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 互不相讓
「咕嘟！」
「締結契約，依本王來看，根本不用急，不是嗎？」
「奧秘女士，序列小哥，你們二位當應該是唯一對本王保持善意的了。」
「真理，權柄，法則自一開始對本王就有敵意，本王可以成為你們的扛旗者，但你們又如何保證不會算計我。」
「不要拿契約說事，大家都是明白人，契約這種東西就踏馬用來撕毀的。」
「一句話，本王信不過你們。」
古荒端起了酒一飲而盡，目光看向了真理，權柄，法則，以現在的境界根本不用畏懼幾大至高顯化了，自然沒必要放低姿態。
太古文明的最後領袖，可是嚴重的告誡了五大至高是在收割人族文明，以人族文明做為棋子，延續舊紀元。
試問太古人族何其悲慘，凡是人族在諸紀元有自己的時間線中稍微還好，沒有自己的時間線，那下場是可想而知了。
「混世魔王，你什麼意思？想要反悔嗎？」
「你能從永滅之地走出，確實讓吾等驚嘆，但不代表那就是你跋扈的資格。」
「作為眾生的你，能夠與我們平等的交談，已經是諸紀元以來無上的榮耀了。」
「信不過我們，你除了相信別無選擇，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不為我們而戰，不為舊紀元延續，不將你的新路散播，就是你的死路。」
法則化身的西裝男，也不在保持著優雅，而是真正露出了自己的目的，正因為無法窺清楚古荒究竟是什麼實力，現在必須有人站出來。
「我的死路，你確定嗎？」
「本王今天敢到這裡來，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為吃定我了。」
「還是說你現在想要試試本王能不能宰了你。」
「要不出去打一場。」
古荒那是渾然無懼，徑直端起了酒杯，直接就是一口飲盡，現在還真的是想殺一個至高顯化，最好現在就出去。
「夠了，法則，今天我做主。」
「小奶狗，你的力量不是用來對付自己人的，應該對付新紀元的扛旗者。」
「我為法則的言行向你道歉，究竟如何才能相信我們。」
「說一個我們都能接受的方式。」
奧秘女士呵斥了法則，剛剛有了一點起色，可不想被法則給破壞了，諸紀元中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夠當扛旗者，只有古荒才能當這個扛旗者。
「奧秘女士，這還像一句人話，不像某些雜碎。」
「你應該慶幸今天是你在做主，若是他們三個我不介意跟你們同歸於盡。」
「不知道本王手中的餘燼，能否讓主歷史長河發生錯亂，能否崩潰一大片歷史長河，攪亂命運。」
「你們當年殺了命運，奪了她的一切，來自命運至高的詛咒，不知道這種感覺好不好受。」
古荒的眼眸中瀰漫著幾分凶煞，掌心浮現出了一抹命運的靈性，對於自己那是無害，但是對於五大至高顯化，絕對就是定時炸彈。
「命運餘燼，你……」
「混世魔王，一切可以談，沒有必要太僵了。」
「談！你說。」
「小傢伙，挺狠，你說吧！」
真理，法則，序列，權柄一一動容了，很清楚當初弄死了命運，吞了她的一切，如今就是這一絲命運餘燼，足以在主歷史長河掀起驚天大浪，果然不能小看混世魔王，更不能小看了眾生。
「奧秘女士，我只跟你一人談。」
「現在，讓他們滾蛋。」
「否則，我立刻引動命運餘燼。」
古荒顯得頗為從容，他們想不答應也是不行了，命運餘燼對於他們就是定時炸彈，就是一份劇毒。
奧秘女士看向了四人，朝著他們一一點頭，真理，法則，序列，權柄一個個全部的消失了，諾大的酒吧只剩下古荒與奧秘女士。
「混世魔王，你想如何？」
「現在可以說了。」
「不用擔心被人窺視，吾乃一切奧秘的掌控者，沒有吾之允許，沒有任何人能夠窺視。」
奧秘女士也是顯得無比嚴肅，很清楚古荒究竟要做什麼？必然是想從他們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奧秘女士，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諸紀元以來，眾生在你們眼裡究竟是什麼？尤其是人族眾生？」
「真實的想法，不要敷衍我，這將是取決我會不會與你締結契約。」
「你們需要我去為舊紀元而戰，比我更清楚我自身的價值。」
古荒收起了命運的靈性，而是無比平和的看起了奧秘，這是唯一一個對自己保持善意的法則生命，也是自己願意和談的緣由。
「韭菜！」
「無論多麼強大的眾生，多麼璀璨的文明，都是吾等至高顯化眼裡的螻蟻，我們創造了眾生，傳授眾生知識。」
「眾生對於我們就是工具，就是我們的眼裡的戲劇。」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你站在我們的高度，看待眾生同樣如此，就如同你們人族看待豬狗牛羊，生殺予奪。」
「不用去談生命什麼之類的鬼話，人族乃是無數眾生中最多的族群，不可否認諸紀元以來，人族眾生犧牲的最大。」
「從未有眾生打破至高限制，如你一樣讓我們顯化的地步，作為舊紀元的一員，註定你要成為扛旗者。」
「你不僅是為我們而戰，更是為眾生而戰。」
奧秘女士沒有隱瞞，在自己的眼裡眾生就是螻蟻，韭菜，工具，戲劇，一切蓋因為存在的不同，高等生命會憐憫低等原始生命嗎？
「奧秘女士！」
「很坦誠，很真實，也很扎心的答案。」
「你說的不錯，眾生就是一群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有朝一日，如果我要反過來收割你們這些先天生靈呢？」
「你又會作何敢想？」
古荒沒有憤怒，亦沒有懊惱，而是無比平和的看著面前的奧秘女士，說出了自己的內心一直想說的。
「強者為尊，勝者為王。」
「若真如此，吾亦自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我做不到你那樣，不計一切代價的去反抗。」
「混世魔王，你真的是一個異數，我們感嘆你的作為，也只有你才能打破一切。」
奧秘女士深深的嘆息一聲，很明白混世魔王已經是有了跟他們對抗的資本，也許會有一日被他所收割。
「最後一個問題。」
「我認識的紅綾，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
「把紅綾交出來，我跟你們締結契約。」
「不要再拿該死的六道之靈來敷衍我，否則我真的會掀桌子。」
古荒這一刻已經清楚了，紅綾必然是落到了五大至高顯化的手中，這也是唯一能夠挾制自己的把柄了。
「混世魔王，果真什麼都瞞不過你。」
「也好，紅綾確實在我們手上。」
「但是要等到締結契約之後，幫我們贏了這場戰爭，你才能見到紅綾。」
「這同樣也是我的底線，當然締結契約之後，我會讓你見見她。」
奧秘女士也是給出了最後的條件，自然也是為了牽制混世魔王的最後底牌。
「奧秘女士，作為一切奧秘的掌控者，顯然這個行為是極其愚蠢的。」
「也足以說明，你們真的太不了解我了。」
「拿紅綾作為牽制我的底牌，逼著我要跟你們走向對立面。」
「本王從未讓信我的人失望過，你們把紅綾鎮壓了，卻弄個六道之靈來忽悠我。」
「就不怕本王在紀元戰場倒戈一擊嗎？」
古荒心中強壓住想要掀桌子的衝動，但紅綾在他們的手上，卻又不得不投鼠忌器。
「混世魔王，正因為了解你，所以才這麼做的。」
「紅綾，為你付出了太多，你不可能棄之不顧的。」
「還有你也不要妄圖去拯救或者尋找，那是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們早已經在他的身上留下詛咒，只要你敢靠近，那她必死無疑。、」
奧秘女士充滿了冷靜，這一場和談再次陷入了僵持，顯然都是不會做出讓步了，混世魔王不妥協也不行。
「奧秘女士，好吧！你贏了。」
「締結契約之前，我要見見紅綾。」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一拍兩散。」
這一刻，古荒只能做出讓步，確實被他們拿捏到了軟肋，不過先見見紅綾再說，只要能留下心靈標記，就能找到紅綾。
「稍等，容我與他們商議一下。」
奧秘女士的身影消失了，顯然這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可問題是誰也不知道古荒究竟掌握著什麼邪異的能力。
奧秘，真理，序列，法則，權柄。
你們真是好的很。
我早該猜到紅綾在你們的手上了。
也罷，本王就在忍你們一段時間，等到了六道戰爭的時代，我會讓你們死的一個比一個難看。
看來只有尋求老頭子的幫助了……
一念至此，古荒的心神沉入到了六道大宇宙，現在眾生都在沉睡，心靈之光直接覆蓋了六道輪迴與四方聖界下屬的每一方世界。
「小子，你想幹嘛？」
「師傅，紅綾被五大至高顯化囚禁了，求您老人家出手將其弄出來。」
「小子，就這麼點破事都搞不定，以後別說你是我徒弟。」
「師傅，瞧您老說的這叫人話嗎？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就在我身邊，就眼睜睜看著弟子死過來，活過去，卻從來不管不問，有你這麼當師傅的嗎？現在就這麼點事情，您老也不肯幫忙。」
「小子，為師不能輕易出手，不過可以告訴在什麼地方？就在你目前所在的血海宇宙之中，只能靠你自己去尋找了。」
「老頭子，你……」
古荒無可奈何，唯有苦笑，攤上這麼一個師傅，也真的是醉了。
「締結契約，依本王來看，根本不用急，不是嗎？」
「奧秘女士，序列小哥，你們二位當應該是唯一對本王保持善意的了。」
「真理，權柄，法則自一開始對本王就有敵意，本王可以成為你們的扛旗者，但你們又如何保證不會算計我。」
「不要拿契約說事，大家都是明白人，契約這種東西就踏馬用來撕毀的。」
「一句話，本王信不過你們。」
古荒端起了酒一飲而盡，目光看向了真理，權柄，法則，以現在的境界根本不用畏懼幾大至高顯化了，自然沒必要放低姿態。
太古文明的最後領袖，可是嚴重的告誡了五大至高是在收割人族文明，以人族文明做為棋子，延續舊紀元。
試問太古人族何其悲慘，凡是人族在諸紀元有自己的時間線中稍微還好，沒有自己的時間線，那下場是可想而知了。
「混世魔王，你什麼意思？想要反悔嗎？」
「你能從永滅之地走出，確實讓吾等驚嘆，但不代表那就是你跋扈的資格。」
「作為眾生的你，能夠與我們平等的交談，已經是諸紀元以來無上的榮耀了。」
「信不過我們，你除了相信別無選擇，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不為我們而戰，不為舊紀元延續，不將你的新路散播，就是你的死路。」
法則化身的西裝男，也不在保持著優雅，而是真正露出了自己的目的，正因為無法窺清楚古荒究竟是什麼實力，現在必須有人站出來。
「我的死路，你確定嗎？」
「本王今天敢到這裡來，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為吃定我了。」
「還是說你現在想要試試本王能不能宰了你。」
「要不出去打一場。」
古荒那是渾然無懼，徑直端起了酒杯，直接就是一口飲盡，現在還真的是想殺一個至高顯化，最好現在就出去。
「夠了，法則，今天我做主。」
「小奶狗，你的力量不是用來對付自己人的，應該對付新紀元的扛旗者。」
「我為法則的言行向你道歉，究竟如何才能相信我們。」
「說一個我們都能接受的方式。」
奧秘女士呵斥了法則，剛剛有了一點起色，可不想被法則給破壞了，諸紀元中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夠當扛旗者，只有古荒才能當這個扛旗者。
「奧秘女士，這還像一句人話，不像某些雜碎。」
「你應該慶幸今天是你在做主，若是他們三個我不介意跟你們同歸於盡。」
「不知道本王手中的餘燼，能否讓主歷史長河發生錯亂，能否崩潰一大片歷史長河，攪亂命運。」
「你們當年殺了命運，奪了她的一切，來自命運至高的詛咒，不知道這種感覺好不好受。」
古荒的眼眸中瀰漫著幾分凶煞，掌心浮現出了一抹命運的靈性，對於自己那是無害，但是對於五大至高顯化，絕對就是定時炸彈。
「命運餘燼，你……」
「混世魔王，一切可以談，沒有必要太僵了。」
「談！你說。」
「小傢伙，挺狠，你說吧！」
真理，法則，序列，權柄一一動容了，很清楚當初弄死了命運，吞了她的一切，如今就是這一絲命運餘燼，足以在主歷史長河掀起驚天大浪，果然不能小看混世魔王，更不能小看了眾生。
「奧秘女士，我只跟你一人談。」
「現在，讓他們滾蛋。」
「否則，我立刻引動命運餘燼。」
古荒顯得頗為從容，他們想不答應也是不行了，命運餘燼對於他們就是定時炸彈，就是一份劇毒。
奧秘女士看向了四人，朝著他們一一點頭，真理，法則，序列，權柄一個個全部的消失了，諾大的酒吧只剩下古荒與奧秘女士。
「混世魔王，你想如何？」
「現在可以說了。」
「不用擔心被人窺視，吾乃一切奧秘的掌控者，沒有吾之允許，沒有任何人能夠窺視。」
奧秘女士也是顯得無比嚴肅，很清楚古荒究竟要做什麼？必然是想從他們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奧秘女士，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諸紀元以來，眾生在你們眼裡究竟是什麼？尤其是人族眾生？」
「真實的想法，不要敷衍我，這將是取決我會不會與你締結契約。」
「你們需要我去為舊紀元而戰，比我更清楚我自身的價值。」
古荒收起了命運的靈性，而是無比平和的看起了奧秘，這是唯一一個對自己保持善意的法則生命，也是自己願意和談的緣由。
「韭菜！」
「無論多麼強大的眾生，多麼璀璨的文明，都是吾等至高顯化眼裡的螻蟻，我們創造了眾生，傳授眾生知識。」
「眾生對於我們就是工具，就是我們的眼裡的戲劇。」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你站在我們的高度，看待眾生同樣如此，就如同你們人族看待豬狗牛羊，生殺予奪。」
「不用去談生命什麼之類的鬼話，人族乃是無數眾生中最多的族群，不可否認諸紀元以來，人族眾生犧牲的最大。」
「從未有眾生打破至高限制，如你一樣讓我們顯化的地步，作為舊紀元的一員，註定你要成為扛旗者。」
「你不僅是為我們而戰，更是為眾生而戰。」
奧秘女士沒有隱瞞，在自己的眼裡眾生就是螻蟻，韭菜，工具，戲劇，一切蓋因為存在的不同，高等生命會憐憫低等原始生命嗎？
「奧秘女士！」
「很坦誠，很真實，也很扎心的答案。」
「你說的不錯，眾生就是一群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有朝一日，如果我要反過來收割你們這些先天生靈呢？」
「你又會作何敢想？」
古荒沒有憤怒，亦沒有懊惱，而是無比平和的看著面前的奧秘女士，說出了自己的內心一直想說的。
「強者為尊，勝者為王。」
「若真如此，吾亦自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我做不到你那樣，不計一切代價的去反抗。」
「混世魔王，你真的是一個異數，我們感嘆你的作為，也只有你才能打破一切。」
奧秘女士深深的嘆息一聲，很明白混世魔王已經是有了跟他們對抗的資本，也許會有一日被他所收割。
「最後一個問題。」
「我認識的紅綾，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
「把紅綾交出來，我跟你們締結契約。」
「不要再拿該死的六道之靈來敷衍我，否則我真的會掀桌子。」
古荒這一刻已經清楚了，紅綾必然是落到了五大至高顯化的手中，這也是唯一能夠挾制自己的把柄了。
「混世魔王，果真什麼都瞞不過你。」
「也好，紅綾確實在我們手上。」
「但是要等到締結契約之後，幫我們贏了這場戰爭，你才能見到紅綾。」
「這同樣也是我的底線，當然締結契約之後，我會讓你見見她。」
奧秘女士也是給出了最後的條件，自然也是為了牽制混世魔王的最後底牌。
「奧秘女士，作為一切奧秘的掌控者，顯然這個行為是極其愚蠢的。」
「也足以說明，你們真的太不了解我了。」
「拿紅綾作為牽制我的底牌，逼著我要跟你們走向對立面。」
「本王從未讓信我的人失望過，你們把紅綾鎮壓了，卻弄個六道之靈來忽悠我。」
「就不怕本王在紀元戰場倒戈一擊嗎？」
古荒心中強壓住想要掀桌子的衝動，但紅綾在他們的手上，卻又不得不投鼠忌器。
「混世魔王，正因為了解你，所以才這麼做的。」
「紅綾，為你付出了太多，你不可能棄之不顧的。」
「還有你也不要妄圖去拯救或者尋找，那是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們早已經在他的身上留下詛咒，只要你敢靠近，那她必死無疑。、」
奧秘女士充滿了冷靜，這一場和談再次陷入了僵持，顯然都是不會做出讓步了，混世魔王不妥協也不行。
「奧秘女士，好吧！你贏了。」
「締結契約之前，我要見見紅綾。」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一拍兩散。」
這一刻，古荒只能做出讓步，確實被他們拿捏到了軟肋，不過先見見紅綾再說，只要能留下心靈標記，就能找到紅綾。
「稍等，容我與他們商議一下。」
奧秘女士的身影消失了，顯然這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可問題是誰也不知道古荒究竟掌握著什麼邪異的能力。
奧秘，真理，序列，法則，權柄。
你們真是好的很。
我早該猜到紅綾在你們的手上了。
也罷，本王就在忍你們一段時間，等到了六道戰爭的時代，我會讓你們死的一個比一個難看。
看來只有尋求老頭子的幫助了……
一念至此，古荒的心神沉入到了六道大宇宙，現在眾生都在沉睡，心靈之光直接覆蓋了六道輪迴與四方聖界下屬的每一方世界。
「小子，你想幹嘛？」
「師傅，紅綾被五大至高顯化囚禁了，求您老人家出手將其弄出來。」
「小子，就這麼點破事都搞不定，以後別說你是我徒弟。」
「師傅，瞧您老說的這叫人話嗎？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就在我身邊，就眼睜睜看著弟子死過來，活過去，卻從來不管不問，有你這麼當師傅的嗎？現在就這麼點事情，您老也不肯幫忙。」
「小子，為師不能輕易出手，不過可以告訴在什麼地方？就在你目前所在的血海宇宙之中，只能靠你自己去尋找了。」
「老頭子，你……」
古荒無可奈何，唯有苦笑，攤上這麼一個師傅，也真的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