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愛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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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去世自然會牽扯到繼承人的問題,而皇室邀請了我,我想我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繼承人,可我對法國公爵這個壓根就不感興趣。

  我對談溫說:「暫且擱著吧。」

  那個老頭去世幾天了都還沒有下葬,估計還得幾天,應該會拖延至我到法國,不過邀請我去法國的這個提議應該是我母親的主意。

  畢竟這是她為我打下的江山。

  我猜測她應該清醒了。

  「是,家主。」

  「你忙吧,我去樓下等席湛。」

  談溫恭敬道:「家主路上小心。」

  我心情雀躍的下了樓,席湛還沒有到,我站在樓下取出手機把玩逛著微博上的熱搜。

  都是一些當下的熱度。

  沒太大的意思。

  我點進席湛的微博看見他裡面就發了一條微博,就是訂婚那天發的那個……

  幾百萬的贊,足以說明他的人氣。

  我又點進那個微博名為元大人的帳號。

  他每天都在更新微博。

  比如,「席先生很疼時笙小寶寶的哦~」

  光說疼,但他拿不出證據。

  畢竟在粉絲眼中他就是一個網上衝浪者,沒有真憑實據,就是一個中毒已深的CP粉。

  他還會自己編造段子。

  比如——

  「某年某月某天時笙小寶寶問身側英俊冷清的席先生,「席湛哥哥,你喜歡我什麼啊?」

  席先生反問,「你喜歡我什麼?」

  「我喜歡你帥,有錢。」

  席先生身體一僵問:「僅此而已?」

  時笙小寶寶未察覺男人的語氣已經涼了。

  她點點頭說:「嗯,你能力還不錯。」

  席先生皺眉問:「能力?」

  「某方面很強悍的。」

  席先生滿意,以為她夸自己身為男人方面的能力很強悍,沒想到時笙小寶寶無畜的神情望著他追加了一句,「吃醋的能力很強悍。」

  席湛:「……」

  今日小劇場完。」

  又比如今天的段子——

  「席先生對自家媳婦兒說:「寶寶,我還欠你一場求婚。」

  可能在席先生的眼裡求婚是很隆重的事。

  時笙小寶寶笑問:「是嗎?我是不是太好追了。」

  席先生道:「嗯,很好追。」

  今日小劇場完。」

  OMG,元宥真是個令人費解的存在,竟然還每天更新,他臆想的這些段子我竟然還覺得該死的有趣,每天都有上萬人給他點讚!!

  下面的評論都是催他更新段子的!

  我私信元宥,「三哥,你收斂點。」

  元宥正在網上衝浪,他發了個玫瑰花給我,「允兒,我有點江郎才盡了,你說明天的段子該怎麼寫?這麼多網友喜歡我不能斷更啊!」

  他絲毫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還主動的問我找靈感。

  我想了想回覆說:「你容我想想。」

  我承認,我挺喜歡元宥的段子。

  等找個時間看完。

  元宥回我,「允兒可真是上道,你幫我多想幾個,我發誓不告訴二哥,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等哥火了成了大V請你吃山珍海味。」

  正和元宥聊著天的時候席湛就到了,他下車接過司機遞的傘邁步走過來撐在我的頭頂。

  席湛的雙腿又長又筆直,是我最愛的,不不不,我最愛的是他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

  特別是那手指。

  我每次都想含在嘴裡。

  可又不想表現的太輕浮。

  我坐上車靠著他的肩膀,他寵溺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嗓音溫潤的問:「累了嗎?」

  「嗯,想睡覺。」我說。

  「在我懷裡眯一會兒。」

  我點點頭,順勢躺在了他的雙腿上,男人的掌心撫摸著我的臉頰,「睡吧,我在這兒。」

  我沒睡到一會兒,因為有人給我打了電話,是我的親生母親,她說:「我想見你。」

  我將手機擱在耳邊答應道:「嗯,但我不想參加葬禮,等過幾天我再來法國找你。」

  我的意思她應該清楚。

  我不想要公爵的稱號。

  「笙兒,這是我的心意。」

  「抱歉,這不屬於我。」

  聞言她懟我道:「席家亦不屬於你,可你還是接受了,你能接受你父親給你的,為什麼就不能接受你母親給你的?笙兒,我比他差在哪兒?你為什麼總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我:「……」

  她默了默低聲的祈求我道:「笙兒,拜託你了,我現在所剩的時間寥寥無幾,我必須要在走之前將手上的東西全部給你才肯安心。」

  我:「……」

  她病重,我不該氣她。

  可是我真不想要她的東西。

  因為我怕欠她更多。

  可她這個江山是為我打下的,倘若我不要那於她而言是致命的打擊……

  我想了想,緩和的說道:「我剛回到梧城,身體吃不消,你先讓公爵下葬吧,等我休息一段時間過幾日再來找你聊這事,還有你的病…你注意身體,別太過勞累操心太多……」

  「笙兒,我在城堡等你。」她道。

  我滿心惆悵的掛了電話,席湛的手臂摟著我的肩膀率先開解我道:「她是一片好心,我想也是她最大的心愿,你接受了她的好意於你無弊,但你要放棄現在的國籍,你要想清楚。」

  我嘆息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依偎在席湛的懷裡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席湛替我做著決定道:「接受罷。」

  我疑惑問:「理由是什麼?」

  「她的病情我多少了解一點,是為你而腎衰竭的,接受她的好意就當還她這個人情。」

  席湛想了想,接著說道:「她是一直在心底愛著你的母親,你前幾日說過你感受到了她濃重的愛,既然如此為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問他,「什麼機會?」

  「愛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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