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437 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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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長天突然說有問題要問公孫,這本身就是個很大的意外。

  眾人都好奇——白鬼王對什麼事情感興趣,竟然主動發問呢?這種情況真的很少很少……

  小四子趕緊護住公孫,嚴肅臉澄清,「爹爹沒有桃花只有九九哦!」

  趙普笑著揉揉兒子臉蛋。

  白鬼王輕輕一擺手,那意思——我才不關心什麼桃花梨花的。

  「那你要問什麼?」陸天寒都忍不住問。

  夭長天說,「有個關於醫術方面的問題。」

  眾人更不解了——話題突然正經起來了誒,而且白鬼王什麼時候開始對醫術感興趣了?

  公孫一聽跟醫術有關,立刻坐直了看著白鬼王,那意思——老爺子你問吧。

  趙普則是有點擔心,書呆醉了啊……醉了不要緊麼?

  小四子則是拍拍趙普讓他放心——就跟打拳似的,醉了醫術更好。

  夭長天說,「這次的案子……」

  一幫人都「切~」一聲,一旁天尊殷候都斜了他一眼——你說你怎麼這麼無聊啊,好好的喝酒吃肉談什麼案子?

  夭長天讓他倆別打岔,妖王也伸手揪兩人耳朵——你倆怎麼醉沒醉都這麼不安生?

  「這次鬼車的傳說里,不是把人裝進鬼車之後,會帶去虛無麼?」夭長天問公孫,「人在臨死前,會看那個虛無的世界麼?」

  「嗯……」公孫似乎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就抱著胳膊在哪兒琢磨。

  其他人則是討論,的確有這種說法,說什麼臨死前會看到一條隧道啊、會靈魂出竅啊……

  「你幹嘛突然對這個感興趣?」陸天寒疑惑。

  夭長天抱著胳膊說,「你們還記得蝕日這個人麼?」

  一眾小的都有點納悶——誰啊?

  幾位老爺子倒是都記得,全員點頭。

  見孩子們不解,殷候還幫忙解釋了一下,「蝕日原來是白鬼族的高手,後來叛變去了賀晚風手下,最後死在了白鬼王手上……」

  「嘖。」夭長天糾正,「他不是叛變去的賀晚風那裡,是被賀晚風那個傢伙騙走了而已,他到死都是我白鬼族的勇士!」

  眾人都瞄了一眼白鬼王,喔呦,聽著是很喜歡的一個部下麼。

  「蝕日這個名字,在白鬼族陣中感覺不是太有名啊。」趙普好奇問自家師父,「很厲害麼?」

  「蝕日是沒名氣。」白鬼王問趙普,「火翼金將聽過沒?」

  「啊……」趙普立刻就點頭,「這個我聽過,最開始打了好幾丈贏得都很漂亮,但後來這人就在戰史和各種記載中消失了。」

  夭長天點點頭,「蝕日武功很好,而且是個軍事奇才,他大概是正兒八經想幫我坐上西蜀王的位子,一統西南,然後跟賀晚風聯手。」

  趙普聽到這裡大有些心心相惜……他當年分析戰事,也覺得這是對於他師父一族來說最好的選擇。

  不過可惜,白鬼王根本沒有這種「理智」,他只是想征戰而已,上癮一樣。與其說當年的白鬼王是個王,不如說他就是個戰神,此生只為殺伐征戰,並不想一統江山。

  「蝕日後來對我意見挺大,然後就被賀晚風拐跑了……其實賀晚風是想等我離開之後,讓他來統領白鬼族剩餘兵馬的……我當時也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選。」夭長天似乎覺得可惜,抱著胳膊搖頭,「但是吧……有時候人太忠義,也不行……這小子一條路走到黑死腦筋。再說也不是我殺他,他自個兒往我新亭侯上撞來著。」

  眾人聽了都不免覺得惋惜。

  「蝕日受傷之後並沒有死,我給他留了條命,賀晚風也把人救走了,我還以為他能活下來。」夭長天說,「但是不久之後,賀晚風派人來找我,說跟我約個飯。」

  眾人都瞧著他——你倆也可以啊,當年打生打死,竟然還約飯?

  「我去了之後,賀晚風就給了我一罈子骨灰,說是蝕日的,讓我找人帶回去安葬在西南白鬼族的故鄉,說是蝕日臨終前要求的。」白鬼王摸著下巴,「我當時還覺得事情可能有詐,我又沒傷他要害,按理以他的武功不至於死了啊……後來一想,可能他跟賀晚風定了個計策詐死,從此就遠離這一切重新做人了,所以我也就沒深究。」

  眾人都點頭——這麼說,那位神奇將軍還活著了?可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回白鬼族呢?之前崔雁承他們也沒提起過,難不成是因為當了叛徒所以回不去了麼?

  「不過之後啊,賀晚風跟我講了件奇怪的事情。」白鬼王抱著胳膊接著說,「賀晚風說蝕日彌留之際,告訴了他一件事情,說他半夢半醒間,看到了另一個世界,那似乎是是個虛無的世界……就問,是不是死後的世界。他還給賀晚風形容了一下,說那地方有一條很長很長的路,路邊停著看不到盡頭的馬車,他說那些車很奇怪,車廂都像是人臉,都戴著頭盔,有些像是戰場上的士兵,而且看著都像是蠻族士兵……」

  夭長天沒說完,妖王就問他,「只有馬車沒有人麼?」

  夭長天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賀晚風沒提起……我也沒細問,吃了飯就散了。」

  還沒醉的眾人聽著此事,覺得怎麼好似跟鬼車有些關係。

  夭長天本來倒是真快不記得這事兒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再加上剛才說起了千鬼王,突然就想起來了。

  公孫聽了之後,說,「嗯……我的確救治過一些病人,是瀕死之後被救活,的確好多人都說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不過麼,我覺得可能是一種幻覺,就身體虛弱的時候產生的某種類似夢境一樣的東西。而且吧,好多可能還是曾經經歷過的一些事情。」

  「經歷過的事情?」夭長天問,「意思是蝕日去過這樣的地方?」

  「有可能。」公孫說,「也有可能是他在書上看到過,或者看到過圖畫之類的……又或者是什麼他特別惦記的事情。」

  「書上也行?」鄒良邊問,邊抓住霖夜火一個勁戳他肩膀的手。

  眾人觀察了一下,火鳳好像也把一杯晃都喝完了……

  霖夜火倒是也沒真的醉,就是覺得眼前的景兒有些晃……也可能是自個兒有點暈。

  五爺看著酒杯里剩下的小半杯酒,納悶——他爹是怎麼做到的呢?

  展昭吃了點東西倒是稍微好了點,這會兒有點犯迷糊,好像還有點困,突然就乖了。

  五爺盛了碗湯給他,怕他喝了酒就吃烤肉之類油膩的,一會兒會不舒服。

  展昭端著湯,盯著湯里幾片飄來飄去的菜花,還問呢,「玉堂啊,這個菜葉在不在晃?」

  五爺哄他說不晃,讓他乖乖喝湯。

  展昭一歪頭,還晃了晃碗,有些擔心地問五爺,「菜葉不動是不是死掉了?」

  五爺扶額,讓他趕緊喝吧,喝了就活過來了。

  展昭想了想,就捧著碗喝了起來。

  白玉堂覺得奇怪,展昭酒量還不錯的啊,這個酒真這麼厲害?還是說混在一起喝更容易醉?

  展昭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抬頭問公孫,「看書也行麼?」

  眾人都驚訝地回頭看他——你不是醉了麼?

  白玉堂也觀察著展昭——這是本能查案麼?

  公孫給眾人說了個以前病人的故事,「那是個說書的先生,最愛講一些古代戰事之類的故事。後來他得了重病,他家人來找我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一口氣了。我廢了好大勁才把他救活,當中有一度他心跳都停了……從他昏迷到甦醒過來,差不多昏睡了四天。等醒來之後,他就說他這段時間魂游天外,去了一趟戰場。還說看到了好些戰船,還看見了羽扇綸巾的諸葛亮……我聽了半天,這不是他常說的那套書麼。但是老頭堅持說他瀕死之前魂魄去了三國,之後還到處跟人說,誰勸都不聽。而且吧,聽的人也沒有他這種經歷,誰也不能說他一定就是幻覺。」

  眾人都覺得公孫說的有道理。

  「賀晚風會不會騙你?」陸天寒覺得賀晚風也不是什麼老實人,當年除了妖王,最愛忽悠人的就是他……

  夭長天也拿不準,「所以突然想起來就有點好奇。」

  「那個車,聽起來跟鬼車的確是有點像。」妖王說,「傳說中鬼車的車廂是鬼臉,而王家那個吊墜上的鬼車,因為很小,看起來也是面向兇惡……但這個大鬍子大鼻子暴凸眼的長相,的確有點像蠻族的士兵。」

  「北方蠻族?」趙普問。

  天尊舉手,「沒有頭盔?」

  其他幾個老爺子也都點頭,「北方蠻族頭盔才是本體!」

  「北方蠻族?」公孫好奇問趙普,「就是當年打狂石城的那個蠻族麼?」

  趙普擺擺手,「並不是,當時有北方蠻族和南方蠻族還有西域蠻族。其中西域蠻族人數最少,打霧嘯林的那家是西域蠻族。真正厲害的是北方蠻族,士兵健碩高,大武器精良,而且軍中有巫師,指揮作戰的將領也都是巫師,其中就有四大儒將之一的北方王巫迦蘭呪。北蠻的士兵會服用一種巫師調配的草藥,上戰場的時候近乎癲狂,相當的可怕。」

  公孫皺眉,「什麼草藥啊?吃了近乎癲狂戰鬥力爆棚,藥效過了不會傷身體麼?不會上癮麼?」

  趙普一攤手,「自始至終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用的究竟是什麼藥,四神之戰後,迦蘭呪被幽蓮一箭射死了,之後北方蠻族的幾十萬大軍都消失了。」

  「消失了?」公孫驚訝。

  這時,趙普舉手,「我也想問個問題。」

  妖王點點頭,示意趙普問。

  趙普就找殷候,接著自己剛才的話題,「老爺子,傳說中當年因為四神之戰幽蓮死了,所以你一怒之下活埋了北方蠻族四十萬大軍,這是真的麼?」

  一眾小的倒是頭一回聽說這事兒,都睜大了眼睛瞧著殷候——好傢夥,當世白起?!

  展昭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當然沒有!怎麼可能!外公別說四十萬大軍,四十隻雞他都沒埋過!」

  五爺伸手邊摸他頭安撫他,邊點頭。

  這傳說可能只是趙普在戰史上看到過,因為大多數人都沒聽說過。當然了,熟悉殷候的人就知道他不可能幹出這種事,而且幽蓮根本沒死,所以也沒這個必要。

  眾人都看殷候。

  夭長天也問,「那四十萬北蠻士兵後來去哪兒了?」

  殷候一聳肩,「有傳言說是賀晚風設計挖了個大坑把這幫蠻子都埋坑裡了。」

  眾人彼此瞧了瞧——那究竟誰是白起?

  不過,以賀晚風的行事作風,眾人覺得他也做不出坑殺幾十萬人這種事情來。

  正這時,白龍王舉手,「我知道哦!」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白龍王。

  小四子覺得小白龍最靠譜了!什麼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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