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1章 約見微塵宗大長老！
「確實有點小事要找大長老商議。」
林白輕車熟路泡上熱茶，遞給了微塵宗大長老一杯。
他並未立刻切入主題，而是問道：「不知道現在微塵宗武者和城內武者有多少？大長老可曾統計出一個準確的數字？」
微塵宗大長老剛端起熱茶往嘴邊送去，聽見這話立刻又放了下來，略作思考後回答道：
「這正是老朽這段時間在衛關城內忙碌的事情，已經將微塵宗武者和城內的武者人數統計出來。」
「就算林白帝子這幾日不邀請我過來，我也會主動來面見林白帝子，告知近期事務總結。」
說話間，微塵宗大長老從懷中摸出一個捲軸，其上寫著眾多的文字內容。
林白攤開細看，發現其上詳細記載著衛關城之內可以調動的武者、資源、神兵利器、神丹妙藥等等各類物品。
「目前衛關城之內，微塵宗武者約莫有一百多萬武者。」
「其中有一部分是跟隨我們直接從雲霄城過來的，還有一部分則是近期才抵達衛關城。」
「這些武者都乃是我微塵宗之內的精銳。」
自從林白抵達雲霄城後，接到衛關城傳來的求援消息之後，便與微塵宗大長老前往衛關城。
在出發之時，他們也帶著部分微塵宗的武者一同前往。
而隨著荒州和鏡州兩座防禦防線被攻破，原本在前線抵禦翻天宗和拜天宗進攻的武者，被敵軍衝散。
隔了很久之後，才得以有機會返回，又得知衛關城被圍困，這些武者自然不可能直接返回雲霄城，便直接來衛關城支援了。
故而，眼下在衛關城之內的武者，一部分是跟隨林白和微塵宗大長老抵達衛關城的武者，還有一部分則是在荒州和鏡州的散兵。
「除了我們微塵宗的精銳武者之外，眼下衛關城周圍的州界和遠道而來支援的武者，根據我們的統計……約莫也在三百萬左右。」
「而且這段時間，陸陸續續還有許多武者從四面八方而來。」
「若是再過一個月時間，怕是衛關城內的武者人數，都能突破七百萬之多。」
說完後，微塵宗大長老又補充一句：
「林白帝子，我稟告的衛關城武者，都是可以調動的武者。」
「若是算上城內商會的武者、來看熱鬧的武者、那麼衛關城至少是有五百多萬武者。」
現在在衛關城之內的武者，並不是所有武者都是來支援微塵宗和魔宮的。
還有一部分武者是來看熱鬧的，多數都是其他州界派遣過來的探子，來觀察一番魔宮和微塵宗這一戰，究竟會誰勝誰敗？
若是魔宮和微塵宗戰敗，那麼他們就要另做打算了。
還有一部分武者便是「商會」的武者。
大戰在即，大量的武者匯聚在衛關城，而且都還是有錢有勢的武者。
必然有許多商會不怕死，願意向戰爭前線運送物資，發一筆戰爭財。
比如說花魁娘子梁風辭原本投身的商會便是入城，他們就是不怕死，來發戰爭財的。
之前在蓮花巷的時候，林白就給「商會」算過一筆帳，竟發現他們每日每月的靈石收入，雖然比不上楚國帝都的明月峰，但比起楚國帝都尋常的煙花巷子收益都要高很多。
巨額的財富，滋生出巨額的貪婪。
當然了，這些商會的掌權人和會長，自然不可能親自前來。
來衛關城做生意的武者，都是商會之內不怕死的狠角色。
就算遭遇戰爭，這個商會派遣而來的武者死光了，也不會影響商會的運轉，頂多是失去一批人手和部分靈石而已。
「很好。」聽完微塵宗大長老的稟告和看完捲軸後，林白大喜過望，認為計劃又多了一份勝算。
其實林白對於衛關城之內的武者，是持有悲觀態度的。
這些武者口口聲聲號稱是來支援魔宮和微塵宗的，可一旦大戰開始，又有多少武者真的願意奔赴戰場呢？
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微塵宗大長老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做事也非常地小心仔細。
他將衛關城之內的武者分批登記。
眼下衛關城之內有五六百萬的武者，但真心誠意前來支援微塵宗和魔宮，願意聽從調遣的武者，只有三百多萬。
雖然人數依舊不多，但這也已經超出林白的意料之中了。
林白的猜想之中，若是大戰開始，頂多只有一百多萬武者願意上戰場，那就是燒高香了。
有三百多萬武者願意聽從調遣，再加上微塵宗一百多萬精銳部隊……這一戰保不准還真能成！
「大長老真是干實事的人呀！」林白看完捲軸後，由衷地讚嘆了一聲。
似乎這些大宗門和大家族的大長老們，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比如說，魔宮的石人善長老，雖然沒有「魔宮大長老」這個名號，但實際上他在「長老議會」之內的權力，就等同於微塵宗的大長老。
如果林白和石人善之間沒有恩怨糾葛，二人同仇敵愾，或許魔宮將來還真有可能蒸蒸日上。
拋開敵我雙方的恩怨不談，林白對於石人善長老的辦事能力和為人處事的態度，還是非常認可的。
如果沒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為大局著想，一步又一步地退讓，林白和李顧嫻在魔宮之內辦很多事情，不可能那麼順利。
就比如說李顧嫻要帶著沈山薇、鎮海衛、降魔衛的事情，只要石人善長老說半個不字，那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容易成功。
就算宮主大人親自現身，石人善長老能想出其他的辦法對付宮主大人。
也正是因為石人善長老認知中還是以「魔宮為重」，他知道李顧嫻要前往邊疆，若是沒有兵權，那必然無法抵抗北域的入侵。
無法抵禦北域入侵，剛剛重建的魔宮，必然也是朝不保夕。
魔宮都沒有了，那爭奪這魔宮宮主之位，又有什麼意義呢？
故而當時李顧嫻提出要帶走沈山薇和鎮海衛之時，石人善長老一句話都沒有說，私下裡更是全力支持李顧嫻神女的行動。
至少到目前為止，林白在魔宮高層會議之上，並沒有聽見李顧嫻抱怨「資源配送短缺」的問題。
以石人善長老總管大軍後方資源補給的大權，只要他稍微做點手腳，就足以讓李顧嫻和所有邊疆上的將士難受至極。
但石人善長老，依舊沒有在資源配給方向苛刻邊軍上的將士。
簡單來說……林白和石人善長老並不是打生打死的死仇。
他們二人，頂多是政敵。
二人都是在爭奪魔宮未來的掌權人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宮主大人知道石人善長老一心都為魔宮著想，他也不可能容忍石人善長老多年在魔宮之內一步步做大。
……
「能調遣這麼多武者，那我的計劃應該可以順利實施了。」
林白收下捲軸之後，鬆了口氣般對微塵宗大長老說道。
微塵宗大長老愣了一下，一對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轉：「林白帝子此話何意？是要與翻天宗和拜天宗開戰了嗎？」
林白旋即將奇襲計劃告知微塵宗大長老，對方聽完後一臉凝重。
微塵宗大長老鼓著腮幫子沉吟了許久：「林白帝子，我們出發來到衛關城之前，您不是與我們宗主商議過嗎？」
「此行抵達衛關城，要以保城為重，儘量不要與翻天宗和拜天宗交戰。」
「為何此刻……」
林白聽得出來，這位微塵宗大長老是有點不希望開戰的。
畢竟他和林白都很清楚，一旦開戰，風險太大。
打贏了，那自然萬事大吉。
可一旦打輸了，很有可能這一戰就將會影響整座微塵千州的生死存亡。
打輸了，人心就散了。
沒有人心和武者支持，憑藉微塵宗的兵力，乃至於林白的「凌霄軍」抵達，區區幾百萬武者根本擋不住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攻勢。
所以微塵宗宗主和大長老的意見……還是以固守城市為主，利用文州地脈結合法陣的力量，守住文州一年半載必然不是問題。
林白沉吟了一下，回答道：「翻天宗和拜天宗連戰連捷，此事已經在他們的疆域之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難道大長老沒有接到消息嗎？」
「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武者越打越多，從出征之時的一千多萬武者，打到現在，經歷多次惡戰，武者人數卻不減反增，眼下已經有三千多萬武者加入其中了。」
「我的奇襲計劃就是要攻破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前沿陣地，生擒孟擒仙和聶殤，以此要挾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退兵。」
「只有殺殺他們的銳氣，我們才有希望……利用文州的法陣擋住他們的腳步。」
「否則以翻天宗和拜天宗連戰連捷的姿態，怕是他們越越戰越勇，反而對我們越發不利！」
林白當然不可能告知微塵宗大長老真實想法，更不可能告知微塵宗大長老……翻天宗和拜天宗的目標並不在微塵千州，他們的目標只是要將林白留在此地而已。
若是微塵宗得知魔宮即將面對三線作戰的局勢，怕是就連微塵宗都會對魔宮失去信心，從而臨陣倒戈。
這是林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青蓮宗和除魔聯盟要對魔宮疆域進攻的消息，不到紙包不住火的時候，絕對不會說出來。
微塵宗大長老依舊猶豫不決：「城外雖然只是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先鋒部隊，不是主力部隊，但畢竟高手和武者數量都不少……林白帝子真有把握嗎？」
他雖然心裡明白，翻天宗和拜天宗來勢洶洶，如果不殺殺對方的銳氣，對方只會越戰越勇。
他也很理解林白的想法，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顧慮，尤其是城外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先鋒部隊，實際上並不弱。
林白淡然說道：「我已經拿到城外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防禦陣圖，我們已經占得先機了，只要策劃妥當，拿下城外的翻天宗和拜天宗武者不是難事。」
「如果我們占據先機，都還無法獲勝，那這一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打了？」
微塵宗大長老微微點頭，認為林白言之有理。
林白繼而將全盤計劃說出：「若是我的奇襲計劃開始，那麼我會帶領護龍衛的武者，從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陣地東南角開始進攻。」
「我們會吸引翻天宗和拜天宗所有高階武者的注意力，等我們生擒孟擒仙和聶殤之後，那麼大長老就要帶領城內外三四百萬武者，從西北角開始進攻，爭取一舉覆滅城外所有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武者。」
微塵宗大長老聽完林白的全盤計劃，雖然天衣無縫，但他依舊拿不定主意。
林白並未著急，而是耐心等待微塵宗大長老的思考。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這位微塵宗的大長老似乎還是無法做出決斷。
『嘖！』林白忍不住在心底嘖了一聲：『怎麼這些大宗門大家族的大長老，都有一種猶豫不決的性格？這是不是太謹慎了？』
微塵宗大長老經過漫長時間的思考後，對林白說道：「此事老夫無法做出決斷，可否請林白帝子給我時間，我請示一番宗主大人？」
「不行。」林白直接擺手拒絕道：「此事絕對嚴密，除了大長老之外，別人不能知曉。」
「若是大長老不答應，那麼接下來在我奇襲計劃完成之前，大長老都不能離開這座小院了。」
「大長老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
微塵宗大長老聞言一愣，他聽得出來，林白對於本次計劃十分上心，而且極其看重。
「出了問題，我來擔著。」林白對微塵宗大長老做出保證。
微塵宗大長老對於林白的保證置若罔聞，「高位者」對於「下位者」的保證，就如同放屁一樣。
若是戰鬥獲勝，那麼功勞自然歸屬於「高位者」。
若是戰鬥失敗，那麼「高位者」直接拍拍屁股走了，受苦受難的依舊還是微塵宗這種「下位者」。
所以微塵宗大長老對於林白的保證，表面上做出感激的神色，心底卻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保證？又有什麼用呢？
難道丟失了微塵千州，魔宮會因此怪罪林白，罷免他的帝子之位嗎？
顯然不可能！就算林白丟失微塵千州，回到宗門頂多是兩句不痛不癢的責罰而已。
而微塵千州就慘了。
翻天宗和拜天宗率兵席捲天地，不僅僅微塵宗的萬年基業要毀於一旦，整座千州疆域之內都將生靈塗炭。
林白輕車熟路泡上熱茶，遞給了微塵宗大長老一杯。
他並未立刻切入主題，而是問道：「不知道現在微塵宗武者和城內武者有多少？大長老可曾統計出一個準確的數字？」
微塵宗大長老剛端起熱茶往嘴邊送去，聽見這話立刻又放了下來，略作思考後回答道：
「這正是老朽這段時間在衛關城內忙碌的事情，已經將微塵宗武者和城內的武者人數統計出來。」
「就算林白帝子這幾日不邀請我過來，我也會主動來面見林白帝子，告知近期事務總結。」
說話間，微塵宗大長老從懷中摸出一個捲軸，其上寫著眾多的文字內容。
林白攤開細看，發現其上詳細記載著衛關城之內可以調動的武者、資源、神兵利器、神丹妙藥等等各類物品。
「目前衛關城之內，微塵宗武者約莫有一百多萬武者。」
「其中有一部分是跟隨我們直接從雲霄城過來的，還有一部分則是近期才抵達衛關城。」
「這些武者都乃是我微塵宗之內的精銳。」
自從林白抵達雲霄城後，接到衛關城傳來的求援消息之後，便與微塵宗大長老前往衛關城。
在出發之時，他們也帶著部分微塵宗的武者一同前往。
而隨著荒州和鏡州兩座防禦防線被攻破，原本在前線抵禦翻天宗和拜天宗進攻的武者，被敵軍衝散。
隔了很久之後，才得以有機會返回，又得知衛關城被圍困，這些武者自然不可能直接返回雲霄城，便直接來衛關城支援了。
故而，眼下在衛關城之內的武者，一部分是跟隨林白和微塵宗大長老抵達衛關城的武者，還有一部分則是在荒州和鏡州的散兵。
「除了我們微塵宗的精銳武者之外，眼下衛關城周圍的州界和遠道而來支援的武者，根據我們的統計……約莫也在三百萬左右。」
「而且這段時間，陸陸續續還有許多武者從四面八方而來。」
「若是再過一個月時間，怕是衛關城內的武者人數，都能突破七百萬之多。」
說完後，微塵宗大長老又補充一句：
「林白帝子，我稟告的衛關城武者，都是可以調動的武者。」
「若是算上城內商會的武者、來看熱鬧的武者、那麼衛關城至少是有五百多萬武者。」
現在在衛關城之內的武者，並不是所有武者都是來支援微塵宗和魔宮的。
還有一部分武者是來看熱鬧的，多數都是其他州界派遣過來的探子，來觀察一番魔宮和微塵宗這一戰，究竟會誰勝誰敗？
若是魔宮和微塵宗戰敗，那麼他們就要另做打算了。
還有一部分武者便是「商會」的武者。
大戰在即，大量的武者匯聚在衛關城，而且都還是有錢有勢的武者。
必然有許多商會不怕死，願意向戰爭前線運送物資，發一筆戰爭財。
比如說花魁娘子梁風辭原本投身的商會便是入城，他們就是不怕死，來發戰爭財的。
之前在蓮花巷的時候，林白就給「商會」算過一筆帳，竟發現他們每日每月的靈石收入，雖然比不上楚國帝都的明月峰，但比起楚國帝都尋常的煙花巷子收益都要高很多。
巨額的財富，滋生出巨額的貪婪。
當然了，這些商會的掌權人和會長，自然不可能親自前來。
來衛關城做生意的武者，都是商會之內不怕死的狠角色。
就算遭遇戰爭，這個商會派遣而來的武者死光了，也不會影響商會的運轉，頂多是失去一批人手和部分靈石而已。
「很好。」聽完微塵宗大長老的稟告和看完捲軸後，林白大喜過望，認為計劃又多了一份勝算。
其實林白對於衛關城之內的武者，是持有悲觀態度的。
這些武者口口聲聲號稱是來支援魔宮和微塵宗的，可一旦大戰開始，又有多少武者真的願意奔赴戰場呢？
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微塵宗大長老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做事也非常地小心仔細。
他將衛關城之內的武者分批登記。
眼下衛關城之內有五六百萬的武者，但真心誠意前來支援微塵宗和魔宮，願意聽從調遣的武者，只有三百多萬。
雖然人數依舊不多，但這也已經超出林白的意料之中了。
林白的猜想之中，若是大戰開始，頂多只有一百多萬武者願意上戰場，那就是燒高香了。
有三百多萬武者願意聽從調遣，再加上微塵宗一百多萬精銳部隊……這一戰保不准還真能成！
「大長老真是干實事的人呀！」林白看完捲軸後，由衷地讚嘆了一聲。
似乎這些大宗門和大家族的大長老們，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比如說，魔宮的石人善長老，雖然沒有「魔宮大長老」這個名號，但實際上他在「長老議會」之內的權力，就等同於微塵宗的大長老。
如果林白和石人善之間沒有恩怨糾葛，二人同仇敵愾，或許魔宮將來還真有可能蒸蒸日上。
拋開敵我雙方的恩怨不談，林白對於石人善長老的辦事能力和為人處事的態度，還是非常認可的。
如果沒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為大局著想，一步又一步地退讓，林白和李顧嫻在魔宮之內辦很多事情，不可能那麼順利。
就比如說李顧嫻要帶著沈山薇、鎮海衛、降魔衛的事情，只要石人善長老說半個不字，那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容易成功。
就算宮主大人親自現身，石人善長老能想出其他的辦法對付宮主大人。
也正是因為石人善長老認知中還是以「魔宮為重」，他知道李顧嫻要前往邊疆，若是沒有兵權，那必然無法抵抗北域的入侵。
無法抵禦北域入侵，剛剛重建的魔宮，必然也是朝不保夕。
魔宮都沒有了，那爭奪這魔宮宮主之位，又有什麼意義呢？
故而當時李顧嫻提出要帶走沈山薇和鎮海衛之時，石人善長老一句話都沒有說，私下裡更是全力支持李顧嫻神女的行動。
至少到目前為止，林白在魔宮高層會議之上，並沒有聽見李顧嫻抱怨「資源配送短缺」的問題。
以石人善長老總管大軍後方資源補給的大權，只要他稍微做點手腳，就足以讓李顧嫻和所有邊疆上的將士難受至極。
但石人善長老，依舊沒有在資源配給方向苛刻邊軍上的將士。
簡單來說……林白和石人善長老並不是打生打死的死仇。
他們二人，頂多是政敵。
二人都是在爭奪魔宮未來的掌權人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宮主大人知道石人善長老一心都為魔宮著想，他也不可能容忍石人善長老多年在魔宮之內一步步做大。
……
「能調遣這麼多武者，那我的計劃應該可以順利實施了。」
林白收下捲軸之後，鬆了口氣般對微塵宗大長老說道。
微塵宗大長老愣了一下，一對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轉：「林白帝子此話何意？是要與翻天宗和拜天宗開戰了嗎？」
林白旋即將奇襲計劃告知微塵宗大長老，對方聽完後一臉凝重。
微塵宗大長老鼓著腮幫子沉吟了許久：「林白帝子，我們出發來到衛關城之前，您不是與我們宗主商議過嗎？」
「此行抵達衛關城，要以保城為重，儘量不要與翻天宗和拜天宗交戰。」
「為何此刻……」
林白聽得出來，這位微塵宗大長老是有點不希望開戰的。
畢竟他和林白都很清楚，一旦開戰，風險太大。
打贏了，那自然萬事大吉。
可一旦打輸了，很有可能這一戰就將會影響整座微塵千州的生死存亡。
打輸了，人心就散了。
沒有人心和武者支持，憑藉微塵宗的兵力，乃至於林白的「凌霄軍」抵達，區區幾百萬武者根本擋不住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攻勢。
所以微塵宗宗主和大長老的意見……還是以固守城市為主，利用文州地脈結合法陣的力量，守住文州一年半載必然不是問題。
林白沉吟了一下，回答道：「翻天宗和拜天宗連戰連捷，此事已經在他們的疆域之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難道大長老沒有接到消息嗎？」
「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武者越打越多，從出征之時的一千多萬武者，打到現在，經歷多次惡戰，武者人數卻不減反增，眼下已經有三千多萬武者加入其中了。」
「我的奇襲計劃就是要攻破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前沿陣地，生擒孟擒仙和聶殤，以此要挾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退兵。」
「只有殺殺他們的銳氣，我們才有希望……利用文州的法陣擋住他們的腳步。」
「否則以翻天宗和拜天宗連戰連捷的姿態，怕是他們越越戰越勇，反而對我們越發不利！」
林白當然不可能告知微塵宗大長老真實想法，更不可能告知微塵宗大長老……翻天宗和拜天宗的目標並不在微塵千州，他們的目標只是要將林白留在此地而已。
若是微塵宗得知魔宮即將面對三線作戰的局勢，怕是就連微塵宗都會對魔宮失去信心，從而臨陣倒戈。
這是林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青蓮宗和除魔聯盟要對魔宮疆域進攻的消息，不到紙包不住火的時候，絕對不會說出來。
微塵宗大長老依舊猶豫不決：「城外雖然只是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先鋒部隊，不是主力部隊，但畢竟高手和武者數量都不少……林白帝子真有把握嗎？」
他雖然心裡明白，翻天宗和拜天宗來勢洶洶，如果不殺殺對方的銳氣，對方只會越戰越勇。
他也很理解林白的想法，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顧慮，尤其是城外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先鋒部隊，實際上並不弱。
林白淡然說道：「我已經拿到城外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防禦陣圖，我們已經占得先機了，只要策劃妥當，拿下城外的翻天宗和拜天宗武者不是難事。」
「如果我們占據先機，都還無法獲勝，那這一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打了？」
微塵宗大長老微微點頭，認為林白言之有理。
林白繼而將全盤計劃說出：「若是我的奇襲計劃開始，那麼我會帶領護龍衛的武者，從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陣地東南角開始進攻。」
「我們會吸引翻天宗和拜天宗所有高階武者的注意力，等我們生擒孟擒仙和聶殤之後，那麼大長老就要帶領城內外三四百萬武者，從西北角開始進攻，爭取一舉覆滅城外所有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武者。」
微塵宗大長老聽完林白的全盤計劃，雖然天衣無縫，但他依舊拿不定主意。
林白並未著急，而是耐心等待微塵宗大長老的思考。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這位微塵宗的大長老似乎還是無法做出決斷。
『嘖！』林白忍不住在心底嘖了一聲：『怎麼這些大宗門大家族的大長老，都有一種猶豫不決的性格？這是不是太謹慎了？』
微塵宗大長老經過漫長時間的思考後，對林白說道：「此事老夫無法做出決斷，可否請林白帝子給我時間，我請示一番宗主大人？」
「不行。」林白直接擺手拒絕道：「此事絕對嚴密，除了大長老之外，別人不能知曉。」
「若是大長老不答應，那麼接下來在我奇襲計劃完成之前，大長老都不能離開這座小院了。」
「大長老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
微塵宗大長老聞言一愣，他聽得出來，林白對於本次計劃十分上心，而且極其看重。
「出了問題，我來擔著。」林白對微塵宗大長老做出保證。
微塵宗大長老對於林白的保證置若罔聞，「高位者」對於「下位者」的保證，就如同放屁一樣。
若是戰鬥獲勝，那麼功勞自然歸屬於「高位者」。
若是戰鬥失敗，那麼「高位者」直接拍拍屁股走了，受苦受難的依舊還是微塵宗這種「下位者」。
所以微塵宗大長老對於林白的保證，表面上做出感激的神色，心底卻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保證？又有什麼用呢？
難道丟失了微塵千州，魔宮會因此怪罪林白，罷免他的帝子之位嗎？
顯然不可能！就算林白丟失微塵千州，回到宗門頂多是兩句不痛不癢的責罰而已。
而微塵千州就慘了。
翻天宗和拜天宗率兵席捲天地，不僅僅微塵宗的萬年基業要毀於一旦，整座千州疆域之內都將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