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另一種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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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陸細辛答應下來,「我會給你答案的。」

  柳繪扯了扯嘴角,眼中拂過一抹輕嘲。

  「需要多久。」她詢問。

  沒等陸細辛回答,柳繪緊接著便道:「我等不了多久的,七天吧,我給你七天時間。」

  陸細辛點點頭,就帶著祝笑笑離開了。

  初春的風有些涼,陸細辛身上裹了一件羊絨大衣,微微低著頭,將耳朵埋在毛絨絨的領口處。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緩緩而行。

  祝笑笑跟在身後,語氣犯愁:「陸老師,我們還要考驗那個曾可兒嗎?」人性是最難判斷的,本來這次過來南疆,是為了想辦法救古澤爺爺的。

  沒想到還要處理這些狗血事情。

  祝笑笑都覺得頭疼,感覺事情像是一團亂麻,解除完一個疙瘩,還有一個疙瘩。

  「傻丫頭。」陸細辛輕笑,漂亮的眉眼明媚生動,她停住腳步,轉身看著祝笑笑,語氣很輕,一字一頓:「我們做事情呢,不能只由著自己的心意,那樣太過直白,也容易出現偏差。」

  「什麼意思?」祝笑笑不懂。

  陸細辛抬手,指尖在祝笑笑鼻尖上戳了一下,聲音輕緩:「其實,曾可兒的想法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柳繪的想法。」

  祝笑笑怔住,下意識抬眸,愣愣看著陸細辛。

  她有些懵,不太明白陸老師的意思。

  陸細辛掀了掀眼皮,眸光清冷而寡淡,但又瞭然透徹:「這件事情的關鍵在於柳繪,要知道她的意願為何?如果她希望曾可兒是被強迫的,那曾可兒就是被強迫的。若是她希望曾可兒是自願的,那曾可兒就是自願的。

  她想要什麼答案,我就給她什麼答案。

  至於,曾可兒到底是什麼想法,根本不重要!」

  祝笑笑徹底呆住了,整個人都懵了,只知道抬眸,呆望著陸細辛。

  原來事情還可以這樣理解麼?

  她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事情。

  陸細辛給了她不一樣的視角,讓她整個思維都開闊了。

  祝笑笑深吸一口氣,跟上陸細辛,她心中還有不解:「陸老師,這樣會不會不好?」

  「傻丫頭。」陸細辛搖了搖頭,神色瞭然,「你是想說,如果曾可兒是被趙明宇強迫的,但是柳繪心底的答案是希望曾可兒自願,這樣會不會對曾可兒不公平?」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曾可兒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陸細辛彎了彎眼眸,笑了:「笑笑,你要知道,無論曾可兒是否自願,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她傷害了柳繪。結果已經造成,再去探究她的心路歷程已經沒意義。

  即便她是被迫的,那也是其情可憫,其罪當誅!」

  「走吧。」陸細辛將身上的大衣裹緊,下頜輕點,「我們去見見曾可兒。」

  祝笑笑眼前一亮,隨即興奮起來:「是要探究她的心理,問她到底是自願還是被迫的嗎?」

  「不是。」陸細辛搖晃著手指,語氣溫柔:「是解救呢。笑笑,你要記住,我們永遠是正義的一方,說話做事都要師出有名,讓人挑不出毛病。她不是被趙明宇強迫禁錮,限/制人身自由了嗎?

  那我們就是奉著柳繪這個監護人的要求,將她解救出來。」

  祝笑笑激動得心臟亂跳:「陸老師,你好厲害啊!」

  由遲隊長開車,幾人去附近的Y市。

  Y市,寸土寸金的CBD中心,對面的公寓樓。

  頂樓54層,兩米寬的大床上,一對男女正在瘋狂翻滾。

  女孩面容嬌弱,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會斷掉似的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聲嬌/喘。

  身上的男人卻因為女孩的的哭啼愈加來勁,喘著粗氣:「叫我老公,快叫!」

  「不!」女孩瘋狂搖頭。

  男人幽深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邪魅,湊到女孩耳邊低聲:「快叫,不叫,我就和你師父柳繪離婚。」

  聽到柳繪二字,女孩終於妥協,抽噎著叫老公。

  趙明宇聽著這一聲聲嬌弱的啼哭,心底的火燒得更旺了,足足要了女孩三次,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腰間只圍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巾。

  趙明宇今年40歲了,但歲月卻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面容斯文,身材保持的極好,腰腹間還有腹肌,只有眼尾的紋路深了兩條。這樣的兩條紋路不僅不讓他顯得衰老,反而像是濃香的酒,歲月越久越顯得香醇。

  從浴室出來,他的視線下意識看向床上的小人,目光落在她青青/紫紫的肩上,眸色驀然深沉。

  兩腿之間的玩意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扯/下浴巾,準備壓上女孩。

  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趙明宇不想理會,可鈴聲就仿佛不會停歇一般,一直響著。

  他繃緊下頜,眼神皆是怒火,拿過手機第一句話就是:「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稟告,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秘書嚇得哆嗦了一下,趕緊道:「趙總,有一伙人要見您,說是您夫人找來的,想要把曾小姐帶走。」

  「夫人?」趙明宇一時沒反應過來,半晌才想起來:「你說柳繪?」

  床上腦袋埋在被子裡的曾可兒聽到這個名字,耳朵動了動,身體下意識緊繃。

  小姑娘的反應瞞不過趙明宇,他勾唇笑了笑,覺得小姑娘真是可愛。

  「不用理會。」趙明宇語氣淡淡根本沒把秘書說的事情當回事。

  對於柳繪,他早就不耐煩了,為了困住曾可兒,他才和柳繪維持著婚姻關係。不過時間愈久,趙明宇對柳繪越不耐煩,完全不掩飾對曾可兒的親密,最近他更是連回都不回柳家寨了。

  他這般不遮掩,柳繪應該早有察覺。

  不過,她能忍到現在,倒是超出趙明宇的預料,沒想到她這麼能忍,居然一直不出聲。

  如今,打電話過來,應該是看他許久不回家,受不了了。

  想到這,趙明宇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她個女人就是天生的賤皮子,低賤卑微,只要他願意留在她身邊,願意回去看她,她就什麼都能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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