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席湛離開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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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宥的話重重的迴蕩在心間,我腦袋嗡嗡的,突然想起白天那條簡訊,我壓根就沒想過她這條威脅人的簡訊是真的,也壓根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勇氣,在我和席湛發布訂婚消息後不吵不鬧的選擇自殺!

  我偏著腦袋慌忙地看向身側的男人,他的眸色幽沉,像是蒙上了一層大霧,元宥眼圈泛紅的說:「老太太是在席家老宅里自殺的。」

  席湛迅速轉身,我趕緊跟著他下樓,他出了別墅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利,元宥和赫冥也隨著坐進去,我站在門口略有些忐忑的喊了聲席湛。

  他偏眸看向我,目光冰冷充滿血絲。

  他閉了閉眼吩咐道:「在桐城等我。」

  雖然非親生,但席湛對她有一定的感情。

  此時我想站在他的身側陪伴著他。

  可是他並不願意我跟隨著他。

  我退後一步乖巧的說了聲,「好,我在家裡等你。」

  赫冥在一旁幫著說好話道:「席湛,她如今是你的未婚妻,讓她隨著你一起吧!你們是共同體,無論發生什麼事應該一起面對!」

  赫冥是最懂人情世故也是最懂我心思的。

  但席湛沒有理會他,直接吩咐元宥開車離開。

  站在原地我有些發懵,譚央安慰的聲音傳來道:「他有他的考慮。」

  其實我不怪席湛,恰恰我能夠理解他。

  畢竟他的母親最討厭的便是我。

  而且還是因為我們訂婚而自殺的!

  她這是在作踐自己的生命也是給席湛下馬威。

  很顯然,她的目的成功了。

  我和席湛之間恍然之間隔了一道鴻溝。

  不過席湛有兩個母親,出事的究竟是哪一個?

  就在我還在困惑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陌生的號碼,屬地是桐城。

  我轉身回別墅坐在餐桌邊問:「你是?」

  電話那端傳來溫雅的音色,「是我,席諾。」

  剛剛就是她給元宥打的電話。

  我裝作不知的問:「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她輕輕地說道:「我看見席湛發的微博了。」

  她給我打電話不可能只說這個吧?!

  我沒有說話,席諾羨煞的聲音傳來說:「我自小就知道他的存在,待他二十歲那年回席家之後我才算真正的認識他,那時我便清楚我未來的丈夫是什麼樣的,英俊高大且冷酷無情!說實話,我並不在乎他對我的冷酷,我只在乎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很顯然你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祥和!你第一次到席家時,在雨夜裡他將你緊緊的擁在懷裡,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溫柔的待一個人,那時我便清楚,他並不是真正的冷血無情,而是他對我無意,我心底清楚自己是個失敗者!」

  譚央此時又爬上了那個木屋躺在上面曬月光,還把玩著手機上的小遊戲,我低聲問席諾,「你打電話應該不止是為說這些的吧?」

  「時笙,他一向是個低調的男人,但在秀恩愛時卻如今的高調,當著全網人的面宣布你是他的未婚妻,還給你承諾什麼時候完婚。」

  席諾沙啞的聲音通過電話繼續傳來道:「我很嫉妒你,嫉妒你俘獲了他的心,可是我又差到哪裡呢?我比你更早的出現在他的生命中,更得到席家所有人的認可,你究竟是憑什麼啊?憑什麼搶走我的位置,憑什麼搶走我心愛的男人!我愛他,我的這一生除了嫁給他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因為我自小受的訓練都是怎樣成為他的好妻子啊!」

  席諾一直在自怨自艾,並沒有說席湛母親去世的事。

  其實歸根到底她也是一個可憐人。

  一個席家教導出來的封建女人。

  我不經意間抬頭看見席魏從遠處走來,我想了想安撫席諾道:「愛情並不分先來後到,我也不太清楚席湛為什麼會看上我,但他愛我,我愛他,我們會堅定的走一輩子!席諾,你很年輕,亦很優秀,以後會遇見更好的人,要學會適時地的放手,指不定會遇見更好的未來。」

  聞言席諾突然說:「時笙,席湛的母親去世了。」

  我裝作不清楚問:「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因為你和席湛訂婚的事刺激到她…席湛很尊重他的母親,在席家這麼多年也是他們母子相依為命,現在因為你的愛已經害他失去了母親,倘若你和他再繼續這樣下去還會傷害到他身邊其他的人…所以你會離開他嗎?不會的,時笙,愛一個人不會因為暫時的困境而懦弱離開的,你勸我沒用的,即使席湛以後同你結婚我也不會放棄。」

  我覺得我和席諾的這通電話毫無意義,不過是聽她的固執和偏執而已,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索性道:「沒其他的事我就先掛了!」

  席諾怔了怔,「你…」

  我直接掛了她的電話,此時席魏已經回到別墅。

  我喊住他問:「為什麼現在又不視席湛為敵人了?」

  席魏之前那般狠心打壓席湛,現在又甘願席湛出入梧山。

  席魏向我彎了彎腰恭敬的解釋說:「家主,我說過我只是老家主的執行人,當我退休之後席家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他頓了頓嘆道:「我只是聽命行事,與席先生從不是敵人,當任務終結後席先生仍舊是我之前尊重的…一個令人敬佩的年輕人。」

  我吐口氣嘆息道:「之前我很恨你。」

  他神色坦然道:「我能理解的。」

  「席魏,席湛和他母親的關係如何?」

  席魏知無不言道:「是席先生未回席家時唯一能信任的人,她們雖然並不是席先生的親生母親,但這麼多年對席先生是真心的在付出。席先生自小缺乏溫暖,自然是能感受到的,家主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搖搖腦袋恍然的說:「無事。」

  我漸漸的明白這次事鬧的很大,至少我和席湛難以解決。

  在親情的面前即使強大如席湛也有很多事都是無能為力的。

  我怕我和他兩人之間……

  「家主,對於你們的訂婚席先生的母親沒有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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