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套麻袋,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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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套麻袋,好自為之

  溫可可在病床上使勁搖著頭,一邊瞪著溫寧知一邊說。

  如果不是她接連幾個一定是一定是,那溫寧知恐怕就要信了溫可可是真不懷疑溫辰儒了。看著這個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願意聽真相的溫可可,溫寧知唇角勾了勾嗤了一聲:「好吧,你想這樣認為那就這樣認為好了。」

  她承認得太乾脆,以至於溫可可又疑神疑鬼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溫寧知攤手:「不是如你所願,幫你確認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方辰儒的種嗎?」

  溫可可不說話了。

  她這樣愉快的順著溫可可的意思往下說,溫可可卻又不相信起來。她腫著一雙眼看著溫寧知,似乎想要從溫寧知的臉上看出她這樣做的目的來。

  溫寧知呵呵冷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溫可可的叫聲:「溫寧知你站住我准你走了嗎?」

  這習慣了大呼小叫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習慣大呼小叫啊。溫可可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情況,她還以為她自己是溫大海趙香蘭捧著的寶貝,以為溫寧知是鄉下來的丫頭?

  溫寧知停下腳步回頭,側目看了病床上的人一樣,輕笑著搖了搖頭。

  溫可可:「你笑什麼?」

  溫寧知轉身擺手:「無事,我笑我自己。竟然會以為你這種蠢人與方辰儒勾搭在一起能害了溫家,我真是太好笑了。」

  溫可可:……

  為什麼溫寧知明明在說的是她自己,她卻有種被暗諷了的感覺?

  已經走到了門邊的溫寧知伸手搭在門把手上,歪頭斜睨了一眼溫可可,發出最後的忠告:「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方辰儒,你好自為之。」

  說完拉開門,乾淨利落地走出去。

  門被嘭的一聲關上,床上的溫可可抱著膝蓋抖了抖。她雙眼無神盯著那緊閉著的房門,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溫寧知說的話是真的嗎?方辰儒真的是在騙她的?那每天晚上與她在方辰儒住所纏綿的人又是誰?

  溫可可想起過往的畫面,她使勁搖了搖頭甩掉溫寧知的話,不,溫寧知是騙她的,她不能相信她,不能!

  病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溫可可下意識的就往後縮。看清來的是護士她神色才微微好轉。

  護士端著消毒酒精與醫用海綿走到病床邊替溫可可處理臉上的傷,陣陣火辣辣的疼提醒著她,這個傷是她深愛著,也以為對方深愛她的男人打的。

  在她懷了他孩子之後。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方辰儒,你好得很。

  溫寧知他們三人從醫院出來,期間溫雲誠一直沉默著,心事重重的模樣。溫寧知瞥見了也沒問為什麼,她小叔是成年人,會有自己的選擇。

  三人在醫院門口分別,溫雲誠去忙他自己的事了,溫寧知與賀行則一起回了小紅樓。折騰了這麼一晚上,人可真是夠累的。

  回到家溫寧知在客廳里喝了點水就要上樓去睡覺,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賀行則問道:「對了,你爸過來他是住酒店嗎?」

  賀行則看著她抿了抿唇。

  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溫寧知的這個問題。老爺子過來住的不是酒店,是他在雲城的房子。而他之前跟溫寧知說過,他在雲城沒地方住。

  溫寧知挑眉:「賀叔叔不是在雲城無家可歸的嗎?」

  賀行則輕笑,這個問題好回答。他上前擁著她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啞聲道:「對我來說,沒知知在的地方就不是家。」他微微退開了半步,彎腰俯身眉心抵著她的額間,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擒著無比柔和的光。只見他薄唇輕啟,一字一句輕聲呢喃:「所以知知,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家?」

  溫寧知臉有點熱。

  也不知道是他呼吸太過灼熱的關係還是這天氣太燥了的關係。

  她抬手推開了他:「快睡吧,這一天折騰得夠晚了。」說完拔腿往樓上走,腳步有些凌亂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她不用回頭也知道賀行則一定擒著若有似無的壞笑站在樓梯口看著她。

  想到被他注視著,又想到他剛剛的話,心跳沒來由的亂了半拍,到最後索性小跑著回了房間。

  賀行則注視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門完全關上他才收回視線轉身進入他的房間。

  回到客房,他拿出電話,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庭院中茂盛的花草,嘴角勾了勾:「找幾個人去堵方辰儒,別弄死。」

  ………

  二次從警察局出來的方辰儒離開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看著滿天的繁星,耳邊傳來附近公園的蟲鳴鳥叫,他狠狠的呸了一口。

  媽的,這事鬧的,白白浪費了他一個晚上的時間。

  也不知道左老頭他們那邊情況如何了,是否能鼓動雲上地產的那群老東西聯手將溫建勛給推下來?方辰儒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律師看他一隻手不方便,又加上擔心他會再鬧事再進警察局,便擔心的開口:「方先生,我送您回去吧?」

  方辰儒腳步未停:「不需要,我自己認識路。」

  律師:「您的手…」

  他視線落到方辰儒的手上,神色為難。

  方辰儒最討厭別人提到他的手了,因為手上的傷在無比清晰的告訴他,他與賀行則那個男人除了身份背景相差以外,在體力上與格鬥技巧上,也是天與地之間的區別。

  這樣的認知就讓人很生氣。

  他板著臉瞪了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律師:「我沒有事我好得很,你趕緊滾蛋。」

  「是!」

  律師還能說什麼呢?誰讓方辰儒是老闆呢?他上了自己的車,啟動車輛離開。

  方辰儒這邊也在連續撥打了幾個電話對方沒接以後,帶著怒氣甩上車門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如離弦的箭駛出公安局大院匯入並不算擁擠的車流。

  半個小時以後,方辰儒到樓下小區。

  他剛下車還沒來得及鎖車門,一個黑色麻袋從天而降套在了他的頭上,一張臭得能熏死人的布捂住了他的口鼻,兩隻胳膊將他往後拖。

  「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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