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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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 命案!

  「死人了!」

  「不好了!快去報官!」

  張燕歌與門房聽到有人從出院跑了出來。

  門房在白鹿書院看了幾十年的門,哪裡遇到過這種事。

  他想要跑去報官,張燕歌開口說道,「您腳程慢,讓那些年輕人去吧。再說了您若是走了誰來守著門。」

  「您說的在理。」門房點點頭。

  這時候七八個學子跑出來,張燕歌將他們攔住問道,「你們先生呢?」

  「有人去找先生了,我們先去報官!」

  「不用這麼多人,有三人足夠了。」張燕歌對著他們說道。

  學子們對視一眼,派了三人去報官。

  張燕歌跟著剩下的走進了白鹿書院…

  門房還對他抱拳行禮,甚至感激…

  張燕歌跟著他們走進後,只覺眼前的風景秀美,文氣斐然。

  「這是什麼地方?」張燕歌一路上沒少問。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怎麼讓他跟著進來了。

  「那裡是饌堂!」

  他們心中還是欣賞張燕歌氣度,雖然著急去往案發地去,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饌堂?」張燕歌不解的看著他們。

  「我等用餐的地方。」一個學子開口說道。

  「對了死的是誰?」張燕歌好奇的問道。

  幾個學子有些無奈的看著他,正常人最該關心的不應該是這個問題嗎?

  怎麼這個問題就像是隨口問的呢?

  因為張燕歌本來就是隨口問的,以掩飾自己不知道饌堂就是食堂的事情…

  這白鹿書院十分大,裡面除正堂和支堂作為主要教學場所外,還有建築設施如書樓、射圃、饌堂(餐廳)、號房(學生宿舍)、養病房、倉庫、文廟等。

  「死的是桑兄!」一個學子帶著哭腔說道。

  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很好。

  「哦。」張燕歌輕描淡寫的點點頭。

  「對了,你們可認得寧采臣?」

  若不是張燕歌一身氣度非凡,這幾個學子絕對不會再理他,他們還在這裡悲傷,而他卻好似見慣了生死,已經習以為常。

  「我與寧兄相識。」其中一人答道。「此時他怕是在養病房內,他與桑兄的關係最好,便是他最先發現桑兄屍體的。」

  張燕歌便跟著他們去了養病房。

  此時養病房外圍滿了人,書院的祭酒對著眾人說道,「閒雜人等快快退去!」

  不少看熱鬧的學子便紛紛離去。

  張燕歌不管在哪裡都是鶴立雞群,那祭酒一眼便看到張燕歌,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書院的學子?」

  這樣的學子他不會沒有印象。

  「我今日正好來找朋友,聽說發生了命案,便跟進來瞧瞧。」張燕歌抱拳說道。

  祭酒皺眉道,「旁人聽到命案都是躲著走,伱卻還往上湊!」

  「問心無愧,我怕什麼。」張燕歌笑道。

  「但今日你不適合在這裡。」祭酒認真的說道。

  這桑生的死相太過猙獰,若是傳揚出去難免會對書院有所影響。

  張燕歌也沒有留下的意思,準備離去。

  「讓張先生留下吧。」李公甫帶著幾個捕快,還有報官的三個學子來了。

  「這麼快?」張燕歌見到李公甫問道。

  「我們正在附近…巡視,見這三個學子慌慌張張,攔住一問便直接來了。」李公甫顯然是撒慌了,他說完還打了一個酒嗝。

  他們幾人確實在附近,不過不是在巡視,而是在摸魚喝酒。

  李公甫答應妻子不喝酒了,但是今日沒忍住就喝了一杯。

  李公甫看到人群中的許仙,這才如此說的。

  許仙此時沒有心思關心他姐夫偷喝酒的事情。他有些擔心的看著號房中的寧采臣,寧兄與桑生的關係最好。

  現在桑生身亡,寧兄怕是會悲傷過度啊。

  「劉祭酒!」李公甫抱拳行禮。

  劉祭酒連忙還禮,「李捕頭幸苦了,桑生正在號房中,發現他的屍體後我們就封閉了這裡。

  對了,這位張先生是?」

  「可聽過劍氣帖?」李公甫問道。

  「張大家!」劉祭酒驚呼道。

  張燕歌雖然很不喜歡這個張大家的稱呼,聽著與花魁一般。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書院也算是有些名氣。

  他的那幅劍氣帖誅殺惡鬼後,又被劉可卿用鬼神帖互換,那段時間上門求字的人確實不少。

  但張燕歌直接讓關雲打發了。

  他都有錢了,就沒想過賣字的事情。

  「哪位張大家?」周圍的學子問道。

  「劍氣帖!」

  「竟然是張大家!」

  本來要離去的學子又圍過來了。

  李公甫連忙讓幾個捕快將這裡圍起來了。

  劉祭酒更是拉住張燕歌的衣袖,深怕他逃跑一般。

  「多謝幾位將我送到這裡。」張燕歌對著那幾個要被趕走的學子說道。

  他們連忙還禮。

  學子們最後還是散去了,張燕歌便跟著李公甫、劉祭酒走進了養病房中。

  「那個劉祭酒,能將我的袖子鬆開嗎?」張燕歌苦笑道。

  「哦哦,先生的那幅劍氣帖,我只見過一次,深深被先生的筆鋒折服。」劉祭酒連忙鬆開說道。

  以後要是沒錢了,賣字應該是個很好的選擇。

  桑生在丙三號房間,他們走進房間。

  屋裡還有一人正在哭泣,屍體被蓋上了被子。

  哭泣的人張燕歌認得,正是他要找的寧采臣。

  「這屍體你動了?」李公甫皺眉問道。

  「沒有,我只是給桑兄蓋上了被子。」寧采臣擦乾眼淚說道。「張兄?」

  「我來看望你,結果就遇到了這事。」

  李公甫上前拉開被子,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桑生宛如一具骷髏,只要薄薄一層的皮。

  雙目圓瞪!

  雙手還放在襠中,看模樣是個常練手藝的人。寧采臣幫他蓋上被子,也是為了給他一個體面。

  「仵作一會就到了。」李公甫四處巡視了一番,他也沒有碰桑生的屍體。

  「這桑生可有什麼仇家?」

  「桑兄為人厚道,在書院不曾與人何人紅過臉。」寧采臣連忙說道。

  「這裡不是養病的房間嗎?」張燕歌問道。「他之前是不是就是這幅模樣?」

  寧采臣嘆了口氣,「書院馬上就要考試了,他嫌號房吵鬧,便去了城外的羅千院讀書了。

  他回來的時候,確實…」

  第一更…

  我娃上了兩天學就感冒了,然後在家待了一周。

  再休息一兩天,就該讓她接著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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