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中秋晚會20尾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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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榭?這是哪位老師?」

  「聽著名字很熟悉啊,但是確實想不起來,我記憶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王榭老師是哪位大家呢?」

  「我這兩天好像經常見這個名字,但是在哪呢?」

  「……」

  柳中元看著群內這群老不死的,還沒有老記憶就成這樣了,這讓他還怎麼炫耀,所以他不耐煩的繼續打字。

  「就是咱們這幾天討論的那些啟蒙詩詞的作者,王榭!」

  柳中元的話就像一瓢滾油潑進了群里。

  「等等,我們這幾天討論的啟蒙詩詞的作者是叫王榭?」

  「廢話,你還說人家年紀輕輕的,還不到能上語文課本的時候。」

  「我靠,我們一直說人家年輕、年輕,卻沒有記住人家的名字。」

  「我記得群里還有人說是人家沒有代表作,這不,代表作來了。」

  「對了,老柳經常炫耀的那篇《陋室銘》,好像也是王榭寫的?」

  「還有蘇尋蘇老的那幅《愛蓮說》,也是這個年輕人的手筆吧?」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才華橫溢,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才華橫溢啊。」

  「等等,我們初、高中組今年也收到了詩詞協會選送上來的幾首詩詞,好像作者也是王榭。」

  「快,趕緊發上來讓我們看看。」

  「就是就是,趕緊發出來,讓我們也欣賞下。」

  「……」

  看著群內再次進入了詩詞欣賞環節,柳中元不由有些鬱悶,這群人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啊,搞得他已經打好的「王榭是我女婿」那一行字,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發。

  又等了十幾分鐘。

  等眾人欣賞完後,群內才再次又熱鬧了起來。

  「你還別說,首首經典,我真的好奇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哪一天我要是也能寫出這麼好的古體詩詞,讓我立時死了,我也願意。」

  「想什麼美事呢。」

  「說點正事,這麼多的經典作品現世,那蒙學詩詞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得再議一議?」

  「這有什麼好議論的,就這個王榭現在的表現,你們還是考慮上哪幾首吧,畢竟最多也只能騰出6首的位置,不可能全放啊。」

  「咦,說道這裡,我們初、高中組也一起議了吧,我們各有4首的名額,可以騰出來8首。」

  「我們大華區的教材要是動了,其他大區的教材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動。」

  「對,等我們決定好了就可以上報聯邦的文化總司,畢竟我們才是文化的源頭。」

  「那明天我們就先呈報我們大華區的司長吧。」

  「善。」

  「可惜了,還是得刷下去幾首。」

  「……」

  困擾了眾人很久的蒙學詩詞問題,就以這種戲劇化的問題解決掉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向司長匯報了。

  大華區文化司的司長,此刻剛剛參加完中秋晚會,才從大華皇家電視台出來。

  他大概瀏覽了一下群里的消息內容,又仔細的看了下其他的詩詞內容,然後就微笑著在群里也回復了起來。

  「不用明天匯報了,我同意了,明天直接開定稿會吧。」

  「如果課本上實在沒有位置了的話,那就放在課外閱讀的教材里,這麼好的詩詞,刷下去有些可惜了。」

  「另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首,必須要上課本,至於是初中課本還是課本,明天你們再討論下吧。」

  群里的眾人看著司長的回覆,也不由都笑了起來,看來司長也是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的忠實粉絲。

  而看到司長消息的柳中元,此刻也不由頹然的放下一直放在【發送】鍵上的手,轉而一個字一個字的將「王榭是我女婿」這行字刪掉了。

  不過雖然字都刪掉了,但是王榭就是我的好女婿!

  氣哼哼的柳中元扔掉手機。

  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

  大華皇家電視台的中秋晚會終於散場了。

  舍恆將王榭和王芳請到了後台的休息室寒暄了好一會,才再次將二人送出了電視台的大門。

  不過等王榭走出大門口後,卻措不及防的被一片閃光燈差點閃瞎了眼,王榭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母親的眼睛,畢竟母親從來沒有經過這種陣仗。

  等到王榭終於能看清前面的時候,他也是心裡一驚。

  好傢夥,上百個記者烏壓壓的堵在電視台大門前,不僅有官方電視台的記者,竟然還有很多娛樂記者和網絡記者,看起來好不壯觀。

  「快、快,王榭出來了。」

  「別擠了,別擠了。」

  「王榭老師,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王榭先生,麻煩問下你把《明月幾時有》留給柳沁兒,是不是私心作祟。」

  「王榭老師,您身邊的這位女士是您的母親嗎?」

  「……」

  「安靜、請先都安靜。」

  記者群仿佛炸了鍋一般往前涌,就連電視台的保安們都有些攔不住了。王榭生怕出現安全事故,所以連忙先大聲制止道。

  等到鬧哄哄的人群都安靜下來後,王榭才又接著說道:「好了,我可以留在這裡回答幾個問題,但是請先讓我的母親回到車上休息一下,畢竟她身體才康復不久,還不能這麼勞累。」

  王榭的話合情合理,更何況他願意接受採訪,所以人群先是騷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的給王芳讓出了一條小道。

  王芳看了一眼王榭,然後才順著人群讓出的小道往出走,張紅桃正站在人群外面使勁招手呢,旁邊就是王榭家那輛黑色的suv。

  目送著母親上了車,王榭才放下了心。

  「好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了,但是我最多只能回答5個問題。」

  王榭的話又是讓記者群一陣騷動,不過隨後他們也理解,要真的不限制的話,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答完呢。

  所以很快,在場的記者們都很有默契的紛紛舉起了右手,示意王榭可以點人回答了,要不然你爭我搶的,現場還是一片亂糟糟的。

  王榭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記者們的意思,不過他也是挺感慨的,看看地星的記者,不知道比地球上的高到哪裡去了。

  「那就前面這位穿黑色正裝的記者先問吧。」王榭率先點了一位有著大華皇家電視台標誌的記者,還一邊調侃著問道:「我剛才就在你們台里,怎麼你們也在門口堵我。」

  「嘿嘿。」一副正裝打扮的女記者調皮的笑了笑:「剛才台里太亂,後來我們沒堵到人。」

  稍微交流了兩句,這個女記者才臉色一正的問道:「王榭老師,我想問問您是怎麼想到用詩詞為歌曲填詞的,是為了弘揚大華文化嗎?」

  王榭聽到記者的問話,不由笑了起來,果然是大台的記者,問的就是有水平。

  所以他稍微思索了一會,才笑著回答:「古代的詩歌本來也就是用來演唱的,所以我用詩詞也是沒有什麼錯的。」

  王榭微微喘了一口氣,然後才又接著說道:「至於你說的弘揚大華文化,也有一些意思在裡面吧,畢竟我看最近幾年某些號稱大華傳統的歌詞越來越直白了,其實並不是把硃砂、韶華、墨染、素衣、似水流年、眉眼如畫、曲終人散這些自以為有情調的詞語放在一起,然後配上傳統樂器,就是古風古意了。」

  王榭的回答滿滿的都是乾貨,讓這個女記者很滿意,所以女記者點點頭,就讓開了位置。

  接下來,王榭又點了一個菠蘿衛視的記者提問,畢竟他和菠蘿衛視比較熟了。

  菠蘿衛視的記者很是友好,他問了一首和歌曲有關的:「我們都知道王榭老師今天在大華皇家電視台和菠蘿衛視兩家電視台,總計發布了12首新歌,請問哪首您覺得最好。」

  王榭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再次笑了起來,這位記者還暗搓搓的給自己家電視台打了個GG。

  不過他也是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道:「如果單論詞的話,以《將進酒》為首,如果說作為整首歌曲的效果來說的話,那《水調歌頭》最佳。」

  回答完菠蘿衛視記者的提問,王榭又隨手點了一個記者。

  這個記者的問題問的很有趣,他一臉促狹的看著王榭問道:「那請問王榭老師,所有登台的歌手裡,您覺得那位歌手的表現最好、唱功最佳。」

  「哈哈哈。」

  聽到這個記者的問題,其他人也都不由笑了起來,就連一些娛樂記者們也是眼前一亮,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好問題,瞬時間已經有十幾個標題都在他們腦海里打轉了。

  《驚,王榭最喜歡的歌手竟然是ta》

  《小【詞父】王榭親口承認,xxx唱功力壓天王天后》

  《王榭和xxx不得不說的故事》

  《王榭最青睞的歌手竟然不是柳沁兒》

  《王榭鬆口,xxx或成詞父御用歌手》

  《……》

  而王榭聽到這個問題,不由指著記者們笑罵道:「你們啊,是不想讓我回家了啊。」

  王榭話音剛落,就有人在人群里接話道:「那你倒是說啊~」

  「哈哈哈。」記者們再次被這個接話的記者逗樂了,這還帶捧跟的啊。

  「行吧。」王榭不笑了,一臉正經的對著記者們說道:「雖然萬烽大哥、舒舒姐還有東方姐這些老牌天王天后都唱的很棒,張則、江宗、王力這些新生代的也唱的很有特色,甚至純素人的殷瑤也有著一把好嗓子。」

  「但是!」王榭的話鏗鏘有力:「最好的當然是我老婆柳沁兒了。」

  看著王榭嚴肅的樣子,大家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但是沒想到竟然又繞回到了柳沁兒。

  「切~」

  「吁~」

  「……」

  記者們各種起鬨聲傳來,他們對王榭的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但是一臉認真的王榭卻表示,這就是他的真心話。

  等到這一陣熱鬧過去了,王榭又隨便點了個記者。

  這都是第4個問題了,所以其他記者也都期望的看著他,希望他能問出一個好點的問題。

  不過當這個記者問出來的時候,現場的記者們頓時為之一靜。

  「請問王榭老師,據說宋明生宋老先生已經被您氣進了醫院,不知道您會不會感到愧疚。」

  問出這個腦癱問題的,是某個娛樂記者。他的問題一出,其他人都為之側目,這是腦子不好嗎?

  就連保安們都上前一步,準備將這個搗亂的記者趕走了。

  但是王榭卻反而差點笑出了聲,所以他擺了擺手,然後示意保安們沒有關係。

  然後王榭就在眾多記者的疑惑和不解的眼光中,慢悠悠的開口了。

  「那麼請問這位記者,我最近又沒有見過他,我是怎麼把他氣暈的。」

  王榭的話把這個提問的記者也是問住了。

  對啊,雖然說王榭和宋明生在網絡上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明白王榭今天就是為了打臉,可是這話要怎麼說出口呢?!

  看著這個記者吭哧了半天都沒說出了,王榭還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是因為我今天的詩詞嗎?」

  「啊,對、對!」這個記者聽到有人解圍,所以也來不及看是誰說的,先答應下來再說。

  不過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直接懵逼了,王榭這是要幹什麼,自爆老底嗎?

  看著這個記者這麼配合的樣子,王榭不由繼續循循善誘道:「那我寫詩詞又有什麼關係呢,是因為我在詩詞裡罵他了?可是也沒有啊。難不成是因為寫的太好了,他才氣暈了不成?」

  「對,作為晚輩,你即使很有才華,也不應該在兩人衝突的時候,通過這種方式侮辱對方。」這個娛樂記者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桌下的事情拿上了桌面,反正他是娛樂記者,得罪宋明生就得罪了,他還能來打自己不成。

  而聽到這個娛樂記者的回答,王榭不由笑的更加燦爛了。

  「小兄弟,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我寫的好就是侮辱對方,那你就太小看宋老先生了。還是你的意思本來就是宋老先生他氣量狹小?為老不尊?詭譎無行?無德無才?打壓新人?」

  王榭一口氣噴出了十幾個成語,讓在座的記者們都懵逼了,他們第一次發現竟然還有這麼多不認識的成語。

  而這個提問的記者此刻也是懵逼的。

  明明是你罵人,到最後怎麼都是我在背鍋!

  看著愣住的這個記者,王榭假裝無奈的搖了搖頭:「宋老先生多好的人啊,怎麼到你嘴裡就成這樣了。」

  「嘖嘖嘖,真惡毒。」

  而在醫院的宋明生也在電視裡看到了這段採訪。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剛剛清醒不久的宋明生,顫抖的手指向了電視,然後就再次被氣的暈倒了過去。

  「來人啊,4號床的宋明生又雙叒暈過去了。」

  為什麼是三個又呢?

  因為當宋明生被送到醫院搶救過來後,護士怕他無聊給他打開了電視,當時正好又是菠蘿衛視,當他按著胸口看到結束後,就又暈過去了一次,算上這次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暈倒了。

  王榭自然是不知道宋明生的事情,所以他再次隨即指了一個記者。

  這個記者或許是被剛才那個娛樂記者的遭遇嚇到了,所以他畏畏縮縮的問道:「王榭老師,請問這麼多新歌曲中,您最喜歡那一首?」

  「唉~」

  聽到這個記者的問話,其他記者集體嘆了一口氣,問重了啊。

  這個記者在看到眾人的表現後,也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所以他趕緊補救道:「我是說除了《將進酒》和《水調歌頭》之外的歌曲。」

  很簡單的問題。

  但王榭卻陷入了沉思。

  ps:寫超了,索性就一章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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