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交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時勛可沒半點興趣當胡耀宗的姐夫,眼神淡淡的:「周陸明什麼時候執行死刑?」

  胡耀宗心裡一個激靈,有些不明白周時勛為什麼會突然問著問題。

  乾笑了兩聲:「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已經過了終審,我姐身體不好,我們也不敢去打聽,沒想到周陸明竟然這麼狠毒,害你們一家都不能團聚,而我姐也是受害人,可憐了兩個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呢。」

  說著滿眼傷痛的嘆息。

  周時勛突然就換了個話題:「你之前來過龍北。」

  胡耀宗還沒從上一個話題中回神,又被周時勛問了新問題,一時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說完才反應過來,上了周時勛的當,趕緊改口:「我連京市都沒出過,怎麼可能來過龍北,沒來過。」

  說完乾笑起來:「我最遠就去過天津港,我倒是想來這邊呢,那會兒也不讓亂跑啊,而且我這邊又沒親戚,也就沒來過。」

  絮絮叨叨解釋了半天,心裡卻著實慌得不行,也不知道周時勛會不會相信。

  這個男人看著風輕雲淡,心思怕是比大海還深。

  胡耀宗不了解周時勛,卻知道這個男人一點兒也不輸給周巒城,甚至比周巒城更有心機。

  心裡忍不住嘀咕,周家這都是出了什麼怪物!

  周時勛也沒深究這個話題:「也是,這邊窮鄉僻壤,很少有外鄉人來這裡討生活,更不要說城市人往這邊跑了。」

  除了那些迫不得已下放的知青。

  胡耀宗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大哥,我可是聽了你不少事跡,你可真厲害,是我們該學習的榜樣。」

  周時勛沒什麼表情:「我只是比較幸運活了下來。」

  胡耀宗就不知道這個話題該怎麼往下聊了,在京市時聽說周家找回來的兒子,從小生活在農村,沒什麼眼界也沒上過幾天學,就憑著一股莽勁兒走到今天。

  現在看,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

  乾巴巴笑了幾聲,生硬地把話題扯開,又熱情地邀請周時勛帶盛安寧去京市參加他和周北傾的婚禮。

  ……

  而盛安寧和周朝陽此時蹲在郵局門口,拿著快要化掉的冰棍吃得著,等著郵局開門,周朝陽要領工資。

  盛安寧還挺喜歡吃現在的冰棍,水果香甜十足,沒有那麼香精和甜蜜素,味道還是非常的純正,只是在家屬院沒人去賣冰棍。

  鎮子上才能遇見推著板車用大棉被捂著賣冰棍的。

  周朝陽邊咬著冰棍,並跟盛安寧講胡耀宗多不是東西:「他以前就喜歡我姐,有一次差點強暴了我姐,那時候才多大,十八九歲?他還給我和我姐看那種不要臉的書,我就拿磚頭砸了他腦袋。」

  「砸開一個大血口,還去醫院縫了幾針,他爸媽就帶著他去我家,要討個公道,我媽才不慣著他們,說一個大男人被小姑娘開瓢了,還有臉帶著爸媽找上門,還讓胡耀宗爸媽把大院人都喊出來,問問我為啥打胡耀宗。」

  「雖然我媽經常打我,但是有人帶著孩子找上門,我媽肯定就會找對方的錯,讓對方理虧灰溜溜地離開,轉過頭再打我一次。」

  盛安寧忍不住樂起來:「你小時候是有多淘氣啊。」

  心裡卻挺感動,感覺鍾文清真是不錯,該護著孩子時候一點兒不含糊,該收拾也不慣著孩子。

  周朝陽有些無奈:「我們那時候都分幫派啊,空軍大院和我們不玩,還動不動找我們的事情,我們肯定不能忍,而且還有幾個小混混,總是攔著我姐,那我肯定要保護她。」

  也有一些時候,就純屬她性格衝動,別人剛動嘴,她已經動手給人打掛彩。

  她也知道,鍾文清打她不是因為她出去打了別人,而是擔心她打架輸了,傷到自己。

  也怕她被人套了麻袋,扔進河裡。

  所以還經常叮囑周巒城,要看緊周朝陽,別被人欺負了。

  盛安寧聽周朝陽說以前的生活,竟然還有些嚮往:「感覺你們小時候很熱鬧啊,生活得很精彩。」

  周朝陽點頭:「我也覺得小時候很有意思,天天睜開眼就出去玩,一直到我媽滿大院找我,她可是拎著棍子滿大院找我,我才回家。」

  說完自己咯咯笑起來。

  盛安寧對比了下,論淘氣,周朝陽比她更厲害,主要她小時候出生開始,身邊就沒有離開過人,父母還總擔心她會被人販子抱走。

  所以她也沒機會像是周朝陽那樣滿大院瘋跑。

  周朝陽咬著冰棍棒,眯眼看著馬路上灼灼陽光,有些懷念:「要是我們一直不長大就好了,二哥不會出事,我媽也不會這樣,我姐也不會鬼迷心竅,非要嫁給胡耀宗,我就覺得那個王八蛋肯定拿捏了我姐的把柄,不行,我不能讓我姐就這樣嫁給他。」

  盛安寧也是這麼認為,可是周北傾不肯說啊。

  而且她一點也不同情周北傾,那不都是自找的。

  好不容易等郵局開門,周朝陽興奮地去取了工資,有些開心的挽著盛安寧的胳膊:「等有機會,我們去市里買衣服去,我送你一件毛呢大衣,我看有人穿過可好看了,就是不知道龍北市里有沒有賣的。」

  兩人挽著胳膊絮絮叨叨往回走,到招待所門口時,竟意外地碰見了陸長風,穿著軍裝,相貌出彩,所以格外引人注意。

  盛安寧呀了一聲,周朝陽已經抿著嘴不說話了。

  陸長風也看見了兩人,沖盛安寧點了點頭:「時勛在裡面?」

  盛安寧點頭:「嗯,不是說公路衝垮了,陸大哥怎麼過來的?」

  陸長風掃了安靜如鵪鶉的周朝陽:「翻山走過來的,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邊說著,邊朝招待所院裡走,周時勛聽見聲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隔壁房間的周北傾,透著窗戶看見走進院子的陸長風,臉上血色盡失去,甚至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竟然和周時勛認識。

  胡耀宗不認識陸長風,只是看見他身上那一身衣服有些心虛,挺著腰杆儘量表情自然地看著周時勛和陸長風打招呼……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