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瘋狂的史丹
「額，我和阿海只能算是認識，他就是昨天晚上參與偷竊銅首的行動人之一，不過銅首現在不在他身上，而是被要他們偷東西的老闆搶走了。」
小莊既然決定帶張品來這裡，自然也沒有對他有所隱瞞。
「這傢伙是中國人？他難道不知道銅首是國寶嗎？」
張sir雖然在來的路上就有所猜測，現在看到偷竊獸首的竟然是中國人，他心裡還是有幾分來氣。
「哎，阿海是孤兒，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會讓他將功贖過，把獸首給搶回來的。」
小莊聽到張品的話，不免有幾分心虛。
他以前當殺手的時候，往往也都是對自己人下手。
不過現在他算是改邪歸正，而且還來到了阿美利卡，幫了不少國人，這會兒說話底氣倒是足了不少。
「你知不知道指使他們偷東西的人是誰？」
聽到小莊的表態，張品不置可否，不過現在知道了目標，倒是好過之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
如果能夠趁機找到幕後黑手，那麼這次倒也不算白跑一趟。
「我認得他長相，但是不知道他名字。」
回答張品問題的是阿海。
「你真的是警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在看到張品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震驚。
顯然他是想到昨天自己和紅豆偵查的時候，遇上對方那件事。
「你們兩個果然是雌雄大盜。」
張品自然也認出了阿海。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住在哪裡？」
在確定幕後指使後，張sir倒是放心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決定早點行動，先把東西找回來再說。
「我們之前有去過一個地方交易，只是我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或許你們可以從那裡查到對方真實身份。」
阿海聽到張品的詢問，倒也沒有隱瞞。
今天他差點就死在對方派遣的槍手圍攻下了。
如果不是運氣好，遇上了小莊，現在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這個仇對於阿海自己來說，是沒有能力報的。
現在恰好遇到張品，他自然希望對方能幫自己報了這個仇。
「把地址告訴我先。」
張品自然也看出了阿海的想法，不過他並不在乎。
只要能找回獸首，哪怕是當槍使了又如何。
更別說那傢伙是幕後指使，本身就不無辜。
至於說阿海這個偷東西的傢伙，自然就要看對方的表現了。
如果對方還有其他心思，那張sir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為什麼花兒那麼紅。
「嘿，沃倫，我的朋友，我這邊查到一個線索，是關於一個地址的，聽說那個地方，有一個古董販子」
從阿海這裡拿到地址後，張sir自己並沒有趕過去確認，相反，他把消息轉給了調查局的沃倫。
而沃倫得到消息，行動倒是很快。
「已經查過了，裡面沒人，不過這棟別墅的主人是一個港島人，據我們所知，他確實是從事古董生意的。」
不過可惜的是，對方確實很狡猾，早就已經人去樓空，這會兒顯然是抓不住對方了。
「哦，那個港島人的身份資料」
張品本來是想要打聽一下別墅主人的資料的。
畢竟對方願意把別墅給對方使用，雙方的關係應該不會太差。
這樣只要找到別墅的主人，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對方。
甚至張品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次幕後指使說不定就是別墅的主人。
「張sir，我聽我們那個臥底說，今天你在多米尼克團伙進展很是順利啊。」
不過聽到張品的要求，沃倫卻開始轉移起話題來了。
「當然，你們等我好消息吧，我能夠百分百確定，這些傢伙就是搶劫那些電子產品的團伙。」
張品哪裡聽不出對方的意思。
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應承了沃倫的要求。
「真的嗎？那實在是太好了，我們的臥底還說多米尼克團伙不像是搶劫犯，看來他的能力實在是太遜了。」
沃倫最近的壓力並不小。
要知道，被搶的貨物都是科技公司的。
阿美利卡是燈塔不錯，但是普通人只是裡面的燈油而已，像最近矽谷崛起的科技公司，才是真正的點燈人。
現在這些點燈人的東西被燈油給偷走了，沃倫的壓力可想而知。
所以現在哪怕他已經知道銅首不是多米尼克團伙偷的，卻還是準備繼續這個案子。
畢竟早在一開始，沃倫的目的就是多米尼克團伙，而不是真的要幫忙找回銅首。
「沒問題。」
張品聽到沃倫的話，倒是沒有撂挑子。
倒不是他跟對方有仇，而是沃倫給的條件太好了。
調查局顧問的身份雖然只能在阿美利卡起作用，但是有了這層身份，卻能夠抵擋住蘭利那邊很多麻煩。
張品並不覺得沃倫當初說蘭利已經朝他下手這件事是假的。
雖然他能力很強，並不擔心蘭利的一些陰暗手段，可是對方作為全球最強的情報部門，如果真的鐵了心想要毀掉一個人的話。
除非張sir願意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選擇掀桌子。
不然的話，和調查局合作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選擇。
更別說對於張品來說，搞定多米尼克團伙，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一夜無話。
第二天，張品一覺睡到大天亮。
小莊因為要做阿海的思想工作，所以留在了診所，所以他一個人回來睡覺。
張sir之所以選擇睡在小莊租的公寓，主要還是為了避免暴露身份。
同時他還有一點小心思。
沃倫說了蘭利已經對他下手了。
但是張sir仔細想想，昨天他雖然遇到了不少事情，可貌似不管是文斯那群人，還是後面的小混混，都不太像是蘭利的手筆。
排除掉這兩個不可能，那就只剩下另外兩件事了。
一件是秀容被綁架，也正是因為這個案子，他才離開了港島來到阿美利卡。
再加上現在中島集團背後的主事者身份不明，所以嫌疑自然很大。
雖然說中島集團是一個專門倒賣古董的犯罪集團，但是蘭利在這種事情上，可是有很多前科的。
全世界要說來一個白面販子銷量排名，那蘭利絕對是遙遙領先的那種。
所以對於他們會不會搞出一個販賣股東的生意，張品也並不意外。
正因為如此，他現在故意住在外面，就是為了方便蘭利下一步行動。
對於張sir來說，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以蘭利的體量，他親自打上去當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如果主動對蘭利出手的話，反而會被視為挑釁整個阿美利卡。
但如果是蘭利方面主動動手，再加上他在調查局這邊有編制，那麼斬斷對方的狗爪子，相信調查局絕對會站在他這邊。
不過讓張sir可惜的是，他等了一天，卻並沒有等到任何事情發生。
眼看著現在天光大亮，他便準備起床了。
「喔——啊——」
就在這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陣陣打撲克時發出的聲音。
張品臉色不由得有幾分古怪。
這棟公寓可以算是歷史悠久了，隔音效果自然也就那樣。
對於有人在大清早做運動這種事情，張sir還有幾分不適應。
「媽的，這房子明天不能住了。」
不過最終他也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就不去管了。
他可沒有聽牆角這種愛好。
和張品一牆之隔的，正好是鬍子男一家。
因為昨天史丹的威脅，鬍子男一晚上沒睡好，他壓力很大。
正因為如此，大清早他便和自己老婆在衛生間來了一場撲克賽。
打完撲克，進入了賢者狀態，鬍子男腦子頓時好使了很多。
他拿起電話，有心想要向史丹認錯，交出自己私藏的白面，但是在按下號碼，準備撥出去的時候，他又不免猶豫了幾分。
最近落雞山的白面市場因為調查局的嚴厲打擊，價格正處於高位。
以鬍子男貪污的這些數量來說，賣出去的話，至少也是價值百萬。
也正是因為有如此巨額的利潤，他當初才有膽子偷大名鼎鼎的史丹·菲的貨。
「不如想辦法把貨物出手，然後帶著家人跑路？」
鬍子男其實早有這個想法，只是最近幾天調查局像是瘋狗一樣四處出擊，連史丹都嚇得選擇暫時蟄伏，鬍子男自然也找不到銷售的渠道。
而且更讓他後悔的是，貨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史丹卻帶人來提貨了。
鬍子男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他老婆和他打完撲克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進了浴室泡起澡來。
鬍子男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此時兩個女兒正在因為什麼爭吵。
最終小女孩瑪蒂爾達似乎沒吵贏，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小兒子正趴在地上玩什麼東西，公寓的地毯並不乾淨，不過卻也沒人管他。
就在瑪蒂爾達跑出去不久，昨天來了這裡的史丹·菲再次出現在公寓，剛好和瑪蒂爾達擦肩而過。
呼——
史丹·菲來了公寓門口，不過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直接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然後低著頭狠狠的來了一口。
吸完以後，史丹整個人都變得迷惘了起來。
「我喜歡這種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這讓我想到了貝多芬你的一首曲子。」
片刻之後，史丹才從剛才飄飄欲仙之中回過神來。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和跟在自己身後的皮夾克男閒聊。
說著說著，他還揮舞起雙手，就好像是在彈鋼琴一般。
「這就像是你把頭貼在草地上，你可以聽到它們在生長，聽到昆蟲的聲音，你喜歡貝多芬嗎？」
在史丹踏上走廊的時候，周圍的房間門口，已經有他的手下提前站在周圍了。
走到鬍子男家門口，他又最後問了皮夾男一句。
「啊！」
小弟明顯有點緊張，根本沒有聽他說了一些什麼。
而史丹顯然也不在意對方的答案，他問完話以後，就從對方手上接過了一把霰彈槍。
轟——
然後一槍就打碎了鬍子男公寓的門鎖。
恰好在這時候，鬍子男家的大女兒聽到動靜，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轟——
史丹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自己心中的音樂節奏，直接扣動了扳機。
「啊——」
槍聲和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大女兒直接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客廳的地面上。
史丹開完槍，搖搖晃晃的踩著節拍，就朝著裡面走去，不過走了幾步後，他突然又停下腳步，接著又倒退了回來。
然後他先把霰彈槍上膛，再拉開浴室的大門。
轟——
坐在浴缸裡面泡澡的鬍子男老婆，連尖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中槍失去了生命。
「yes！」
開槍打死鬍子男老婆和大女兒後，史丹整個人異常的興奮。
然後他走到客廳，和鬍子男對視了一眼。
在看到鬍子男身上沒有武器後，史丹竟然也丟下武器，然後大踏步走了過去。
「我們不是說好了中午的嗎？」
鬍子男聲音顫抖，如果不是背靠著牆壁，他這會兒肯定已經站不穩了。
在這種關頭，他只能拿昨天史丹給的最後期限說事。
「你一定不喜歡聽貝多芬，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沒有給我打來電話，現在你是還想要浪費我一整個上午嗎？」
「如果你要是想打電話的話，早就應該在我昨天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就馬上坦白。」
史丹根本不在意自己提前來了的事情。
「既然你不主動把貨交出來，那只能我們自己來找了，把這間破房子給我拆了！」
不知道為什麼，史丹·菲並沒有殺鬍子男，而是安排手下在他家裡面找了起來。
看到湧入的人群，鬍子男頓時汗流浹背起來，明顯是心虛得不行。
看到他如此表情，在場眾人頓時都放鬆了警惕，然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開始翻找起來，沒有一個人想到要控制鬍子男。
眼看著其他人都進入了房間搜查，客廳裡面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
鬍子男悄悄把手伸向了自己背後。
在他背後的牆角，放了一把步槍。
砰砰砰——
鬍子男抓住機會，立刻拔槍對準了在客廳裡面翻找的槍手，然後扣動了扳機。
槍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聲不吭就撲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小莊既然決定帶張品來這裡，自然也沒有對他有所隱瞞。
「這傢伙是中國人？他難道不知道銅首是國寶嗎？」
張sir雖然在來的路上就有所猜測，現在看到偷竊獸首的竟然是中國人，他心裡還是有幾分來氣。
「哎，阿海是孤兒，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會讓他將功贖過，把獸首給搶回來的。」
小莊聽到張品的話，不免有幾分心虛。
他以前當殺手的時候，往往也都是對自己人下手。
不過現在他算是改邪歸正，而且還來到了阿美利卡，幫了不少國人，這會兒說話底氣倒是足了不少。
「你知不知道指使他們偷東西的人是誰？」
聽到小莊的表態，張品不置可否，不過現在知道了目標，倒是好過之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
如果能夠趁機找到幕後黑手，那麼這次倒也不算白跑一趟。
「我認得他長相，但是不知道他名字。」
回答張品問題的是阿海。
「你真的是警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在看到張品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震驚。
顯然他是想到昨天自己和紅豆偵查的時候，遇上對方那件事。
「你們兩個果然是雌雄大盜。」
張品自然也認出了阿海。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住在哪裡？」
在確定幕後指使後，張sir倒是放心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決定早點行動，先把東西找回來再說。
「我們之前有去過一個地方交易，只是我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或許你們可以從那裡查到對方真實身份。」
阿海聽到張品的詢問，倒也沒有隱瞞。
今天他差點就死在對方派遣的槍手圍攻下了。
如果不是運氣好，遇上了小莊，現在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這個仇對於阿海自己來說，是沒有能力報的。
現在恰好遇到張品，他自然希望對方能幫自己報了這個仇。
「把地址告訴我先。」
張品自然也看出了阿海的想法，不過他並不在乎。
只要能找回獸首，哪怕是當槍使了又如何。
更別說那傢伙是幕後指使，本身就不無辜。
至於說阿海這個偷東西的傢伙，自然就要看對方的表現了。
如果對方還有其他心思，那張sir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為什麼花兒那麼紅。
「嘿，沃倫，我的朋友，我這邊查到一個線索，是關於一個地址的，聽說那個地方，有一個古董販子」
從阿海這裡拿到地址後，張sir自己並沒有趕過去確認，相反，他把消息轉給了調查局的沃倫。
而沃倫得到消息，行動倒是很快。
「已經查過了，裡面沒人，不過這棟別墅的主人是一個港島人，據我們所知，他確實是從事古董生意的。」
不過可惜的是，對方確實很狡猾，早就已經人去樓空，這會兒顯然是抓不住對方了。
「哦，那個港島人的身份資料」
張品本來是想要打聽一下別墅主人的資料的。
畢竟對方願意把別墅給對方使用，雙方的關係應該不會太差。
這樣只要找到別墅的主人，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對方。
甚至張品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次幕後指使說不定就是別墅的主人。
「張sir，我聽我們那個臥底說，今天你在多米尼克團伙進展很是順利啊。」
不過聽到張品的要求，沃倫卻開始轉移起話題來了。
「當然，你們等我好消息吧，我能夠百分百確定，這些傢伙就是搶劫那些電子產品的團伙。」
張品哪裡聽不出對方的意思。
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應承了沃倫的要求。
「真的嗎？那實在是太好了，我們的臥底還說多米尼克團伙不像是搶劫犯，看來他的能力實在是太遜了。」
沃倫最近的壓力並不小。
要知道，被搶的貨物都是科技公司的。
阿美利卡是燈塔不錯，但是普通人只是裡面的燈油而已，像最近矽谷崛起的科技公司，才是真正的點燈人。
現在這些點燈人的東西被燈油給偷走了，沃倫的壓力可想而知。
所以現在哪怕他已經知道銅首不是多米尼克團伙偷的，卻還是準備繼續這個案子。
畢竟早在一開始，沃倫的目的就是多米尼克團伙，而不是真的要幫忙找回銅首。
「沒問題。」
張品聽到沃倫的話，倒是沒有撂挑子。
倒不是他跟對方有仇，而是沃倫給的條件太好了。
調查局顧問的身份雖然只能在阿美利卡起作用，但是有了這層身份，卻能夠抵擋住蘭利那邊很多麻煩。
張品並不覺得沃倫當初說蘭利已經朝他下手這件事是假的。
雖然他能力很強，並不擔心蘭利的一些陰暗手段，可是對方作為全球最強的情報部門，如果真的鐵了心想要毀掉一個人的話。
除非張sir願意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選擇掀桌子。
不然的話，和調查局合作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選擇。
更別說對於張品來說，搞定多米尼克團伙，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一夜無話。
第二天，張品一覺睡到大天亮。
小莊因為要做阿海的思想工作，所以留在了診所，所以他一個人回來睡覺。
張sir之所以選擇睡在小莊租的公寓，主要還是為了避免暴露身份。
同時他還有一點小心思。
沃倫說了蘭利已經對他下手了。
但是張sir仔細想想，昨天他雖然遇到了不少事情，可貌似不管是文斯那群人，還是後面的小混混，都不太像是蘭利的手筆。
排除掉這兩個不可能，那就只剩下另外兩件事了。
一件是秀容被綁架，也正是因為這個案子，他才離開了港島來到阿美利卡。
再加上現在中島集團背後的主事者身份不明，所以嫌疑自然很大。
雖然說中島集團是一個專門倒賣古董的犯罪集團，但是蘭利在這種事情上，可是有很多前科的。
全世界要說來一個白面販子銷量排名，那蘭利絕對是遙遙領先的那種。
所以對於他們會不會搞出一個販賣股東的生意，張品也並不意外。
正因為如此，他現在故意住在外面，就是為了方便蘭利下一步行動。
對於張sir來說，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以蘭利的體量，他親自打上去當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如果主動對蘭利出手的話，反而會被視為挑釁整個阿美利卡。
但如果是蘭利方面主動動手，再加上他在調查局這邊有編制，那麼斬斷對方的狗爪子，相信調查局絕對會站在他這邊。
不過讓張sir可惜的是，他等了一天，卻並沒有等到任何事情發生。
眼看著現在天光大亮，他便準備起床了。
「喔——啊——」
就在這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陣陣打撲克時發出的聲音。
張品臉色不由得有幾分古怪。
這棟公寓可以算是歷史悠久了，隔音效果自然也就那樣。
對於有人在大清早做運動這種事情，張sir還有幾分不適應。
「媽的，這房子明天不能住了。」
不過最終他也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就不去管了。
他可沒有聽牆角這種愛好。
和張品一牆之隔的，正好是鬍子男一家。
因為昨天史丹的威脅，鬍子男一晚上沒睡好，他壓力很大。
正因為如此，大清早他便和自己老婆在衛生間來了一場撲克賽。
打完撲克，進入了賢者狀態，鬍子男腦子頓時好使了很多。
他拿起電話，有心想要向史丹認錯，交出自己私藏的白面，但是在按下號碼，準備撥出去的時候，他又不免猶豫了幾分。
最近落雞山的白面市場因為調查局的嚴厲打擊，價格正處於高位。
以鬍子男貪污的這些數量來說，賣出去的話，至少也是價值百萬。
也正是因為有如此巨額的利潤，他當初才有膽子偷大名鼎鼎的史丹·菲的貨。
「不如想辦法把貨物出手，然後帶著家人跑路？」
鬍子男其實早有這個想法，只是最近幾天調查局像是瘋狗一樣四處出擊，連史丹都嚇得選擇暫時蟄伏，鬍子男自然也找不到銷售的渠道。
而且更讓他後悔的是，貨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史丹卻帶人來提貨了。
鬍子男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他老婆和他打完撲克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進了浴室泡起澡來。
鬍子男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此時兩個女兒正在因為什麼爭吵。
最終小女孩瑪蒂爾達似乎沒吵贏，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小兒子正趴在地上玩什麼東西，公寓的地毯並不乾淨，不過卻也沒人管他。
就在瑪蒂爾達跑出去不久，昨天來了這裡的史丹·菲再次出現在公寓，剛好和瑪蒂爾達擦肩而過。
呼——
史丹·菲來了公寓門口，不過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直接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然後低著頭狠狠的來了一口。
吸完以後，史丹整個人都變得迷惘了起來。
「我喜歡這種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這讓我想到了貝多芬你的一首曲子。」
片刻之後，史丹才從剛才飄飄欲仙之中回過神來。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和跟在自己身後的皮夾克男閒聊。
說著說著，他還揮舞起雙手，就好像是在彈鋼琴一般。
「這就像是你把頭貼在草地上，你可以聽到它們在生長，聽到昆蟲的聲音，你喜歡貝多芬嗎？」
在史丹踏上走廊的時候，周圍的房間門口，已經有他的手下提前站在周圍了。
走到鬍子男家門口，他又最後問了皮夾男一句。
「啊！」
小弟明顯有點緊張，根本沒有聽他說了一些什麼。
而史丹顯然也不在意對方的答案，他問完話以後，就從對方手上接過了一把霰彈槍。
轟——
然後一槍就打碎了鬍子男公寓的門鎖。
恰好在這時候，鬍子男家的大女兒聽到動靜，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轟——
史丹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自己心中的音樂節奏，直接扣動了扳機。
「啊——」
槍聲和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大女兒直接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客廳的地面上。
史丹開完槍，搖搖晃晃的踩著節拍，就朝著裡面走去，不過走了幾步後，他突然又停下腳步，接著又倒退了回來。
然後他先把霰彈槍上膛，再拉開浴室的大門。
轟——
坐在浴缸裡面泡澡的鬍子男老婆，連尖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中槍失去了生命。
「yes！」
開槍打死鬍子男老婆和大女兒後，史丹整個人異常的興奮。
然後他走到客廳，和鬍子男對視了一眼。
在看到鬍子男身上沒有武器後，史丹竟然也丟下武器，然後大踏步走了過去。
「我們不是說好了中午的嗎？」
鬍子男聲音顫抖，如果不是背靠著牆壁，他這會兒肯定已經站不穩了。
在這種關頭，他只能拿昨天史丹給的最後期限說事。
「你一定不喜歡聽貝多芬，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沒有給我打來電話，現在你是還想要浪費我一整個上午嗎？」
「如果你要是想打電話的話，早就應該在我昨天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就馬上坦白。」
史丹根本不在意自己提前來了的事情。
「既然你不主動把貨交出來，那只能我們自己來找了，把這間破房子給我拆了！」
不知道為什麼，史丹·菲並沒有殺鬍子男，而是安排手下在他家裡面找了起來。
看到湧入的人群，鬍子男頓時汗流浹背起來，明顯是心虛得不行。
看到他如此表情，在場眾人頓時都放鬆了警惕，然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開始翻找起來，沒有一個人想到要控制鬍子男。
眼看著其他人都進入了房間搜查，客廳裡面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
鬍子男悄悄把手伸向了自己背後。
在他背後的牆角，放了一把步槍。
砰砰砰——
鬍子男抓住機會，立刻拔槍對準了在客廳裡面翻找的槍手，然後扣動了扳機。
槍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聲不吭就撲在地上沒有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