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心虛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富貴閒人的生活聽起來確實不錯,但是那個前提是,已經到了老年對於權力沒有了興趣,又或者本身根本不喜歡這些東西,只喜歡混吃等死沒有追求。.\nCOM

  對於一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這麼早就開始過上富貴閒人的生活,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說這話的人,還是造成自己跟顧氏的繼承權失之交臂的罪魁禍首之一。

  顧釗險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道:「阮女士到了如今,倒依然還是牙尖嘴利,不減當年。」

  阮寒星微微一笑,頷首道:「謝謝顧二少的誇獎。」

  顧釗簡直要氣得當場自閉。

  他根本沒有在誇她。

  然而現在說這些,對她來說大概也是不痛不癢。

  畢竟贏了的人是她,現如今風風光光的人也是她。

  現如今,在整個H市,誰的風頭能夠蓋得住阮寒星?

  她本身創業就已經非常成功,被譽為投資界的點金手。

  霍氏這一年來發展壯大,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到了其他企業只能仰望的姿態。

  而落在後面的伍氏,伍錚對阮寒星本來就頗具有善意,伍月更是跟她成為了閨中密友。

  顧氏更不需要說,作為顧氏繼承人的顧玖幾次承蒙阮寒星出手相救,才能安然無恙,逢年過節每次都要親自上門拜訪。

  她簡直成為了整個H市的金娃娃,跺跺腳都能讓整個H市顫三顫。

  這就算了,上天已經這樣不公,竟然還叫她成為了賀容誠的親生女兒。

  賀容誠這麼多年沒有找到她,竟然既沒有再婚也沒有另外尋覓一個繼承人,直接當眾就表示她會是將來賀氏的繼承人。

  她多幸運啊!

  賀容誠當年在賀氏爭權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到底有多麼激烈,就算是H市的上流圈子也都有所耳聞。

  結果他這麼多年,掃平了障礙,以強勢的手段將整個賀氏全都掌控在了手裡,最後卻全都為了阮寒星做嫁衣。

  這麼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即將掌控賀氏,整個賀氏上下連個敢放屁的人都沒有,現在賀氏的那些股東連她的面都沒有見過,就已經捏著鼻子在公開場合說什麼期待大小姐回來了。

  放屁呢!

  推己及人,顧釗根本不相信那些人是真的期待這個所謂的繼承人回去。

  只不過是這麼多年,被賀容誠給管怕了,全都縮了起來當縮頭烏龜,不得不承認阮寒星的繼承人身份。

  阮寒星多幸運啊!

  她什麼都不用做,就有這麼大賀氏落在她的手上。

  可是他呢?

  這麼多年,他計劃某算了這麼多年,在顧老爺子面前拼命表現,跟顧卓顧玖明爭暗鬥這麼久,甚至為了權力不得不跟伍月虛與委蛇,最後還什麼都得不到!

  越想,顧釗心中的怒意和負面情緒就越重。

  看著阮寒星風光而又明艷漂亮的臉,忍不住冷笑一聲。

  帶著幾分嘲弄道:「阮女士現在覺得很得意,也很風光是不是?」

  「我難道不該得意,不該風光嗎?」

  阮寒星微微笑了起來。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看人時候有種澄澈的冷意。

  滿頭烏髮都盤了起來,只有耳鬢兩邊垂落兩縷蜷曲的髮絲,越發顯得她一張鵝蛋臉嬌小白皙。

  紅唇微微勾了起來,耳墜在修長的脖頸上落下小小的陰影,輕輕晃動。

  她整個人從容又淡定,微笑著道:「我什麼都已經擁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在堅定不移地做著。我難道不該感覺到得意和風光嗎?」

  她笑著摟緊霍沉的肩膀,略帶驕傲的抬起下巴,道:「看,霍先生,我的丈夫。一表人才又卓越能幹,霍氏就是他的勳章。最關鍵的是,對我深情不悔,體貼入微。」

  「那邊。」

  她又抬起下巴,帶著幾分笑意衝著賀容誠看過去。

  賀容誠一直關注著這邊,迎上她的目光直接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沖她小幅度地擺了擺手示意。

  於是阮寒星的嘴角笑意更濃,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福和愉快道:「是我的父親,賀氏的總裁。儒雅英俊,開明寬容,對我更是信任又關愛。」

  她笑道:「我覺得他們全都是我的驕傲。顧二少覺得呢?」

  這直白的炫耀,無疑成功在顧釗的心口捅了一刀。

  顧釗的眼眶猩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看著她臉上明艷的笑容,只覺得刺眼極了。

  他忍不住冷冷地握緊了拳頭,帶著幾分尖銳冷笑道:「阮女士可真是吹風得意。但是你在親情愛情和事業三豐收的時候,晚上睡覺都不會做噩夢嗎?」

  「你難道從來都沒有夢到過,那些死去的人回來找你嗎?」

  他仿佛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帶著幾分惡意,冷聲道:「在你光鮮亮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妹妹正躺在冰冷的地底下,哭著看著你?」

  阮寒星怔了怔,臉上的表情也有片刻的怔忪。

  大概是她的表情讓顧釗誤會,以為她是知道了怕了。

  男人的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翹起嘴角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這段時間消瘦了許多,一雙大掌冰冷如鐵箍,貼在人肌膚上極為不適,仿佛是裹著一層皮的骷髏。

  而他靠近阮寒星,帶著幾分寒意和惡毒,冷聲道:「被你害死的人到死了都不得安寧。你呢?你憑什麼能活得這麼開心肆意,憑什麼能繼續這麼舒服地活下去?你該下地獄去陪她!你該死!」

  阮寒星的眉頭皺起來,眼底泛上淡淡的冷意。

  還不等她動作,霍沉已經先一步直接攥住了顧釗的手腕,捏緊他的腕關節。

  嗓音冰寒,猶如結冰道:「鬆開!」

  顧釗只是瘦了,又不是沒有感覺。

  他深刻地感受到,如果他再不鬆手,霍沉真的會直接捏碎他的腕骨,毫不留情。

  他是來找麻煩的,不是來自虐的。

  因此他飛快地收回手,嘴上卻依舊陰森地笑著,抬眼看著男人冷聲質問道:「怎麼?霍總也會覺得怕嗎?是知道阮寒星做下的虧心事,心裡有鬼所以心虛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