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要將她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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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證??

  葉聲聲有些恍惚。

  避開男人翻身躺在了旁邊。

  她說:「以後再說吧。」

  葉徹瞧著她的反應,蹙起了眉。

  他側身看她,「不同意?」

  「沒有啊。」

  「那你這什麼表情。」

  葉聲聲看他,「我什麼表情。」

  葉徹笑起來,又抬手捏她,「那我就選個日子了。」

  葉聲聲轉移話題,很認真道:「葉徹,我完成不了你家裡人給的要求。」

  男人毫不在意,「連翹不是會配藥嗎,吃了藥不就能生了。」

  「那等有了再說可以嗎?」

  她不能讓他心裡有多餘的想法。

  只能順從一點。

  不然又讓他胡思亂想。

  葉徹也沒想到,身邊這個女人還會拒絕他提出的領證。

  他或許真有些操之過急吧。

  但心情忽然就差了很多,隨口應道:

  「好,以後再說,睡吧。」

  他抬手摟過她,閉眼入睡。

  ……

  慕容南他們去中藥市場配好藥,已經下午了。

  連翹想速戰速決,就直接讓他們帶她先去看那個癱了的病人。

  走進慕容起的病房,望著床上無法動彈的男人,看著他的臉,連翹心裡感嘆不已。

  又是一個生得俊美無儔的男人。

  為什麼這幫人,個個都生得這麼好看啊。

  葉大哥是這樣,南大哥是這樣,唐紈君也是這樣。

  現在就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病人,也好看得簡直不像話。

  可能是看的帥哥多了,她也開始免疫了吧。

  走上前,還不等床上的慕容起反應,連翹抬手一揮。

  男人身上的被子,直接就被她一把給掀了開。

  慕容起一怔。

  望著連翹的舉動瞬間黑臉呵斥,「你做什麼?你誰啊?給我滾出去。」

  慕容南忙過來解釋,「阿起,她是來給你治病的。」

  看著跟過來的大哥,慕容起再將目光落在床前的陌生女孩身上。

  見她戴著一頂鴨舌帽,嘴裡嚼著什麼,看著就像個小混混似的。

  慕容起哼笑出聲,「你開什麼玩笑,她治病?給我蓋好被子滾出去。」

  最近他心情很不好。

  聲聲也不來看他。

  他覺得這樣日復一日地躺著,實在對生活沒任何希望。

  現在見誰都想發火。

  連翹的帽子是唐紈君隨便買來給她戴上的,因為她的短髮實在不怎麼好看。

  嘴裡嚼的是口香糖,她覺得那個味道很好吃,就一直嚼著,看著確實像個吊兒郎當的小混混。

  望著床上的人,見他都癱了,脾氣還那麼大。

  她靠近他,抬手去捏他的腿。

  慕容起見陌生女孩觸碰他,抗拒地又喊:

  「你做什麼?誰讓你碰我的,給我讓開。」

  再看嚮慕容南,慕容起嘶喊,「你們哪兒弄來的騙子,把她給我趕走。」

  慕容南站在不動。

  旁邊的唐紈君雙手抱胸,斜靠著牆悠哉地望著,也不出聲。

  連翹更是不把癱了的人放眼裡。

  她示意慕容南,「脫了他的衣褲。」

  慕容南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脫……」

  「沒錯,脫掉他的衣褲,紈君,拿我的包來。」

  她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就帶了師父交給她的銀針。

  那包銀針,能讓她救不少人。

  唐紈君會意,趕忙遞上包。

  慕容南也積極,上前彎腰解弟弟病服的紐扣。

  慕容起想到自己都癱了,還要被一個來歷不明,古怪至極的陌生女孩羞辱,他氣得瞪紅了眼。

  「不許碰我,慕容南你聽到沒有,你敢脫試試。」

  慕容南不聽,執意脫。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脫乾淨了,慕容起急了,又提醒道:

  「她是個女的,她能看見。

  慕容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要是被一個女的看光了,你覺得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連翹忍不住笑出聲。

  「看光怎麼了,男人的每個肢體構造我都一清二楚,再說,不全部脫掉我怎麼給你治。

  你少嚷嚷,我又不會占你便宜。」

  見慕容南遲疑著不想脫褲子,連翹直接推開他一把扯下。

  當男人的身體一覽無餘地擺在她眼前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

  眼珠子更是一眨不眨,呆呆地盯著別人最重要的部位……

  奇怪,為什麼跟畫上的不太一樣啊?

  曾經她看師父給她的醫書,書上有男人身體構造的畫像。

  她研究著,學習著,心裡毫無波瀾,平靜如水。

  可此時此刻,看著一具真正的男人的身體,她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火坑裡。

  渾身燥熱不說,還很難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胸口裡更像是有頭小鹿在亂撞。

  臉頰也熱得滾燙。

  「啊啊啊!!!!!」

  慕容起見自己被看光了,生無可戀地喊出聲。

  慕容南跟唐紈君同樣身為男人,都不好意思直視。

  那小姑娘倒好,眼都不眨地一直盯著。

  明明小臉紅得跟猴兒屁股似的,她卻還是毫不避諱,繼續看。

  「慕容南,把她給我丟出去。」

  氣得肝疼的慕容起睜開眼見那死丫頭還在看,他猙獰地對著慕容南又喊。

  反應過來,慕容南靠近連翹出聲:

  「要不……我們先出去?」

  連翹這才回過神,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順了順呼吸。

  她擺手,「不必,我先給他通通氣。」

  攤開銀針包,她動作熟練地取出裡面十厘米長的銀針,開始往男人身上扎。

  慕容南看她手法有些粗糙,忙提醒:

  「不消毒嗎?你不看看片子再下手?」

  「這針用不著消毒,再說,以前我扎我家那頭老黃牛的時候燙乾淨了的,沒事兒。」

  慕容南,「……」

  唐紈君,「……」

  慕容起,「……」

  三個男人都震驚了。

  這小姑娘在幹什麼,用扎牛的針扎人?

  慕容起更氣,卻又無法動彈拼命地嘶喊:

  「慕容南你從哪兒弄來的人,趕緊給我丟出去,不許她再碰我,弄出去啊。」

  還不等慕容南有所行動,連翹煩躁地道:

  「拿膠帶把他嘴巴給我封起來,吵死了。」

  說著,又示意唐紈君。

  「剛才配的藥,七號包跟三號包,拿去碾成熔漿,用白紗布裝好給我送過來。」

  唐紈君趕緊去做。

  慕容南忙勸著弟弟。

  「她能治好你的傷,你就忍忍吧。」

  慕容起不樂意,氣得漲紅的俊臉,扭曲地對著連翹喊:

  「你這個死丫頭,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將你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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