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不敢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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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側清冽的氣息是那般的濃厚,我失神的閉了閉眼對那帥小伙說道:「我沒有男朋友,但抱歉我不能給你我的微信,因為我們不熟。」

  那帥小伙澀然的離開,我從席湛的懷抱里出來斜眼看向他道:「我們之間也不熟。」

  席湛的面色冷清,他的眸光忽而看向我的腹部,抿了抿唇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沉默寡言。

  我轉身欲走,席湛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偏回頭看向他拉著我手腕的修長五指。

  「允兒,不想認我嗎?」

  八個月前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捨不得離開他,私下兩次去芬蘭,不不不,加上他在監獄的那次,我三次跑到芬蘭都沒有見到他!

  怪他嗎?!

  我哪有資格怪他啊。

  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就連孩子的事我也怪不到他。

  因為是我非要堅持生他們的。

  我眼眶濕潤的說:「我不認識你。」

  席湛默然,目光湛明的望著我。

  我頂不住他這樣的視線趕緊轉身離開,他也沒有再強留我,坐在車上我怔怔的望著剛剛被他握過的肌膚,這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我很想念他,想擁抱他。

  更想向他訴說我心底的委屈。

  可我不敢吶。

  內心也因為對他的傷害感到愧疚。

  我和席湛怎麼就走到了這步呢?

  我開車回到公寓失神的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談溫給我打了電話,我按了通話鍵聽見他匯報導:「家主,那名醫生昨日上吊自殺了,只留下了一雙兒女以及他的丈夫,他們都不清楚她自殺的原因,線索差不多算斷在這兒了。」

  線索斷了就只剩下顧霆琛。

  我吩咐說:「盯緊顧霆琛。」

  醫生自殺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堅信顧霆琛不會殘忍到連我肚子裡的孩子都要迫害。

  只要孩子在他那兒肯定會露出破綻。

  談溫領命掛了電話,沒多久譚央給我發了簡訊,「時笙喝酒嗎?傅溪跟我哥他們都在。」

  譚央昨天喊了我一次我沒去,今天再不去有點不給情面,再說她剛回國理應給她洗塵。

  我回復道:「嗯,晚上見。」

  現在快到傍晚,距離晚上也就一兩個小時時間,我起身回臥室打開了那個保險柜。

  我取出席湛曾經送我的那枚復古戒指盯著半晌,其實這枚戒指戴在他修長且白皙的手指上很漂亮,而且那個男人貌似也喜歡戴這種。

  我將他送我的這枚戴在了脖子上又坐在梳妝檯前補了個妝,換了一條黑色的背心。

  沒有肩帶的那種,類似於抹胸。

  露出上面以及下面大片的肌膚。

  還換了一條黑色的休閒褲。

  我取下扎著的長髮散在背後,從鏡子裡看自己真是嫵媚又多姿,漂亮的不可方物。

  我這張臉原本就漂亮,用季暖的話說:「要想知道漂亮的定義是什麼單看時笙便是。」

  我沒有開車,而是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車,到的時候只見傅溪一個人坐在卡座的。

  我過去問他,「他們呢?」

  「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傅溪倒給我一杯酒,我接過抿了兩口,心情頗為煩躁的說道:「我想一醉方休。」

  他挑眉,「那就喝唄。」

  「可我的身體不太允許。」

  他給我勇氣道:「偶爾醉一次沒事。」

  我笑問:「可以嗎?」

  「可以,待會我送你回家。」

  聞言我笑開,傅溪問:「跳舞嗎?」

  我第一次在酒吧跳舞就是跟著傅溪一起的,那次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熱情。

  他還抽了口煙渡給我。

  不過那個吻沒有任何的雜念。

  見我猶豫傅溪索性拉著我的手腕上舞台,他先扭動著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我也跟著扭動,傅溪跳著跳著靠近我耳側突然來了一句,「寶貝兒,今晚的你可真是異常性感。」

  我白他一眼笑說:「正經點,不然明天我們兩個又上熱搜,到時候都罵我水性楊花。」

  「切,在乎他們那麼多幹嘛。」

  傅溪忽而摟過我的腰將我貼進他的懷裡,我仰頭望著他淡淡的提醒說:「適可而止。」

  傅溪鬆開我將我轉了一個圈在我耳邊低低得說道:「真沒意思,不就跳個舞嘛。」

  我握上他的手輕聲笑說:「跳舞可以,距離別拉太近,我可不想明天被罵上熱搜。」

  「嗯,聽你的便是。」

  雖說聽我的但傅溪又直接將我摟進了他的懷裡,我肚子上的肌膚在外面,這次直接貼在了他的皮帶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堅硬。

  我臉色發燙,忙退開說:「還是喝酒吧。」

  待我醉的一塌糊塗時譚央他們還沒有到,我搖頭晃腦的拿著手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她接通說:「抱歉,一直堵車呢。」

  我問她,「什麼時候到啊?」

  「大概半個小時。」

  我哦了一聲掛斷電話,倒在沙發上看向三樓的位置,那兒好像站著一個我認識的人。

  我笑了笑問傅溪,「那是誰啊?」

  傅溪疑惑問:「你說誰?」

  我向傅溪指了指三樓的位置,後者望過去時怔了怔道:「他是什麼時候在那兒的?」

  我迷糊問:「誰啊?」

  「席湛。」

  ……

  席湛從回國到現在見過時笙三面,第一次是在傅家,那時候她坐在後花園裡神色頹靡的抽著煙,淡漠的問了他一句,「戲好看麼?」

  戲好看與否與他無關。

  席湛的眼中只剩下她。

  她雖然還是像曾經那般光鮮亮麗,但他清楚她憔悴了,她的眸光裡帶著化不開的悲傷。

  她離開了傅家,他靜默的跟隨在她的身後,她走了幾個小時,他也尾隨了幾個小時。

  她的傘被風吹翻,她生氣的模樣難得的像個小女孩發脾氣,氣鼓鼓的還扔掉了傘。

  席湛想這時的她才是可愛的。

  而她卻問了一句,「請問,你是誰?」

  他是誰?!

  席湛自己都回答不上這個問題。

  他是席湛,他又不是席湛。

  他是她的男朋友,他又不是。

  因為他們正式的說過分開。

  第二次見面是白天在機場的時候,她仍舊裝作不認識他,還有年輕男人試圖接近他。

  他承認,那時他緊張了。

  緊張到有點不像他。

  第三次見面是今晚。

  今夜的她穿著魅惑與傅溪貼身跳舞。

  而他,站在三樓靜默的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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