些很難聽的話……」

  趙凌秋面無表情的動了動嘴唇,開口問:「哦?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是怎麼個難聽法我倒是很想知道。」

  科夫生怕趙凌秋看出端倪,戰戰兢兢的說:「少爺,葉小姐說她已經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了,現在她的丈夫只有程詞一個人,她要留在那裡照顧她的孩子和丈夫。」

  語畢,趙凌秋雙拳緊握,明顯已經相信了科夫所說的話:「她真是這麼說的?」

  「我所說的這些都千真萬確,她的心已經變了,不再有少爺的一席之地。少爺又何必在她這棵大樹上吊死?」

  趙凌秋面色不悅:「我跟她怎麼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科夫一臉苦口婆心的勸道:「少爺,我只是不想讓你再深陷下去,葉小姐都已經挑明關係了,她說對你的情分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不想和有任何的關係。」

  趙凌秋拉著他的衣領,也順帶扯到了他胸前的傷口:「她真是這樣說的嗎?她怎麼可以這般無情,怎麼可以!」

  「少爺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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