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弱肉強食, 叢林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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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8章 弱肉強食, 叢林法則!

  不過,現在也沒什麼太好的選擇了,胡明認命的一嘆。

  從系統空間中取出許久不用的飛虎爪,將其一頭綁在平台上綁死,然後認命的跳了上去。

  ……萬幸

  安安穩穩的站在浮橋上,並沒有如同擔憂的那樣咔嚓一聲然後散架了,胡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握緊飛虎爪的繩子,胡明謹慎的踱步向前。

  安安穩穩來到浮橋盡頭,看著還有十米左右遠的空洞,胡明深吸一口氣。

  凌空跳躍十米啊..…

  若是三級跳,別說是胡明這種非人類了,給足助跑距離,尚有那麼最優秀的幾個運動員能達成這一壯舉,甚至世界紀錄,三級跳是十八米多。

  但是…

  助跑的話,胡明真心有些不敢保證這座浮橋的質量了.…

  「那麼只能立定跳遠了?」

  「我記得,立定跳遠的世界紀錄是多少來著?」

  「三米多不到四米?要是有人見證,我怕不是要打破世界紀錄了。」

  胡明深吸一口氣,立定,擺臂,蓄力,屈腿,起跳!

  轟!!

  在胡明雙腳給浮橋施加反作用力,雙腳離地的一瞬間,橋塌了……

  「我就知道。」

  半空中,胡明尚有閒心回頭看了一眼,攤手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剛剛沒賭一把運氣去賭橋的質量簡直是太明智了。

  胡明不得不為自己的明智點個讚。

  nice啊兄弟。

  轉過頭來,此時,胡明的身軀已經即將飛到對面的溶洞。

  糟糕的是,胡明發現,以自己目前的軌跡判斷,在距離對面溶洞口大約三十公分左右,就會擦身而過,撞在岩壁上,然後一路掉下去,化作餃子餡。

  「我要是會傳說中的武當梯雲縱就好了,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一路上天..…」

  古怪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胡明咧嘴一笑,也不慌。

  畢竟,這點距離並非沒有辦法的。

  黃金瞳展現,白霧在身下涌動。

  蛇鳴聲響起。

  足有水桶粗細的蟒蛇具象而出,伴隨著胡明的慣性一同向前化形,當然,在巨蟒具象的一剎那間,在重力的作用之下,巨蟒已經在下落了。

  不過.….這已經夠了。

  在具象巨蟒的一剎那,胡明已經調整好了身形,屈膝,雙腳踩在巨蟒背上。

  與此同時,巨蟒心有靈犀的明白「神」的意思,肌肉緊繃,在胡明發力二次起跳的一瞬間弓背,給予胡明一個完美的助攻。

  胡明下落的勢頭一滯,再次起飛,生生在半空中划過一個近乎「m」的軌跡,安安全全的落到對面溶洞口。

  而巨蟒在落下去的半空中便化作黑霧消散不見。

  這一套組合技,可非常人難以完成的。

  雙腳落地,胡明鬆了一口氣,見鬼的浮橋,見鬼的僧人,果然不能對華夏之外的千年之前的建築報太大的希望。

  儘管當年主持打造這裡的恐怕也是華夏的僧人。

  只是,不等胡明徹底緩口氣,異變突生。

  胡明在落地的一瞬間,敏銳的發現了榮洞口有許多可以的被腐蝕的痕跡,以及明顯是被破壞的痕跡。

  這個痕跡還很新鮮。

  抽刀警戒的一剎那,數條鬼爪藤條自四周岩壁竄出,向胡明涌過去,與此同時,溶洞的深處還傳來了痛苦而又癲狂的嚎叫——

  「胡明……」

  是屬於沖田島的音色。

  胡明笑了,寶刀歸鞘,收回隨身空間,放鬆身體,甚至舒展四肢,任由鬼爪藤條將他捆綁、拖走。

  通過這聲痛苦癲狂的嚎叫,以及隱隱傳來的感應,胡明已經大約能確認一件事了。

  變異蛇柏多半是被母石折磨的夠嗆,此時,應該已經危在旦夕了。

  簡單的猜一下,對智慧生物來說,活命,永遠是第一訴求。

  尤其是這種人外的生靈,總不能和他們談談什麼叫做氣節吧?

  它也不懂啊!

  況且,出現在這裡的不是漆黑觸鬚,而是這種普通的鬼爪藤條,顯然,它急了。

  藤條拽著胡明飛速前進,眼角的視野幾乎都要拉出線條了。

  飛速前進足足三分鐘,當胡明對這難得的體驗已經有些厭倦的時候,終於,目的地到了。

  一路向下,這是一個巨大而又寬闊的地下溶洞。

  四周一片漆黑,在夜眼的視角中,無數猙獰、張牙舞爪的鬼爪滕條幾乎占據了整個空間。

  其中,數隻漆黑的觸鬚宛若領軍的將軍一般處在最前列,貼近胡明,瘋狂的釋放著黑色武器,無數虛影在其周邊徘徊,吵鬧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將此地渲染的幾乎與神話故事中的地獄無二。

  有一說一,面對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絕望,都會坐地等死,但是胡明卻笑了。

  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胡明笑的很開心。

  「很痛苦吧,蛇柏,生命力遠遠不絕的被母石抽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一點一滴的瀕臨死亡的深淵,這種感覺一定很絕望,很痛苦吧?」

  「尤其是,當你試變了所有辦法,用盡所有手段,依然不能減輕絲毫,甚至,母石抽取你生命力的力道更加的強勁了….」

  胡明張開環保,挑釁的吶喊道。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就連四周示威的藤條、觸鬚都靜止在原地。

  少頃。

  「胡明!!!」

  怒吼聲自中心地帶傳來。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死我,卻偏偏有求於我不得不低頭的樣子。」

  「胡明!!!」

  活了千年的蛇柏明顯缺乏詞彙量,即使從沖田島那裡得到了人類語言,但是想要說些髒話卻可悲的發現現有的詞彙資料庫根本不足以支撐,只能幹怒吼。

  總之,就感覺很悲催。

  「你是怎麼把那該死的碎片植入到我的身體的?我的印象中,你並沒有和我有過任何近距離接觸。」

  發泄歸發泄,問題還是要解決了,但是在此之前,蛇柏覺得有必要先搞清自己的困惑。

  「你的身體..沖田島的靈魂在哭泣啊算了,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是屠研究員。」

  「從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便在沖田島的身上嗅到了超自然力量的氣息為了保險起見,我說服了屠研究員,嗯,我的人格魅力依然給.….」

  「當即將抵達遺蹟,經過那片曾經被霓虹軍人摧毀的村落殘跡的時候,在我的要求下,他將我提供的母石碎片藏入藥液,埋入沖田島的血肉之中。」

  「因此,當沖田島打碎血肉之下的藥液罐,將藥液融入己身,當你占據沖田島的身軀的時候,你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胡明輕聲解釋道。

  「是他?怎麼可能?我的記憶中,他是一個貪慕金錢、貪慕名望的可悲的華夏人,我可以給予他所想要的一切,他怎麼敢背叛我?」

  「你區區一個下三濫的盜墓賊,又怎麼有那份資本去收買他?」

  蛇柏不信,在怒吼,他全盤接受了沖田島的記憶,同樣的,他的人格……

  總之,思維邏輯方式難免遭受到沖田島的影響。

  胡明很清楚這一點。

  「可悲的華夏人?下三濫的倒霉賊?」

  「你不,沖田島是這樣認為的人嗎?該怎麼說呢儘管早已預料到,他多半是受到了他父親的影響了,但聽到後還是很火大啊!」

  「雖然,盜墓賊這個行當的確上不了台面就是了。」

  因為可悲的華夏人這一形容,胡明的額角幾乎要繃起青筋,怒火快要壓抑不住,寶刀重新出鞘,窩在手中。

  儘管胡明不是什麼憤青,但是當有人在他面前這樣說的時候,依然忍不住的生氣。

  不過有一說一,現在這裡是蛇柏的主場,肉眼所見,諾大的空間盡皆被鬼爪滕須以及漆黑觸鬚所占據。

  這樣的人海戰術.

  誰來都不管用,都得跪!大羅神仙來了都得跪!

  不過,胡明膽敢孤身一人深入到這裡,自然是有著底氣的。

  黃金瞳展開,濃郁的白霧自胡明周身瀰漫,無數的蛇鳴響起。

  當然,面對盤踞在這裡千年之久的蛇柏,黃金瞳多少也有些吃力,不過沒關係,這並非胡明最後的手段就是了。

  嗡~~~

  續接上冥冥中某種神秘的聯繫,一聲近乎不可聞的嗡鳴聲震顫大氣。

  「這」

  蛇柏心底深處陡然升起了極度不好的預感,聲音都有些發顫。

  它有預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會很糟糕!

  胡明咧嘴一笑,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在不斷的躲避著蛇柏震怒之下瘋狂涌過來的觸鬚的同時,自冥冥中的某種聯繫,將母石的力量催發至最大。

  下一刻,仿若是被傳聞中來自於地獄的死亡之風吹拂過一般,所有的藤條、觸鬚盡皆精緻在半空中,緊接著,一抹灰白之色迅速占據所有的視野。

  那是死亡的氣息,那是所有的生命力一瞬間被抽乾的死亡之風!

  在胡明趕往這裡的時候,母石早已在蛇柏體內安營紮寨,完成了初步的寄生…

  是的,令蛇柏痛苦萬分,驚恐萬分的,僅僅只是母石在融入它身體時造成的副作用罷了。

  而如今,才是母石的真正可怕之處!

  蛇柏已經驚恐到失聲了。

  就剛剛那麼一瞬間,蛇柏簡單的估算了一下,它大約生生被抽取了近乎於三分之一的生命力!

  換句話來說,這樣的力道,再來兩次,它便要死了。

  「不!!不!!絕不!」

  蛇柏在怒吼。

  無數的藤條在灰白之色的覆蓋之下,在空氣的流動之下,徹底腐朽成灰,洋洋灑灑在地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視野為之一清,胡明終於看清了百米之外的蛇柏的真正本體。

  上百米高的棕色樹幹,通體光禿禿,除了枝丫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樹葉之類的。

  不過也是,蛇柏這種生物本就是生存於地底深處,生存與極陰之處,光合作用對它而言本就不是必須的。

  它的營養來源從來都不是陽光、大地,而是生物的血肉之軀。

  眼前的這株蛇柏已經發生了某種可怕的異變。

  龐大的樹幹隱隱已經有了人的模糊輪廓,龐雜的枝丫微微顫動,在兩側有匯聚的跡象,仔細看去,這些枝丫幾乎已經構成了類似於雙臂的輪廓。

  「你這是要成精啊不知道建國之後不許成精麼?」

  「哦,這裡不是華夏啊,那就沒事兒了。」

  胡明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如此壯觀的生物,輕聲嘆道。

  在蛇柏的腳——也就是樹根下方的泥土中,密密麻麻的白骨堆滿了四周,看白骨的形態,多是蛇類的骸骨、人類的骸骨,剩下的便是熱帶雨林特有的各種生物的骸骨。

  顯然,千年間,蛇柏已經吞噬掉了無數的生靈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胡明敏銳的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佛塔、佛像的味道。

  沒理會蛇柏的哀鳴,胡明黃金瞳一眯,數條巨蟒憑空出現,在胡明的指揮之下,接近蛇柏。

  在靠近蛇柏大約二十米的距離停了下來,龐大的身軀將四周攪的一片狼藉。

  地表的浮土被掀到一側,露出了地下的秘密…….

  燦金色的光芒幾乎是一瞬間就照亮了這片寬闊的空間。

  黃金。

  土層之下,居然全部都是黃金!

  與鑄造佛塔、佛像的材質完全無二的黃金!

  「尼瑪的這玩意兒有這麼泛濫嗎?」

  胡明低聲呢喃道。

  「在我的意識還是懵懵懂懂的時候,生活在這片大地的人類發現了我的存在。」

  「他們敬我為神,日日祭祀,夜夜參拜,曾經生存在這片大地之上的巨蟒被他們全部獻祭給我。」

  「令我驚喜的是,這些巨蟒體內多多少少含有一些神秘的能量,能夠加速我的神志的誕生,在將這片大地之上的巨蟒吞噬過半之後,我絕望的發現,不夠,這些神秘能量遠遠不夠!」

  「在我的意志之下,這些愚蠢的人類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將巨蟒的老巢一窩端,終於找到了巨蟒體內神秘能量的原因!」

  「是的,沒錯,就是這些黃金,就是你眼前的這些黃金!」

  「甚至,你眼前這片空間,原本就是巨蟒的聚集地,是我,是我將它們屠戮殆盡,將這些黃金歸為己有!」

  「正是因為這些黃金,我神志誕生的速度大大加快,同樣的,我產生些許的不滿…..」

  「為什麼那些愚蠢的人類如此弱小,他們卻可以自由的行走在大地之上,我如此強壯,卻被困死在一個地方,這不公平!」

  蛇柏在怒吼。

  在痛苦的刺激之下,在死亡的危機之下,蛇柏在瘋狂咆哮。

  「因此我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要把這些愚蠢而又弱小的人類吞噬殆盡!」

  「或許,將他們吞噬殆盡之後,我會擁有和他們一樣自由的身軀?」

  「是了,在這種神奇的黃金的幫助之下,我絕對能擁有一個自由身軀!」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在我將那些愚蠢的人類吞噬殆盡之後,這裡居然來了一個該死的僧人。」

  「這個僧人用一種叫做「風水陣」的神秘力量將我困死在這裡,一種神秘的異力,一種依託於這片大地的神秘力量居然在壓制著我!」

  「他該死!!!但是,他居然發現了黃金的秘密,甚至,他居然還能運用這種獨屬於我的力量!」

  「他居然用原本屬於我的力量進一步的壓制我、侵蝕我,試圖磨滅我!!!」

  「該死!人類統統都該死!」

  「他死了,他被我磨死了,可是死前,他居然用生命為代價,用黃金的力量將我困死在這裡」

  「千年了,胡明,你知道我這千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感受著體內再一次傳來抽吸感,蛇柏瘋狂了,瘋狂的搖曳樹幹。

  樹幹的正中央位置裂開一道分析,被無數血色細絲纏繞的「沖田島」浮現出來,面目猙獰,瘋狂咆哮。

  它不甘!

  花費了足足千年的時間才將僧人留下的力量磨滅大半,好不容易第一次擁有了自由的身軀,可是

  它不甘啊,它不想就此死去,它還想去往愚蠢的人類的社會,它還要成為人類的王!

  「會所嫩模,還是貪玩藍月?」

  胡明沉默了片刻,試探性的問道。

  在「沖田島」拼命掙扎的時候,主體樹幹的周邊,分明有淡淡的燦金光華在閃爍,將其困守一隅。

  顯然,這就是當年僧人留下來的後手,用來阻止蛇柏走出這裡,禍害其餘地方的手段了。

  可惜,時間是這世上最為偉大的力量,足以磨滅一切力量,看的出來,千年後的今天,那力量已經消磨到極點了。

  如果不是胡明恰巧來到了這裡,最多再過去二三十年,蛇柏足以將這些殘餘力量磨滅殆盡。

  「你的確很倒霉」

  胡明咂舌輕嘆道。

  不過,事已至此,在說些這些類似於同情的話語就有些太過分了,胡明只是輕嘆一句,不再理會悲憤的蛇柏,只是靜靜的抽刀。

  母石對生命力的抽取是異常可怕的,尤其是現在,胡明已經全面激活了,更是可怕。

  「該死,該死人類都該死!明明只是區區食物而已,居然膽敢冒犯我,傷害我,人類都該死!!!」

  蛇柏已經陷入癲狂,徹底放棄了對體內母石微乎其微的壓制,在最後的時間中,它需要發泄,它需要將眼前這個將自己拉入陷阱的混帳食物吞噬殆盡!

  所有的觸鬚已經化作漫天灰燼,蛇柏榨乾最後一絲能動用的生命力以及神秘力量,強行催生出三十多條黑色的特殊觸鬚,瘋狂的向胡明涌過去。

  這是蛇柏的最後一搏,即使是死亡,也要拉著胡明一同下地獄。

  「這世上的道理,說白了,就是四個字——弱肉強食,千年前,你將生活在這裡的巨蟒群,以及人類當做食物,那是因為你更強。」

  「千年前,僧人拼盡一切卻只能將你困守再次,那是因為僧人還不夠強。」

  「千年後,我將你玩弄於指掌之間,肆意掠奪你的生命里,那是因為我比你強,僅此而已。」

  胡明低聲喃喃,挑破之間,一抹殷紅塗抹在刀尖。

  「或許,在你看來,我是用陰謀詭計才能將你逼迫至此,但是,智慧,本就是力量的一種。」

  「數萬年來,人類能在萬千生靈中脫穎而出,成為這顆藍色星球的擁有者,智慧本就占據了絕大的部分。」

  「所以..安心的去吧,蛇柏,你我之間,無關正義,僅僅只是我需要你的生命力,而且恰好我比你強罷了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嗎?」

  胡明身形如同青煙一般飄忽,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無法抓住他的軌跡,眨眼之間,他已經掠過數十米的距離。

  右腳後撤、側身、彎腰,躲過迎面而來的數隻漆黑觸鬚,然後揮刀。

  悽厲的刀光斬過,比之熱刀切黃油還要輕鬆幾分,沾染寶血的寶刀輕而易舉的切斷數隻漆黑觸鬚。

  屬於人類的、蛇類的解脫般的嘆息連綿響起。

  在胡明的視角中,黑色觸鬚消逝的第一時間,無數的影影綽綽飄散出,化作點點光屑消散。

  那是被蛇柏收集囚禁的曾經被它吞噬的靈。

  佛家講究超度,講究功德,若是但年的僧人尚在人世的話,由他來解救這些靈,這份功德,多半足夠他成佛了。

  在蛇柏的怒吼聲中,胡明腳步飄忽,多次以不可能的角度躲閃、揮刀,輕而易舉的將漆黑觸鬚一分為二。

  一刻鐘的時間,胡明已經逼近了蛇柏的主體。

  此時,胡明身上的衣物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了,黑色觸鬚斷裂的時候,有大量含有腐蝕性的黑色粘稠液體噴濺出來,密度太大,即使是胡明也難以全部躲閃。

  一把扯掉破破爛爛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龍與鳳在胡明上半身盤旋,閃爍著淡淡微光,宛若活物,甚至隱隱能聽見龍吟鳳唳聲。

  在將寶血催發至極致的情況下,胡明足以免疫這些黑色液體中的腐蝕性。

  此時,胡明僅僅只是看起來頗為狼狽罷了,實質上,他的精氣神已經盡皆提升至最高,這是他戰力最高的時候。

  「到你了,蛇柏。」

  頭也不回的,胡明反手一刀將潛藏在地底,趁機捕獵的觸手斬斷,淡漠的看向蛇柏。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胡明再次揮刀。

  「胡明!!!」

  蛇柏徹底癲狂了,瘋狂的嘶吼,沖田島的身軀在樹幹中瘋狂扭動,試圖衝出樹幹,上來與胡明拼印。

  可惜,在母石的抽取之下,蛇柏唯有在樹幹的保護之下,才能勉強獲得一絲喘息之機。

  若是脫離樹冠,蛇柏此時的軀體,沖田島的身體多半會在一瞬間被抽成人干,被抽成飛灰。

  不過,即使如此,樹幹上閃爍的淡淡微光也已經黯淡到一個極點了。

  從微光衰退的速度來簡單的推測,大概再過半個鐘頭,蛇柏就要徹底成為過去式了。

  對於生的渴望,最後一絲的理智壓抑住了蛇柏心中的不甘、憤怒、絕望,強行壓下情緒,面沉如水。

  「胡明..饒了我,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你也是具備非凡力量的存在,那麼,作為繞我一命的代價,我將這裡的力量的秘密告知與你。」

  「甚至..我可以做你的奴隸,衷心無二的侍奉於你,敬你為神,直到你生命的終結。」

  「不要否認,我看的出來,你和僧人不一樣,你並非那種懷著慈悲心腸,為天下人犧牲的類型,你和我一樣,是極度自私的人。」

  蛇柏的智商上線,看著幾乎劈到眉心的刀鋒,沉聲道。

  果不其然,胡明的刀鋒一滯,穩穩停滯在蛇柏的眉心位置,似是心動了。

  「不得不說,千年的時光不是白過的,你的確具備非凡的智慧,懂得什麼叫做誘之以利,攻敵之短…..」

  「可惜的是,你算錯了兩點.」

  「第一,比起這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般的神秘力量,你的磅礴生命力更讓我心動,畢竟,如今的情況,想要再次找到你這種生命力磅礴的存在太難了。」

  「第二…..你多半是誤會了什麼.我和僧人不一樣,我早已完成了長生,我的壽命已經夠用了!」

  胡明嘴角咧開,手腕一翻,刀鋒一轉,毫不猶豫的橫劈而過!

  一顆大好的頭顱飛起。

  「不!!」

  唯有一聲不甘的怒吼響起。

  血液甚至來不及濺射,便被轉化為最為純粹的牛命力被母石抽取的一乾二淨。

  掉落在地的頭顱眉心位置,母石緩緩飛出,飄落至蛇柏樹幹位置,借著這具身軀與蛇柏之間的聯繫,緩緩沉入其中。

  蛇柏已經完了,樹幹上迅速蒙上一層灰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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