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黃金龍棺,堪比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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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nCOM

  深邃。

  江南城,今夜……註定不眠。

  隨著江南城市會長,白山川這一道命令下達!

  百家,無數人馬勢力,齊齊出手!

  行動迅速!

  整片江南城,今夜……所有的機場,高速公路……國道……村莊道路……地鐵站,高鐵站……客運中心……所有的交通要塞出入口,齊齊被白家勢力人馬所把守!

  今夜,白山川封鎖全江南。

  這是,不打算讓陳修逃離江南!

  他,已經下了必殺之心!

  陳修,寧冬夏……未來集團,一個都逃不掉!

  一切,只等他兒子出殯,葬禮結束。

  皆時,必將是,一場血徒!

  他白家的怒火,才剛剛開始!

  ……

  而此時。

  夜色深邃。

  寧冬夏的奔馳車隊,剛抵達了檀宮別墅。

  經歷過剛才夜裡,那場刺殺。

  此時的寧冬夏,俏臉複雜。

  那群保鏢們,也是個個面色凝重,無比警惕。

  寧冬夏下車後,便轉身走進了別墅內。

  陳修站在別墅門外,和保鏢頭領楊風,叮囑了幾句,重新安排了今夜的防禦陣型。

  然後,又提醒了一聲,讓楊風今晚小心,一定要提高警惕。

  安排叮囑好一切,他才叼著煙,轉身走進了檀宮別墅內。

  而別墅內,寧冬夏坐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今晚的事兒,有些不對勁?

  她看著陳修,疑惑凝重問道,「白山川為何,今日不惜重金手段,要來殺你?」

  「莫非你哪裡,得罪到他了,亦或者激怒他了??」

  寧冬夏坐在沙發上,美眸複雜凝重,盯著陳修問道。

  陳修眸光平靜,淡淡搖頭,「不清楚。可能,我之前帶你離開他白氏集團,打殘了他白家許多保鏢。讓他覺得氣不過吧。」

  陳修淡淡解釋道。

  可聽到這個解釋,寧冬夏卻覺得,有些狐疑?

  這,感覺怎麼都解釋不通。

  為何今夜,白山川會調派人手,不惜一切,也要殺陳修??

  「白天驕的死,和你有關嗎?」寧冬夏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個念頭,凝重的問道。

  陳修叼著煙,搖搖頭,否認道,「他不是死於意外觸電身亡麼?這怎麼……還扯到我身上來了?」

  聽到他的話,寧冬夏狐疑的搖搖頭。

  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陳修,應該不會去殺白天驕。

  也沒理由去殺對方。

  更何況。

  這白天驕身邊,保鏢重重保護,要殺白天驕,幾乎不可能。

  與此同時,寧冬夏坐在沙發上,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新聞簡訊。

  這是一條江南本地的新聞簡訊。

  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一條:【明日凌晨,白氏集團少總裁,白天驕的葬禮,將在聖母教堂內舉行。特此哀悼,願逝者安息!各位百姓,有意向的,可以報名,明日凌晨四點,前往旁觀葬禮儀式。】

  這條新聞簡訊,是江南本地媒體機構,幾分鐘前,剛轉發的。

  這是,邀請江南城的百姓們,一同參加圍觀葬禮。

  可見,明日那場葬禮,場面規模,應該很大。

  看到這條消息,寧冬夏的美眸,微微一蹙。

  白天驕,明天凌晨就要舉行葬禮了?

  而陳修,站在一旁,眼眸淡淡掃了一眼,也看到了她手機屏幕上的新聞內容。

  「怎麼,你要出席葬禮嗎?」陳修淡淡問了一句。

  寧冬夏搖搖頭,「我去幹什麼?」

  「本就是死對頭。我去了,豈不是進了狼窩?」寧冬夏冷冷吐出一句。

  明日葬禮,去的,都是白家的心腹和合作夥伴。

  她寧冬夏若是去了葬禮現場,那恐怕,十死無生了。

  更何況,她和白家本就是死敵。

  她又怎可能去參加葬禮?

  「早點睡吧。」寧冬夏甩下一句話,打斷了內心煩亂的心情……

  起身上樓去了……

  只留下陳修一人,站在客廳中。

  他深吸了一口煙。

  扭頭,望向了窗外。

  明日,白家葬禮?

  呵。

  有點意思呢。

  ……

  這一夜。

  江南城,徹夜無眠。

  這一夜,檀宮別墅。

  所有保鏢們,也徹夜未眠。

  所有保鏢們,都駐守在別墅四周,小心警惕的警戒著四周安全。

  僅防有人偷襲。

  但,這一夜,檀宮別墅內,並未有其他的行刺事件發生。

  一群保鏢們,就這麼一直守護到了凌晨。

  都並未發現任何危險。

  一夜平安。

  凌晨四點。

  陳修一大早便起床了。

  今天的他,起的格外早。

  比平日裡,還早好幾個小時。

  他打開了行李箱的密碼鎖,從裡面,取出了一套……摺疊工整的西裝外套。

  昨日,他的那件皮夾克特工外套,被人體炸藥正面爆炸擊中……整件皮夾克外套都被炸毀了。

  今日,他只能取出了這件,嶄新的特工制服。

  這件黑色的燕尾服西裝外套。

  這件西裝外套,同樣,出自於炎夏,最頂尖的軍工部門!

  它的設計,便是為了抵禦世界上,最大衝擊和口徑的熱武器攻擊!

  它,擁有全世界最強的防彈能力!

  整體,由全世界最頂尖的防彈軟材料所製成。

  衣服被設計成了黑色燕尾服西裝的款式。

  整件衣服,重達近400斤。

  相當於三個成年人的體重!

  足以見得,這件防彈衣西裝,有多可怕?

  房間內,陳修眸光平靜,緩緩將這件……重達400多斤的超級防彈西裝,緩緩披上。

  白襯衣,黑色西裝緊身褲。

  黑色西裝外套。

  紅色領帶。

  然後,再配上,他那隻黑色的華為特工手錶。

  鏡子前,陳修的面孔,依舊冰冷淡漠,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只是,今日的他,換上西裝以後。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冰冷桀驁的紳士風度。

  難以想像。

  平日裡,邋遢如痞子一般的他,換上西裝燕尾服以後,徹頭徹尾變了一個人樣。

  陳修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一口。

  而後,走出臥室,下樓。

  此時,是凌晨四點半。

  別墅大廳內,空無一人。

  寧冬夏還在臥室里睡覺。

  陳修推開大門,走出了別墅門外。

  莊園外,天色依舊有些灰濛濛,空中漂浮著濛濛細雨。

  「陳先生,今天您怎麼這麼早?」別墅門外,那群保鏢們見到陳修,紛紛招呼道。

  「嗯,有個朋友上路,我去送一程。」陳修叼著煙,淡淡回了一句。

  說完,他徑直走到了一輛奔馳S600轎車前,拉開車門,上車。

  「你們在別墅里,保護寧董安全,不要鬆懈。」陳修叮囑了一句。

  而後,他啟動奔馳車,一陣引擎轟鳴,趁著朦朧的天色,飛馳駛離了檀宮別墅……

  ……

  而此時。

  數十公里外。

  滬海市,聖母大教堂。

  此時,整個教堂廣場上,一片浩浩蕩蕩的車隊,緩緩停在了聖母大教堂外。

  一群江南各界的名流,高層人士,紛紛下車。

  他們肩上,佩戴著一朵白色雛菊,面色肅穆哀悼,緩緩朝著教堂內走去。

  今日凌晨,江南商會會長,白家長公子的葬禮,便在這最大的聖母教堂內舉行。

  因此,凌晨天還未亮,教堂外,便已經集結了一大批前來悼念的朋客們。

  今日凌晨,幾乎……半個江南的商界名流,黑白兩道梟雄,都集結於此了。

  白家,可是這座城市的半邊天。

  白山川,一人之力,執掌江南白道之權。

  他兒子的葬禮,又豈能從簡?

  今日此時,整個葬禮,可謂壯觀。

  聖母堂教堂外,廣場上,兩側。

  一排排白色的雛菊,以及祭奠百花,擺滿了教堂廣場。

  遠遠望去,宛若……一片白色雪茫茫的花海。

  整個教堂,可容納數千人,同時入座禱告。

  而此時,整個教堂內,數千人的座位,早已坐滿。

  教堂外,陸陸續續,還有不斷的朋客們進來。

  這些人們,都是前來參加葬禮的。

  教堂坐不下人了,他們便站在教堂兩側……目光肅穆,哀悼。

  凌晨五點,教堂外,天色昏沉沉的,細雨濛濛。

  依舊有不斷的豪車車隊駛來,前來參禮。

  而此時,教堂內,正上方。

  一個巨大的祭奠台,搭建在中央。

  祭奠台上,擺放著一口,巨型的黃金龍棺。

  白家太子,白天驕的屍體,便躺在黃金龍棺內。

  這等宏偉奢侈的喪葬場面,簡直前所未有。

  黃金鑄棺,九龍雕刻,寶石鑲嵌。

  這等奢華葬禮,簡直……堪比國葬!

  白天驕,死前,他是白家太子,權勢滔天,享盡榮華富貴。

  死後,他依然,躺在黃金龍棺內,身穿金絲壽衣,寓意,死後,也能超度投胎,下輩子還能洪福齊天。

  祭奠台前,黃金龍棺旁。

  幾名得道高僧,正在黃金龍棺前,開壇做法,念誦超度經文,超度逝者亡魂。

  這些得到高僧,都是白山川花費千萬重金,從某個香火名廟中請來的高僧。

  甚至,就連廟裡的住持長老,都親自前來,帶頭做法,念誦經文,以超度亡魂。

  祭奠台一旁。

  白家家主,白山川,身披一身白色麻衣,面色平靜,站在一旁,面容顯得有些憔悴。

  他的眼眶上,是兩道深深的黑眼圈。

  這幾日,他徹夜守在兒子的屍體前,徹夜未眠。

  兒子死。

  白髮人送黑髮人。

  可此時的白山川,卻站在一旁,面色平靜淡漠,看不清絲毫情緒波動。

  他與一旁,不斷抽泣悲憫的妻子,形成了截然鮮明的對比。

  當妻子和親戚們,都因為天驕的死,而莫大悲哀時。

  他卻依舊冷靜淡漠,讓自己始終保持著冷靜。

  他這般心境,可謂夠深。

  這需要何等梟雄之姿,才能如此沉著冷靜的站在這兒。

  「若在三途,極苦之處。見此光明,皆悉休息。無復苦惱,壽終之後,皆蒙解脫。」祭奠台上,那群高僧們,紛紛雙手合十,念誦著《無量壽經》,以此超度亡魂。

  教堂內,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一片前來悼念的賓客們。

  這些賓客們,此時……紛紛跟隨著,低頭默哀,以示哀悼……

  ……

  而,此時。

  教堂外。

  細雨濛濛中。

  一輛黑色奔馳S600轎車,正從遠處街頭……緩緩駛來。

  奔馳轎車,緩緩穿過廣場。

  一個剎車,停在了教堂外的台階下。

  奔馳車門推開。

  一柄黑傘,緩緩撐開。

  一名身穿燕尾服西裝的青年,撐著黑傘,緩緩下車。

  來人,正是陳修。

  他撐著黑傘,站在雨幕中。

  掃視了四周,那一片白菊的花海一眼。

  而後抬頭,目光凝視前方,看著面前這棟巍峨的教堂建築。

  「這葬禮,還真是壯觀呢。」陳修喃喃自語。

  他掏出一根捲菸,深吸一口。

  而後,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他就這麼撐著黑傘,一步一步,踏階而上。

  今日,他,親自前來,參加……白家太子,白天驕的葬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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