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頂級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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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亢奮,無與倫比的亢奮。

  對於赫爾曼來說,沒有什麼比親眼見證一首頂級神作的誕生更能讓他亢奮的了。

  是的,他現在已經確定,在整個地星樂壇上,這首《夜的第七章》也絕對是一首神作。

  黑色奢華的旋律神秘而又乾淨,王榭快速而又乾脆的聲音在旋律里不斷跳躍,柳沁兒空靈的女聲像是靈魂的哭泣般讓人震撼。

  這種天才的歌詞,神乎其神的編曲,再加上兩人天衣無縫的合作,共同構建出了一副詭異而聖潔的畫面。

  赫爾曼確定了這一事實後,再次點擊了暫停播放,然後起身不斷在房間內徘徊,他企圖用這種方式平靜自己的心情。

  直到好幾分鐘後,赫爾曼才又坐會了電腦桌前,不過他這次沒有直接點擊播放,而是又將歌曲進度條往回拉了一點,因為他剛才似乎還聽到了一些東西。

  果然,對照著歌詞後赫爾曼發現,柳沁兒空靈的女聲吟唱之下,王榭的聲音依舊在底音中迴旋。

  仔細分辨的話,這一段應該是這樣的。

  女聲: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男聲:那么正義是深沉無奈的惆悵)。

  女聲: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男聲:那我就點亮在灰燼中的微光)。

  女聲租兄簡:晨曦的光風乾最後一行憂傷。

  (男聲:那麼夜雨會洗淨黑暗的高牆)。

  女聲: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男聲:散場燈關上紅色的布幕下降)。

  女聲空靈悠揚,男聲急速迴旋;女聲為主高亢華麗,男聲鋪底幾不可聞;女聲前言,男聲後語...

  赫爾曼可以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男女聲搭配了,或許以後也不可能了。

  不過這次赫爾曼沒有暫停,而是繼續仔細傾聽了下去。

  王榭的聲音再次響起。

  「事實只能穿向沒有腳印的土壤」

  「突兀的細微花香刻意顯眼的服裝」

  「每個人為不同的理由戴著面具說謊」

  「動機也只有一種名字那叫做欲望」

  歌詞自不必多說,赫爾曼已經確定,這絕對是給秦川某部推理小說寫的。

  這段的伴奏也和第一段主歌沒有不同,鋼琴貝斯、提琴撥弦、鋼琴分離,不過赫爾曼還是很驚喜。

  第一個驚喜就是,當王榭開始成為主音後,如果仔細傾聽的話,依然能聽到柳沁兒的女聲和音鋪底,兩人的配合簡直絕了。

  第二個驚喜,則是這段歌詞後的一段哼唱:

  「far-farther-farther-far-far」

  「far-farther-farther-far-far」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也就一閃而過了,不過赫爾曼不僅是專業的,他更是美麗區的土著。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小心思。

  已知這首《夜的第七章》是寫給偵探推理小說的,那麼在這種情景下這兩句的意思就很好解釋了:「在美麗語中,『far』的意思是遠,其比較級『farther』是更遠的。但是『far』還有一個意思是距離,這時候『farther』則表示進步的、接近的。」

  所以在這裡,赫爾曼更傾向於,這是作為主角的偵探在探尋案件真相的路上越來越深入。

  果然。

  在這一段鋪墊完後,王榭演唱的內容和推理故事一樣,出現了轉折。

  「我聽見腳步聲預料的軟皮鞋跟」

  「他推開門晚風晃了煤油燈一陣」

  「……」

  「微笑回想正義只是安靜的伸張」

  「提琴在泰晤士」

  歌詞已經說明了,兇手馬上就要找到了,正義也即將被伸張。

  而赫爾曼更關注的是,王榭的這段rap簡直太絕了,因為這段rap樂句絕大多數都是用小調的主音和屬音這兩個音寫成的。

  用赫爾曼最專業的素養來講,基本上也就是倆兩個形容詞:「牛批和非常牛批。

  而赫爾曼也有預感,「提琴在泰晤士」這一句歌詞中的「泰晤士」三個字拉長的音調,說明了接下來還有更爆炸的東西再次來襲。

  果然,下一秒,柳沁兒的清冷空靈的女音再起,王榭的rap作為底音也一直環繞在女音周圍:

  「女聲: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我聽見腳步聲預料的軟皮鞋跟,他推開門晚風晃了煤油燈一陣)」

  「女聲: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打字機停在兇手的名稱我轉身,西敏寺的夜空開始沸騰)」

  「女聲: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聽著男女聲音再次纏繞著上升的赫爾曼,仿佛是三伏天裡灌下了一瓶冰水,那種舒爽是從天靈蓋到腳底板的。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震撼,簡直太棒了。

  不過赫爾曼也沒有放鬆下來,因為這一段背景中鋼琴的演奏是在段的積蓄著能量,似乎是在為之後的華彩章節做準備。

  隨著副歌部分越來越靠後,赫爾曼的感覺也越來越真實,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止是鋼琴了,所有的樂器都已經在開始積蓄能量了。

  就在赫爾曼的期待中,就在柳沁兒聲音消失的瞬間,王榭的聲音也是轉調後華麗的接上了。

  「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那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晨夕的光風乾最後一行憂傷。」

  「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赫爾曼沒有想到,王榭竟然是重複了副歌部分,赫爾曼更沒有想到,王榭的吟唱竟然也這麼的和諧。

  但是這麼並不影響,赫爾曼對王榭,對這首歌的膜拜。

  最後,直到王榭的聲音已經消失了,歌曲也進入了尾奏,赫爾曼依舊一動不動,因為即使是尾奏,可是最後這一段鋼琴弦樂也寫的特別好聽,他非常喜歡。

  可即使再喜歡,這首歌也是有結尾的。

  隨著多數樂器的消失,只剩下了鋼琴聲,提琴的撥弦聲,以及一個不安的噪音。

  最終,隨著一聲「叮咚」的跳弦,歌曲乾脆利落的結束。

  屏著呼吸的赫爾曼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剛剛聽這首《夜的第七章》的時候,赫爾曼就覺得自己仿佛在看一部電影,歌里有戲,戲裡有劇、劇里有歌,這首歌將古典華麗的氣質發揮到極致,王榭和柳沁兒的合作更堪稱古典氣息和現代節奏配器的完美結合。

  同時,赫爾曼還在歌曲里聽到了教堂、華麗的樂章,rap、美聲、空靈、小提琴弦樂、迷幻幽暗的前奏小調、聖靈的祈禱和各種樂器的激盪,構造畫面感形容性各種裝飾品,物件和畫面歌詞。

  讓他有種在中世紀遊蕩了一圈的感覺。

  這首歌甚至改變了赫爾曼所認為的音樂以傳唱為主的價值觀,這首歌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傳唱,哪怕只是安靜地躺在列表里,你都能體會到他有如深淵般的凝視。

  不過赫爾曼也只是沉迷了一小會就趕緊動了起來。

  如果他再不動的話,這首頂級神作所帶來的流量估計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因為他發現,這首歌下面的購買數字已經開始出現了變化,這也就意味著還有人發現了這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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