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洗洗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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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吧!」

  顧釗大吼,眼底都是癲狂的血色,狠狠地將椅子衝著阮寒星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不!小心!」

  伍月臉色大變,尖叫一聲。

  耳後的破空聲襲來。

  轉身看到這一幕,阮寒星的眼神急劇收縮。

  這一下砸實,不死也要沒了半條命。

  她才要翻身躲閃,腰間驟然橫過一條手臂,身體控制不住地跌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熟悉的帶著微微澀意的清冷松木香氣傳來,阮寒星緊繃的身體放鬆,抬眼看過去。

  霍沉眉目冷厲,完美的側顏一片冰寒。

  他抬起手,用胳膊抗住這一下重擊。

  「咔嚓」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阮寒星的錯覺,她似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霍沉面色不變,眼底沁著血色,單手抓住宴會椅一把扔了出去。

  「砰!」

  顧釗憤怒之下,才能兩手吃力舉起的宴會椅,竟然被他單手扔出很遠。

  砸在其他桌子上,發出轟然巨響。

  伍月捂著耳朵,心臟跳得飛快,心底生出幾分不真實感。

  怎麼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現在上流圈子,已經變得這麼瘋狂又硬核了嗎?

  顧釗還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眼珠赤紅又癲狂。

  「我看顧二少的頭腦不太清醒。」

  怒火衝天,霍沉雙眸冰冷猶如萬古玄冰,掀開薄唇,寒聲道:「我給顧二少洗洗腦子。」

  說罷,他抓過門口小几上放的水壺,掀開蓋子直接潑到了顧釗的臉上。

  顧釗忍不住痛呼一聲。

  阮寒星的手抬了抬又放下,欲言又止。

  「夫人有別的想法?」

  眼底殘存著戾氣,霍沉轉眼看她,問道。

  「不是……」

  咬了咬唇,阮寒星道:「我只是想提醒霍先生,那些是熱水。」

  洗腦子,哪有用熱水的?

  好在保溫壺放了有一段時間,水的溫度降了下來。

  顧釗被燙得麵皮發紅,卻沒有燙傷。

  「霍沉,你欺人太甚!」

  眼底閃爍著殺意,顧釗大怒道:「你們這對野蠻人!敢這麼對我,是沒把顧氏放在眼裡!」

  「想代表顧氏,你也配?」

  阮寒星不由諷刺道:「容我提醒顧二少,你如今只是顧氏一個小小的經理……要看顧氏,也得看顧小姐,而不是你這個廢物。」

  「你!」

  被戳中死穴,顧釗眼底殺意更濃,眼神陰冷,恨不能用目光將她殺死。

  這個賤人!

  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這個賤人跪在他的面前求他!

  顧氏是他的,霍氏也會變成他的!

  他們囂張不了太久了!

  「顧二少看我夫人的目光,我很不喜歡。」

  冷淡皺眉,霍沉上前一步將阮寒星護在身後。

  幽深的黑眸落在顧釗身上,氣勢逼人:「收起你的眼神,不然別怪我剜出你的眼珠子。」

  這一瞬間,他的身上迸發出濃郁的殺氣,恍若實質。

  顧釗的臉色不由一白,心底莫名生出幾分瑟縮,後退一步。

  他害怕了。

  這細微的反應被霍沉看在眼裡,眼底生出幾分不屑,寒聲道:「顧二少如果還是個男人,有什麼儘管朝我來。對著我夫人耍手段,算什麼本事。」

  說罷,他懶得再多看一眼,動作溫柔地轉身:「訂婚宴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別說有多帥了。

  饒是阮寒星眼底也不禁灑落星光,笑著點頭跟他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阮寒星突然停住腳步。

  霍沉偏頭看她。

  「霍先生。」

  她眼底帶笑,目光晶亮地看他,掌心向上,抬起瑩白如玉的手。

  在燈光下,她的手白得透亮,骨肉勻亭,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充滿了美感。

  而這隻手的主人,笑盈盈地偏頭,烏髮垂落,緩聲道:「我想跟你牽手。」

  霍沉的喉嚨滾動一下,看著她這副誘人的模樣,心底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她真的是……

  無奈中帶著幾分縱容,他溫熱的大掌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地包在掌心裡。

  兩個人沒有說話,默契地放慢了腳步。

  走到宴會廳的門口,裡面傳來音響震動的聲音,和鍾定國慷慨講話的動靜。

  阮寒星偏頭看看他,忍不住笑了:「有點傻乎乎的。」

  是啊。

  明明都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在走廊上牽手這一段卻像是上學時候偷偷早戀,瞞著所有人有一點親密接觸,就讓人的心口裡灌滿了糖漿。

  霍沉也忍不住跟著翹起嘴角,握緊她的手:「領證了的。」

  給他們看。

  讓他們知道,她是屬於他的,烙上了他的烙印。

  並肩進入宴會廳,迎著其他人的目光,他們兩個的手始終沒有分開。

  另外一個宴會廳猶如颱風過境,一地狼藉,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顧釗。」

  伍月看著霸氣高貴不再的男人,眼神複雜:「你難道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說什麼阮寒星糾纏他……

  如果真的對他有意,怎麼可能下手毫不留情,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剛才的癲狂,更是讓她心有餘悸。

  「月月,我……你聽我說。」

  顧釗的心口提了上去。

  如今他在顧氏束手束腳,有顧玖壓著,如果不藉助外力,他很難做出成績。

  他不能失去伍月。

  起碼這個時候,絕對不能。

  「你不知道,阮寒星那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她,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變成這樣……」

  他乾巴巴地編著理由。

  在他的嘴裡,在伍月沒來之前,阮寒星像是狗一樣對他搖尾乞憐,糾纏不已,想要做他的情人。

  見到伍月,又開始裝模作樣發了瘋。

  沒說信不信,伍月垂下頭,揉了揉眉心:「顧釗,我覺得我們兩個都需要冷靜一下……我想重新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你……」

  「唔。」

  她後面的話,全都被一個灼熱的吻堵了回去。

  顧釗的心底里發狠。

  重新考慮,有什麼好重新考慮的?

  她不是愛他嗎?

  既然愛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他,成為他成功路上的踏腳石。

  否則,說什麼愛?

  女人都是這樣的虛偽!

  用力加深這個吻,帶著霸道和掠奪。

  直到伍月雙眸水潤、臉頰泛紅,顧釗才鬆開她。

  「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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