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保強的男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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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哥太厲害了,我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他一個。

  這拳法,這腿功,強啊。

  從今天開始,修哥就是我的偶像了。

  圍著攝像,一幫人馬屁拍不停,他們也追星,追的是李連節,吳驚這樣在娛樂圈展現功夫的師兄前輩。

  丁修的武功那麼厲害,自然成為他們崇拜對象。

  如果咱們用的是刀,不知道修哥還能打幾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新的一輪討論再次開始。

  看什麼刀,如果是開山,九環,管殺,西瓜刀這種大殺傷力兵器,四五個人差不多是修哥極限了。

  我覺得修哥能用輕傷代價搞定四五個,最多挨幾刀,用重傷代價的話,拼六七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赤手空拳,用重傷的代價拼六七個拿刀的人,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評價。

  換做一般人,誰敢說自己能拼六七個拿刀的。

  體校里有個教練是練散打的,以前打過職業,成績斐然,用他的話說,遇到兩個拿刀的,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要不是見過丁修的實力,他們都不敢說有人能拼六七個帶刀的。

  六七個太多了,有點不現實,五個是極限。

  開什麼玩笑,五個,瞧不起誰呢,最少十個打底。

  要不讓修哥試試?

  話落,大夥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說話的人。

  拳頭比試就算了;用刀,還是群毆,開玩笑呢?要是不小心砍到身上怎麼辦?

  不用全力,只是裝模作樣的話也沒比試必要,因為測不出來真實水平。

  好事的吳驚看到不遠處的棗樹,眼珠子一轉,說道:要不用樹枝沾點墨水啥的代替刀,有印代表中刀,效果應該差不多。

  王保強喜道:這個可以,驚哥,要不你來打個樣?

  行啊,沒問題。

  吳驚起身,對丁修道:修哥,折你幾根樹枝。

  丁修不在意:你們高興就好。

  普通人赤手空拳能面對幾個拿刀的,他心裡大概有數。

  不誇張的說,有刀沒刀,殺傷力天差地別。

  讓人出去買了瓶紅墨水,吳驚折了一截樹枝,弄幾根枝條給其他師弟。

  一場偏向實戰的模擬開始。

  二對一。

  十秒鐘後。

  嗷嗚!

  我靠!

  不玩了。

  吳驚剛一抬腳,一根樹枝抽在大腿上,剛收腿,迎面又是一根樹枝抽向腦袋,他用手去檔,不出意外,手上出現一道紅色印子

  接若是密不透風的影條。

  短短几秒,身上十多道紅印,有的在脖子上,有的在腦袋上,腿上和手上最多。

  師兄,我們如果拿的是刀,就你這個傷勢,怕是要進ICU。"

  吳驚望著身上的紅印道:有點托大了,如果是一個人,我應該有還手之力。

  只是一個人,他能硬扛幾下,迅速貼身近打,最快時間放倒對方。

  兩個人就不行了,根本防不住,眨眼就是七八下抽過來,這誰擋得住。

  除非是丁修。

  吳驚扭頭,對丁修道:修哥,要不你試試?

  丁修搖頭:他們兩個不夠。

  再加三個怎麼樣?

  加三個也是一樣的結果。

  嚯,修哥,不是兄弟們不信,能不能讓我們開開眼。

  修哥,來一手。

  修哥,來一手。

  大家掌聲響起來。

  在眾人起鬨下,丁修來到院子中間,吳驚三下五除二把場地騰出來。

  挑了五個最厲害的,每個人拿著一截半米長枝條,沾著墨水等喊開始。

  其餘人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看熱鬧。

  擼起袖子,吳驚道:準備了,三,二,一!

  啪!

  丁修率先發動攻擊,滑步靠近一人,近身後手臂甩動,打在對方手腕上,轉身就是一肘。

  搞定一個人後,仿佛腦後長了眼睛,彎腰低頭,後踹。

  準備偷襲的另外一人被踢飛。

  還剩下三個人。

  猛地衝刺,起身跳躍,連環踢放倒兩個,剩下一個被他抱摔,狠狠砸在地上。

  就是這無限接近真實的戰鬥,前後不到一分鐘結束。

  修哥,猛!吳驚豎起大拇指。

  他剛剛才打過,知道面對拿刀的人感受是什麼,非常畏手畏腳。

  你一出手,人家反手就是一刀劈過來。

  搞得他手不敢伸,腳不敢踢。

  丁修鬆了松上衣扣子:面對這種情況,想硬剛的話只能近身,距離拉開完全是等死。

  一條手臂加一把刀,攻擊範圍少說一米五,如果不敢靠近,結局就和吳驚一樣,被人家亂刀砍死。

  吳驚苦著臉皺眉頭:道理我都懂,但我靠不了啊。

  他脖子上和腦袋上的紅印就是想靠近被抽中的。

  丁修說的輕巧,像他那樣直接衝過去,差之毫厘躲過枝條的人沒幾個。

  如果用的是真刀的話,壓迫只會更強,稍微出點差錯就是人頭落地。

  正常,你沒經歷過實戰,有些東西除了技巧,還需要膽量。

  在古代習武沒強身健體的說法,保家衛國也好,落草為寇也罷,都是為了殺人。

  所以,習武之人先養三分殺氣。

  心中有了殺氣,面對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死關頭,是不會因為害怕就不近身的。

  之前的交手中,吳驚有近身想法,但時機偏晚,早一點的話會更好。

  錯過最好機會,等待他的只有死。

  吳驚白眼:那你也沒多少實戰經驗,你怎麼行?

  丁修年紀比他小,早幾年二十出頭的時候就很厲害了,年紀輕輕,總不能是僱傭兵歸來吧。

  況且他是高中畢業,說明人生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說到底還是技術問題。

  丁修聳肩: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

  他經歷過的戰鬥比吳驚吃的飯都多,一開始也戰戰兢兢的,後面多經歷幾次生死就習慣了。

  別說這些人拿的是樹枝,就是真刀他都不怕。

  對這個解釋,吳驚無言以對,他還能說什麼。

  看到院子裡的武器架上有木刀木劍長槍,吳驚道:要不我們用那個試試。

  木刀木劍和真刀真劍的外形一比一打造,除了殺傷力不一樣,其他沒區別,砍在身上還會很痛。

  之前吳驚能硬扛著枝條強行攻擊,如果是木刀砍在身上,他肯定不敢,人家兩下就能把他砍翻。

  無所謂,都一樣。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哥幾個,抄傢伙。

  丁修武器架上傢伙不少,這一次,足足十個人拿了東西,吳驚自己也拿了一桿長槍。

  他自己就是槍術冠軍,練很多年了。

  抖了一個槍花,吳驚往肩膀上一扛,笑著對丁修道:

  修哥,你要不要拿把武器?

  不吹牛逼,一桿長槍在手,他連泰森都不虛。

  重量型挙擊手又怎麼樣,一槍一個窟隆。

  現在這麼多人,說實話,不拿武器的話丁修百分之百打不過。

  沒事,我隨便就行。

  丁修轉身進屋,出來的時候手上提著高媛媛送他的苗刀,刀光透著寒氣。

  眾人:

  吳驚:

  這尼瑪就是你說的隨使?

  大哥,我們用木刀,你用真刀,要不要這麼狠,這特麼誰敢上?

  丁修解釋:我這個沒開鋒。

  吳驚發憷,沒開鋒他也有點害怕,這麼大的刀,砍在身上不是開玩笑的,一刀下去,身體鐵定要冒血。

  丁修調笑道:怎麼,怕了?

  梗著脖子,吳驚道:怕,不存在,我是怕傷著你。長槍杵地,丁修道:那就來吧,放心,不傷你們,我有分寸。

  吳驚舞著長槍道:兄弟們,上。

  說罷槍如出龍,捅向丁修,一出手,餘光瞟到身邊沒人,他心裡哇涼哇涼。

  這幫***不講義氣,就他一個人上。

  啪!丁修只是輕輕揮刀,怕掉迎面長槍,對吳驚身後的人道:一起上,愣著幹嘛。

  眾人緩過神,試著衝過來。

  不過手上的木刀木劍還是不敢太用力。

  人群中,王保強還在淡定的吃著滷肉,想著要不要打包帶點回去,家裡快斷糧了。

  至於擔心丁修,不存在的。

  以前一起租房子的時候,他沒少和丁修對練。

  都說丁修拳法好,大錯特錯。

  最強的是刀法。

  啪!

  哐當!

  咔嚓。

  苗刀在手,丁修玩的更歡,面對十個人,一點不顯慌張,刀就是他手臂的延伸,隨意一挑能撥開攻擊。

  硬是沒有一個人能近身。

  反倒是好幾個人被他用刀背砍中。

  吳驚最慘,這會被勢大力沉的刀鋒砍得連連後退,一刀接一刀,排山倒海的劈過來。

  他只能舉槍防禦,絲毫不敢放鬆大意,怕一個擋不住,苗刀就落頭上。

  修哥,差不多得了。

  吳驚感覺手上的長槍都快擼出火星子了,震得他雙手發麻。

  好勒,走你。丁修反手一撩,吳驚的長槍脫手而出。

  下一秒,刀尖架在脖子上。

  舉起雙手,吳驚顫巍巍道:修哥,悠著點。

  見鬼了,丁修的刀法強成這樣,十個人被完虐,比用拳頭還輕鬆。

  丁修收刀,對人群後面,靠著影壁的吳兵道:吳師傅,還要看多久。

  眾人回頭,一個個站的筆挺,心裡哇涼哇涼的。

  吳驚上前:師傅,你什麼時候來的?

  吳兵黑著臉道:隊裡三十個人請假,你說我來不來?

  吳驚要拍電影,需要找人練散打,他給開後門,讓他去隊裡找人陪練,誰知道這小子一下子帶走三十個。

  帶著這麼多人,吳兵還以為他們打群架去了。

  一路打聽知道來了丁修家。

  進門後看到他們在比試,沒有打擾,多看了一會,

  丁修,幾個月不見,武功見漲了。吳兵跟丁修打招呼

  年初的時候才跟丁修一起喝過酒,過過幾招那時候的氣勢和現在不一樣。

  當

  然,那會也厲害,只是沒現在這麼利索,果斷。

  也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丁修收刀:還行,閒著沒事練練。

  上下打量丁修,吳兵半開玩笑道:你這可不是隨便練練,今天徒弟多,改天有空過兩招。

  當著徒弟們的面被丁修打趴下,確實不光榮。

  另外,他也是打不動了,不想打。

  都這麼一大把年紀,該歇歇了。

  那說好了。丁修點頭,也就是吳老頭爆發下能跟他過幾招,其他人不行。

  額,吳兵一頭黑線,他客氣兩句,怎麼還當真了呢。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今天有點忙,先走一步,所有人,歸隊!

  執教多年,吳兵的氣勢不比丁修差,一聲吼出,所有人跟老鼠遇到貓似的,就差立正稍息了。

  全都灰溜溜跑出丁修家裡。

  幾秒鐘時間剛剛還熱鬧的院子清靜下來。

  就剩下王保強在打包飯菜。

  丁修笑道:保強,你要是餓的話,我借你點錢。

  臉色漲紅,王保強道:哥,不用,我有錢,就是看這麼多菜不吃浪費,打包回家吃。

  上次借的還沒還,哪裡好意思再借。

  不錯,好習慣,有困難就說,千萬別客氣。拿著刀,丁修回房間裝好。

  還沒進屋,一個橘子朝著他腦門飛過來。

  伸手接住,修治頭望過去,是後院閣樓的高暖暖。

  對著他,高媛媛攥緊拳頭,做出兇惡表情。

  家裡人多,她沒冒頭,眼睜睜看著丁修和一幫舞刀弄槍的男人玩得不亦樂乎。

  院子裡的人吃得嘎嘎香,她在後院都快餓瘋了,也不說送點過來。

  在丁修進屋前,高媛媛比了一個看手機的手勢。

  茶几上,丁修拿起手機一看,全是簡訊。

  帶飯,餓了,快送飯過來,你晚上還想不想要了以後別說自己動,我沒力氣

  放好刀,丁修探出頭看一眼,保強已經走了,鑽進廚房拿了點飯菜給後院的高媛媛送過去。

  自己家媳婦,肯定不能餓著。

  晚上,丁修把媳婦餵飽兩人倚靠在院子裡看星星,王保強的電話打過來。

  修哥,我有了!

  丁修和高媛媛震驚四目相對。

  保強,說清楚,什麼有了。

  劇,劇本,男,男一號,是,康康康紅雷導演的戲。

  太過激動,王保強說話都不利索。

  丁修鬆口氣:這個啊,恭喜你。

  說完扭頭對高媛媛小聲道:康紅雷誰啊?

  高媛媛沒說話,只是豎起大拇指。

  此時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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