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傷口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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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母子兩人正坐在辦公室悠閒的吃薯片時,與他們一同被抓到警察局的胖女人母子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她的雙手被手銬烤著坐在一把小椅子上,嘴裡還蠻橫傲嬌的說著大不敬的話語。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樣對我!」

  激動之下,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圓睜了一雙眼睛怒氣沖沖的盯著眼前的眾人,這架勢令得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要衝上來打人。

  「坐下!」

  負責錄筆供的女警花厲聲一喝,手中的筆也一下生氣的丟到桌上。

  「你當你是誰,都進了警察局還那麼囂張,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一樣要伏法。」

  「說,為什麼要打架!」

  話音落,一巴掌也隨之拍在桌上,導致上面的招財小貓也不斷搖晃腦袋。

  觀看自己的待遇,再看一旁坐在那大吃大喝的慕喬喬,這更加加劇了女子的憤怒。

  「你一個小小的警察竟敢這樣對我!我老公可是武峰集團總裁吳峰,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是你一年的收入,你算什麼東西?」

  「你們今天敢這樣對我就不怕我讓你丟了飯碗。」

  這些年來他們自認也見過不少囂張的人,但像這樣的潑婦還真是少見。

  「呵呵,你當我們靳局長是好欺負的嗎?我的飯碗豈是你說摘就能摘掉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就算你老公是吳氏集團董事長又怎樣?」

  誰人不知道他們靳局長之前立下了大功,就連夜家少主都對他讚賞有加。

  這邊嘈雜的吵鬧聲終是驚動了會議室內的眾人,坐在首位的男人眉眼英俊剛毅,眉宇見可見浩然正氣。

  穿了一身深藍色的翻領制服,周身的氣度沉穩冷靜,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他不發一語,倒是讓底下的部署們紛紛不敢亂動,即便門外的吵鬧聲已經傳到了這會議室之中。

  大家都偷偷地將目光匯聚在男人身上,氣氛一片肅穆之中,乍然聽到耳邊響起一道清寒冷厲的聲音。

  「小孫,你去外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那名叫做小孫的青年得到命令後走出去看了看,幾分鐘後復又返回會議室,恭敬十足的站在男人的身後不遠處。

  低眉順眼的回答道:「回靳局長的話,是夏小姐來了。」

  「嗯?」

  還能有幾個夏小姐?

  靳楓眼前頓時一亮,他「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原本毫無半分表情的冷酷面容上竟是多了一絲淺淺不著的笑意。

  「她人在哪裡?」

  「就在大廳的會客室里。」

  小孫的話音剛落下,靳楓便將手上的文件夾一下子放到桌面上,急切的身影朝著門外走去。

  同時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解散吧」搞得大家莫名其妙。

  交頭接耳紛紛的聊了起來,「這夏小姐是誰啊?為什麼咱們靳局長連會議都不開了,親自出門迎接。」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這偌大的a市姓夏的人多了去了。」

  話音剛落,他倏然響起了什麼似的,臉色大變,「等等……也可能是她!」

  「她」又是何人?

  小孫抱著濃烈的好奇心,隨追著靳楓的腳步也離開了會議室,前往一樓的大廳。

  他倒要卡看,是何方人物竟能讓靳局長如此重視。

  ——

  一樓大廳。

  一片吵鬧。

  不服氣的吳夫人站在辦公室的門口還想要同夏妤晚理論一番,她以龐大的身軀堵在門口,雙手叉腰的大聲罵道:

  「好啊,那你們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我要在那裡坐著接受你們的盤問,而這個打架鬥毆的人卻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差別對待,這就是你們的處事方法嗎?呵呵……我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了。」

  ……

  關於這個問題,女警花無法回答她。

  正尷尬得不知所措時,一道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忽然在眾人的背後響起,態度堅定、擲地有聲的說道:

  「很簡單,因為夏小姐是我的貴客,而你——不是!」

  來人正是靳楓。

  夏妤晚下意識的笑了,開口同他打招呼,「嗨嘍,靳隊長好久不見。」

  話落她又響起了什麼,抿唇一笑,「喔,對不起我都快要忘記了,我現在可要稱呼你為靳局長了。」

  上次剷除魂家的鬥爭讓靳楓也得到了總統先生的賞識,破格讓她到北平的公安局認職。

  兩人雖差不多有兩年未見,但靳楓在查案過程中所遇到有難題、疑點的地方都會向她詢問,聯繫頗多。

  只是她沒有想到靳楓怎麼會忽然調回來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靳楓那麼高冷的一個人,此刻在她面前竟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這句話該是我問你才對。」

  提到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時夏妤晚很是驕傲的抬起了素白的小臉,「喔,這個啊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我把這個女人揍了一頓。」

  聽聽她說這話的語氣,好像打了後者還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般。

  吳女士還以為夏妤晚會急著否認,自己待會少不了要費一番口舌,誰曾想後者竟然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她是真的囂張,也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如此肆無忌憚。

  「警察同志你也聽到了,她已經承認剛才對我動手,按照法律規定你們是不是該把她抓起來!」

  吳女士賣慘的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結果上面除了一處細微的紅印記再無其他痕跡。

  光潔如藕的手臂上哪裡有所謂的傷口,就連每一根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怎麼會這樣?」

  她剛才明明被夏妤晚打了,為什麼會沒有傷口?

  忽然想起來剛才在幼兒園的一幕,她的臉色大變,難怪這個女人有恃無恐。

  而女警花好像已經認定了是她在說謊,語氣里含著嘲諷的響起:

  「你不是說她打了你嗎?傷口呢?傷口在哪裡?」

  「我……」

  女人抬起下巴,用手指著自己的脖子繼續道:「她對我的脖子下手了,我脖子剛才可痛了,你們瞧瞧。」

  眾人面面相覷。

  吳女士不敢相信,難道自己的頭剛才被夏妤晚那樣扭來扭去也沒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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