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寨主還是債主？
「怎麼？認為我不是你們的夫人就不聽我的話了？」林墨玉故意擺出惱怒的樣子。
「靈兒不敢。」小丫頭說著一溜煙向廚房跑去。
這小丫頭，也太容易嚇到了。
林墨玉搖了搖頭。照這樣子，不知道她平時是真的崇拜他們寨主，還是太怕他了？
「伏勇、張彪，你們也去幫靈兒。夫人身體重要，想在哪兒吃就在哪兒吧。」白仲尼以一貫地溫和口氣說。
兩人立即面帶欣喜地領命而去。
很快，烤爐那邊就另外張羅好了一桌，林墨玉拉了紅綾走過去。
當然，伏勇和張彪也都順便坐在了那裡。
「我們來猜拳好不好？」這樣才有氣氛嘛，林墨玉興致勃勃地看向眾人。
靈兒一碰到林墨玉的眼光首先低下了頭，接著是伏勇、張彪。
算了，當著他們那位象似誰欠了他八百吊的「債主」的面，他們是沒人敢的了。
「紅綾，我們來好不好？」林墨玉拉著紅綾的手臂撒嬌似的說，「你知道的，氣氛不好我會消化不良的。」
「你呀！」紅綾沒轍似的戳了一下林墨玉的額頭，「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可不會做你那些動作。」
「好。我們直接來石頭、剪子、布。」林墨玉欣喜地說。
就知道她不會拒絕自己。
「先說好，你輸了怎麼辦？我想看你跳舞。」紅綾長的這麼漂亮，跳起舞來一定迷倒一大片。
「……好吧。」紅綾想了想，「那你輸了呢？」
「喝酒，怎麼樣？」
「不行！」橫了林墨玉一眼。
林墨玉吐了吐舌頭，就知道她不同意。
「我給你唱一段京都大鼓。」林墨玉搖了搖紅綾的胳膊。
「京都大鼓？那是什麼？」
「贏了我你就知道了。」林墨玉故做神秘地說。
紅綾寵溺地一笑，說：「好。不許耍賴。」
「絕不耍賴！開始，石頭、剪子、布……哇！紅綾，你耍賴，你出的太慢了。不算、不算！——」
「夫人，你們怎麼能耍賴？輸了就是輸了。」一旁的伏勇和張彪異口同聲地說，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墨玉不悅地瞪了紅綾一眼，她只低低一笑，「我要聽京都大鼓哦。」
「好吧。伏勇，我看見庫房裡有幾面大鼓，你給我搬一個來。」反正這裡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就當開晚會了。
伏勇立刻答應著跑了去，須臾工夫一面大鼓就擺在了林墨玉面前。
林墨玉拿起鼓棰，環視了一下四周，人們都停止了吃喝望著林墨玉，除了某桌的一男一女外。
清了清喉嚨，鼓槌一落林墨玉唱了起來……
一段《大碗茶》唱完，四周立刻響起一陣熱烈地掌聲，當然，沒有動作的仍是那一男一女。
「夫人，再唱一段！」
「是呀！」
「是呀！」
「……」
「還想聽？」林墨玉滿意地大聲問道。很高興氣氛終於活了起來。
眾人一致點頭。
「那好，贏了我再聽。這次誰來？」林墨玉才不要再和紅綾比，她耍賴林墨玉又不能怎麼樣，要是別人，才不敢明目張胆地和林墨玉耍賴，畢竟在他們心裡林墨玉是他們的夫人。
「我來。」
說話的是一個叫小五子的年輕人。
小五子一向活潑，也可以說是眾人的開心果。
「好。你輸了怎麼辦？」條件當然要事先講好。
「但憑夫人講。」
「這樣啊……，那好，你輸了我說十種動物的名字，你學它們的樣子，做它們慣做的動作，讓人一眼便可看出你學的是什麼。怎麼樣？」
「好！」小五子拍拍胸脯說。
林墨玉點了點頭，同時把手伸到了身後，「石頭、剪子、布……」
手掌快速變形的結果當然是必贏無疑了。
「老虎！」林墨玉說道。
小五子立刻做了一個猛虎下山的動作。
「象不象？」林墨玉大聲問。
「象！」眾人一致點頭。
「猴子！」
小五子立刻抓耳撓腮，還就地翻滾、跳躍，引來眾人的一陣叫好。
「癩蛤蟆！」
「呱、呱！」小五子憋粗嗓子叫了兩聲，同時鼓起肚皮，四肢跳躍，引來眾人的一陣大笑。
「山雞！」
……
「寨主！」
動作嘎然而止，連笑聲也都一起止住。
林墨玉拿眼一掃，除了白仲尼依然微笑著揮動摺扇，其餘人都於瞬間僵化成了石像。
感覺到冷顫的寒光從不遠處迸射而來，林墨玉微微一笑對小五子道：「我欠了你八百兩銀子久久不還，你來討債，該是一副什麼表情？」
「討、討債的？」小五子摸了摸頭，結結巴巴地說。
「對呀。不然你以為呢？」林墨玉故做天真地問。
「我沒以為！就是討債的。」小五子快速地說。
林墨玉撲哧一笑，「沒人以為你以為是別的，就是『寨主』。算了，看來你也沒被別人欠過錢，不知道債主是一副什麼表情，放你一馬吧。」林墨玉故作體諒兼寬宏大量地拍了拍他的肩，「不過，看見『債主』後倒是你剛才那副表情。」
心裡真的好爽！
白白地被他占了便宜，看了個精光，還不能大聲地指責他非禮，只能啞巴吃黃連，並且，還只能在這等著被他休掉，想想就來氣。
現在終於出了小小的一口悶氣。
「好了，大家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林墨玉拿起筷子，對眾人揮揮手。但——
沒人動作！看來他們仍沒緩過神來，得給他們一些時間。
「紅綾，我想吃剛烤好的鹿肉。」
紅綾連忙站起來，走到小碳爐那邊拿了幾串串好的鹿肉烤了起來。
「還要一隻乳鴿。」
林墨玉故意大聲說，好讓眾人早點回魂。
這樣突然嚇他們，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知道了。」紅綾微微一笑，又拿了一隻乳鴿放到了爐架上。
在林墨玉的帶動下，人們終於又恢復了吃吃喝喝的狀態。
「夫人，您就再唱一段那個叫什麼京都大鼓的吧？」伏勇喝了一口酒說。
「好啊。那我們來比喜唰唰。」林墨玉故作大方地說。
「這……」碩大的手搔了搔頭，眼角瞥向某處。
「伏勇，夫人想比什麼就比什麼。」白仲尼喝了一口酒，掃了旁邊那個一整晚沒說過一句話的男人一眼，若有所思地說。
「是……」伏勇口裡答應著，眼光又瞟向另一處。
林墨玉順著望去，那邊坐了幾個小姑娘——就是前幾日從李光林那劫來的。
心下立時明白了，看來這位高猛的伏將軍有了目標。
動作蠻快的嘛！
林墨玉讚賞似的輕聲一笑，哥倆好似的把手搭到他肩上悄聲說：「伏將軍，好厲害，這麼快就有了目標！別怪夫人我沒幫你，現在給你個機會——輸給我，我讓你在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他登時滿臉通紅，伸手搔搔後腦，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幾聲。
「玉兒！」紅綾不悅地瞪向林墨玉放在伏勇肩上的那隻手。
怎麼了？
林墨玉抬頭一望，眾人紛紛低頭。
只有白仲尼微微一笑，石棋則是一臉的不屑，而那雙陰鷙的眸子除了一貫的冰寒外，沒有別的表情，只盯著面前的火鍋，仿佛要把爐內的松油火冰滅。
林墨玉吐吐舌頭，連忙抽回手，想起了這是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古代。
雖然自己不在乎，但伏勇現在有了心上人，林墨玉可不能讓那位小姑娘對他產生誤會。
很明顯，聽不到他們談話的人，看林墨玉的動作和他們低頭交談的樣子，還因為林墨玉在調戲勾引伏勇呢。
「好吧，我們就來簡單的。」
林墨玉一直認為伏勇這人直率、豪爽，為人不錯，既然知道了這裡坐著他的心上人，當然不會讓他做有損形象的動作，「石頭、剪子、布！……」
伏勇感激地看了林墨一眼，然後——輸了。
「伏勇，我看庫房有許多舞獅子用的獅頭，獅毛什麼的，你就給大夥舞一段獅王爭霸吧。」
「好——！」沒等伏勇答話，眾人齊聲說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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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勇、張彪，你們也去幫靈兒。夫人身體重要，想在哪兒吃就在哪兒吧。」白仲尼以一貫地溫和口氣說。
兩人立即面帶欣喜地領命而去。
很快，烤爐那邊就另外張羅好了一桌，林墨玉拉了紅綾走過去。
當然，伏勇和張彪也都順便坐在了那裡。
「我們來猜拳好不好？」這樣才有氣氛嘛，林墨玉興致勃勃地看向眾人。
靈兒一碰到林墨玉的眼光首先低下了頭，接著是伏勇、張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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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綾，我們來好不好？」林墨玉拉著紅綾的手臂撒嬌似的說，「你知道的，氣氛不好我會消化不良的。」
「你呀！」紅綾沒轍似的戳了一下林墨玉的額頭，「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可不會做你那些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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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她不會拒絕自己。
「先說好，你輸了怎麼辦？我想看你跳舞。」紅綾長的這麼漂亮，跳起舞來一定迷倒一大片。
「……好吧。」紅綾想了想，「那你輸了呢？」
「喝酒，怎麼樣？」
「不行！」橫了林墨玉一眼。
林墨玉吐了吐舌頭，就知道她不同意。
「我給你唱一段京都大鼓。」林墨玉搖了搖紅綾的胳膊。
「京都大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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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綾寵溺地一笑，說：「好。不許耍賴。」
「絕不耍賴！開始，石頭、剪子、布……哇！紅綾，你耍賴，你出的太慢了。不算、不算！——」
「夫人，你們怎麼能耍賴？輸了就是輸了。」一旁的伏勇和張彪異口同聲地說，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墨玉不悅地瞪了紅綾一眼，她只低低一笑，「我要聽京都大鼓哦。」
「好吧。伏勇，我看見庫房裡有幾面大鼓，你給我搬一個來。」反正這裡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就當開晚會了。
伏勇立刻答應著跑了去，須臾工夫一面大鼓就擺在了林墨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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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大碗茶》唱完，四周立刻響起一陣熱烈地掌聲，當然，沒有動作的仍是那一男一女。
「夫人，再唱一段！」
「是呀！」
「是呀！」
「……」
「還想聽？」林墨玉滿意地大聲問道。很高興氣氛終於活了起來。
眾人一致點頭。
「那好，贏了我再聽。這次誰來？」林墨玉才不要再和紅綾比，她耍賴林墨玉又不能怎麼樣，要是別人，才不敢明目張胆地和林墨玉耍賴，畢竟在他們心裡林墨玉是他們的夫人。
「我來。」
說話的是一個叫小五子的年輕人。
小五子一向活潑，也可以說是眾人的開心果。
「好。你輸了怎麼辦？」條件當然要事先講好。
「但憑夫人講。」
「這樣啊……，那好，你輸了我說十種動物的名字，你學它們的樣子，做它們慣做的動作，讓人一眼便可看出你學的是什麼。怎麼樣？」
「好！」小五子拍拍胸脯說。
林墨玉點了點頭，同時把手伸到了身後，「石頭、剪子、布……」
手掌快速變形的結果當然是必贏無疑了。
「老虎！」林墨玉說道。
小五子立刻做了一個猛虎下山的動作。
「象不象？」林墨玉大聲問。
「象！」眾人一致點頭。
「猴子！」
小五子立刻抓耳撓腮，還就地翻滾、跳躍，引來眾人的一陣叫好。
「癩蛤蟆！」
「呱、呱！」小五子憋粗嗓子叫了兩聲，同時鼓起肚皮，四肢跳躍，引來眾人的一陣大笑。
「山雞！」
……
「寨主！」
動作嘎然而止，連笑聲也都一起止住。
林墨玉拿眼一掃，除了白仲尼依然微笑著揮動摺扇，其餘人都於瞬間僵化成了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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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動作！看來他們仍沒緩過神來，得給他們一些時間。
「紅綾，我想吃剛烤好的鹿肉。」
紅綾連忙站起來，走到小碳爐那邊拿了幾串串好的鹿肉烤了起來。
「還要一隻乳鴿。」
林墨玉故意大聲說，好讓眾人早點回魂。
這樣突然嚇他們，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知道了。」紅綾微微一笑，又拿了一隻乳鴿放到了爐架上。
在林墨玉的帶動下，人們終於又恢復了吃吃喝喝的狀態。
「夫人，您就再唱一段那個叫什麼京都大鼓的吧？」伏勇喝了一口酒說。
「好啊。那我們來比喜唰唰。」林墨玉故作大方地說。
「這……」碩大的手搔了搔頭，眼角瞥向某處。
「伏勇，夫人想比什麼就比什麼。」白仲尼喝了一口酒，掃了旁邊那個一整晚沒說過一句話的男人一眼，若有所思地說。
「是……」伏勇口裡答應著，眼光又瞟向另一處。
林墨玉順著望去，那邊坐了幾個小姑娘——就是前幾日從李光林那劫來的。
心下立時明白了，看來這位高猛的伏將軍有了目標。
動作蠻快的嘛！
林墨玉讚賞似的輕聲一笑，哥倆好似的把手搭到他肩上悄聲說：「伏將軍，好厲害，這麼快就有了目標！別怪夫人我沒幫你，現在給你個機會——輸給我，我讓你在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他登時滿臉通紅，伸手搔搔後腦，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幾聲。
「玉兒！」紅綾不悅地瞪向林墨玉放在伏勇肩上的那隻手。
怎麼了？
林墨玉抬頭一望，眾人紛紛低頭。
只有白仲尼微微一笑，石棋則是一臉的不屑，而那雙陰鷙的眸子除了一貫的冰寒外，沒有別的表情，只盯著面前的火鍋，仿佛要把爐內的松油火冰滅。
林墨玉吐吐舌頭，連忙抽回手，想起了這是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古代。
雖然自己不在乎，但伏勇現在有了心上人，林墨玉可不能讓那位小姑娘對他產生誤會。
很明顯，聽不到他們談話的人，看林墨玉的動作和他們低頭交談的樣子，還因為林墨玉在調戲勾引伏勇呢。
「好吧，我們就來簡單的。」
林墨玉一直認為伏勇這人直率、豪爽，為人不錯，既然知道了這裡坐著他的心上人，當然不會讓他做有損形象的動作，「石頭、剪子、布！……」
伏勇感激地看了林墨一眼，然後——輸了。
「伏勇，我看庫房有許多舞獅子用的獅頭，獅毛什麼的，你就給大夥舞一段獅王爭霸吧。」
「好——！」沒等伏勇答話，眾人齊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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