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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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譽將漕運里最完整的一條運航線給了皇上。

  這是整個漕運中油水最多,設施最完善,調度最合理的一條。

  從拿到這條運輸線已經十天過去了,皇上到現在也不明白,簫譽為什麼就這麼容易的把這樣一條好線給了他。

  起初簫譽答應的痛快,皇上還以為簫譽只給他分一條最爛的線。

  召集了幾個保皇黨的老臣,前前後後研究了十來天,大家無法揣度簫譽的意思。

  皇上要如何,簫譽懶得關注。

  給蘇落拿到了全國的酒水掌管權,簫譽現在每天忙得和自己的小王妃研究酒水推廣。

  十多天的功夫,蘇落臉上讓簫某人禍害的那些印記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基本不用再戴著圍帽出門,面上戴一小塊方紗巾便可。

  「這是什麼酒?聞得好香啊。」

  蘇落將一罈子已經釀了一個月的酒開封,簫譽立刻湊上前。

  蘇落推他的腦袋,笑道:「這叫碧荷露,是用夏日荷葉上的露水作為釀酒的原漿,酒水澄澈,帶了荷葉的清香,一夏天就釀了這樣一罈子,今天咱們帶回去和母親一起喝。」

  簫譽偏頭在蘇落臉頰親一下,「你真厲害。」

  酒廠里還有做工的匠人在忙碌,蘇落不好意思這麼明晃晃的和簫譽親熱,偏頭躲開,嗔他一眼,「離我遠點。」

  簫譽委屈巴巴,「真是提了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蘇落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你特麼的在說什麼啊!

  為了避免簫某人在這個話題上發揚光大,蘇落轉了話題,「因為陳珩的事,王爺和陛下的關係,算是徹底惡化了吧?」

  雖然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君臣和睦,舅舅外甥一團和氣。

  但這只是表面。

  簫譽一臉無所謂,只想和自己的小王妃親親蹭蹭貼貼,他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那麼大地方不站,偏往蘇落跟前湊的近。

  「皇上的權利早就被世家架空了,我和他的關係惡化,從他將母親關到冷宮開始,就已經惡化了,他自己心裡也知道。

  不過是還需要用我去平衡世家罷了。

  皇上不足為據,真正可怕的,是那七大世家,他們手裡握著的,才是真正的生死大權。」

  正說話,十三從院外進來。

  蘇落讓簫譽擠到牆角,一院子匠人基本沒人敢往他們這邊看也就算了,現在十三進來,蘇落臉上掛不住,立刻推簫譽,圓溜溜的眼底帶著一點祈求,像是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又凶凶的瞪著簫譽,讓他退開。

  簫譽讓這眼神看的心都化了。

  伸手在蘇落臉上捏了一下,「打個商量,今兒晚上你主動點,坐上來,我就讓開,好不?」

  蘇落的憤怒頓時從腳底板升到天靈蓋,滿目赫赫:你這麼無恥的嗎!

  簫譽笑的流氓:對呀。

  眼看十三就要上前,蘇落丟不起這個人,咬牙切齒:「嗯。」

  眼見人讓自己逼得羞囧又憤怒,簫譽再不做人也知道見好就收,拍拍蘇落的發頂,朝後退了一步,轉頭看向十三。

  十三頓時大鬆一口氣。

  您還知道做個人啊!

  我真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給你當親隨,這沒皮沒臉的到底隨了誰,人長公主殿下和駙馬爺都不這樣啊。

  心裡mmp,面上一派恭順,十三走到簫譽跟前,道:「王爺,徐國公來了,想要見您。」

  簫譽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徐國公在酒水這一塊,一直產業頗大,這次他將全國酒水的掌控權攥在了手裡,直接衝擊到了徐國公的利益,徐國公必定是要來找他的。

  要說唯一的意外,那就是沒想到徐國公會找到酒廠這裡。

  「人在哪?」簫譽抬腳朝外走。

  十三跟上,「在外面呢,不確定王爺要見他,沒請進來。」

  簫譽就道:「沒事,遲早的事,帶去會客廳吧。」

  十三應命,轉頭執行。

  才走出一步,被簫譽叫住。

  「平安吶~」

  一聽這個話音,平安就頭皮發麻,想要腳下按個風火輪,立刻消失在這裡。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他家主子在不做人這一塊,出類拔萃到無人能及。

  「剛剛是不是看到我和王妃在一起呢?王妃心疼我,專門給我釀了與眾不同的酒,親自花船去荷花池采了荷葉上的露珠,給我釀了一罈子碧荷露,這是王妃對我的心意啊。」

  簫譽背後,蘇落險些失手將那一罈子碧荷露給它推地上摔碎。

  你哪隻眼看到我親自划船了?

  我還親自搜集?

  府里那一院子的下人是閒著領月例的嗎?

  而且

  這是專門給長公主殿下釀的好伐!

  蘇落無語的看著簫譽的後腦勺。

  平安則加快腳步,飛快離開,不想聽到一句。

  偏不巧,人都要出院子了,簫譽一句話還是飄了來,「算了,不和你說了,你這種單身的,不懂我們的快樂。」

  平安:

  做個人吧!

  「你看平安多嫉妒咱們呀!」平安一走,簫譽沒了能撒狗糧的目標,只能意猶未盡轉頭對蘇落道。

  蘇落送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快滾吧!」

  簫譽嘖了一聲,「真兇,不過我喜歡,晚上也凶點就更好了。」

  蘇落抄起旁邊舀酒水用的酒舀子就朝簫譽砸去,簫譽立刻笑著離開。

  會客廳。

  簫譽過去的時候,徐國公已經在了,正在喝茶,見他進來,擱了茶杯起身行禮,「王爺。」

  簫譽笑著擺手,「國公爺坐,讓您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沒辦法,王妃太粘人了,一會兒都離不開我。」

  徐國公一臉懵逼:啥?

  平安快給他主子跪了!

  消停會兒行嗎?

  然而簫譽這幾天心情好的不得了,一面朝主位走一面道:「國公爺現在老夫老妻了,肯定不能明白這種如膠似漆吧,哎,說實在得,太粘人了不好,容易煩,不過我王妃長得如花似玉,和別的女子不同,她粘人我還是不煩的。」

  徐國公:

  震愕的看著簫譽,甚至懷疑這特麼是不是進來個假貨?

  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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