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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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陳浩……

  居然穿著露臍裝!?

  寧芳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鏡子看,心想陳浩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突然想起穿露臍裝。

  仔細看才發現,原來不是露臍裝,而是自己給陳浩的衣服太短了,根本遮不住陳浩肚臍以下的部分。

  寧芳芳差點笑岔了氣,不得不說陳浩穿這身衣裳,真的太喜感,讓人忍不住發笑。

  而且繼續往下看還會發現,自己給陳浩的那條褲子,不僅也短了,而且太小了,把陳浩的大腿勒得顯出了肌肉線條。

  最關鍵的是,因為褲子太緊,就能清楚看到陳浩某部位……

  寧芳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得像是有火在燒。

  儘管知道這樣很羞恥,但她竟移不開目光。

  她腦海里浮現出種種畫面,一時間,她身體滾燙,呼吸都變急促了。

  直到陳浩躡手躡腳地溜進了房間,寧芳芳才患得患失地嘆了口氣。

  看來,她這片乾旱的田,終究是等不到陳浩這場雨了。

  不過這樣也好。

  如果真和陳浩發生了點什麼,以後她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眉。

  苦笑著搖了搖頭,寧芳芳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寧小眉的房門,生怕吵醒了寧小眉。

  躺到床上,寧芳芳久久不能入眠。

  原始的浴望一旦被勾起,就難以短時間平復下去。

  另一個房間。

  陳浩也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倒不是他故意去想和寧芳芳發生什麼,實在是寧芳芳的房間裡,充斥著一股香水味。

  這種香水裡面,似乎添加了麝香。

  麝香,那是可以勾魂兒的東西!

  如果是其他人房間,陳浩可以瞬間將這股味道消除。

  可這是寧芳芳的房間,如果把這味道除了,他擔心寧芳芳會不開心。

  陳浩只能默默地忍耐了。

  夜深時分,陳浩依舊沒能睡著。

  恰好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傅籌的電話!

  「陳先生,有空嗎?」秦傅籌壓低著聲音。

  「有事請講。」陳浩說道。

  「京都那邊有消息了。」秦傅籌沉聲道。

  陳浩眉頭往下一壓:「你在哪,我來找你。」

  掛掉電話後,陳浩從床上翻身而起,將寧芳芳的衣服脫下,換回了自己剛買的衣服。

  雖然這衣服沾染了血與汗,有一種刺鼻的味道,但也總比那露臍、勒蛋的衣裳好。

  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後,陳浩來到樓下,開車離去。

  陳浩不知道的是,從他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一直未睡的寧芳芳便醒了。

  寧芳芳來到窗戶邊上,看著陳浩開車離去的方向,神情有些複雜。

  回到自己房間,嗅著若有若無的陳浩的氣息,寧芳芳更加睡不著了。

  另一邊。

  陳浩來到了秦傅籌住的地方。

  「陳先生,這邊請。」

  秦傅籌將衣櫃推開,衣櫃後面,便是一條幽暗的通道。

  這條通道陳浩走過很多次了。

  通道的盡頭,乃是一座地窖。

  地窖中藏著秦傅籌多年以來珍藏的古董寶貝。

  當然了,秦傅籌最初打造這個地窖,並非為了藏寶,而是用於像今天這樣的私密談話不會被竊聽。至於藏寶,乃是後來當了首席鑒寶師,收集了不少古董後,順帶而已。

  燈火搖曳,秦傅籌為陳浩倒了一杯酒。

  陳浩並不是很喜歡喝酒,不過地窖中沒有水,倒是藏了不少好酒,所以他也只能接受。

  「陳先生。」秦傅籌坐在昏黃的燈光下,嘴角有藏不住的欣喜,「我在京都安插的棋子,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陳浩激動地問道。

  「秦夢柔出事了。」秦傅籌高興地說道。

  「她怎麼了?」陳浩連忙追問。

  「也許是老天爺知道秦夢柔這個女人惡毒心腸,對陳先生犯下罄竹難書的罪行,因此對她降下了天罰!」秦傅籌笑著說道。

  「天罰?什麼意思?」陳浩有些迷糊。

  秦傅籌解釋道:「陳先生,秦夢柔命中有一大劫難。據說,她必須要和一個什麼聖體成親、圓房,這個大劫才能破除。」

  「什麼聖體?」陳浩一臉好奇,這世上還真有特殊體質?

  「陳先生,我的那枚棋子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說秦夢柔遭了劫,必須要和聖體靈肉合一才能破劫。不過那種聖體,好像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這個世上還有沒有都難說。」

  秦傅籌嘿嘿笑道:「就算這世上還有那種體質的人,但想要找到,也是大海撈針了。可秦夢柔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據說她現在每日修為不進反退,而且夜夜咳血,最多再有一兩個月,就會死於那命中大劫!」

  秦傅籌對陳浩拱了拱手:「如此一來,真是恭喜陳先生了。陳先生不用入京都,也能報了大仇。」

  說罷,他眼神又黯了些許。

  他和陳浩之所以聯盟,是因為他答應陳浩,為陳浩提供京都秦家的消息,而陳浩在斬殺秦夢柔,報了大仇之後,便幫助他奪回秦家。

  可現在,陳浩不入京都就能報仇,自然也就不用再冒險再替他奪回秦家了。

  「老秦。」陳浩知道秦傅籌在想什麼。

  「沒關係的陳先生,你能報仇,我也替你感到開心。事實上,我其實也沒想過,要真的搶回秦家之主的位置,因為這太難了。即便有你幫助,希望也很渺茫。如今你不用幫我了,我反倒鬆一口氣,這樣即便我奪權失敗,也不會拖你下水,連累到你。」

  秦傅籌扯出一張笑臉,但陳浩一眼就能看出,他這是在強顏歡笑。

  「你什麼時候去京都?」陳浩問道。

  「啊?」秦傅籌不解其意。

  「你上次不是說,準備去京都了嗎?」陳浩微微一笑。

  「是啊,」秦傅籌苦笑道,「我年紀已經很大了,再多籌劃幾年,也未必就能增添幾分勝算。倒不如趁現在身子骨還硬朗,好好地拼一把。拼輸了,就當提前死了。如果萬一拼贏了,我還能在家主的位置上多坐幾年,怎麼算都不虧嘛。」

  秦傅籌打開抽屜,拿出了一本日曆。

  日曆還算乾淨,但卻並不完整。

  這本日曆的時間,到三月五日便戛然而止。

  三月五日以後的時間,都被撕掉了。

  陳浩看了一眼那本日曆。

  三月五日,是為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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