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想撕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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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想撕了她(一)

  骨生香先熬不住了。

  無他,她的藏貨里多是靈酒,吃的卻沒幾樣。有幾樣吃的也是冰冷的點心。

  扈輕就不一樣了,剛補充了存貨,走累了停下來,木柴一燒鍋一熱,奶白濃郁的大骨湯咕嘟咕嘟冒泡,肥肉瘦肉附著在大骨上隨著湯汁顫抖,飽滿晶瑩。

  一人一狗吃得歡,而她骨生香只有冷風吹。

  修為天差地別,飲食待遇是地別天差。

  骨生香高冷凜冽:「我們合夥吃飯趕路吧。」

  大有她敢不答應她就一掌斃了她的意思。

  扈輕燦然一笑:「哎喲骨姑娘快請坐,我這就給你盛湯,我這湯啊,美容養顏去皺紋,包你喝了還想喝。」

  骨生香大爺似的坐下來,捧著小碗吹著,嘗了口,不錯,喝著喝著氣就沒了,專心喝湯的樣子很有幾分乖巧。

  扈輕趁機問她:「你為什麼選擇雙修?」

  骨生香抬頭看她:「我師門教的就是雙修,我從小就學,怎麼,你看不起?」

  扈輕搖頭:「我只是不喜歡跟人打交道。」

  骨生香一哼:「伶牙俐齒,我看你會打交道得很。」

  扈輕再度搖頭:「這對我來說是負擔。」

  骨生香深深看她眼:「我以為你是看不起我。」

  扈輕詫異:「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骨生香示意她添湯,扈輕給她加了兩勺。

  「我這樣換男人如換衣裳的女子,世人不是想占我便宜就是看不起我想要我的命。」

  扈輕無法評價,畢竟她不了解骨生香,了解了也沒經歷她的一切,再說,男女之間的事最說不清楚。

  骨生香看著她笑:「你看,我就喜歡你不說話。」

  扈輕無語:「你找啞巴去吧。」

  「我喜歡的是你不亂說話。」

  扈輕搖搖頭:「一開口說話就暴露自己的無知和淺薄。」

  骨生香哈哈大笑,碗裡的湯差點兒灑出來,她吸溜一口:「你真不跟我學?我們可以一起玩。」

  一起玩?扈輕腦子裡出現某類畫面,驚恐。

  「不了,謝謝,請別惦記我。」

  骨生香:「給我根骨頭,只讓我喝湯是捨不得你的肉?」

  什麼我的肉,這女人說話跟水心似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給她挑了塊肥瘦軟嫩的,骨生香優雅的拿白帕子捏著骨頭吃,這吃相,把扈輕和扈花花襯托成豬。

  扈花花不開心,自己的食糧被人搶了。

  骨生香吃得很滿足,渾身發熱,有汗冒出,這種感覺多久沒有了?摸了把臉,搓出一個水球,開始.卸妝。

  這是什麼騷操作。

  扈輕看著她一點一點抹去臉上的妝容,慢慢驚訝:「你素顏比濃妝還好看。」

  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玉面桃花,眼如寒星。天生魅惑,脂粉只讓她俗氣。

  骨生香傲然:「區區男人哪配見我真容。」

  「那誰配見?」扈輕順著一問。

  骨生香恍惚了一下,看她:「你唄。」

  扈輕撇嘴,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心裡有人。

  修士不需要睡覺,準確的說,骨生香不需要。拉扈輕上來趕路。

  扈輕坐不住,這裡摸摸那裡摸摸:「你這個,多少錢?」

  骨生香說:「古蹟里找到的,除了代步沒別的用處。」

  扈輕:「多好看啊,你看這顏色,過了多少年還這樣明媚,裡頭還有紋路呢。」

  她羨慕得不得了:「你在哪裡古蹟找到的?不如咱們去一去?」

  骨生香道:「你以為古蹟是好進的,一個不小心會死的。你才鍊氣,能獨自去探險古蹟最低也要築基,也只能在外圍打轉。」

  扈輕:「說一說,說一說嘛。」

  骨生香看她一眼,告訴她:「是海外的一處古蹟,那裡叫做伶仃島。那島挺大的,上頭有迷宮宮殿,據說曾經有過某個門派。想去並不難,那裡有海船。」

  扈輕默默記下伶仃島,讚嘆:「那島得多有錢啊,那麼多人去尋寶還沒找乾淨嗎?」

  骨生香拍拍身下:「這樣貨色,在大能眼裡一文不值。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你拜我為師,我教導你。」

  扈輕才不要:「沒覺得你比我大幾歲,休想沾我便宜。」

  骨生香哈哈一笑,拿出妝奩來打扮。

  扈輕:「素著好看。」

  骨生香描眉:「萬一碰著順眼的男人呢?別耽誤事。」

  扈輕無語:「你的眉毛天生濃黛,已經夠好看了。」

  「你不懂。我化妝呢,一來滿足男人自大覺得女人化妝是為了迎合他們的心思,二來,」她轉過頭兇巴巴:「我長得太好看,不遮掩下,多少女人得撕了我。」

  扈輕:「.」

  美人有任性的權利。

  骨生香輕飄飄一句:「比如你,就沒有扮丑的必要了。」

  想撕了她。

  扈輕說出自己要去的地方,骨生香調整了下方向,回頭見扈輕已經默默掏了四碟小菜擺在桌上,她一樂,拿了個酒樽出來,斟酒。

  扈花花小心翼翼的抬著小腳腳在柳葉上踩來踩去,有結界在,不怕他掉下去。

  兩人對飲一杯,吃了幾箸小菜,花生米,炒豆子,酥肉,炸魚,葷素搭配。

  骨生香若有所思:「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吃的樂趣,佐以美食,雙修會更快樂吧。」

  扈輕朝天翻了個白眼,扈花花腳滑撞到她腿上,她按住他:「你有靈寵嗎?」

  骨生香看了眼扈花花,手掌一抬,一串彩色的蝴蝶飛了出來,圍著扈花花打轉。

  「你這土狗,太醜了,養它有什麼用?」

  扈輕只道:「落難之交。」

  骨生香笑笑:「你這人,有意思。怎的看你對這狗都比對男人有意思?我見過最厲害的靈寵是六階,可它那主人也沒像你這般寵溺。」

  說寵溺,不太準確,扈輕看這寵物的目光似是看人。

  扈輕:「各有所愛吧。高階靈寵還看不上我呢。」

  骨生香心道,別說高階靈寵,便是我的蝴蝶都看不上你。

  一路上兩人聊天,骨生香很少問扈輕的私事,多是談自己所見所聞,還喜歡跟她說男人人前人後截然不同的嘴臉,扈輕聽個樂,並不發表意見。

  「你竟不指責我。」骨生香越發覺得跟扈輕在一起輕鬆自在。

  扈輕:「你想我指責你,好啊,給我靈石。」

  「呸,掉靈石堆里了。」骨生香虛虛打她,心念一動:「我跟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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