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6章 鎮壓蝕月(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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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直接將法相以及丹田世界都暴露於虛空之中。

  著實是鋌而走險,一旦有任何的紕漏,有任何的意外,他白某人恐怕都將萬劫不復。

  好在這個般冒險,終歸還是達到了他的預期。

  不過他敢這麼做,其實還是有著他的思量。

  其一,他已經發現在萬魔窟地界,這裡的規則頗為的奇異,與那禁忌之島如出一轍。

  在這裡,即便是主宰境的強者,靈識都並不是太過於好用。

  隔得遠一些,即便是主宰也都探查不到這邊的具體情況。

  所以在確定了他方圓數十里之內沒有其他生靈存在以後,他便不怕被人遠距離窺探。

  其二,這一次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 ??

  而且蝕月主宰對他的誘惑實在太過於巨大。

  當然,並不是蝕月主宰的那等魅惑和身材本錢對他的誘惑大,而是她強大的虛境主宰修為及戰力。

  之前白炎一直都想要在無盡之域將他們的神主給一網打盡,並且他也一直都在這麼做。

  被他鎮壓的無盡之域主宰已經是多達十數位。

  卻還沒有收服過任何一個主宰。

  主要是他以前所在的那些場合,都沒有太好的機會展露自己的全部實力。

  或者即便展露實力,將誰收服之後後需要找的理由都頗為難找。

  「索拉卡沒有問題吧?

  周圍應當是沒有誰存在吧?」

  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白炎再次于丹田世界之中如是問道。

  論及探查周圍情況的手段,索拉卡的確要比白炎更強一些。

  索拉卡神色間此時也有著些許的興奮。

  對他搖了搖頭。

  「如此便好,只要這個蝕月主宰能夠臣服於我,那麼咱們在這無盡之域就算是收服了第一位主宰級的戰力了。」

  頓了一下,他又道:「哦,加上永恆夢魘的話,應該算得上是兩尊了。」

  這般自語之時,白炎神色間也是充斥著無盡的興奮。

  而正在他與索拉卡交談著的時候,遠處卻是忽然有著一道極其強大的氣息,急速向著這邊過來。

  而那氣息,白炎也頗為的熟悉。

  感受到這道信息的瞬間,一道流光就已經是出現在白炎視線之中。

  下一秒已經是落在了他的面前。

  赫然正是天魔教主。

  此時天魔教主臉上的神色也稍微有些擔憂。

  不過在看到白炎安然無恙的站在虛空之時,天魔教主臉上的神色又變成了疑惑。

  「蝕月主宰呢?」

  天魔教主直接如是開口問道。

  原本他是吊在天魔教大軍後面的,目的也的確是想要試一試天魔教教眾在沒有他的領導之下,能夠做到哪一步。

  也的確是想要以萬魔窟來洗禮一下天魔教大軍的戰鬥力。

  然而在半途之中卻是收到了魔琴魔剎他們的緊急傳訊。

  其實在聽聞白炎沒有忍受住蝕月主宰的誘惑,跟其獨自離去的時候,天魔教主心頭是極其憤怒的。

  他無比清楚蝕月主宰有著什麼樣的能力。

  雖然只是一個虛境主宰,但自己想要將之擊殺或者將之擒拿,也都是萬萬做不到的。

  在他看來,白炎此舉完全是找死。

  也辜負了自己的所有期待。

  而見到天魔教主的出現,白炎心頭也是忽然有著些許的慶幸。

  慶幸自己動作更快,如若讓得他看到先前自己的法相以及丹田世界的威能。

  恐怕他在無盡之域的旅程就要就此結束。

  做的所有努力也都成為空談。

  不過天魔教主的話音剛剛落下,還不等白炎回應。

  天魔教主似是又發現了點什麼,神色間有著些許古怪。

  眼神之中忽然頗為玩味。

  是有微風吹過,白炎卻覺得淡淡涼。

  才驚覺自己身上的衣裳,在先前已經是被蝕月主宰給震成了齏粉。

  此時自己真是一絲不掛的站在虛空之中。

  那等形象當真就如同一個剛剛被侵犯的良家婦男一般。

  原本他還在想著要找個什麼樣的藉口來糊弄一下天魔教主,此時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

  並帶著些許淡淡的憤怒與無可奈何。

  不過他還是瞬間就為自己凝聚出了一身黑色的衣裳。

  「教主大人勿怪,只怪,只怪那蝕月主宰實在太誘人,我一時未能忍住…

  當真是在這裡與她試了試……」

  在說這話的時候,白炎有點點的難以啟齒。

  又帶著一點食髓知味的回味。

  在他騙之大道的掩護之下,天魔教主當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只不過臉上卻是逐漸的湧現出了一抹震驚。

  他看不出白炎是在跟他說謊。

  那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先前白炎真的跟蝕月主宰發生了點什麼。

  「你真的得,得手了?

  但我依舊好奇,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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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蝕月那娘們兒乃是合歡宗的一個宗主,修行的也的確是采陽補陰的功法,但其要求卻是極其的高。

  除非她主動看得上眼的,或者說對她的確是有著大用的,否則評價她一句潔身自好也是不為過的。」

  但天魔教主說著說著又感覺不太對勁。

  白某人一直表現出來的種種,又豈是不凡二字能夠概括的。

  如若蝕月主宰真的能夠看得上他,似乎也並不奇怪。

  他或許是眾多女魔頭眼中最好的男性鼎爐了吧。

  天魔教主一邊自圓其想法的時候,又有著新的疑惑生出。

  「不過,你們,你們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還是說你……」

  在他看來,達到這個境界的強者,雙修一次的時間必然不會太短。

  然而白炎和蝕月主宰到這邊來,也不過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這時間也太短了點了吧。

  他身為天魔教主,這般身份倒是不太好將話說清,白炎神色間有些尷尬。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或許是蝕月主宰感知到教主大人你的到來,匆匆結束逃離了吧……」

  反正天魔教主已經是往那方面想了,白炎也就沒有多解釋什麼。

  這話說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反正他白某人又不是第一次被誤會那方面不行。

  反正天魔教主對於之前的一切也都沒有看到,而這裡的天地規則也早就被打亂。

  即便他想要時光回溯,也無法做到。

  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果然在聽到白炎這個話之後,天魔教主點了點頭,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又道:「總之你沒有事,那就是最好。

  但我得提醒你,蝕月那娘們可不是好相與之輩,雖然這一次你完好無損,但她或許還會再來找你。

  其他的事情我不願意管你,但你自己得有警惕。

  與她雙修的,大多數人可都是被吸乾了的。

  你懂我的意思。」

  在這個話題之上,天魔教主僅僅只是淺淺的談論了一下。

  隨即不等白炎說話,又開口道:「現在你就當我沒有出現過,繼續帶領著天魔教大軍踏平這萬魔窟吧。

  只有經歷過這裡的血與火的洗禮之後,天魔教大軍才會從烏合之眾變成一支精銳之師。

  那時候也才有資格向著無盡之域開拔。

  若非關鍵時候,我不會出手幫你們的,一旦我出手了,那麼這一次歷練也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聽到這話,白炎鄭重的對著天魔教主抱拳:「請教主大人放心。

  我自是不會再孟浪了。

  接下來就該是萬魔窟的眾多勢力戰鬥了。」

  天魔教主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步跨出,直接消失在虛空之中。

  也沒有打算去跟天魔教大軍會面。

  白炎心頭再一次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他也沒有在此時就回到天魔教大軍那裡。

  他自是不會向天魔教的所有強者解釋,而那些傢伙則一個勁兒的以為他與蝕月主宰是過來干好事兒來的。

  如果現在回去,那麼短的時間,豈不是要被人恥笑?

  天魔教主誤會也就罷了,畢竟那種級別的人物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當做笑料。

  而讓天魔教的無數強者誤會,那他白某人在無盡之域所有地下勢力的名聲,就算徹底的毀了。

  此時他的注意力直接是來到了丹田世界。

  那艘早就已經被他收到了丹田世界的幽靈戰船,他沒有去理會。

  這玩意兒有的是機會去研究。

  他的注意力率先是落在了此時處於茫然狀態的蝕月主宰這裡。

  對於蝕月主宰來說,她先前感受到了世界之力的磅礴偉岸,兀自以為那是白炎的某種大殺招。

  以自己虛境主宰的修為,都萬萬是扛不過去。

  卻沒有想到,進來之後這片世界居然無比寬廣。

  甚至於這裡的規則都極其的完善穩固,先天就對自己的大道規則,對自己虛境主宰的能量造成了一種碾壓。

  在這裡,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流轉都變得有些滯澀了起來。

  然而卻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些極致危機。

  「這裡是什麼什麼地方?

  怎麼天地規則以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跟無盡之域扯不上關係?

  這是一個新世界嗎?」

  蝕月主宰心頭震撼,喃喃自語。

  她的修為足以讓她感受到此處的端倪。

  她深知自己已經不在無盡之域的範疇了。

  甚至不是進入了類似於萬魔窟或者暗勢力的那種神秘空間,而是切切實實的來到了另一個大世界之中。

  此時蝕月主宰距離白炎他們所在的巨神峰極其遙遠,即便是以她主宰境的靈識

  也都探查不到這裡的一切。

  她只是感覺這裡充斥著無盡的生機,仿佛是剛剛誕生出來。

  然而正在她心懷著的疑惑之時,白炎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她的目光之中。

  當然,這都是白炎的靈體。

  此時他看著蝕月主宰,眼神一片清明,帶著淡淡的笑意。

  「蝕月姐姐覺得這裡的景色如何?

  要不要在這裡再來試一試你的深淺?

  我都說了,先前那片虛空之中看起來有些荒蕪,在那裡辦大事的話的確是有些委屈你了。」 ??

  這話依舊是赤裸裸的調戲。

  然而此時蝕月主宰卻沒有跟白炎打情罵俏的心思。

  她神色嚴肅,甚至帶著些許的凝重。

  在陌生的環境之中,他此時無比的警惕。

  能夠修到虛境主宰的程度,無論是在大千世界也好,還是無盡之域也好,每一個都是真正集天地大運於一身的存在。

  畢竟偌大一個無盡之域達到主宰的,也就是那麼數十個,甚至有沒有一百之數都還是未可知。

  一路成長而來,每一個人都經歷了無盡的劫難,每一個都踩踏著無數天驕的屍骨。

  那等心境更是早就練至古井無波。

  即便白炎此時對她充滿了調戲,但她卻並沒有惱怒。

  很是平靜的道:「或許你可以告知我,你的真實身份了。

  我不相信你僅僅只是天魔教少主這麼簡單。」

  「但我的確又很好奇,在過去的無盡歲月之中,我了解無盡之域正道邪道的每一位主宰,但卻從未見過你。」

  在說這話的時候,蝕月主宰神色依舊很是平靜,然而白炎再次露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已經是身處於他自己的丹田世界之中,那倒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隱瞞了。

  他身上散發出一陣銀白色的星光,隨即那等桀驁紅髮魔頭的形象,倏然變成了他的本來面目。

  「在下白炎,來自大千世界!」

  直接攤牌又怎樣?

  在這裡蝕月主宰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而聽到他的話,蝕月主宰神色倏然露出了一抹震撼。

  大千世界!

  這四個字對她而言太具有衝擊力了。

  她有想過白炎或許並不是真正的魔教中人,但也從未想到,這傢伙居然來自於大千世界。

  她蝕月主宰當然也在無盡歲月之中嘗試過斬輪迴身,投入大千世界的輪迴體系。

  然而她的輪迴身在大千世界那邊還未成長起來,便是於前段時間被清掃掉了。

  此時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神色震撼的再次看著白炎。

  「你,你是真身降臨此處嗎?」

  蝕月主宰感覺即便是大千世界的真境主宰,輪迴之身在無盡之域這邊也不可能成長到虛境主宰的程度。

  當然,她此時倒是不知道白炎的真實修為,其實也就只是一個神主頂峰罷了。

  不過聽到蝕月主宰這話,白炎卻是確定了一件事情,他原以為自己在大千世界的威名會讓得無盡之域的很多強者熟知。

  而現在看來,至少這蝕月主宰是從未聽過自己白炎之名的。

  關於這一點,他白某人倒是有些高看自己了。

  再次笑了笑:「你可是很意外?」

  看到白炎這般自信甚至略帶些嘲諷的神色。

  蝕月主宰臉上同樣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為何如此自信?

  要知道你來自於大千世界,這事兒如若我將你暴露出去,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或許都會統一戰線,直接將你清除掉。

  即便你是虛境主宰的強者,也不可能在無盡之域有任何的活路。」

  似是早就猜到了蝕月主宰會這般說話,白炎嘴角依舊保持著那種和煦的笑容。

  「你大可以試試。

  不過現在我倒是要給你兩個選擇了。

  臣服於我,或者我將你磨滅!」

  無盡歲月以來,在蝕月主宰成長的過程中,倒是也有人對他如此說話。

  只不過那些人都已經變成枯骨或許輪迴數次了。

  這般囂張的話語,她倒是很久沒有聽到了。

  此時聽來,竟是有著些許的新奇之感。

  「這話或許天魔教主來了都不敢這般說。

  你覺得,你憑什麼?」

  蝕月主宰語氣之中依舊帶著淡淡的嘲諷。

  她不知道這空間是什麼,也沒有覺得在這片空間之中白炎就能對自己做什麼。

  之前在萬魔窟的時候,她就已經試過了,白炎全力爆發之下,也不過是與自己在伯仲之間。

  想要拿捏她,還差得太遠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在他們周圍的虛空之中,卻是忽然有著三道主宰級的能量升騰而起。

  帝辛,朱雀主宰以及穿天獸主宰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白炎的身邊。

  兩虛一玄,三位主宰的出現,瞬間讓得蝕月主宰神色一變。

  她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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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察覺得到面前這三人,身上的氣勢與自己有些不同。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對方可能來自於大千世界。

  不過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這裡居然輕易的出現了三位大千世界的主宰,再加白炎!

  再加上自己對這片空間的陌生,她想到了一個極其嚴肅的問題。

  這裡,該不會是大千世界吧!

  如是這樣的話,那她感覺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無了。

  「或許以這種方式,咱們才可以好好的談一談。

  臣服或者滅亡。

  蝕月姐姐可以選一選了。

  我相信修到虛境主宰,甚至有機會攀登真境主宰的人,應該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以及正確的選擇。」

  蝕月主宰臉上陰晴不定,心頭凝重至極。

  但是如此輕易的就想要讓她臣服,卻也是痴人說夢。

  「我承認以我的實力,的確是不可能與你們這種陣容為敵了。

  但如若本座一心想跑,你們卻也沒有辦法攔截於我。」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

  一個虛境主宰一心想逃的話,真境主宰來了也未必能夠將之攔下來。

  主宰境強者,實在是太不容易擊殺了。

  這一次若非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齊,白炎也不可能將蝕月主宰移到丹田世界中來。

  而蝕月主宰的這話一出,白炎神色不變。

  甚至依舊帶著那等冷笑,下一刻一艘破敗戰船忽然從遠處駛來。

  船的尖端則是站著一個身著紫服,高貴到極致的小姑娘。

  而此時,那艘戰船之上的氣息已經是變得頗為神聖。

  不再有之前那等邪惡而頹敗的氣息。

  見到這艘戰船的出現,蝕月主宰神色再次一變,眼中湧現出了一抹激動。

  「哈哈哈,今日爾等還想殺我,無疑是做夢!」

  說話間蝕月主宰手中印訣猛地一動。

  身上湧起了一陣陣玄妙的氣息,試圖勾動自己的幽靈戰船。

  他相信如若奪回戰船,他便有著資本與兩個虛境,一個玄境主宰對戰而不落下風。

  那等信心,就如同當時君無憂腳踏翻版造化鍾時一樣。

  雖說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強大的靈器只是會讓得武者戰鬥力錦上添花。

  但一旦那等靈器達到超模的程度之時,便是可以扭轉戰局。

  那翻版的造化鍾如是,這艘破敗的戰船亦如是。

  隨即前一秒蝕月主宰心頭有多激動,此時就有多失落。

  因為無論她做何努力,近在咫尺的戰船,卻依舊沒有給出半點的回應。

  甚至於船體之上依舊散發出一陣陣神聖的光芒。

  仿佛是在嘲笑著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幽靈戰船……這…這不可能!」

  饒是她心境不俗,此時也不由破了大防。

  這尼瑪!也太難讓人接受了。

  無盡歲月以來,這艘戰船都是她隱藏的殺手鐧,也是她縱橫萬魔窟的最大倚仗。

  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變成了別人之物。

  而這時,白炎也不想再跟她廢話,也不想再逗弄於她了。

  知道她不會這般輕易的就臣服,那就先將之鎮壓吧。

  隨即又再次冷笑道:「為什麼?

  或許我可以解答你的這個問題。

  因為那艘戰船本就不是屬於你。

  因為這裡,是我的世界啊。」

  話音落下,只見得白炎輕輕抬起了右手。

  對著蝕月主宰那麼輕飄飄的按了下去。

  下一刻,蝕月主宰神色驚恐的發現,周圍的天地靈力,所有高等級的世界之力,盡數的向著自己壓迫而來。

  自己周周十丈之內,仿佛是變成了一個泥潭。

  饒是她虛境主宰的能量在其中,也都步履維艱。

  這種感覺,就如同她曾經在無盡之域面臨天地大勢一般,仿佛整個天地都在與她對抗。

  而這似乎當真只是白炎的一念起,只是白炎輕輕伸了伸手。

  這種手段,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在她看來,起碼也超越了真境主宰的範疇。

  蝕月主宰吞了一抹口水,心頭依舊難以置信。

  此時對面那個白衣飄飄,看起來頗為俊逸的年輕身影,已經是在她心頭留下了一抹不可磨滅的強勢印象。

  在這時,她首次生出了一股無力的屈服之感。

  這種感覺,自從她到達主宰境以後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了。

  「我會給你一些考慮的時間。

  依舊只是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毀滅!」

  說這話的時候,白炎又一念起,龐大的世界之力再次向著這邊傾壓而來。

  繼而全部作用在了蝕月主宰身上。

  而白炎以及帝辛等人,卻直接離去!

  只留蝕月主宰一個人茫然無措,默默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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