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騷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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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了麼?

  我伸手抹了抹眼角發現是濕潤的。

  我傻傻的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可能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令人壓抑的事。」

  席湛能很容易的分辨我是不是在說謊,我掩下心底的慌張嘆息道:「我不過是想要一份愛情,但這條路上太曲折,就連你的母親……」

  席湛上身穿著一件薄款的白色毛衣,額前的髮絲微微凌亂,一雙暗沉的眸心透著考究。

  他聽見我說的話沉默了半晌道:「她領養了嬰兒時期的我,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所以我尊重她,但前提是她尊重我,我給過她機會的,如若她依舊一意孤行我不會多加阻攔。」

  我問他,「你捨得她自殺嗎?」

  席湛:「……」

  「她是你的母親,她就要用死亡來威脅你,你的心裡……席湛,其實你的心底很難過。」

  失去一個母親對他來說已極為痛苦。

  倘若再失去另一位那他……

  在人的一生中,愛情的確是極為重要的。

  可是除開愛情還有親情,況且結婚從來都是兩個家庭的事,一旦有一方阻攔,作為小輩的我們又如何抵擋的過長輩的頑固思想?

  特別是席湛的母親那般的恨我。

  或許是因為我的話戳到了他的心臟,他音色冷了冷道:「無須多想,此事我會處理的。」

  我柔柔的語氣說:「席湛,其實現在的狀態蠻好的,我不著急結婚,等你母親……或許等多年之後她的心裡就會放下對我母親的恨意,說不準到時她就會接受我而不再逼迫你……」

  那時候我並不一定還活著呢。

  他眸色冷清的問:「你心裡起了怯意?」

  我否認道:「我只是想為你多考慮。」

  我對席湛的母親……我不在意她,所以她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我純粹是為席湛擔憂。

  我不想他傷心難過。

  「既然如此此事交給我處理。」

  他嗓音堅定,透著毋庸置疑。

  我沒有問他如何處理,他見我沉默轉身又回到臥室,我察覺到他心底在生我的氣。

  我剛剛那些話惹惱到了他麼?

  可是我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難道他以為我開始退縮了嗎?

  我是有點退縮。

  因為我的身體狀況是個累贅。

  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想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為何這般難。

  我閉上眼躺在了沙發上,沒多久席湛從臥室里出來到我身側,我睜開眼看見他蹲在我身側的,我主動示好的問他,「你餓了嗎?」

  他搖搖腦袋道:「我待會要離開桐城。」

  我勉強笑問他,「你去哪兒?」

  「我之前說過要回芬蘭。」

  對芬蘭他用了回這個字。

  在他的心底芬蘭才是他的家。

  「哦。」

  我的氣息微弱,席湛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關懷的問:「身體不舒服嗎?」

  我抬手握緊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臉頰上語氣溫柔的說道:「或許是最近沒有休息夠吧。」

  醫生說我的病情有復發的前兆但是並沒有復發,所以我現在沒有杞人憂天的必要。

  「乖,我會早點回桐城的,你要是在這裡待著無聊可以到芬蘭找我,我讓元宥送你。」

  「嗯,你要在芬蘭待多久?」

  「一兩個月,說不準的。」他道。

  「那我參加完郁落落的婚禮再來找你。」

  他溫柔道:「嗯,睡一會兒吧。」

  我半起身親了親他的臉頰,他愉悅的勾唇將我摟在懷裡,嗓音低道:「我愛你,時笙。」

  他喊著我的名字說愛我。

  席湛從未這麼情真意切過。

  或許他是怕我因他母親的事憂慮。

  我回應他,「席湛,metoo。」

  席湛愛我,並非甘霜說的那般只是想成個家,眼前的男人待我猶如他生命中的珍寶。

  我信他,他信我。

  此生沒有誰能將我們分開。

  即使是席湛的母親都不能!

  ……

  席湛離開後我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後精神狀態恢復了不少,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我心情愉悅的給自己做了一頓飯,吃完飯後去了席家處理事務,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等我洗完澡我媽給我打了電話。

  她問我什麼時候結婚。

  我笑話她說:「剛訂婚呢。」

  「媽就是隨口問問。」

  「放心,我會提上日程的。」

  聞言我媽放心道:「嗯,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時騁那邊……你怎麼沒說那姑娘的家世?」

  聽我媽這話的意思他們應該見過宋亦然了,我關心的問她,「她那邊是什麼態度?」

  「你爸爸白天的時候去S市見過她,很漂亮的一個姑娘,但提起時騁她不太願意和好。」

  我追問:「不太願意是什麼意思?」

  「她說會為孩子考慮的,但她心底有過不去的結,她說給她一兩年時間想這個問題。」

  我贊同道:「挺好的,時騁他需要時間闖蕩,只是孩子那邊……九兒不會跟他太親。」

  一歲半的九兒對爸爸這詞很是陌生。

  「等有時間我再和時騁談談。」

  「嗯,我先去休息了。」我說。

  我媽叮囑道:「記得吃晚飯。」

  「嗯,我不會虧待自己的。」

  掛斷電話後我吃完藥就睡覺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的時間我都精心的養著身體,其他的時間都在席家處理業務,偶爾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我的身體沒太大問題。

  沒太大問題不代表沒有隱患。

  只是我這破損的身體絕不能再折騰了。

  席湛離開的第二十天郁落落給我打了電話,她笑著問我,「時笙姐啥時候到南京啊?」

  我反應過來問她,「哪天的婚禮?」

  「後天,你明天過來嗎?」她問。

  「季暖和譚央她們呢?」

  郁落落道:「她們明天到南京呢。」

  「嗯,那我明天到南京。」

  「那我在南京等你。」

  我笑說:「祝你新婚快樂,落落。」

  「謝謝時笙姐。」

  我計劃參加完郁落落婚禮之後直接坐飛機去芬蘭找席湛,我們已經分開整整二十天了!

  這二十天的時間裡席湛很少聯繫我,我怕打擾到他,因為我們之間是有時差的。

  而且他工作一直都很忙碌。

  我想了想翻到席湛的微信發消息道:「明天我要去南京參加落落的婚禮,大概要在那邊待兩天,然後就直接坐直升機到艾斯堡來找你。」

  很快他回我,「嗯,我來機場接你。」

  現在芬蘭應該凌晨一點鐘。

  我發了朵玫瑰花問:「還沒睡?」

  「等你給我說晚安。」

  我:「……」

  我的確每晚都會給他發晚安。

  但是每晚他都沒有回我。

  沒想到他……

  難道男人這麼騷包麼?

  我發了個驚嘆的表情給他,「你每天晚上都等我的晚安,你說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想我?」

  席湛:「……」

  我追問:「難道你不想我?」

  「乖,別鬧。」

  席湛還發了個無奈的表情包,這是他第一次給我發表情包,令我心底著實有些驚喜。

  我不依不饒道:「你就是想我。」

  他未答反問:「寶寶,你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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